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婧
(東北林業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40)
習近平總書記曾鮮明地指出:“互聯網的迅猛發展,深刻改變著輿論生成方式和傳播方式,給不同文化和價值觀念交流交融交鋒帶來前所未有的影響。現在,意識形態領域許多新情況新問題往往因網而生、因網而增,許多錯誤思潮也都以網絡為溫床生成發酵,互聯網已經成為意識形態斗爭的主戰場。”[1]習近平總書記的這一論述不僅為意識形態建設指明了方向,而且對網絡時代的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提出了要求。網紅現象的生成以互聯網通信技術的成熟和普及為現實支撐,互聯網縮短了物理距離,將時間、空間和受眾進行了三位一體的整合。時下,涌現出了一禪小和尚、會說話的劉二豆、李佳琦Austin、papi醬等一大批網紅,中國網紅排行單也在持續更新。網紅之“紅”對社會成員的影響是滲透性的,也是總體性的,其通過信息發布的復制、增殖傳播,對人們的社會生活產生了正負雙重影響。網紅表達出了部分大學生的心理愿望,受到心理需要的驅使,網紅現象的熱度只增不減,成為了具有時代標簽的新的文化現象,其中蘊含的合理成分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契機。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與“網紅”之間可以互為體用關系,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是主導,網紅可以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所利用,以網紅之“用”強化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之“體”。網紅能夠拓展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途徑和空間,使二者相互補充和促進。如何厘清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與網紅產生的價值耦合,探索網紅影響下思想政治教育的轉機,是亟待解決的重要時代課題,必須要“科學認識網絡傳播規律,提高用網治網水平”[2],增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育人實效。
網紅對大學生的影響既是無形的,又是切實存在的。網紅的誕生和發展,呈現出了去中心性、泛娛樂性、高交互性和泛娛樂性的顯性表征。
去中心性是網紅得以發展的重要橫向表征。網紅經歷了文字時代、圖文時代的嬗變,至今已演進到第三代的視頻直播時代,其背后依賴于移動通信技術的成熟。時下,5G技術嶄露頭角,移動終端的使用逐漸便利,普通人邁入互聯網基本實現了“零門檻”,普通民眾與網紅的距離只隔著一個智能手機。任何人都可成為單個的信息傳播單位,成為“網紅”,即去中心性。其一,知識獲取渠道多樣化削弱了教育者的信息優勢。網紅現象改寫了教育者信息獲取的時間優勢。大學生的信息獲取渠道更加多樣,這影響甚至撼動了教育者的權威地位。網紅在很大程度上滿足了大學生的心理、學習、社交等需求。在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作為受教育者的大學生,不再是知識獲取方面的“貧民”,通過網紅的傳播,大學生對信息的接受度和掌握度甚至超過了教育者,這容易使大學生出現膨脹的畸形心態,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者提出了新的挑戰。其二,話語權分散化削弱了教育者的話語公信力。去中心性造就了數以萬計,甚至百萬計的網紅,普通人也可以因“網”隨時而紅,話語權被極大分散。在網絡的吸引下,大學生們似乎成了網絡直播的“土著”,習慣于將精神世界寄托于網絡,傾向于接受網紅的舉止言談,更樂于內化網紅的思想行為。在網紅魅力的裹挾下,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話語權被削弱,其原有的話語公信力被降低,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育人實效受到很大影響。其三,教育主客體的動態轉換沖擊教育者的權威性。作為教育客體的大學生并非是傳統的受教育者,思想政治教育者也不完全是傳統意義上的教育者,這種教育主客體的動態轉換改變了教育主體和客體的主觀心理狀態以及教育角色。在網絡技術成熟的背景下,達到了“弟子未必不如師,師未必賢于弟子”的網絡化狀態。教育者的權威性受到沖擊,在思想政治教育的某些過程和環節上甚至處于缺席狀態。
政治觀、人生觀、道德觀、職業觀、消費觀、審美觀等構成了教育客體,即大學生思想的基本關系面。泛娛樂性是網紅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產生負面影響的重要根源,這一表征易導致大學生思想的紊亂化。一是易滋長錯誤思想觀點,導致政治觀模糊不清。出身平民的網紅與粉絲高度互動,區別于明星的遙不可及和高不可攀,其受眾甚廣。而網紅之所以成為網紅,往往在于發現話題、制造熱點、集中流量和進行炒作,大學生可能在復雜的輿論環境中被無意識地同化,這就遮蔽了社會主義意識形態,銷蝕了社會主流價值觀。大學生受到網紅的裹挾,個人的政治定力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易動搖政治觀點、破壞政治原則、打破政治底線,導致模糊不清的政治觀。二是易動搖正確的人生態度,散布娛樂至上的人生觀。網紅往往“自帶流量”,善于制造諸多“熱門話題”,為大學生帶來了教育教學中無法直接獲得的愉悅體驗,滿足了他們在課堂教學中難以感受到的求異心理。大學生容易貪戀網紅等娛樂信息帶來的“即時滿足”,沉迷于當下的短暫快樂,逐步形成娛樂至上、“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的人生觀。適當的娛樂是必要的,但過于追求當下的滿足和即時性的快樂,散布娛樂至上享樂主義人生觀,極易在大學生中產生不良影響。三是易偏離科學價值取向,產生隨聲是非的道德觀。網紅利用具有吸引力的話語方式對大學生的思想、情感做出自我表達,可將文字、圖片、音頻、視頻等內容“多位一體”,內容極具趣味性,引來不少大學生粉絲的“圍觀”,受到不少大學生的追捧,其熱度持續升溫。大學生對網紅逐漸養成一種“追捧”甚至“熱捧”的心態,自身的價值觀被撼動,偏離了科學的價值取向和合理的價值標準,道德觀逐漸模糊不清,大學生逐漸變得是非不分。四是易產生“一夜爆紅”的僥幸心理,助長好逸惡勞的職業觀。網紅作為社會的一種新興職業,有著淺表性的光鮮亮麗,其生成往往缺乏現實努力,成為大學生印象中的“一夜暴富”“一炮走紅”的“榜樣”。對于尚未完全步入社會的大學生來講,他們認為網紅是一種低投入、高回報、既光鮮亮麗又有經濟回報的職業,這極易讓大學生養成好逸惡勞的職業觀,銷蝕其艱苦奮斗的精神,成為他們滋生懶惰的溫床。五是易違背理性消費觀念,導致盲目攀比的消費觀。網紅經濟是網紅的次生品。網紅作為一種新興文化,帶來了充滿沖擊的視覺體驗,在這饕餮的視聽盛宴中,不乏多種時尚流行元素——網紅美妝、網紅美衣、網紅配飾、網紅發型、網紅美食、網紅旅游打卡圣地等,一系列的網紅元素都極易成為大學生追捧的熱點,致使大學生產生盲目攀比現象,偏離科學合理的消費觀。六是易產生畸形審美標準,養成庸俗狹隘的審美觀。網紅者往往有著“千人一面”的共性特點——大眼睛、一字眉、高鼻梁、尖下巴,這些外貌特點成了網紅的“標配”,被戲謔地稱之為“網紅臉”。但這種審美觀往往流于表面,缺乏對人的內在美、心靈美的審視,在形象上也缺乏多元化,大學生在這種流行文化的影響下盲目追求“網紅臉”,致使社會審美觀庸俗狹隘,甚至養成病態審美。
網紅的誕生和發展依靠的是網絡通信技術的完善和普及,具有高交互性的特點,實現了信息從單向灌輸到多元互動的轉變。大學生在與網紅的互動中,能夠滿足自身的審美、社交、求異、娛樂、逆襲等心理需求,與網紅產生共情,這導致了傳統介體實效弱化。其一,人機交互性所產生的吸引力導致傳統介體實效弱化。網紅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大學生關注的焦點,其中的重要原因是人機交互所產生的吸引力,人與機器之間的交互性增強了網絡媒體對大學生的吸引力。而傳統媒介與大眾媒介往往處于此消彼長的博弈狀態。隨著網絡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雖然傳統教育媒介有著自身的優點,但無論是從傳播時效、信息容量,還是交互性來講,網絡新媒體技術都更勝一籌,因而其對傳統教育媒介產生沖擊也就不可避免。其二,社會成員的多元交互對傳統介體實效造成干擾。在科技的裹挾下,大學生與網紅之間不是單向線性的聯系,而是網紅、大學生、其他社會成員之間多維度的網狀聯系。每個社會成員都是網絡時代中的一個坐標點,每一個坐標點之間都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交流、極度暢通的,這就構成了社會成員之間的多元交互。網紅通過網絡信息技術這一媒介渠道,在很大程度上扮演著信息發布者的角色,而大學生既與網紅之間有著互動,又與其他用戶之間也存在著密切聯系。社會成員之間的多元交互更加強化了網絡媒體的交互性,縮短了人與人之間的物理距離。其三,社會空間與網絡空間的融通導致傳統介體實效弱化。除了人機交互、社會成員之間的交互之外,社會空間與網絡空間在技術日益變革的今天更加融會貫通,社會空間變成了另一個網絡空間。在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網絡傳播、人機傳播都成了信息傳播的新渠道,較之傳統的“你說我聽”的教育模式更加開放融合,傳統的教育介體實效趨于弱化。
網紅經濟是網紅的派生品,對經濟和社會有雙重影響。網紅的生成,有技術力量的支撐,但背后的經濟利益才是其內生動力,泛商業性是其重要表征。其一,主流意識形態與多樣性社會思潮并存。泛商業性的影響下,網紅對于“紅”“熱”片面追求,資本主義意識形態、腐朽文化、落后文化等的傳播成本降低,人們更傾向于接受網絡亞文化,可能會對意識形態、社會主義思想道德體系產生漠視的心理,危及主流意識形態。網紅借助網絡這一高效的傳播媒介,受到眾多粉絲的追捧,其言行較之普通人有著更廣泛的影響力,甚至能夠顛覆某些社會文化觀念。人們易與網紅產生心理共鳴、情感共鳴,在行為上受心理、情感、思想的驅使,偏離主流意識形態。其二,主流價值觀與功利性價值觀共存。許多網紅有著“出身不高”的草根背景,經過自己或公司一系列的明星包裝,通過制造話題輿論、熱點內容、網絡營銷等途徑,搖身一變,成為了受一大票粉絲追捧的紅人。在明星效應的影響下,人們受從眾心理、求異心理的驅使,價值取向受到影響。趨利性進一步激發了人們的物欲,功利性價值觀逐漸產生,對主流價值觀造成了沖擊。尤其是網紅者,他們扮演著粉絲的意見領袖角色,其言行舉止都會影響大學生的價值判斷。其三,“唯利是圖”“見利忘義”的道德冷漠與“居利思義”“舍生取義”的傳統美德并行。網紅現象背后的商業性和趨利性容易沖擊傳統道德觀念,人們需要在唯利是圖還是居利思義中做出價值判斷,在金錢和道德之間做出價值選擇,還可能會出現個人隱私泄露、私人生活暴露等負面影響,思想政治教育環境日益復雜。
教育主體、教育客體、教育介體是思想政治教育的構成要素。網紅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產生的積極意義,主要有強化教育者主體素質、調動受教育者積極性、增進教育介體時代感和增強教育環境互通性等。
網紅的成名歸因于其自身的某種品質或才藝的展示或事件的激發,通過網絡平臺而受到網友的關注。在網紅某種品質和才藝的展示中,不可否認地蘊含著教育性的內容,如技術性網紅。時下,雨后春筍般涌現出一些網紅教師,如“最火考研輔導老師”張雪峰、“顏值最高的數學老師”溫冬、“現實版何以琛”陳少威、“復旦女神”陳果、“網紅教授”徐川等。這些網紅教師的榜樣示范效應對教育者主體素質能夠起到示范、引領和強化作用。第一,增強了教育者的知識素質。思想政治教育者可借此調整自己的教育狀態、增進教學素養、提升教育水平。在知識型網紅、技術性網紅以及各網紅教師的影響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者增強了自身的知識素質。第二,增強了教育者的媒介素質。網絡平臺利用的程度是影響網紅能否“紅”的重要變量。一批諸如《奇葩說》“黑馬”儲殷的“網紅教師”,他們善于運用互聯網通信技術進行教育教學,教育者通過對網紅的學習和借鑒,“蹭”網絡時事、網絡話語的“熱度”,增強了自己的教學創造力和媒介素質。第三,提供了更廣泛的教學資源。教學資源是決定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實效性的重要因素。在網紅這一新興社會潮流的影響下,也派生出了更廣泛、更多樣的資源,為思想政治教育內容指向開拓了有利局面。網絡信息的豐富性以及社會關系的延展性讓教學資源更加豐富,增加了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對網絡資源的援引。
高度的參與性是網紅之所以“紅”的因素之一。網紅依靠與粉絲的互動,提升粉絲對自己的關注度而獲得經濟效益。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同樣需要增強參與性,使大學生“路轉粉”。高度的參與性可以增強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生命力、感召力、創造力和影響力,整合每個學生個體零散化、碎片化的自由時間,利用技術優勢,引導學生深入參與。第一,增強了大學生的媒介素養。參與度的提升可以增強大學生的回應頻度,優化大學生在認知、情感與行為等層面的體驗,有效改變大學生學習的被動狀態,增強思想政治教育的互動性,增進參與感、歸屬意義感和獲得感。第二,拓寬了大學生的職業選擇。網紅的誕生往往是草根借助網絡手段延伸了自身的閃光特質,成為了活躍在網民視線中的紅人。網紅現象的持續升溫,有力地向大學生展示了在互聯網時代的另一種職業出路和職業選擇,為大學生提供了更加廣闊的求職渠道。這是時代所賦予的新契機,大學生可以在廣闊的網絡天地中根據自己的愛好與特長,利用新媒體技術拓寬自己的職業選擇,樹立多元化的就業觀。第三,豐富了大學生的課余生活。對大學生的課余生活進行調節,也是增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實效性的一種途徑。高參與性讓大學生在互動中真實而充分地表達心聲,在課余生活中展示自我、張揚個性。這既整合了大學生的碎片化時間,調節了大學生的情緒,又強化了大學生的主體價值。
時效性是網紅這一新興傳播模式的核心表征,富有時效性的載體能夠增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介體的時代感。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應當積極利用極具時效性的載體為教育介體所帶來的時代感,把握時代特征,運用時代賦予的科技力量。第一,表達程度更充分。時下的視頻直播,超越了之前文字、圖片的傳播模式,以可視化為特點,整合了圖片、聲音、文字,信息傳播容量增大,表達更加充分,這一信息傳播模式有利于促進大學生的價值認同和情感認同。第二,表達實效更及時。網紅之所以成為大學生的“寵兒”,是因為通信技術的發展,時效性強是其突出表征。大學生可以是信息傳播者,亦可以是信息接受者,互聯網信息技術在其中起到了紐帶作用。互聯網技術可以促進思想政治教育介體的改革創新,實現教育信息的快速傳播,推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技術變革。第三,表達方式更多元。多樣的表達方式滿足了大學生對于思想政治教育主觀期待的根本訴求,作為價值客體的大學生,對于主體也處于不斷的審視中。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實效性在很大程度上被話語方式所影響。網紅往往有著自身獨特的語言風格和話語形式,或幽默或毒舌、或溫柔或霸氣,網紅現象所派生出的“666”“盤他”“好嗨哦”“我太難了”“我酸了”“檸檬精”等一系列流行語在思想政治教育中得以運用,這可以促進大學生由“知”到“行”的價值轉換。
網絡傳播中,單位時間的信息增量更高,這也促使教育環境從保守封閉轉向自由開放,增進了虛擬與現實、校內與校外、顯性與隱性環境之間的互通性。第一,現實環境與虛擬環境的互通。網紅所依托的互聯網通信技術所營造出的虛擬環境與思想政治教育的現實環境相聯系,二者相互區別又相互融合。多媒體技術、慕課技術、智慧課堂、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等虛擬環境與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現實環境互聯互通,增進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開放性。第二,校內環境與校外環境的互通。習近平總書記在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座談會上指出:要“重視思政課的實踐性,把思政小課堂同社會大課堂結合起來,教育引導學生立鴻鵠志,做奮斗者”[3]。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不是純粹的理論灌輸,要讓思想政治教育活起來,使社會環境與校園環境互通,校內環境與校外環境互動。第三,顯性環境和隱性環境的互通。思想政治教育環境往往以春風化雨的教育方式對人實現浸潤、教化和引導。根據思想政治教育環體的可見性,可分為顯性環境和隱性環境。作為隱性環境,互聯網技術的變革掀起了整個社會生產方式、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的轉變,實現了顯行環境和隱性環境的互通。
探求網紅影響下的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對策是增進思想政治教育實效性的重要實踐任務,可從以下幾方面尋求網紅影響下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轉機。
“全黨要關心和愛護青年,為他們實現人生出彩搭建舞臺。”[4]教育者作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主體,要助力大學生的成長、成熟、成才。在網紅現象的影響下,教育者應當進行育人理念與育人方式的創新。首先,育人方向“牢牢不變”、育人理念“因時而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培養什么人,是教育的首要問題。我國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這就決定了我們的教育必須把培養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作為根本任務,培養一代又一代擁護中國共產黨領導和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立志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奮斗終身的有用人才。”[5]落實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堅持社會主義辦學方向,是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方向,這一方向是牢固不變的。但是,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又要緊跟形勢,把握時代的潮流和特征,不斷探索不同教育對象的特殊性、同一時代教育對象的共性,做到育人理念的因事而化、因時而新,將育人方向的牢牢不變和育人理念的因時而變相結合。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在確立健康向上的主題的基礎上,可利用快閃活動、短視頻、直播等形式開展;在思想政治理論課堂上,亦可根據不同的教學內容,借助網紅所帶來的網紅經濟、網紅事件等時代元素,增強思想政治教育的吸引力、親和力、實效性。其次,堅持線下“主教育”與線上“微教育”相融合。“創新教育資源的供給方式,重構教學過程及組織結構,變革教學方式等,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前瞻性、精確性和高效性。”[6]要正確利用新媒體技術提供的便利,利用好微信公眾號、朋友圈、微信和QQ群組以及今天的抖音、快手等,借鑒網紅傳播模式的優勢和特點,與大學生進行文字、圖片、語音和視頻的交流。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應當以網絡微課堂作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有益補充,利用互聯網的優質教學資源,將網絡作為思想政治教育的新領域,將線下的“主渠道”與線上的“微渠道”相結合。最后,做好網上內容的“把關人”與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引導者”。網絡通信技術在暢通信息傳輸渠道的同時,也會導致信息內容魚龍混雜,思想政治教育需要做好內容上的把關,在網紅現象的裹挾下探索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可行路徑,教育者應做網紅文化到學生之間的“濾網”,過濾掉“無下限”的內容,將優秀、積極的網絡內容作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素材。以網上鮮明的范例作為思想政治教育內容的佐證,促進傳統與現代的水乳交融,為大學生呈現既“有營養”、又豐盛的網絡大餐。思想政治教育者對大學生要加強引導,積極掌握大學生的思想軌跡和心理變化,對于網紅影響下大學生可能出現、已經出現的問題要及時掌握并處理。
首先,調動內在力量,增強大學生的媒介素養。大學生應當加強自律,規避網紅對大學生所產生的負面影響。要增強大學生在認知層面的知識獲取能力,對信息進行評價、分析的能力,培養自己對信息的生產、制造和傳播的過程背后經濟、政治、文化以及科學技術的含量的理解和判斷能力,“規范受教育者新媒體場域中的話語表達行為,嚴守法律邊界和道德底線”[7],在理性的認知上增強大學生的自我約束力。其次,開展自我教育,提升大學生的審美情趣。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不僅要向學生進行知識和理論的灌輸,而且要引導大學生形成正確的價值取向,養成良好的審美情趣,增進大學生認知層面、情感層面、態度層面、觀念層面和行為層面的價值塑造,培養大學生的審美意趣,促進大學生由低階的知識性學習轉向情感態度價值觀的高階性學習,以正確的審美觀對待網紅的裹挾,對網紅的內在、外在之美進行合乎正確價值觀的判斷。最后,加強自我約束,強化大學生的主體自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者不僅是傳遞知識的教書匠,而且是培養大學生意志品質的指導者和引路人。“滿足學生成長發展需求和期待,是新形勢下提高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實效性的關鍵。”[8]面對網紅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裹挾,增強大學生的主體自覺既是推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應有之義,更是大學生的主體訴求。要構建激發大學生自覺的育人模式,強化大學生的自覺意識,增強大學生的自律精神。可在思想政治教育的培養方案、教育教學計劃以及教育教學評估的各個環節中有意識地培養大學生的主體自覺;可針對大學生的自律精神,對目標進行準確定位,制定相關的教學計劃,健全大學生認知體系和行為體系。
要實現網紅到網“紅”的轉變,需要重新厘定網紅的構成要素,注入正能量。首先,緊握主導權,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規范網紅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產生負影響的精神武器,也是掌握意識形態主導權的重要現實力量。要在大學生群體中積極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發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政治整合功能,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根鑄魂。杜絕“上冷下熱”“名實不符”的現象,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強化大學生意識形態,增進大學生的價值認同。其次,把握主動權,致力于正能量網紅的打造。要“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堅持正確的輿論導向、堅持正面宣傳為主的基本方針是守好網絡空間輿論陣地的基本遵循”[9]。打造正能量網紅,要將紅色資源與網絡相結合,這是核心任務。可通過網絡紅人將抽象深奧的理論以大學生樂于接受的方式進行展示。要利用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與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對紅色文化資源進行演繹和展現。要避免千人一面的臉譜現象和千篇一律的刻板現象,形塑正能量網紅。最后,掌握話語權,建設權威的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傳播媒體。要積極構建具有公信力、權威性的思想政治教育傳播媒體,在官方傳播媒介中加強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建設和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弘揚,在網絡陣地上弘揚正能量,加強對紅色資源的挖掘和傳播,以權威的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傳播媒體增強對現實問題的解釋力,掌握意識形態工作的話語權,促進由網紅到網“紅”的轉變。
從環境角度入手,積極整合多元力量優化思想政治教育環境,這是尋求網紅影響下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轉機的重要路徑。在網紅的影響下,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不應是單兵作戰、割據一方的單向教育,而應是一個多維立體的系統工程。在教育力量中,要整合高校、社會、家庭等多方力量,以“努力構建德智體美勞全面培養的教育體系,形成更高水平的人才培養體系”[5]。網紅之所以“紅”,既要靠俊美的外表和突出的才藝,又要增強自身的學識和修養,提升思想道德水平,增強道德自律。要注意自身的言論行為所產生的社會影響。首先,樹立同心同德的育人意識。能否有效優化教育環境,很大程度上取決于教育者認識上的飽滿度。各方教育力量要積極為大學生立言,各種教育力量具有相容性和協同性,在教育對象、教育方向和教育目標上具有一致性。要保證共同的育人方向,凝聚共同力量的前提是要強化同心同德的育人意識。要增強社會、學校、家庭、個人在培養促進大學生從成長到成才的主人翁意識,擔起育人責任。其次,保證同向同行的育人方向。教育力量在方向上的同向同行,是優化教育環境的基本環節和重要抓手。必須將系統論的思維貫徹到網紅裹挾下的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中,要加強對話,凝聚最大程度的共識,增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高校的領導班子、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以及其他專業課教師、黨政部門、共青團、輔導員以及班主任都應當朝著培養社會主義合格建設者和可靠接班人的方向努力,相互配合,增強育人的綜合效應,使各個單體能力得以疊加。最后,凝聚同心協力的育人力量。網紅、各企業以及其他社會力量也應肩負起培育下一代的責任,使社會力量、學校力量、家庭力量與大學生自身力量相互聯系、彼此促進、相互影響、互為補充,增強交流與融合,奏響協奏曲。應建立健全協同育人機制,這不僅是為了應對網紅裹挾的窘境,而且是為了應對各種社會思潮的影響,在社會現象層出不窮的現實背景下做出機制保障。在制度建設方面,要深化領導體制改革,建立起保障機制和相關制度,建立各部門的工作機制、獎懲機制和考核評價機制等,破除以往單向教育、單一教育的窘境,達到相得益彰的境界。
網紅現象的興起,為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帶來了危機與契機。一方面,在網紅的影響下,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面臨的問題隨之增多,矛盾更加凸顯,必須要客觀審視當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現實際遇;另一方面,網紅現象對于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也有著一定的積極意義,不僅有助于提升教育者的素質與能力,調動受教育者的積極性,而且有利于強化教育介體與教育環境的時代感與互通性。因而,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應當在更新教育主體的育人理念與方式、提升教育客體的自我約束力、弘揚與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以及優化教育環境等方面著力,在網紅的裹挾下順勢而行、因時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