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婷
在中華民族歷史變遷中,形成了多種思想流派,其中對中華民族發(fā)展有著較大影響的是儒家思想,中國古代文學中也含有較多的儒家思想精髓,由此可見,中國古代文學和儒家思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本文主要探討儒家思想與中國古代文學的相互影響,旨在挖掘和利用儒家思想以及中國古代文化的現(xiàn)代化價值。
儒家思想的核心內(nèi)涵是仁義,指出國君要以仁政來治理天下,將仁政愛人作為主要目標,仁義禮治信是基本的社會道德準則,儒家思想更多的是人們社會行為和日常生活的一種規(guī)定和準則。對于仕途官宦而言,需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也是每個讀書人未來的理想目標,該思想可以解釋古代人讀書的原因和未來的職業(yè)目標。在現(xiàn)代教育中,也需要繼承儒家思想的仁義之心,才可以更好地為百姓謀福祉。孔子是儒家思想的代表人物,他所著《春秋》涵蓋了儒家基本的思想理念。古代讀書人為了更好地踐行『學而優(yōu)則仕』思想,一般通過文學作品來表達自己的志向。比如韓愈、王之渙、蘇軾等,他們將自己的思想理念、理想抱負通過詩歌詞賦表達出來,以此表明自己的治國理想,由此可見,中國古代文學作品也都包含著詩人對儒家思想的認同、支持和繼承。
文學作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體現(xiàn)出一個人的思想、修養(yǎng)、氣派等,文章的風格、特點、情懷等對一個人形象的塑造。對于中國古代文學家而言,在儒家思想的熏陶中不斷提高自我修養(yǎng)、藝術品質(zhì)、眼界和胸懷,最終通過筆下的文學作品來體現(xiàn)自己的思想。比如,唐代的文學家韓愈,他在政治上主張加強中央集權,反對割據(jù)分裂;主張加強君主權力,削弱官宦權力;主張封建政治,反對佛教文化。在文學上主張將文學和道法進行結合,以此塑造時代風氣,推崇先秦和兩漢文學。韓愈將古文運動表達在文學中,將一些不符合儒家思想的治國觀念剔除,這在后期大大提升了文人的文學修養(yǎng)。北宋文學家歐陽修進一步繼承了韓愈的文學觀點,程朱理學代表人物也在吸取儒家思想的過程中提出了理學,由此可見,古代文人大都在文學作品中表達自己的儒家思想,在此過程中也體現(xiàn)出自己的文學素養(yǎng)。
文學作品是否優(yōu)質(zhì),在于辭藻的華麗,也在于情感的表達,更在于文章風格的多樣化,對此不同的文學作品具有不同的體裁形式。在我國古代文學作品體裁的變化發(fā)展過程中,逐漸形成了詩、詞、歌、賦四種文學形式,對于體裁而言,可以分為散文和詩歌,文學作品的形式和儒家思想有著直接的關系,當前儒家思想代表作主要以散文的形式呈現(xiàn)。比如,《論語》《孟子》等,以六經(jīng)為起點,以散文為文學形式。進入到漢代,文人們多推崇儒家思想,并對儒家代表文學作品進行詳細解讀,創(chuàng)作出更多新的文學作品,比如《史記》《天人三策》等。除了散文外,詩歌也是一種文學形式,由此可見,以中國古代文學形式為特點的儒家思想之美。
在文學作品的創(chuàng)作中,孔子主張作品的文采華麗,因此儒家代表文學著作《詩經(jīng)》《樂經(jīng)》《春秋》等表達形式優(yōu)美華麗,由此可見,儒家思想也追求文學作品的形式優(yōu)美、辭藻華麗,這對后世文學創(chuàng)作提供了指導和借鑒。比如屈原的《離騷》,李白的詩歌文采都以浪漫、超凡脫俗為優(yōu)點勝出,并逐漸成為經(jīng)典的詩歌。
從《論語》中的『學而優(yōu)則仕』,可以看出孔子喜歡學習一些從政的知識,『學而時習之』也可以看出孔子主張知識要應用于實際,通過一種入世的態(tài)度來表達自己關心國家政事的想法。孔子提出『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的文學標準,由此可以看出孔子主張文學需要應用于社會實踐,才可以發(fā)揮作用。在此儒家思想的影響下,唐代提出『文以載道、文以明道』等思想,指出文學需要社會公用,這進一步強化了儒家思想倡導的文學需要經(jīng)世致用,以此發(fā)揮政治教化的作用。這種服務于政治教化的中國古代文學可以幫助統(tǒng)治者鞏固地位,實現(xiàn)治國安邦的目標,并穩(wěn)定社會秩序,這也是中國古代文學最突出的特征之一。
《詩序》提出『六義』『美刺』等觀點,這也和政治教化有著一定的關系。《毛詩集》云:故詩有六義焉:一曰風,二曰賦,三曰比,四曰興,五曰雅,六曰頌,上以風化下,下以風刺上,主文而譎諫,言之者無罪,聞之者足以戒,故曰風。至于王道衰,禮義廢,政教失,國異政,家殊俗,而變風變雅作矣。國史明乎得失之跡,傷人倫之廢,哀刑政之苛,吟詠情性,以風其上,達于事變而懷其舊俗也。故變風發(fā)乎情,止乎禮義。發(fā)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禮義,先王之澤也。是以一國之事,系一人之本,謂之風;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風,謂之雅。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廢興也。政有大小,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頌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是謂四始,詩之至也。
《論語》中闡述了師生之道,是中庸思想的具體體現(xiàn)。孔子認為中庸之道為德,中庸思想不能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其本意是指人們在處理問題的時候避免采用極端的手法,需要尋找最佳的方法,確保問題有可以轉變的余地。因為中庸之道和辯證思想較為相似,因此已經(jīng)成為中國人常用的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中國文人也將中庸思想應用在文學作品中,通過含蓄、委婉的手法表達自己的思想,促使作者可以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感,在作品中循序漸進地深入。婉約派風格的詩詞就具有含蓄、委婉的特點,給人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尤其是李清照的《聲聲慢·尋尋覓覓》: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這首詞是李清照經(jīng)歷了國家危亡、丈夫病逝、書畫丟失、流落逃難等生活困境所寫,她借用秋愁來委婉地表達自己的濃愁。
中國古代文學作品促使儒家思想精華代代傳承,也促使中國傳統(tǒng)文化得以發(fā)展,比如儒家思想中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等思想,提升了文學作品的境界,《論語》中關于天命、君子立信等思想都可以看出中國文學作品將圣賢意境發(fā)揮到了極致。儒家思想在中國古代文學中的表達,促使中國古代文學得以繁衍生息,并在中國古代歷史變遷中流傳下來,最終在文人的努力下,儒家文人提出中庸之道、天人合一思想。該思想為中國傳統(tǒng)倫理道德架構構建提供了支撐,在當今也有一定的借鑒意義。分析儒家思想不僅可以對當代文學、文化、思想有著一定的指導作用,也對中國政治、經(jīng)濟、文化發(fā)展有著一定的推動作用。
總之,儒家思想是中國古代文學的根本,也是中國歷史文化發(fā)展的根本,如何繼承和發(fā)展儒家思想和中國古代文學,需要科學分析兩者之間的關系,以辯證思想來看待其對現(xiàn)代社會發(fā)展、文學發(fā)展、思想文化的促進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