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 熙
直到今天,北京城的很多居民仍然相信,“四大門”動物是人類的鄰居,它們有自己的人格與社會,但與人類共享這座城市。正如人類可以理解動物一樣,四仙動物也能理解人類與世界,并對變化做出理性反應。從長時間段來看,這些動物觀念在漢代以前都已出現,是生命力極強的文化結構。
劉 琪 高 松
當死亡事件發生的時候,景頗人并沒有多少悲痛情緒。他們舉行喪葬儀式,目的也不在于重建因死亡而出現裂痕的社會關系,而在于讓死者徹底脫離人間。在景頗族社會,“人”首先是在宇宙的整體秩序中,確定自己的存在意義與生命價值,他們不僅作為一種社會性動物,更是作為宇宙秩序的一部分被認知。這樣的“理想型”,使得他們并沒有產生對祖先的個人崇拜,也沒有執著于維持死后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