受傷的美國，更危險

雷志華

工作這些年，我在人際交往中有這樣一種感悟：遭遇嚴重挫折或打擊后，不同的人反應不一樣。有的選擇回避甚至自我攻擊，有的則對其認為的“加害者”展開猛烈攻擊。

查閱相關資料后，我發現這叫“創傷后應激障礙”。其癥狀包括：會出現不愉快的想法、感受或夢;接觸相關事物時會有精神或身體上的不適和緊張，會試圖避免接觸甚至是摧毀相關的事物;認知與感受的突然改變，以及應激狀態頻發等。

資料上的解釋，包括了我上面提到的兩種反應。由于工作內容與國際政治相關，我很自然地把人際交往與國家之間的交往對比。在思考如今的美國為何有那么多“非正常”時，我也很自然地想到“創傷后應激障礙”。

我們知道，美國的形象大變，是從特朗普政府時期開始的。換句話說，美國的自我認知，從“全世界都羨慕我們”轉向“全世界都嘲笑我們”，是特朗普做的“標記”。

當然，特朗普只是那個說出很多美國人自認為的真相的人。美國的“病”，在他執政前就開始了。他在白宮的四年，主觀和客觀上都在強化這種心態。執政混亂、政治極化、貧富分化、社會撕裂，美國人很受傷。

選民對現狀極為不滿，社會充滿戾氣，美國應激狀態頻發。

受傷后的美國，典型反應之一是對外攻擊。特朗普把這一點發揮得淋漓盡致，其外交呈現明顯的攻擊性。個人風格與政治理念與特朗普不同的拜登，沒有也不太可能改變這樣的局面。主要原因有兩點：第一，美國社會中的戾氣。在觀察受傷后選擇攻擊別人的現象時，我發現那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即充滿戾氣;對人和事的不滿，是其人格的底色。這樣的特點，使這些人具備攻擊別人的“意愿”。

關注美國時政的人，都不難發現如今美國社會的戾氣——對現狀極為不滿。這種現象已經嵌入美國政治。一個不爭的事實是，那些中庸穩重的政治人物，幾乎沒什么能見度。而那些攻擊性爆棚的政客，能輕易占據輿論頭條。

第二，美國對外攻擊的實力。我發現那些受傷后攻擊別人的人，往往都精力旺盛。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都知道，自我療傷是需要耗費精力的，但那些人卻還有“多余”的精力去攻擊別人。也就是說，攻擊是因為有攻擊的“實力”。

無論如何解讀美國的“衰落”，都很難否認這樣一個事實，即如今的美國，依然是綜合實力最強的超級大國。這樣的實力，是美國對外攻擊的“底氣”。

12月10日，美國因新冠而死亡的人數突破80萬，世界占比為15%（美國人口世界占比是4.2%）。疫情之殤，只是美國之傷的表征。拜登無法消除美國社會中的戾氣，而他執政下的美國，仍有著攻擊別人的實力。這樣的美國，能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