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迪
《山經》所記動物朕兆知識,的確言之成理,反映了古人對于自然萬物的細致觀察和豐富經驗,并非出于想象或杜撰。科學即源于對自然現象的相關性及其發生機理的觀察和研究,在此意義上,不妨說《山經》里記載的這些富有靈異意味的朕兆知識,既可視為妖怪觀念的濫觴,亦可視為經驗科學的源頭。妖怪與科學,這兩種在后來分道揚鑣、不共戴天的冤家對頭,最初卻是發生于同一語境之中。
練亞坤
“民可使由之”章不僅是愚民的問題,而且成了孔子主張專制的明證,表明儒家的教化開始遭受根本上的質疑。透過清末民初學人對“民可使由之”章的爭議與回應,我們看到近代儒學在教化和宗教問題上面臨著左支右絀的雙重困境,“愚民”的儒學和“非宗教”的孔教使得儒學和孔教在新的國家建構的過程中很難找到合適的安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