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維
摘要:本文通過梳理梁思成先生“體形環境”思想由萌芽走向成熟的過程,拓展了對其在城市規劃與舊城保護領域中的學術成就認知,并以“梁陳方案”為代表探索“體形環境”思想在北京舊城發展中的體現,闡釋梁思成“古今兼顧,新舊兩利”的動態歷史城市保護觀念及“以人為本”的城市建設理念。
關鍵詞:梁思成 體形環境 北京舊城保護
梁思成先生(1901—1972)是我國著名的建筑學家與教育家,1928年自美國留學歸國后,先后在東北大學建筑系、中國營造學社、清華大學建筑系等地從事建筑教育、古建調查、建筑史研究和建筑創作等工作,其開創性成果為我國建筑事業的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20世紀30年代初,梁思成參與了城市規劃工作,并于20世紀40年代以后逐漸形成對其建筑教育理念與城市規劃、舊城保護工作影響至深的“體形環境”思想。本文以公開發表的文章、書籍及信件等文獻為基礎,考察了新中國成立前梁思成的“體形環境”思想由萌芽走向成熟的過程,對該思想在北京舊城保護與發展研究中的體現進行探索,重點闡述了其“古今兼顧,新舊兩利”的動態歷史城市保護觀念及“以人為本”的城市發展理念。
一、“體形環境”提出的背景與形成過程

(一)萌芽期:從古建筑研究走向對傳統城市特征的探索
1928年回國后,梁思成一方面著手創辦東北大學建筑系,為授課需要撰寫《中國雕塑史》講課提綱;另一方面為繼續完成博士論文《中國宮室史》,投入古建筑調查、測繪工作中,對位于東北大學操場后山的清昭陵(也稱清北陵)開展調查。[1]1931年,梁思成辭去東北大學教職工作,回京擔任中國營造學社法式部主任。在這期間,他一直貫徹“重證據,以實物為理論之后盾”的研究理念。[2]他在整理、解讀古建筑文獻的同時,還開展了大量的野外調查工作。他在這期間完成了《清式營造則例》(1932年)的編寫工作,考察了北京周邊古建筑、薊縣獨樂寺、大同古建筑、云岡石窟等建筑[3],參與了故宮景山萬春亭等建筑的修整工作[4],并于1944年完成《中國建筑史》的撰寫,系統梳理了上古至清末民初的中國建筑發展史,揭示了中國古建筑設計規律及其各時代的主要特征。(圖1)
與古建筑單體的深入研究相比,梁思成對城市規劃的探索最早可以追溯到1930年與張銳合作編寫的《天津特別市物質建設方案》。(圖2)[5]在這份方案中,二人以當時城市中存在的政治、經濟、文化和民生等方面的問題為出發點,對天津的道路系統、公園系統以及路燈與電線、下水與垃圾、公共建筑物等物質建設方面提出建議,并配有相關圖紙22張。[6]1944年6月,梁思成通過美國時任副總統亨利·華萊士(Henry Wallace)獲得了美國漢學家費正清贈予的學術書籍,其中就有現代城市設計教育奠基人和倡導者伊利爾·沙里寧(Eliel Saarinen)的著作《城市:它的發展、衰敗與未來》(The City: Its Growth, Its Decay, Its Future)。[7]沙里寧的這本書注重對人的生活與城市整體環境關系的探討,反復強調城市建設的終極目標是“賦予人們的居住和工作良好、健康的環境”。在對中世紀城市生長過程與特征的歷史回溯中,沙里寧提出一方面要對比當下城市發展中出現的問題,制定合理的發展方向,引導城市逐步演變;另一方面城市整體設計必須由二維平面規劃走向三維空間設計,構建與人生活密切相關的有體有形的物質環境。這里的物質環境是指包括從餐具、家具等到建筑物、建筑群體乃至城市在內的多重尺度空間。同時,沙里寧也提出城市的形式秩序(Form Order或Physical Order)有利于維持良好的社會秩序(Social Order),城市環境是社會、文化和美學問題的綜合體現。[8]雖然這本書出版之后,受到了西方一些規劃專家的批評,他們指出沙里寧作為建筑師在規劃所需的數據支撐與對城市發展規律的認知等方面有所欠缺,但是梁思成當時并沒有辦法及時了解西方學術界對這本書的多方討論,而是更多地吸收了對“建筑”的廣義理解。[9]從這個階段的發表物可以看出,梁思成對沙里寧論著中關于物質環境與人的生活關系的探討十分認可,并深受其影響,開始關注由建筑單體組成的整體環境。如其在1944年10月發表的《為什么研究中國建筑》一文中提出中國傳統城市的智慧在于其平面部署,“大的到一城一市,小的到一宅一園,都是我們生活思想的答案”,因為具有傳統習慣與趣味的“家庭住址,生活程度,工作,游息,以及烹飪,縫紉,室內的書畫陳設,室外的庭院花木,都不與西人相同”[10]。實際上,這些與中國人民生活密切相關的環境藝術,都值得進一步研究與提煉,從而促進新建筑的創造。盡管在這篇文章里,梁思成依舊是以建筑保護與創造的雙重視角來探討中國建筑價值的,但實際上其認知已經進入更為廣闊的建筑領域,突破了之前側重中國古建筑單體的研究思路,開始關注中國傳統建筑與城市的布局特征,奠定了之后對中國城市整體環境保護與建設探索的基礎。
(二)醞釀期:創建清華大學建筑系與美國訪學
1945年抗戰勝利后,梁思成致信清華大學梅貽琦校長建議創立建筑系(圖3),在信中論述了建筑、都市設計與生活之密切關系,即通過建筑部署可以使每項工作各得其所,社會、政治、經濟問題得到全盤合理部署,以此構成讓近代生活具有各種可能性的物質基礎。但當時中國社會對建筑之重要性尚未有清晰認識,因此他建議要先設立建筑系,以助戰后城市改良與復興。同時,梁思成還在信中建議待時機成熟,要成立建筑學院,并逐漸增設建筑工程、都市計劃、庭園計劃和戶內裝飾等系,這些都體現了其對整體環境建設的重視。[11]
隨后,梁思成又在《大公報》上發表了《市鎮的體系秩序》一文。這篇文章借用了沙里寧將建筑個體喻為細胞單元的說法,闡述了建筑在整體環境秩序構成中的作用,提出戰后中國在開展城市與鄉村建設工作時,需要避免歐美城市發展中出現的諸多問題,有計劃地建設市鎮體系秩序。在具體規劃方面,這篇文章還倡導了由沙里寧提出的“有機性疏散”理論,提出將大都市分為小市鎮或區,在區域之間設置綠蔭地帶,作為居民游憩的公園使用;為使民眾安居樂業,提出要從身體舒適與精神愉快兩方面進行住宅區設計,要建設符合民族生活傳統習慣的居住建筑等建議。這篇文章已經初步體現出梁思成城市規劃思想中的整體發展觀與“以人為本”的民族形式傳承理念,但是尚未明確提出“體形環境”一詞。[12]
1946年,在清華大學設立建筑系以后,梁思成作為系主任赴美國講學,并對美國建筑教育進行考察,這期間參加了多所大學的學術交流活動。1947年3月,在普林斯頓大學舉辦的“人類物質環境規劃”(Conference on Planning Mans Physical Environment)研討會上,梁思成發表了關于中國建筑的演講。作為普林斯頓大學兩百周年系列活動中的重要研討會,此次會議邀請了各國建筑、規劃、教育和歷史等眾多學科領域的專家對未來人類環境建設進行探討,如德國建筑師沃爾特·格羅皮烏斯(Walter Gropius)、美國建筑師弗蘭克·賴特(Frank L. Wright)、瑞士歷史及建筑評論家希格弗萊德·吉迪恩(Siegfried Giedion)等(圖4)。這場會議根據物質環境規劃的方方面面分為六個小主題進行探討,包括設計的人類學和社會學基礎、物質可能性與局限性、形式的哲學理念與心理影響、超越建筑的廣闊環境、建筑作為場所的限定因素、單體設計與環境的關系。[13]這次研討會讓梁思成接觸到了當時世界上各學科頂尖學者的前瞻性理念。回國前,梁思成訪問了沙里寧,與其進行了深入交流并考察了匡溪藝術學院(Cranbrook Academy of Art)。美國之行讓梁思成了解了國際建筑界的新思想、新技術和新趨勢,使其明確認識到建筑研究范疇已經從單體建筑擴展到人類整體環境,深化了其對環境建造中社會、經濟和情感因素的理解,為其回國后的教學與研究探索奠定了基礎,成為其“體形環境”論形成的重要轉折點。
(三)成熟期:對北京舊城價值的整體性認知與體形環境論的提出
在1948年4月發表的《北平文物必須整理與保存》一文中,梁思成明確提出北京整體保護的意義與價值,指出北京的建筑部署無論是從都市計劃方面還是從歷史和藝術等方面來看,都是世界罕見的瑰寶,而其體形秩序中體現出的形制氣魄更彰顯了其藝術杰作的地位。即使運用現代都市計劃理論分析北京的平面配置與立體組織,如大街與胡同組織、公園分布等,對當時的城市發展而言都是相對合理的。以此為基礎進行城市建設,既能保存歷史文化風貌,又能合理解決當時城中眾多民眾的生活需求,并能在城市未來發展過程中逐步解決居住、交通、工作、娛樂與休息等問題。同時,他也強調建筑文物保護對社會與文化精神建設的重要價值,“因為文物不惟是人民體形環境之一部分,對于人民除給予通常美好的環境所能激發的愉快感外,且更有觸發民族自信心的精神能力”[14]。在現有公開文獻中,這是梁思成第一次運用“體形秩序”“體形環境”等詞,并以之來闡述北京歷史文物整體性保護的文化價值及動態保護發展的必要性。[15]
1949年5月8日,北平建設局就發展規劃問題召開了北平市都市計劃座談會。會后,梁思成在《人民日報》上發表了《城市的體形及其計劃》一文。文章針對城市建設工作開展的需求,融合了沙里寧的“有機性疏散”理論、科拉倫斯·佩里(Clarence Perry)的“鄰里單元”理論以及《雅典憲章》中的相關思想[16],明確了城市的四大功能為居住、工作、游息、交通,提出建立“體形城市”的十五個目標。其中第一個目標就是要建設“適宜身心健康,使人可以安居的簡單樸素的住宅,周圍有舒爽的園地,充足的陽光和空氣,接近戶外休息和游戲的地方”。文章還強調建筑要兼顧功能合宜和整體的和諧美觀,提出通過建設公園營造自然空間體驗感的理念,提倡保存、利用“風景、山岡、湖沼、河海等”自然風景,使“每區居民,不必長途跋涉,即可與大自然接觸”。這些目標的提出凸顯了梁思成在城市建構中“以人為本”的理念,將自然風景可達性、建筑美觀性與居住、交通等方面的實際功能置于同等重要的位置,并融入各層級的建設之中。[17]
在教育工作中,梁思成于1949年公開發表了《清華大學營建學系(現稱建筑工程學系)學制及學程計劃草案》。這份草案中對“體形環境”進行了相對完整深入的闡述,明確論述了“體形環境”,就是“有體有形的環境,細自一燈一硯,一杯一碟,大至整個城市,以至一個地區內的若干城市間的聯系,為人類的生活和工作建立文化、政治、工商業……各方面合理適當的‘舞臺都是體形環境計劃的對象”[18]。此外,草案還提出“體形環境”建設的三原則是適用、堅固、美觀,并在最后提出將來要設立造園學系、工業藝術系等專業方向,以促進風景名勝的保護、游戲空間的開發,使人們有更多機會與大自然接觸,提升整個民族的審美水平,建構宜于工作與生活的環境。
《城市的體形及其計劃》的發表與清華大學建筑系課程草案中對環境美觀度與游憩活動的重視,體現了梁思成在“以人為本”思想的指導下,對整體環境與健康生活之關系的深入思考,也進一步展現了其在突破了建筑單體建設與保護的思想桎梏之后,逐漸走向成熟的“體形環境”觀。
二、“體形環境”思想在梁思成北京舊城保護與發展研究中的體現
(一)古今兼顧,新舊兩利:對平衡北京舊城體形秩序保護與城市發展需求的探索
1949年,雖然北京市內的眾多古建筑文物都保護得相對完好,城市格局也相對完整,但是多年戰亂使得城市破敗蕭條,致使城市建設與改造面臨巨大挑戰。同年5月,梁思成正式參與北京市規劃方案的制定工作,開始著手組織西郊新市區的規劃方案設計。[19]而其同年6月發表的《城市的體形及其計劃》一文則是其對新中國城市建設基本原則與思想的概括。1949年9月以后,蘇聯專家將行政中心設于舊城以內的提議獲得了當時政府的認可,因此在西郊建設新市區的計劃被擱置。1950年2月,為了爭取各方對保護舊城、發展新區方案的支持,梁思成與陳占祥針對蘇聯專家的方案提出《關于中央人民政府行政中心區位置的建議》(圖5),也就是中國城市規劃史上著名的“梁陳方案”。
在“梁陳方案”中,梁思成從人民生活便利與經濟條件、美感與文化習慣和需求等方面論述了行政中心選取與建設的十一條原則,并建議將行政區設在西郊。這個方案的提出主要基于兩方面考慮:一是舊城內改造困難與用地緊張的現狀,新舊雜糅之后無法使“嶄新的全國政治中心建筑群”獲得應有的秩序和合理安排;另一方面就是要保留舊城的部署秩序和整體文物環境,避免新建筑破壞了北京城原有的體形秩序。此外,他還在方案中引用了蘇聯建筑史家N·窩羅寧教授在傳統建筑保護與城市更新方面的理念,強調城市建設中保留歷史文化和生活傳統的重要性。
針對城市建設,梁思成提出北京城“整體的城市格式和散布在全城大量的文物建筑群就是北京的歷史藝術價值本身”。其分區、街道系統與建筑風格等都是中國人民美感、習慣和文化的表現,因此在建設上要從整體到局部都保留中國都市計劃的特征,“建立有中心線的布局,每一個單元都有足夠的廣庭空間的襯托,有東方藝術的組織”,通過建筑物與環境之間的配合關系計劃能“與生活的進步一同生長、發展的北京市”。而在城墻等被認為妨礙了城市交通與發展的文物保護問題上,梁思成亦提出相應的對策,如在城墻上按需開辟新門,城墻頂部開發為人民使用的公園。強調北京舊城保護并非靜態保存,而是要結合發展需求進行動態化利用與保護。[20]
“梁陳方案”未被采納后,梁思成并未放棄對北京舊城保護與發展的探索。1951年4月,他專門發文論述了北京都市計劃的優越性,從選址與演變、水源、中軸線、交通與街道系統、土地分區幾個方面詳細分析了北京城的整體性特征,闡釋了北京城的“體形環境”是中華民族適應自然、控制自然、改變自然的智慧結晶(圖6)。他還通過深入研究整個體系的各個方面,進一步說明這種城市結構與系統在現代城市中所具有的先進性與發展可能性,再次提出要在城市發展與建設中通過“古今兼顧,新舊兩利”的方式使文物建筑與周圍環境一體化,將文物保護與城市發展緊密結合的理念。[21]
(二)以人為本:對北京城市建設中民族形式傳承與公園營建途徑的探索
新中國成立前,梁思成就意識到在未來中國的建筑發展中,采用西洋的材料與技術是必然的趨勢,因此強調通過對過去藝術的探索,引領表現本國精神與藝術特性的建筑創造。[22]1950年1月,在營建學研究會的講話中,梁思成以“建筑的民族形式”為題探討了建筑與民族文化的關系,以此尋找創造具有民族形式建筑的途徑。并提出對建筑民族形式的研究,一方面要關注表面材料結構,看到當地的“生活情形、勞動技巧和經濟實力”等思想內容,另一方面要突破風格的限制,從基本平面部署和結構方法上尋求體形秩序的規律,還要在具體的設計創造中從大眾需求與生活習慣出發,創造適宜人民生活的環境,同時也要有意識地通過環境營建來滲透、改變人們的思想意識形態,引領健康衛生的生活方式。[23]
古建筑保護與利用是城市建設中民族形式傳承的重要組成部分。梁思成在這方面并非一味地呼吁靜態保護,而是在保護建筑物本身特征的基礎上,考慮當今使用的合宜性。這其中,營建公園是平衡北京舊城文物保護與城市發展需求中整體系統建構的重要途徑。公園作為現代城市生活中必要的共公空間之一,對提高人民身心健康來說十分重要,而當時舊城人口密度過大、土地有限,與現代城市應有的公園、空場和樹林區建設比率對照相差甚多。因此舊城內大量古建筑文物等需要保護的場所就是公園營建的最佳場所,既能夠延續民族文化,又能夠成為現代生活的游憩設施。[24]
在北京城墻存廢問題的討論中,梁思成強調城墻體現了偉大的集體創造力量,是北京城整體性發展的明證。通過“布置花池,栽種花草,安設公園椅”等方式,可以將其改造為“世界上最特殊的公園之一——一個全長達三十九點七五公里的立體環城公園”(圖7),使其在新時代承擔新的功能,繼續服務于廣大人民,延續中華民族的文化。[25]在文物建筑保護上,他也有針對性地提出要以人的觀賞需求為出發點,向人民提供可以觀賞全貌的角度與距離,并結合對保護范圍的限制,協調綠化品種、形式和整體性觀賞的關系,通過整體環境保護來突出文物建筑物本身的價值。[26]
此外,他還指出在更大尺度上的市政建設中,尤其是城市水系的整治,不僅要注意衛生改善,還要通過河湖系統計劃與綠化工作,將“名勝古跡如故宮、天壇、中海、北海、頤和園、玉泉山以及西山一帶的風景休養區和名勝古跡,用一些河流和林蔭大道聯系起來,成為一個連綿不斷的公園系統”,使街道、河流等成為公園的一部分,促進北京風景的整體性建設。[27]
三、結語
梁思成自1930年參與天津城市規劃開始,即對現代城市規劃與發展管理展現出濃厚的興趣,并一直關注國際上的先進思想,至20世紀40年代接觸了沙里寧的“有機性疏散”理論,去美國學習、參加學術會議歸國后,逐步形成了完善的“體形環境”思想。其對整體環境的關注后來也逐漸影響到清華大學建筑系教學方案與發展方向的調整,以及其在北京舊城保護與發展工作中的理念。本文通過對梁思成“體形環境”思想形成過程的梳理,重新考察其從單體文物靜態保護到整體環境動態保護的學術理念轉變歷程,以及這種理念在梁思成北京舊城保護發展研究中的具體體現方式,以期促進人們在當下歷史城市建設中對平衡文物保護與城市發展雙重需求的多重探索。
注釋:
[1]張镈.懷念恩師梁思成教授[M]//梁思成先生誕辰八十五周年紀念文集1901-1986.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1986:86
[2]梁思成著.梁思成全集(第一卷)[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04):161.
[3]《平郊建筑雜錄上(上)》與《平郊建筑雜錄(續)》分別發表在《中國營造學社匯刊》第三卷第四期(1932年12月)和第五卷第三期(1935年6月)上。
[4]梁思成,劉敦楨.修理故宮景山萬春亭計劃[J].中國營造學社匯刊(第5卷),1934(01).
[5]1930年天津政府征選天津規劃方案時,梁張的方案獲得首選,后以《城市設計實用手冊——天津特別市物質建設方案》為名,于1930年9月作為專著出版發行。張銳,美國密西根大學市政學士,哈佛大學碩士。歷任東北大學教授、天津市政府秘書等職,著有《比較市政府》《市政新論》等。
[6]梁思成、張銳于1930年提出的《天津特別市物質建設方案》。
[7]王軍.城記[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3(10):50.
[8]伊利爾·沙里寧.城市——它的發展 衰敗與未來[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1986:04.
[9]朱濤.閱讀梁思成之七 梁思成的城市規劃思想綜述:1930—1949[J].時代建筑,2013(04):148-155.
[10]梁思成.為什么研究中國建筑[J].中國營造學社匯刊(第7卷),1944(01).
[11]梁思成.致梅貽琦信[M]//梁思成.梁思成全集(第五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1-2.
[12]梁思成.市鎮的體系秩序[N].大公報重慶版,1945-10-07(2).
[13]Princeton University. Princeton University Bicentennial Conference on Planning mans physical environment[C].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1946.
[14]梁思成.北平文物必須整理與保存[M]//梁思成.梁思成全集(第四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307-313.
[15]統計文獻來源包括《中國營造學社匯刊》《梁思成全集》《人民日報》《光明日報》《中國青年》《大公報》,未包括尚未公開的資料。
[16]同[9]。
[17]梁思成.城市的體形及其計劃[N].人民日報,1949-6-11(4).
[18]梁思成.清華大學營建學系(現稱建筑工程學系)學制及學程計劃草案[M]//梁思成.梁思成全集(第五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46-54.
[19]左川.首都行政中心位置確定的歷史回顧[J].城市與區域規劃研究,2008,1(03):34-53.
[20]梁思成、陳占祥.關于中央人民政府行政中心區位置的建議[M]//梁思成.梁思成全集(第五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04):61-62.
[21]梁思成.北京——都市計劃的無比杰作[M]//梁思成.梁思成全集(第五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101-113.
[22]同[10]。
[23]梁思成.建筑的民族形式[M]//梁思成全集(第五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55-59.
[24]同[20]。
[25]同[21]。
[26]梁思成.閑話文物建筑的重修與維護[J].文物,1963(7).
[27]梁思成.人民首都的市政建設[M]//梁思成全集(第五卷).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1:143-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