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智鵬,劉慶慶,孟 祝,陳家宏,張 彥,程 簫,黃椏鋒,任春環,董全民,張子軍,※
基于飛地經濟的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新途徑探索
孫智鵬1,劉慶慶1,孟 祝1,陳家宏3,張 彥1,程 簫1,黃椏鋒1,任春環1,董全民2,張子軍1,3※
(1. 安徽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合肥 230036;2.青海大學畜牧獸醫科學院,西寧 810016;3.安徽農業大學江淮分水嶺綜合試驗站,定遠 233200)
飛地經濟打破區域界限實現資源互補,飛地產業的發展更是連接了空間的分離。青藏高原因長期粗放的游牧方式和自然災害等因素,不斷造成高寒草地退化,嚴重限制草地畜牧業的可持續發展。青藏高原處在畜牧業提質增效和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面臨生態環境壓力大、草畜資源時空配置失衡等問題的掣肘,直接影響畜產品的均衡供應,阻礙了高附加值畜產品市場競爭力,致使農牧民持續增收乏力。該研究著眼“飛地經濟”發展舉措,在綜述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局限性的基礎上,以生產效率和經濟效益提升為目標,探討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路徑,提出“飛地畜牧業”發展模式。針對該模式,開展了以牦牛和藏羊為研究對象的遠地飼養研究,短期適應性研究證明牦牛和藏羊能夠適應江淮分水嶺地區冷季氣候特點,實現冷季體重正增長,且藏羊表現出較好的繁殖適應性,在引入后第一年開始產羔;同時,牦牛經過兩年的適應,首次實現了在江淮分水嶺地區的繁殖。因此,“飛地畜牧業”發展模式具有成為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新路徑的巨大潛力,將為保障國家生態體系建設、加快高原畜牧業轉型升級、滿足市場供需關系等提供科技支撐。
青藏高原;藏羊;牦牛;江淮分水嶺;飛地經濟;飛地畜牧業
青藏高原是中國最大、世界海拔最高的高原,平均海拔4 000 m以上,享有世界屋脊之稱,也被稱為地球“第三極”,承擔著保護生態安全、保護生物資源多樣性和保護國家安全的重大任務[1-2]。位于26°00′~39°47′ N,73°19′~104°47′ E之間,東西長約2 800 km,南北寬約300~1 500 km,總面積約2.5×106km2[3]。由于青藏高原海拔高、氧濃度低、冬季漫長、土地貧瘠等特征,使得草原生態環境脆弱,草地生產力低下,牧草盛產期持續時間遠低于枯草期,這不僅難以滿足藏羊、牦牛等家畜放牧的營養需求,而且導致草畜矛盾日益激烈。近幾十年來,隨著人口和家畜數量的快速增長使得青藏高原草地畜牧業發展迅速[4]。草原畜牧業在藏族人民生活中占有特殊的地位,是牧民經濟收入的主要來源,同樣青藏高原隸屬于中國五大牧區,是世界上最大的放牧生態系統之一,約有家畜7 000萬頭(只),其中牦牛約1 300萬頭,藏綿羊約5 000萬只[5-6]。
高寒草地畜牧業發展是青藏高原長治久安的重要產業,而如何緩解高寒草原退化、應對草原禁牧政策、維持畜牧業發展和牧民的生活需要等諸多問題,這就需要必須探索符合新時代新型生態畜牧業發展模式,而“飛地經濟”的發展,為人們打開了新的視野。近年來,中國在工業和高新產業中發展飛地經濟較多,然而在農業和畜牧業中以“飛地經濟”產業發展案例較少,面對農業發展面臨的邊緣化、引資難、農業劣質化等問題[7],結合鄉村振興,探索“飛地經濟”的農業現代化發展,可推動區域農業發展。
“飛地畜牧業”是“飛地經濟”概念的衍生,是指跨越區域限制,充分發揮畜牧業發展資源互補,飛地畜牧業的實施,將有效緩解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壓力,符合新時代對青藏高原提出的生態保護與建設的要求和國家區域發展重大戰略目標[8]。本文基于已有研究進展,闡述了青藏高原生態保護下畜牧業面臨的挑戰以及如何緩解草原畜牧業發展,提出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新路徑,旨在為保護青藏高原生態安全,提升農牧民經濟收入等提供科學依據和產業發展建議。
“飛地經濟”()由“飛地”()演變而來,其本質是指兩個相互獨立的、經濟發展存在落差的行政地區實現兩地資源優勢互補、合作共贏的經濟協調發展模式,實施區域協調發展戰略、建立更加有效的區域協調發展新機制是黨的十九大提出的重要方針,且“飛地經濟”在國家空間重構過程中逐漸被重視[9]。
近年來,在區域經濟發展一體化的前提下,中國不少省份和地區充分認識到“飛地經濟”的利益關系,開始不斷探索,其中江蘇省產業園區通過共建合作機制,積極引入社會資本發展產業,且以東北地區“出海口飛地”模式和珠三角地區“產業階梯轉移模式”、長三角地區“南北掛鉤共建蘇北開發區”等發展戰略為代表工程,促使合作雙方實現經濟協調健康發展[5,10]。又有小產業發展帶動區域經濟活力的案例,如爐霍縣小番茄成“致富果”飛地模式,規模化種植大棚蔬菜助力產業發展;貴州省晴隆縣借助異地搬遷,通過培育姬松茸、紅托竹蓀等“飛地產業”,帶動群眾創業就業;“湖南-若爾蓋”飛地產業園區建設,為結對地區培育更強的“造血”功能發揮作用,對“藏綿羊”產業發展探尋出新路子。
京津冀、珠三角以及長三角等地屬于最早試驗飛地經濟的地區,如河北省對接京津產業發展,長三角地區的江陰—靖江工業園區的建設、上海和江蘇省啟東市設立的上海外高橋產業園區等為區域經濟合作注入新鮮血液[9,11-12]。然而,在將生態環境保護提升到關系民生的重大社會問題的戰略高度下,飛地經濟如何實現可持續發展,經濟建設如何在飛地經濟中融入生態發展的理念,需要繼續探索。青藏高原草原畜牧業健康發展和生態環境緊密相關,協調草原畜牧業發展與經濟增長的正相關性,將有望成為“飛地經濟”模式中的重要產業。
尊重現有經濟社會發展實踐,必須考慮未來區域布局的時空延展性、內在發育性和區際協調性,在此基礎上發展草原畜牧業,必須優先考量生態建設,青藏高原作為中國特殊的生態安全屏障,在全國意義上不宜承擔經濟發展的功能,應當發揮生態保護和維護邊疆穩定的功能[8]。多年來,國家在青藏高原持續加大生態保護投入,陸續實施生態安全屏障生態地建設、人與自然和諧共生自然地建設、綠色發展試驗地建設、自然保護樣板地建設、生態富民先行地建設等系統工程,使得生態安全系統穩定,生態系統不斷向高質量趨勢發展,其中水源、土壤和防風固沙服務均得以提升,有效改善草原生態[13]。同時,青藏高原堅持區域戰略定位,不斷建設自然保護區(圖1)[14],其中青海省自然保護區面積占青藏高原地區比例居于首位,這為青海省畜牧業發展的持續性和生態發展帶來極大的挑戰,主要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畜牧業為青藏高原牧區潛力巨大的基礎產業,據青海省農牧廳統計,僅青海省畜牧總產值從2008年89.11億元增加到2018年215.98億元,10年間,畜牧產值增長率高達142.37%。畜牧產值的增加是以生態破壞為代價的,由于長期的環境循環惡化,致使草原生態退化嚴重,草地因難以休養進而制約草原畜牧業發展,中國的5個草原省區,除了草地面積最小的寧夏之外,內蒙古、西藏、新疆、青海4省區的大面積草地都是嚴重退化[15-16]。而限制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的要素主要以草場退化[17]、牧草季節性生長[18-19]、草畜發展不平衡[20]等因素造成。
青藏高原草地類型分為17種[21],以高寒草地和高寒草原為主,累計約占青藏高原草原總面積的70%,且約有天然牧場1.3×108hm2,然而受氣候變化、鼠蟲害、過度開墾、公路等基礎建設、過度放牧等因素的共同作用,現已有約4.5×107hm2的草地發生了不同程度的退化[6-7,17,21]。其中,就包括5個高寒區的草地典型脆弱生態區[17,22-23],截至目前已導致三江源地區、青海湖以東、甘南地區等草地面積逐漸減少,草原生態受損嚴重[24-27]。
草地退化并非一日之舉,其修復也必將是一項復雜和漫長的工程,盡管科研人員和政府開展的修復工作取得一定成績,但是距離完全修復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研究發現,僅圍封修復這一過程就需13年才能取得成效,且修復效果并不理想[28]。原因在于青藏高原高寒牧草種質資源豐富,天然植物對環境變化具有較強的抵抗力,草地退化往往容易造成部分珍稀牧草資源不可恢復性缺失(圖2)[29],且人為補救無法滿足原始生態系統的多功能性[21,30-31];微生物多樣性也是退化生態系統修復的關鍵,植物根系可通過分泌物形成對自身生長代謝有益的微生物群落[32-36],青藏高原生態環境特殊,難以培養在該環境中可使用的高效菌種和菌種組合[27];其次,酶作為土壤組分中最活躍的有機成分,參與土壤中復雜的化學過程,可以有效分解有機物質礦化、礦質營養元素循環遷移、能量轉化等過程,一旦遭受破壞,較難恢復[37-39]。
高寒草原不僅擁有世界上豐富的著名優質牧草種質,同時擁有豐富的植被生態類型和草原景觀類型,而天然草場牧草的季節性發育很大程度地制約家畜正常生長。研究發現,牧草的地上生物量及營養成分含量隨季節變化存在差異,表現為夏季牧草營養價值均衡,冬季牧草營養價值較低,秋季是根部貯存營養的最佳時期,而春季主要消耗根部貯存的養料確保植物萌發,因此春秋兩季應屬于禁牧期,牧草的生產力呈現出與降水量和氣溫正相關的趨勢[40]。蛋白質、粗脂肪、纖維和能量作為牧草最重要的營養成分,受季節影響較大,許貴善等[41]研究青海省海西州不同季節混合牧草營養成分時發現,夏季牧草粗蛋白含量、消化能、代謝能最高,而中性洗滌纖維和酸性洗滌纖維最低(圖3),且在盛草期和返青期繁殖藏系綿羊的蛋白質利用率最高。在寒冷季節,不同年齡藏系綿羊均會出現減重的現象(圖4)[42],直接造成經濟效益損失。因此,牧草的季節性生長和傳統的放牧方式,嚴重限制了牧區草牧業發展平衡。
長期以來,牧區很多牧民在一味追求家畜存欄量的同時,容易步入極端,以至于大部分縣市超載過牧嚴重[43]。據統計,三江源地區近五年牲畜增長處于較高水平,大牲畜數量已增加至413.3萬頭,羊存欄量每年穩定在600萬只以上[44]。牧草地上生物量是直接影響草食家畜生長的制約因素,而高寒草場牧草的地上生物量受季節變化影響,年牧草地上生物量呈“S”型曲線(圖5)[40],表現出牧草生長季短,外加冬季漫長,使得依靠天然草場放牧的區域冬春季飼草供應嚴重不足,導致草畜發展及不平衡。對于高寒牧區,藏羊終年放牧飼養,因草場牧草四季供應不均衡等問題,卻難逃“冬瘦、春乏甚至死亡”的災難,尤其每年2—4月藏羊掉膘更加嚴重,凸顯了高寒地區發展草地畜牧業的局限性和因為草畜發展不平衡造成經濟效益增長不明顯,物質和能量轉換效率低等問題[19,40]。

注:不同小寫字母表示差異顯著(P<0.05)。
中國“北羊南移”的早期提出是為了彌補北方草原草地承載力低下而無法滿足毛紡工業原料供應的遺憾,故借助南方地區豐厚的飼草資源,給仿毛工業提供充足的原料做出的適應性調整,如新疆兵團調入江西靖安縣的中國美利奴軍墾型半細毛羊和軍墾型細毛羊[45]。后來,為了探索北方綿羊在西南地區的生長和適應性,在四川省川東地區開展了相關研究,1958年紅池壩從甘孜州引入的草地型藏羊,1972年和1987年分別從甘肅和新疆引進新疆細毛羊,用于雜交改良藏羊,研究發現各項生理指標正常,生長發育良好,且雜交后生長效率較青藏高原本地雜交品種提升35.5%;且1987年分別從安徽、江蘇、云南、新西蘭等地引入羅姆尼半細毛羊,用于適應性和異地飼養研究;四川省南部縣店婭鄉自1986—1989年分別引進蓋茨羊、考力代羊、羅姆尼羊;廣安縣桂新鄉于1987年引入新疆細毛羊;重慶市武隆縣和豐都縣先后于1988—1989年分別引入中國美利奴農墾型羊、新疆半細毛羊、羅姆尼羊等分別實現了適應性異地飼養;通過以上北羊南養歷史事件,驗證了“北羊南移”的可行性[46]。
長期以來,青海省在面對畜牧業產業結構性改革方面不斷探索和創新,在為積極發揮有機農畜產品輸出地作準備,隨著科學技術水平的不斷進步和政策導向,牛、羊等草食家畜的發展已經開始突破種源瓶頸,且已成為中國中長期發展規劃,這為發展牛、羊產業帶來生機。中國地理區域分布廣泛,氣候特點和飼草資源豐富多樣,因此針對青藏高原草地畜牧業發展的路徑需要多種途徑探索。可將“異地畜牧業”發展模式歸納為“就地”、“近地”和“遠地”三種模式。
“就地”模式,主要針對青海省本區域。2001年青海省啟動了“西繁東育”工程,該工程一方面可以提高農牧民經濟收入,另一方面可有效提升生態效益同時提高抗災保畜水平[47]。該工程是青海省早期針對畜牧業發展的初步探索,主要是通過將青海省西部草原區繁育的羊羔和牛犢等家畜運往青海省東部農區,旨在合理利用農區農物副產品資源,開展短期育肥,進而加快牧區牲畜出欄率,實現牧民增收,緩解天然草地放牧壓力,保護草地生態的多贏目標。據調查,2003—2004年開展“西繁東育”工程的地區,累計販運育肥牛羊共802.01萬頭(只),農牧民獲得直接經濟效益累計達4.8億元,養殖育肥戶在每頭牛上平均獲利392.5元,在每只羊上平均獲利約24.9元,并且在很長一段時間成為牧民增收的亮點[48]。盡管在“西繁東育”工程實施過程中存在很多問題,但是該模式仍然在促進草原畜牧業發展、草原生態建設和農牧民經濟收入等方面發揮積極作用,可通過合理管控、制度建立、法律責任的明確以及科學技術配置等途徑,繼續發揮其優勢作用。
“近地”模式,主要是青海省與附近省份開展的合作模式,已實現的典型案例有“祁繁甘育”工程。以“祁繁甘育”為突出特色的產業轉移模式,是偏遠西部地區,突破發展瓶頸及生態保護的利益最大化的切入口,同時也為祁連山南的海北藏族自治州祁連縣帶來生機。據統計,到2019年底,祁連縣合作社、家庭牧場及企業等已在張掖地區扎根,現有舍飼養殖戶已超過70家,共租賃當地草場1 160 hm2[48]。2020年3月,成立的祁繁甘育協會,更是為該模式的發展提供保障機制。自該項目開展以來,民樂縣民聯鄉與張掖地區開展牦牛育肥,實現雙贏,可以該案例概括“近地”模式三大優勢,包括:一,飼草料成本低,拉運方便;二,勞動力市場大;三,氣候條件優越,適合高原牦牛育肥,能夠顯著縮短育肥周期,節約飼草料成本。現如今,自然條件優勢更加明顯,青海省已在拓寬合作路徑,與甘肅省近地合作,將會在“祁繁甘育”的基礎上走出一條更加廣闊的路子,其中“青繁甘育”將可預見。
“遠地”模式尚屬新生事物,而“祁繁甘育”畜牧業發展模式,初步實現跨地區資源互補,萌發出“飛地畜牧業”的種子。開展“飛地畜牧業”模式探索,將為青海省乃至整個青藏高原畜牧業跨區域發展提供新動力。
雖然理論界并沒有明確提出“飛地畜牧業”的概念,但是其發展已經跨過兩個世紀,特點同“飛地經濟”具有經濟意義上的相同性,即因轉變生產經營方式實現產值增加、農牧民收入增加的“兩增”目標,又有生態意義上的差異性,即“飛地畜牧業”發展依托資源優勢互補實現草原載畜量減小、草原破壞度減小的“兩減”目標。
青海省畜牧業是農牧業絕對的支柱產業,2019年青海省畜牧總產值達250.80億元,占全省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的55.20%,且其比例逐年上升,增加值占農林牧漁增加值比例始終保持55%以上(數據來源:青海省統計年鑒)。受自然條件限制的因素,青海省畜牧業總體量相對偏小,對經濟發展的拉動作用較弱,但是具有足夠大的發展空間和發展潛力。飛地畜牧業發展能夠充分體現資源的優勢互補(圖6),針對飛出地生態環境壓力大、草畜資源配置失衡、高品質畜產品全年供應不足、本土品牌市場競爭力不強等問題,結合飛入地(以江淮分水嶺地區為例)生產方式集約、飼草料資源配置高效、區域市場經濟優勢及高端產品市場競爭力強等優勢,可助力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的轉型升級和提質增效。
草食家畜是開發南方地區牧草資源的重要組成部分,然而在選擇畜種同時往往較難抉擇。在安徽地區,已有規模化奶牛企業(現代牧業),然而,奶牛飼養基地的建設需配套大量基礎設施和附屬加工設備,投資巨大,不適合大規模推廣。對于家兔、鵝等小型草食動物,飼養管理條件較高,亦不具備飼草料資源開發和生態草地開發潛力。藏羊和牦牛具有食性廣、耐粗飼、牧食能力強和對草地利用率高的特征,因此,建立南方草地生態系統,引入藏羊和牦牛,可有效加速南方天然草地和人工草地資源開發。具體到藏羊的“飛地”飼養,其優勢主要體現在以下幾點:一是投資少,1只藏羊的回收成本800元左右,充分利用當地秸稈資源和加工的青綠飼料,飼料成本較低,且育肥潛力較大;二是周轉快,僅需2~3個月集中育肥,育肥周期短,出欄快;三是經濟效益可觀,2~3個月集中育肥可增重12.5~17.5 kg,活羊按照36元/kg,每只羊運費約20元,飼養成本和管理成本合計6元/d計算,2~3個月的育肥可使每只羊獲得經濟效益約70元/只,選擇適合的出欄期,效益可觀。
牦牛和藏羊是青藏高原上特有的家畜,由于常年采食綠色天然牧草、飲用雪水、生活在無污染的環境中,因此藏羊肉和牦牛肉被賦予了天然有機的稱號,肉中具有豐富的糖酵解酶、肌紅蛋白和血紅蛋白等成分。牦牛肉富含賴氨酸、色氨酸等人體必需的8種氨基酸和多種非必需氨基酸,總蛋白質含量約21.6%,肌內脂肪含量約1.6%~4.7%,-亞麻酸、-亞麻酸、亞油酸、花生四烯酸等多種多不飽和脂肪酸相對含量為5%~12%[49-52]。而高寒草甸放牧的藏羊肉蛋白質含量為21.96%,脂肪含量為2.66%,必需氨基酸占總氨基酸的41.41%,礦物質總量410.05 mg/kg,并且多不飽和脂肪酸含量豐富[20,47,53]。二者均是風味獨特,符合高蛋白低脂肪的高端肉類食品,深受廣大消費者的喜愛。
近年來,安徽省持續開展援青項目,使得青海省和安徽省合作緊密,具備發展“青安”飛地模式較好的政策支持和資源優勢。安徽省是中國農業生產大省,是糧食主產區,而在安徽的中部地區有塊區域,丘陵起伏、崗沖交錯、位于長江和淮河之間,稱之為江淮分水嶺(圖 7),該區域面積約2.48×104km2,海拔在100~300 m之間,嶺區耕地面積7.73×105km2,約占全省總耕地面積的19%,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地形和氣候特殊,該地區土壤貧瘠,旱澇災害頻發,在發揮傳統農業的過程中受到限制[54-55]。江淮分水嶺地區坡地較多,6°以上的坡地有6.93×105hm2,區域相對隔離,不利于農作物種植,是建立無公害基地、發展林業、種草養畜的絕佳境地。
為保證青海省和安徽省飛地畜牧業的落地,證實飛地畜牧業發展的可行性,2019年10月,本團隊與青海大學草原所研究員團隊合作從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貴德縣巴卡臺農牧場(99°5'32" E,36°47'19" N,海拔3 110 m)將不同年齡段14頭牦牛以及歐拉型藏羊和高原型藏羊共55只引入安徽農業大學江淮分水嶺綜合試驗站(117°49'13"E,32°56'71" N,海拔84.5 m),在維持飛出地原有的飼養狀態下,開展牦牛、藏羊在江淮分水嶺地區的適應性和異地飼養研究(圖8)。
4.3.1 環境適應性
牦牛、藏羊引入江淮分水嶺地區之后,開展了為期80 d(冬季)異地飼養試驗,基于生理指標和生長指標的結果表明牦牛和藏系綿羊在該地區冬季均具有較強的適應性(表1),歐拉型藏羊的異地飼養效果最佳,平均日增重可達120 g/d;1歲幼齡牦牛的異地飼養生長效果最佳,80 d平均日增質量可達227.1 g/d(表1)。該研究結果填補了藏羊、牦牛在江淮分水嶺地區飼養試驗的空白,為“青安”飛地畜牧業的發展提供了科學依據。
4.3.2 繁殖適應性
自牦牛、藏羊引入后,藏羊表現出更好的繁殖適應性,其繁殖周期較青藏高原略有提前,適應性研究發現,自2020年9月開始,前后有4只母羊分別產下1只羊羔,2021年5月開始,前后有6只母羊分別產下1只羊羔;經過近兩年的適應研究,有2頭牦牛分別于2021年10月15日和2021年11月8日分別產下牛犢1只(圖9)。事實證明,牦牛、藏羊對低海拔且炎熱潮濕的生活環境具有較好的適應性,這是牦牛、藏羊在江淮分水嶺乃至整個南方地區較長時間的生存挑戰,首次實現了牦牛、藏羊在低海拔地區的繁殖。牦牛、藏羊的生長適應性及繁殖適應性的突破,為牦牛、藏羊的“飛地模式”奠定了科學依據,該項成果得到滁州市新聞聯播報道[56]。

表1 藏羊和牦牛生理、生長指標
青藏高原全年冬季漫長,枯草期持續時間較長,夏季草地資源豐富能滿足犢牛和羔羊正常生長需求,此時不應遷移。待秋末冬初枯草期(10月),放牧草場牧草供應不足,是牦牛、藏羊最佳的引種時期;作為綠色有機畜產品的重要輸出基地,牦牛、藏羊的“飛地”需要在確保“綠色、健康、安全”的前提下,以保證有機綠色畜產品的持續性,保證飛出地與飛入地畜產品品質的一致性,是發展飛地畜牧業的關鍵所在。
安全運輸是“飛地畜牧業”經濟效益最大化的重要因素,需做好以下幾點:一是盡量選擇可運輸500~700只藏羊為宜,減少運輸成本,并且做到車輛消毒1~2次,并做好活畜檢疫工作,防止家畜傳播疫病,確保運輸安全;二是在家畜裝車前,確保其為半飽或空腹狀態,需飲足水,1天之內的運輸不應補飼,超過1天需補2次左右草料,飲水2次;防止裝車過密過擠,減少應激反應;三是起運前需做好防應激措施,選擇有經驗的司機運輸,運輸途中應不斷觀察活畜,防止踩踏、劈叉、倒臥等情況導致死亡;四是運達目的地后,做好隔離,采取抗應激措施,逐步調整飼草料供應,使之盡快適應新環境,盡早步入育肥階段。
飛地畜牧業的利潤來源,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自身育肥潛力,異地育肥能夠充分發揮牦牛藏羊的育肥潛力,發揮育肥后帶來的利潤;二是季節性差價,藏羊、牦牛春夏季出欄,彌補該季牛羊肉空缺,在確保肉品質的前提下,實現較大的價格差,進而獲得最大的經濟效益。
2015年中央一號文件提出加快推進“草牧業”發展以來,農業農村部在《全國農業可持續發展規劃(2015—2030年)》中提出要推進生態循環農業發展,優化種養業結構,促進種養循環、農牧結合,使得草牧業發展上升為國家戰略,為農牧業結構調整提供新的機遇。2021年6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青海考察時強調,要深入推進青藏高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這對青藏高原草原生態保護建設又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也加大了草原畜牧業可持續發展的挑戰。大力發展種養結合、草畜平衡的現代草牧業,開發優質安全的畜禽產品,是開展現代生態農業產業化建設和畜牧業綠色低碳循環模式的攻關行動,而草牧業發展正好與青海高原生態文明建設形成契機,發展農區草牧業正好與草原畜牧業交相輝映。長期以來,農業結構優化中有統籌不足、對農
業發展需求的轉變認識不足,同時對市場重視不夠等問題[57],畜牧業同樣存在類似問題。黃淮海地區是中國養殖業與種植業優勢區域,綜合考慮農業綠色發展趨勢,“以種定養”實現農業和畜牧業廢棄物資源綜合利用,確保土地優質益農等是綠色農業發展的必由之路[58-59]。當然,以區域自然條件為基礎,確定典型農牧業發展模式,有望成為現代農業高效綠色發展的新途徑。
從產業發展來看,黃淮海地區、江淮分水嶺地區乃至華中平原,是中國糧食作物核心區域,而種植業發展已然接近飽和提升潛力較低。然而,農牧業發展的重要作用不言而明,因此探索新的產業必將成為農區面對未來農業必須要考慮的一個方面,將飛地經濟發展理念融入現代農業,依靠農區的低成本和豐富的農區廢棄物資源必然是吸引飛出地的一個重要因素。在現代農業發展的大背景下,科研工作者的研究工作得到國家的大力支持,在強化“政產學研”的基礎上,大批量農業新型經營主體、合作社、龍頭企業興起,而這種新生的、具有創新發展理念的農牧企業,也將會對“飛地畜牧業”這種處于摸索階段的模式產生高度關注,這不僅會為現代農業帶來生機,也會為該模式探索提供實踐基礎。
“青安”飛地模式只是“飛地畜牧業”發展的排頭兵,以該地區草牧業發展為方向,著眼農業空間供給側,使崗坡地、低產田和低洼地等土地類型發揮與耕地同等功能作用,就需要整合和優化各類農業空間資源,促進農業生產要素多元化發展。研究“以種定養”生產模式,也必將成為踐行種養業廢棄物資源化利用和綠色畜牧業發展的新路徑。近年來,已有不少科研團隊和企業致力于農區草牧業的模式探索中,如秋實草業和現代牧業的種養結合、安徽農業大學草牧業創新團隊示范推廣的“農區草牧業標準化生產體系”等均取得一定成效,這為“飛地畜牧業”的發展提供可靠的資源和成熟的生產經驗。
從地理條件來看,飛地畜牧業發展模式中,飛出地青海高原屬于生態環境脆弱的自然保護區,且地理位置相對偏僻,然而該地區優質的畜產品具有強大優勢,若借助農區優勢自然條件,引入資金、技術和市場,將是發展“飛地畜牧業”最好的選擇,同時也能夠在鄉村振興中作出巨大貢獻。選擇“青安”飛地模式,是因為該地區相較于青藏高原,具有充足的人才、資金、技術儲備和自然條件,且擁有更大的消費市場,在飛地模式下,與這些地區合作,將實現互利共贏的目標。
就目前來看,“遠地”模式尚為新生事物,與“就地”模式和“近地”模式不同的是后兩者已有成功經驗,且在主觀上更容易被接受。然而,長遠來看,江淮分水嶺、黃淮海平原乃至整個南方地區具有發展草食畜牧業的巨大潛力,外加牦牛和藏羊能夠完全適應南方地區生存條件,為遠地模式的發展提供了科學依據。江蘇、上海、浙江等長三角區域飛地經濟發展活躍,具有合作雙方資源互補合作共贏的成功經驗,具有長三角發展飛地經濟的保障及產業鏈[60]。安徽省作為農業大省納入長江三角洲經濟圈,順應長三角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趨勢,可以滿足保障型、提升型和融合型農業空間優勢[61],在推動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中必將發揮菜籃子作用,提供“食物安全”保障,通過打造飛地畜牧業優質品牌,使雪域高原的優良產品融入長江三角洲一體化發展的洪潮中,可為消費者提供高質量畜產品選擇,也可活躍非農經濟的流轉。借助該地區較大的消費市場,充分發揮藏羊肉和牦牛肉產品優勢,融合一二三產業,必將實現飛出地和飛入地經濟效益和生態效益的雙贏,顯著提升畜牧業產出價值。
新時代,中國生態文明建設和現代農業發展的方向更加明確,青藏高原作為中國天然的生態保護屏障,在發揮保護國家安全方面具有不可替代性,隨著生態環境退化,保護區建設區域增加,導致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困境逐現,亟待提出綠色高效的發展策略,賦能青藏高原畜牧業增值。為此,本文以飛地經濟為導向,首次提出“飛地畜牧業”的概念。綜合分析生態環境的不可修復性、高寒草地牧草季節性增長以及草畜發展不平衡等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制約要素,總結畜牧業就地和近地飼養模式,并實踐探索“青安”遠地模式,為飛地畜牧業的提供理論依據。在“青安”飛地模式實踐過程中,首次實現了青藏高原牦牛和藏羊在低海拔高氧區域的繁殖適應性,順利實現牦牛產犢和藏羊產羔,為飛地畜牧業發展提供事實依據。最后,針對畜牧業飛地發展模式,提出整合資源優勢和市場優勢的基本策略,積極發揮畜牧業食物安全保障,統籌農業空間布局,轉變需求關系,把握市場機制,促進一二三產融合發展,為畜牧業發展提供全新的理論創新與實踐基礎,確保模式的全面推廣。
[1] 姚檀棟,陳發虎,崔鵬,等. 從青藏高原到第三極和泛第三極[J]. 中國科學院院刊,2017,32(9):924-931.
Yao Tandong, Chen Fahu, Cui Peng, et al. From Tibetan Plateau to Third Pole and Pan-Third Pole[J]. Bulletin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2017, 32(9): 924-93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 鄧冉,邵懷勇,黃寶榮,等. 青藏高原生態系統完整性遠程評價與國家公園群建設時序研究[J]. 生態學報,2021,41(3):847-860.
Deng Ran, Shao Huaiyong, Huang Baorong, et al. Remote assessment on ecosystem integrity of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and research on National Parks Group construction sequence[J]. Acta Ecologica Sinica, 2021, 41(3): 847-860.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 張鐿鋰,李炳元,鄭度. 論青藏高原范圍與面積[J]. 地理研究,2002,21(1):1-8.
Zang Yili, Li Bingyuan, Zheng Du. A discussion on the boundary and area of the Tibetan Plateauin China[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2, 21(1): 1-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 干珠扎布,胡國錚,高清竹,等. 藏北高原草地生態治理與畜牧業協同發展模式研究[J]. 中國工程科學,2019,21(5):93-98.
Hasbagan Ganjurjav, Hu Guozheng, Gao Qingzhu, et al. Synergetic mode for grassland ecological management and animal husbandry development in Northern Tibet Plateau[J]. Strategic Study of CAE, 2019, 21(5): 93-9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 賀有龍,周華坤,趙新全,等. 青藏高原高寒草地的退化及其恢復[J]. 草業與畜牧,2008(11):1-9.
He Youlong, Zhou Huakun, Zhao Xinquan, et al. Alpine grassland degradation and its restoration on Qinghai-Tibet Plateau[J]. Prataculture & Animal Husbandry, 2008(11): 1-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6] 田莉華,周青平,王加亭,等. 青藏高原草地畜牧業生產現狀、問題及對策[J]. 西南民族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6,42(2):119-126.
Tian Lihua, Zhou Qingping, Wang Jiating et al. Situations, issues and solutions of the grassland animal husbandry of Qinghai-Tibetan Plateauv[J]. Journal of Southwest Minzu University, 2016, 42(2): 119-12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7] 孫大偉. 脫貧攻堅視閾下新“三農”問題辨析[J]. 行政與法,2020(11):1-10.
Sun Dawei. Analysis of the new “Three rural” issu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overty alleviation[J]. Administration and Law, 2020(11): 1-10.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8] 楊杰,馬偉茗. 生態保護與建設:青藏高原區域國家重大發展戰略定位探討[J]. 西藏研究,2020(4):74-81.
Yang Jie, Ma Weiming. Ecological protection and construction: Discussion on the positioning of major national development strategies in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Region[J]. Tibetan Studies, 2020(4): 74-8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9] 李魯奇,馬學廣,鹿宇. 飛地經濟的空間生產與治理結構:基于國家空間重構視角[J]. 地理科學進展,2019,38(3):346-356.
Li Luqi, Ma Xueguang, Lu Yu. The production and governance structure of enclave econom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tate spatial restructuring[J]. Progress in Geography, 2019, 38(3): 346-35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0] 蔣費雯,羅小龍. 產業園區合作共建模式分析:以江蘇省為例[J]. 城市問題,2016(7):38-43
Jiang Feiwen, Luo Xiaolong. Analysis to the cooperative modes of industrial parks: A case study on Jiangsu province[J]. Urban Problems, 2016(7): 38-4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1] 楊玲麗. “組團式”外遷:社會資本約束下的產業轉移模式:上海外高橋(啟東)產業園的案例研究[J]. 華東經濟管理,2012,26(7):6-9. Yang Lingli. Cluster migration: Industrial transfer mode under the constraints of social capital: A case study on Shanghai Waigaoqiao (Qidong)’s Industrial Park[J]. East China Economic Management, 2012, 26(7): 6-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2] 王璇,鄶艷麗. “飛地經濟”空間生產的治理邏輯探析:以深汕特別合作區為例[J]. 中國行政管理,2021(2):76-83.
Wang Xuan, Gui Yanli. The Governance logic of enclave economy in terms of the spatial production: A case study of Shenzhen-Shanwei special cooperation zone[J]. Chinese Public Administration, 2021(2): 76-8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3] 傅伯杰,歐陽志云,施鵬,等. 青藏高原生態安全屏障狀況與保護對策[J]. 中國科學院院刊,2021,36(11):1298-1306.
Fu Bojie, Ouyang Zhiyun, Shi Peng, et al. Current condition and protection strategies of Qinghai-Tibet Plateau ecological security barrier[J]. Bulletin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2021, 36(11): 1298-130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4] 胡俊杰. 青藏高原地區自然保護地建設現狀及問題研究[J]. 環境與發展,2020,32(9):204-206.
Hu Junjie. Research on the status quo and problems of natural reserve construction in Qinghai-Tibet Plateau[J]. Environmental and Development, 2020, 32(9): 204-20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5] 林波,譚支良,湯少勛,等. 草地生態系統載畜量與合理放牧率研究方法進展[J]. 草業科學,2008,25(8):91-99.
Lin Bo, Tan Zhiliang, Tang Shaoxun, et al. Research progress in methodologies for carrying capacity and proper stocking rate in grassland ecological system[J]. Prat Acultural Science, 2008, 25(8): 91-9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6] 張新時,唐海萍,董孝斌,等. 中國草原的困境及其轉型[J]. 科學通報,2016,61(2):165-177.
Zhang Xinshi, Tang Haiping, Dong Xiaobin, et al. The dilemma of steppe and it’s transformation in China[J]. Chinese Science Bulletin, 2016, 61(2): 165-177.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7] 張騫,馬麗,張中華,等. 青藏高寒區退化草地生態恢復:退化現狀、恢復措施、效應與展望[J]. 生態學報,2019,39(20):7441-7451.
Zhang Qian, Ma Li, Zhang Zhonghua, et al. Ecological restoration of degraded grassland in Qinghai-Tibet alpine region: Degradation status, restoration measures, effects and prospects[J]. Acta Ecologica Sinica, 2019, 39(20): 7441-745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8] 姜翠霞,胡長勝,魏海燕,等. 夏季模擬放牧對青藏高原冬春草場牧草品質和土壤養分的影響[J]. 草地學報,2020,28(5):1473-1477.
Jiang Cuixia, Hu Changsheng, Wei Haiyan, et al. The effect of modulating different utilizing intensity in summer season on forage quality and soil nutrients of winter spring pasture on Qinghai-Tibetan Plateau[J]. Acta Agrestia Sinica, 2020, 28(5): 1473-1477.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9] 吳鐵成,吳建平,趙生國,等. 甘南瑪曲不同年齡歐拉型藏羊放牧采食量季節動態研究[J]. 草地學報,2016,24(2):317-321.
Wu Tiecheng, Wu Jianping, Zhao Shengguo, et al. Seasonal dynamics research on grazing intake of Oula Tibetan Sheep at different ages in Gannan Maqu[J]. Acta Agrestia Sinica, 2016, 24(2): 317-32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0] Han J G, Zhang Y J, Wang C J, et al. Rangeland degradation and restoration management in China[J]. The Rangeland Journal, 2008, 30(2): 233-239.
[21] 賀金生,劉志鵬,姚拓,等. 青藏高原退化草地恢復的制約因子及修復技術[J]. 科技導報,2020,38(17):66-80.
He Jinsheng, Liu Zhipeng, Yao Tuo, et al. Analysis of the main constraints and restoration techniques of degraded grassland on the Tibetan Plateau[J]. Science & Technology Review, 2020, 38(17): 66-80.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2] 程國棟,趙林,李韌,等. 青藏高原多年凍土特征、變化及影響[J]. 科學通報,2019,64(27):2783-2795.
Cheng Guodong, Zhao Lin, Li Ren, et al. Characteristic, changes and impacts of permafrost on Qinghai-Tibet Plateau[J]. Chinese Science Bulletin, 2019, 64(27): 2783-2795.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3] 楊揚,陳建國,宋波,等. 青藏高原冰緣植物多樣性與適應機制研究進展[J]. 科學通報,2019,64(27):2856-2864.
Yang Yang, Chen Jianguo, Song Bo, et al. Advances in the studies of plant diversity and ecological adaptation in the subnival ecosystem of Qinghai-Tibet Plateau[J]. Chinese Science Bulletin, 2019, 64(27): 2856-2864.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4] 李波,邵懷勇. 氣候變化與人類活動對川西高原草地變化相對作用的定量評估[J]. 草學,2017(3):16-21.
Li Bo, Shao Huaiyong. Quantitative assessment of relative effects of climate change and human activities on grassland change of the western Sichuan plateau[J]. Grassland Science, 2017(3): 16-2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5] 曹廣民,林麗,張法偉,等. 青藏高原高寒矮嵩草草甸穩定性的維持、喪失與恢復[J]. 草業科學,2010,27(8):34-38.
Cao Gaungmin, Lin Li, Zhang Fawei, et al. A review of maintenance, loss and recovery of stability of alpine Kobresia humilis meadow on Tibetan Plateau[J]. Pratacultural Science, 2010, 27(8): 34-3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6] 尚占環,董全民,施建軍,等. 青藏高原“黑土灘”退化草地及其生態恢復近10年研究進展:兼論三江源生態恢復問題[J]. 草地學報,2018,26(1):1-21.
Shang Zhanhuan, Dong Quanmin, Shi Jianjun, et al. Research progress in recent ten years of ecological restoration for ‘Black Soil Land' degraded grassland on Tibetan Plateau: Concurrently discuss of ecological restoration in Sanjiangyuan Region[J]. Acta Agrestia Sinica, 2018, 26(1): 1-2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7] 駱成鳳,許長軍,游浩妍,等. 2000-2010年青海湖流域草地退化狀況時空分析[J]. 生態學報,2013,33(14):4450-4459.
Luo Chengfeng, Xu Changjun, You Haoyan, et al. Analysis on grassland degradation in Qinghai Lake Basin during 2000 -2010[J]. Acta Ecologica Sinica, 2013, 33(14): 4450-445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8] Cao J J, Li G D, Adamowski Jan F, et al. Suitable exclosure duration for the restoration of degraded alpine grasslands on the Qinghai-Tibetan Plateau[J]. Land Use Policy, 2019, 86: 261-267.
[29] 趙曉男,唐進年,樊寶麗,等. 高寒地區不同程度沙化草地土壤種子庫特征[J]. 草業科學,2020,37(12):2431-2443.
Zhao Xiaonan, Tang Jinnian, Fan Baoli, et al. Soil seed bank characteristics of grasslands with different desertification degrees in a high-cold region[J]. Pratacultural Science, 2020, 37(12): 2431-244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0] Tilman D, Downing J A. Biodiversity and stability in grasslands[J]. Nature, 1994, 367(6461): 363-365.
[31] 徐煒,馬志遠,井新,等. 生物多樣性與生態系統多功能性:進展與展望[J]. 生物多樣性,2016,24(1):55-71.
Xu Wei, Ma Zhiyuan, Jing Xin, et al. Biodiversity and ecosystem multifunctionality: Advances and perspectives[J]. Biodiversity Science, 2016, 24(1): 55-7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2] Ma T, Zhu S S, Wang Z H, et al. Divergent accumulation of microbial necromass and plant lignin components in grassland soils[J]. Nature Communications, 2018, 9(1): 3480.
[33] 劉洋熒,王尚,厲舒禎,等. 基于功能基因的微生物碳循環分子生態學研究進展[J]. 微生物學通報,2017,44(7):1676-1689.
Liu Yangying, Wang Shang, Li Shuzhen, et al. Advances in molecular ecology on microbial functional genes of carbon cycle[J]. Microbiology China, 2017, 44(7): 1676-168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4] Bardgett R D, Putten W. Belowground biodiversity and ecosystem functioning[J]. Nature, 2014, 515(7528): 505-511.
[35] Cameron W, Klaus S, Samiran B, et al. Fungal-bacterial diversity and microbiome complexity predict ecosystem functioning[J]. Nature Communications, 2019, 10(1):4841.
[36] Pii Y, Borruso L, Brusetti L, et al.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iron nutrition, plant species and soil type shapes the rhizosphere microbiome[J]. Plant Physiology and Biochemistry, 2016, 99: 39-48.
[37] Marx M C, Wood M, Jarvis S C. A microplate fluorimetric assay for the study of enzyme diversity in soils[J]. Soil Biology and Biochemistry, 2001, 33(12-13): 1633-1640.
[38] Nannipieri P, Trasar-Cepeda C, Dick R P. Soil enzyme activity: A brief history and biochemistry as a basis for appropriate interpretations and meta-analysis[J]. Biology and Fertility of Soils, 2018, 54(1): 11-19.
[39] Li Y, Nie C, Liu Y H, et al. Soil microbial community composition closely associates with specific enzyme activities and soil carbon chemistry in a long-term nitrogen fertilized grassland[J].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2019, 654: 264-274.
[40] 趙新全,張耀生,周興民. 高寒草甸畜牧業可持續發展:理論與實踐[J]. 資源科學,2000,22(4):50-61.
Zhao Xinquan, Zhang Yaosheng, Zhou Xingmin. Theory and practice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animal husbandry on the alpine meadow pasture[J]. Resources Science, 2000, 22(4): 50-6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1] 許貴善,馮昕煒,張曉慶,等. 季節對海西州四季牧場放牧綿羊采食量與消化率的影響[J]. 黑龍江畜牧獸醫,2010(3):70-72.
[42] 徐田偉,趙新全,張曉玲,等. 青藏高原高寒地區生態草牧業可持續發展:原理、技術與實踐[J]. 生態學報,2020,40(18):6324-6337.
Xu Tianwei, Zhao Xinquan, Zhang Xiaoling, et al.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ecological grass-based livestock husbandry in Qinghai-Tibet Plateau alpine area: principle, technology and practice[J]. Acta Ecologica Sinica, 2020, 40(18): 6324-6337.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3] 李剛,孫煒琳,張華,等. 基于秸稈補飼的青藏高原草地載畜量平衡遙感監測[J]. 農業工程學報,2014,30(17):200-211.
Li Gang, Sun Weilin, Zhang Hua, et al. Balance between actual number of livestock and livestock carrying capacity of grassland after added forage of straw based on remote sensing in Tibetan Plateau[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14, 30(17): 200-21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4] 周侃,劉漢初,樊杰,等. 青藏高原國家公園群區域人類活動環境脅迫強度與空間效應:以三江源地區為例[J]. 生態學報,2021,41(1):268-279.
Zhou Kan, Liu Hanchu, Fan Jie, et al. Environmental stress intensity of human activities and its spatial effects in the Qinghai: Tibet Plateau national park cluster: A case study in Sanjiangyuan region[J]. Acta Ecologica Sinica, 2021, 41(1): 268-27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5] 康夢松. 試論“北羊南移”的生態因素[J]. 生態學雜志,1988(2):25-28.
Kang Mengsong. Ecologlcal factors affecting the “Transference of Sheep from North to South”[J]. Chinese Journal of Ecology, 1988(2): 25-28.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6] 呂麟璋,周基印,王永湘,等. 從川東地區綿羊引種試驗看北羊南移的可行性[J]. 中國畜牧雜志,1992,28(3):23-26.
[47] 徐世曉,趙新全,孫平,等. 青海省“西繁東育”工程經濟、生態效益核算[J]. 草業科學,2004,21(11):60-64.
Xu Shixiao, Zhao Xinquan, Sun Ping, et al. Fattening in the east of Qinghai province[J]. Pratacultural Science, 2004, 21(11): 60-64.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8] 姚斌,尹耀增,李興發. “飛地經濟”的祁連問道[N]. 青海日報,2020-06-04(5).
[49] 侯麗,柴沙駝,劉書杰,等. 青海牦牛肉與秦川牛肉氨基酸和脂肪酸的比較研究[J]. 肉類研究,2013,27(3):30-36.
Hou Li, Chai Shatuo, Liu Shujie, et al. Comparative studies on beef amino acid composition and fatty acid composition of Qinghai Yak and Qinchuan Cattle[J]. Meat Research, 2013, 27(3): 30-3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0] 席斌,王莉蓉,郭天芬,等. 大通牦牛肉與高原牦牛肉營養品質比較分析[J]. 黑龍江畜牧獸醫,2018(23):198-201.
Xi Bin, Wang Lirong, Guo Tianfen, et al. Comparative analysis on nutritional quality of muscle between Datong yak and Mountain yak[J]. Heilongjiang Animal Science and Veterinary Medicine, 2018(23): 198-20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1] 黃文穎. 青海牧區高寒草甸草地放牧藏羊肉品質分析[J]. 肉類研究,2015,29(5):10-12.
Huang Wenying. Meat Quality of Tibetan Sheep Grazed in Alpine Meadows in Qinghai Province[J]. Meat Rsearch, 2015, 29(5): 10-12.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2] 王芳,王宏博,席斌,等. 不同品種綿羊肉品質比較與分析[J]. 食品與發酵工業,2021,47(1):229-235.
Wang Fang, Wang Hongbo, Xi Bin, et al. Comparison and analysis of meat quality of different breeds of sheep[J]. Food and Fermentation Industries, 2021, 47(1): 229-235.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3] 劉長英,韓玲,常海軍,等. 甘南藏羊肉品質分析[J]. 甘肅農業大學學報,2008,43(2):34-36.
Liu Changying, Han Ling, Chang Haijun, et al. Analysis mutton quality of Gannan Tibetan sheep[J]. Journal of Gansu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2008, 43(2): 34-3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4] 劉云. 江淮分水嶺地區農業經濟變遷概況及發展策略研究[J]. 河池學院學報,2020,40(2):116-121.
Liu Yun. Research on the general situation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 changes and development countermeasures in the watershed region between the Yangtze River and Huaihe River[J]. Journal of Hechi University, 2020, 40(2): 116-12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5] 王蕾,閃輝. 江淮分水嶺地區現代農業發展研究[J]. 安徽農業科學,2015,43(1):387-389.
Wang Lei, Shan Hui. Investigation on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agriculture in Jianghuai Watershed Area[J]. Journal of Anhui Agricultural Sciences, 2015, 43(1): 387-389.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6] 趙翔,徐正雨. 《藏羊繁育及營養調控技術研發與集成》專項課題取得重大突破[N]. 滁州市新聞聯播,2021-11-21.(http: //video. sina. com. cn/p/finance/2021-11-21/detail-iktzscyy6929744. d. html).
[57] 岳文澤,張曉雯,甄延臨,等. 東部發達地區農業空間高質量優化的思考[J]. 農業工程學報,2021,37(22):236-242.
Yue Wenze, Zhang Xiaowen, Zhen Yanlin, et al. Consideration on the high quality optimization of agricultural space in eastern developed region of China[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21, 37(22): 236-242.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8] 楚天舒,韓魯佳,楊增玲. 考慮種養平衡的黃淮海小麥:玉米模式下畜禽承載量估算[J]. 農業工程學報,2019, 35(11):214-222.
Chu Tianshu, Han Lujia, Yang Zengling. Livestock carrying capacity estimation in wheat: corn production model of Huang-Huai-Hai Region considering planting-raising balance[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19, 35(11): 214-222.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9] 陳文廣,張青璞,孔祥斌,等. 基于“三線”統籌的省域永久基本農田布局優化規則與實證研究[J]. 農業工程學報,2021,37(15):248-257.
Chen Wenguang, Zhang Qingpu, Kong Xiangbin, et al. Optimizing rules and empirical research of provincial permanent basic farmland layout based on the “Three-line” coordination[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21, 37(15): 248-257.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60] 崔國璇,秦賢宏. 基于長三角區域合作的飛地建設研究[J]. 湖北農業科學,2021,60(1):184-186,201.
Cui Guoxuan, Qin Xianhong. Study on enclave construction based on regional cooperation in Yangtze River Delta[J]. Hubei Agricultural Sciences, 2021, 60(1): 184-186, 201.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Exploring the new routes of animal husbandry on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based on enclave economy
Sun Zhipeng1, Liu Qingqing1, Meng Zhu1, Chen Jiahong3, Zhang Yan1, Cheng Xiao1, Huang Yafeng1, Ren Chunhuan1, Dong Quanmin2, Zhang Zijun1,3※
(1.,,230036,; 2.,,810016,; 3.,233200,)
An enclave economy can break the restriction of administrative divisions to realize the cross-space cooperative development for complementary resources. The long-term extensive nomadic practices and natural disasters have continuously degraded the alpine grassland on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thus severely restricting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animal husbandry. The imbalanced spatial-temporal allocation of grass resources has posed a great threat to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nd the market supply of high value-added livestock products. It is necessary to transform and upgrade for the higher quality and efficiency of animal husbandry. In this review, a new concept of "enclave livestock husbandry" was proposed to improve production efficiency and economic benefits in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using an enclave economy. The restrictive factors were determined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nimal husbandry, such as the irrecoverabl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seasonal growth of pasture in the alpine grassland, and the imbalanced development of pasture and livestock. The local- and near-ground feeding of animal husbandry were summarized to explore the feasibility and key technologies of the "Qing'an" remote mode in practice. Taking the Yak and Tibetan sheep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a short-term remote feeding of adaptability was carried out in the Jianghuai watershed (JHW) area using the model. It was found that the yak and Tibetan sheep better adapted to the winter climate, indicating a positive growth of weight in the cold season. Specifically, the Tibetan sheep presented excellent reproductive adaptability for the lambing in the first year after introduction. At the same time, the yaks were reproduced in the JHW region for the first time after two years of adaptation, and successfully gave birth to two yak calves, indicating a factual basi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nimal husbandry in enclaves. Therefore, the industrial development model of "enclave animal husbandry" has a great potential for a new path for animal husbandry in the study area. This finding can also provide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support to the national ecosystem, thus accelerating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of animal husbandry on the plateau. Finally, a basic strategy was proposed to integrate the resource and market for the development mode of livestock enclave. Consequently, the spatial layout of agriculture can be coordinated for a better relationship between market supply and demand. An active market can be achieved to integrate the first, second, and third industrie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nimal husbandry.
Qinghai-Tibet plateau; Tibetan sheep; yaks;watershed area; enclave economy; enclave animal husbandry
2021-04-07
2021-11-12
青海省重大科技專項(2018-NK-A2);財政部和農業農村部:國家現代農業產業技術體系(CARS-38)
孫智鵬,博士生,研究方向為綿、山羊遺傳資源保護與創新利用。Email:fsunzhipeng@163.com
張子軍,博士,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研究方向為綿、山羊遺傳育種與繁殖,草地利用與生態。Email:zhangzijun@ahau.edu.cn.
10.11975/j.issn.1002-6819.2021.24.033
S8-1
A
1002-6819(2021)-24-0297-10
孫智鵬,劉慶慶,孟祝,等. 基于飛地經濟的青藏高原畜牧業發展新途徑探索[J]. 農業工程學報,2021,37(24):297-306.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21.24.033 http://www.tcsae.org
Sun Zhipeng, Liu Qingqing, Meng Zhu, et al. Exploring the new routes of animal husbandry on the Qinghai-Tibet Plateau based on enclave economy[J]. Trans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Transactions of the CSAE), 2021, 37(24): 297-306.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doi:10.11975/j.issn.1002-6819.2021.24.033 http://www.tcsa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