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云鵬 王曉明 王亞如 張家琦



摘 要 研究旨在通過兩個實驗分別探討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及作用路徑。結果發現:(1)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具有顯著正向影響,即主觀社會階層感知高的個體更愿意保護環境并為環境活動貢獻金錢。(2)物質主義價值觀在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中起完全中介作用,即高社會階層的個體物質主義程度較低并更加親環境,而低社會階層的個體則相反。這可以為提高個體環保行為傾向和加強社會環境管理提供一定參考。
關鍵詞 社會階層;親環境行為;物質主義價值觀
分類號 B849
DOI: 10.16842/j.cnki.issn2095-5588.2021.04.004
1 引言
環境問題是指由于自然界或人類活動導致的一種環境質量下降,生態環境失衡,對人們生產和生活產生消極影響的現象。對環境采取負責任的行動有助于解決環境問題,創造美好環境,促進經濟發展,實現良性循環并將使我們的生活更有意義,最終使人“更幸福”(Bina & Vaz, 2011)。
在社會科學領域,研究者通常考慮個體內在的環境態度和價值觀等心理變量對某些行為領域的影響(Bamberg & Mser, 2007)。與此相反,環境科學則主要考慮社會人口變量(比如城市化、收入或家庭規模等)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Lenzen et al., 2006)。據此,很少有研究同時考慮個人和社會因素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Raymond, Brown, & Robinson, 2011)。然而,不同社會階層之間的差異同時體現在個人和社會方面,具體表現為看待事物的角度以及處理問題的方法。因此,通過研究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可以較為簡潔、明確地描述個體環境態度與親環境行為傾向的變化。
社會階層(Social Class)是指由群體間的客觀社會資源(教育、收入和職業等)差異及人們對這種差異的主觀感知所造成的社會地位差異(Kraus, Piff, Mendoza-Denton, Rheinschmidt, & Keltner, 2012)。基于上述定義可以將社會階層分為主觀與客觀兩類。雖然已有研究發現國家或公民的收入水平越高越關心環境問題(Franzen, 2003; Inglehart, 1995),但是這些研究多集中于社會階層的客觀方面,尚未有研究對主觀社會階層影響個體親環境行為方面進行檢驗。一些與親社會行為相關的研究發現,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的個體越具有較高水平的信任、利他等親社會行為(龔嬌, 李偉強, 陳銘, 湯明, 袁博, 2019; 解曉娜, 2016; 解曉娜, 李小平, 2018)。親環境行為作為親社會行為的一種,與主觀社會階層之間也可能呈正向相關關系。同時,根據Dunlap等人(1983)基于Maslow(1970)的需求層次理論所提出的觀點,個體只有在滿足基本的物質需求(足夠的食物、住所和經濟安全)之后才會產生對環境的關注。因此,已經滿足物質需求的高社會階層更有可能產生親環境行為。據此,本研究試圖探索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并提出假設1:與低社會階層感知的個體相比,高社會階層感知的個體具有更高水平的親環境行為。
價值觀是個體行為的重要驅動力,不同社會階層由于生活環境差異產生了迥異的價值觀。高社會階層的個體生活在資源豐富的環境中,在基本需要得到滿足后更傾向于追求體驗性的事物(Lee, Hall, & Wood, 2018),因此他們可能并不看重物質財富,即物質主義程度較低。然而,低社會階層個體由于常常處于不確定和約束的環境中(Kraus, Piff, Mendoza-Denton, Rheinschmidt, & Keltner, 2012),不確定性使得他們更為重視物質資源,更為關注實際利益,即相對于高社會階層的個體,他們的物質主義程度可能更高。
同時,價值基礎理論(Stern & Dietz, 1994)提出親環境行為是受到個體內部價值觀的影響而產生的親社會行為。Hurst等人(2013)的元分析也發現,物質主義與環境態度(8項研究中r=- 0.22)和環境行為(9項研究中r=- 0.24)之間存在中等且一致的負向關系。問卷調查(Joung, 2013)與實驗研究(Bauer, Wilkie, Kim, & Bodenhausen, 2012)也表達了一致的結果。據此可知,高物質主義者更少產生親環境行為,同時在資源困境中表現得更貪婪,更缺乏可持續性。綜上所述,物質主義價值觀或許在社會階層與親環境行為之間扮演一個中介的角色。因此,本研究提出假設2:與低社會階層感知的個體相比,高社會階層感知的個體物質主義程度更低并以此促進親環境行為的產生。
為明確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及行為機制,本文設計兩個研究:研究1通過實驗室實驗檢驗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產生的影響;研究2操縱被試的主觀社會階層感知探討物質主義價值觀在主觀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中的中介作用。
2 主觀社會階層與親環境行為關系
2.1 研究目的
通過操縱被試的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考察被試的親環境行為傾向。
2.2研究方法
(1)被試
根據G-Power 3.1的計算,在統計檢驗力1-β=0.95,單側檢驗α=0.05,效應量d=0.8的前提下,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需要的被試總量為70。隨機選擇正常健康的大學生被試118名,剔除缺失數據,獲得有效數據107名,男性39名,女性68名,平均年齡18.32歲(SD=0.75)。家庭住址與家庭年收入信息見表1。
(2)實驗設計
采用單因素被試間實驗設計,自變量為
主觀社會階層(高vs.低),
因變量為親環境行為參與意圖以及親環境金錢行為。
(3)實驗材料
主觀社會經濟地位量表:主觀社會經濟地位量表(楊沈龍, 郭永玉, 胡小勇, 舒首立, 李靜, 2016; Adler, Epel, Castellazzo, & Ickovics, 2000)是一個形狀為10級階梯的量表,不同階梯代表不同收入水平、教育程度和聲望的個體所處位置。
親環境行為測量:通過1道問題測量被試的親環境行為參與意圖,采用5點等級評分(1=非常不愿意,5=非常愿意),評分越高說明被試的親環境行為傾向越高。通過6道問題測量被試在擁有不同金額情況下親環境的金錢行為,采用百分比計算,百分比越高說明被試為親環境的相關活動捐贈的金錢越多。
(4)實驗程序
本實驗的研究程序使用PsychoPy軟件編寫,在心理學行為實驗室進行。研究程序如圖1所示。
主觀社會階層的操縱:系統隨機分配被試角色并操縱與其互動的小伙伴。高社會階層條件下,被試將扮演“企業家”的角色,并完成一項分配報酬的任務。低社會階層條件下,被試將扮演“公司職員”的角色,接收“企業家”(由系統扮演)給予的報酬(默認被試獲得10%的報酬,系統保留90%的報酬)。
在完成任務和主觀社會階層的操縱檢驗后,要求被試在以環境保護活動為背景的獨裁者范式中,根據不同的初始金額決定為親環境行為捐獻多少比例的金錢。最后完成一道10點李克特量表的關于親環境意愿的題目。
2.3 結果
(1)社會階層感知的操作性檢驗
對被試的社會階層感知在操縱檢驗題目上的得分進行差異檢驗,結果表明,高階層條件下的被試階層感知(M=6.33, SD=1.38)顯著高于低階層條件下的被試(M=4.30, SD=2.18), t(106)=5.61, p<0.001, Cohen's d=1.12, BF10>1000。根據吳凡等(2018)說明的分類標準,BF10大于10表示從貝葉斯因子分析的角度能夠比較強的支持所得結論。這表明本研究中社會階層感知的操縱是有效的。
(2)不同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意圖及親環境金錢行為的影響
以被試的親環境意圖為因變量,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發現,不同主觀社會階層顯著影響親環境意圖,t(106)=3.39, p<0.001, Cohen's d=0.68, BF10=29.93,高主觀社會階層條件下個體的親環境意圖(M=8.51, SD=1.45)顯著高于低主觀社會階層條件下個體的親環境意圖(M=7.29, SD=2.07)。
以在不同金額下被試的親環境金錢行為為因變量,分別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發現,在金額為50元的情況下,高主觀社會階層與低主觀社會階層的親環境金錢行為的差異達到臨界顯著,t(106)=1.85, p=0.07, BF10=0.95。除此之外,在不同金額的情況下,不同社會階層的親環境金錢行為均具有顯著統計學差異(見表2),即高主觀社會階層的個體普遍比低主觀社會階層的個體更愿意為親環境行為進行捐贈(見圖2)。
2.4 討論
本研究結果支持了假設1,即主觀社會階層正向預測個體的親環境行為水平。具體來說,與低社會階層感知的個體相比,主觀社會階層感知高的個體更愿意參與環境活動并為親環境行為付出更多的金錢。那么,為什么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的個體親環境行為水平越高?是否由于不同社會階層的社會認知不同進而表現出行為差異?本文將進一步探討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的中介機制。
3 主觀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的中介機制:物質主義價值觀的作用
3.1 研究目的
探討物質主義價值觀在主觀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中的中介作用。
3.2 研究方法
3.2.1 被試
根據G-Power 3.1的計算,在統計檢驗力1-β=0.9,單側檢驗ɑ=0.05,效應量f=0.25的前提下,進行方差分析需要的被試量為172。隨機選擇正常健康的大學生被試198名,剔除異常數據,獲得有效數據197名,男性24名,女性173名,平均年齡18.10歲(SD=0.77)。家庭住址及家庭年收入統計信息見表3。
3.2.2 實驗設計
采用單因素被試間實驗設計,
自變量為主觀社會階層感知(高vs.低),
自變量為主觀社會階層感知,因變量為親環境行為,物質主義價值觀為潛在中介變量。
3.2.3 實驗材料
(1)主觀社會經濟地位量表,同研究1。
(2)物質主義價值觀量表(Material Values Scale, Richins & Dawson, 1992)。中文修訂版共13題,內部一致性信度為0.79,重測信度為0.83(李靜, 郭永玉, 2009)。采用5級李克特量表評分,分數越高,物質主義程度越高。其中,第2、4、5、6和10題為反向計分項目。
(3)親環境行為問卷:采用2013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 2013)中的10個親環境問題作為親環境行為問卷的組成內容。CGSS 2013的數據收集系統全面,具有全國性、綜合性和連續性的特點,能夠較好地符合本研究需要。通過分析發現,問卷內部一致性信度為0.79。本研究將對這10個問題計算總分,分數越高,表明被調查者親環境行為傾向越高。
3.2.4 實驗程序
通過主觀SES量表操縱被試的相對社會階層(楊沈龍, 郭永玉, 胡小勇, 舒首立, 李靜, 2016; Adler, Epel, Castellazzo, & Ickovics, 2000)。首先向被試呈現一張梯子圖片,并告訴被試這個梯子代表人們在社會中所處的地位。階梯的等級表示人們所處的地位的高度,越往上表示人們的社會階層越高。然后,請被試想象自己正處于某一階梯位置(高或低)并想象自己的生活狀態,在紙面上至少寫下5個句子。最后在10級李克特量表上選擇自己所處的等級,表示其感知到的自己在整個社會等級中所處的地位。被試在完成任務后,填寫物質主義價值觀量表,最后完成親環境行為的相關題目。
3.3 結果
(1)操作性檢驗
對被試的主觀社會階層感知在操縱檢驗題目上的得分進行差異檢驗,結果表明,在高主觀社會階層條件下的被試階層感知(M=5.73, SD=1.07)顯著高于低主觀社會階層條件下的被試(M=3.29, SD=1.34), t(196)=12.14, p<0.001, Cohen's d=2.03, BF10>1000。這表明本研究中社會階層感知的操縱是有效的。
(2)主觀社會階層與親環境行為的相關分析
對各變量進行相關分析,結果如表4所示。主觀社會階層與親環境行為顯著正向相關(p<0.05),即被試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越親環境。物質主義價值觀與主觀社會階層和親環境行為均顯著負相關(p<0.001),即被試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物質主義價值觀越低,越容易產生親環境行為。這說明物質主義價值觀有可能是主觀社會階層和親環境行為之間關系的中介變量,有待于進一步檢驗。
(3)主觀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的中介分析
以家庭年收入為控制變量,主觀社會階層為自變量,引入物質主義價值觀作為潛在中介變量,親環境行為作為因變量進行中介分析(數據標準化)。通過Bootstrapping分析(Hayes, 2018; 模型4)表明,模型4成立。結果如表5與圖3所示。
a. 主觀社會階層對被試的親環境行為傾向影響的總效應顯著,b=0.15, t(195)=2.01, p<0.05;
b. 主觀社會階層通過物質主義價值觀對親環境行為產生影響(b=0.05, SE=0.02, 95% CI[0.01, 0.10]),間接效應占總效應的33.33%(見表6)。
3.4 討論
研究結果驗證了假設2,即物質主義價值觀在主觀社會階層與親環境行為之間起中介作用。具體來說,與低社會階層感知的個體相比,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的個體物質主義程度越低,進而更加親環境。這表明,個體對自身所處地位的感知能夠影響其對周圍世界的看法,在感到基本需要得到滿足后,對物質的需求會明顯降低,并產生更高層次的追求,比如為保護環境貢獻自己的力量。
4 綜合討論
本研究通過兩個實驗分別探討了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以及作用路徑。研究1旨在考察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研究2通過操縱個體的主觀社會階層感知探討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的心理作用機制。
4.1 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
與先前相關研究結果一致(Franzen, 2003; Inglehart, 1995),本研究結果均發現,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的個體親環境行為水平更高。正如相對剝奪理論(Morrison, Hornback, & Warner, 1972)所提出的觀點,處于下層社會的個體通常只經歷過糟糕的物理環境,因此他們很少意識到自己的生活、工作和娛樂環境受到了污染。相反,中上層社會階層的個體更有可能體驗到舒適的環境,從而更關心物質環境的惡化。同時,親環境行為作為一種親社會行為(Granzin & Olsen, 2018)或利他行為(Hallin, 2016; Vining & Ebreo, 1992),是高社會階層實現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統一的重要途徑。因此,高社會階層的個體基于自我實現的需要更愿意為保護環境做出貢獻。
雖然本研究結果支持高社會階層個體擁有更高的親環境行為水平,但是這并不表明低社會階層個體的親環境行為水平就絕對低。與以往研究結果相一致(Takács-Sánta, 2007; Vandenbergh, 2004),處于不同社會階層的個體對環境均表達了高度的關注,并愿意為此做出貢獻。只是高社會階層(M=8.51, SD=1.45)比低社會階層(M=7.29, SD=2.07)個體的環境活動參與意愿更高,這表明環境問題是不同個體共同關注的問題。據此,本研究推測不同的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均有積極的看法,但是從環境意圖到環境行為上,不同社會階層會通過不同的路徑對親環境行為產生影響。也就是說,不同社會階層的個體可能受到不同因素的影響而通過不同的途徑參與環境和社會活動,這對于提高不同社會階層個體的環境行為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需要未來進一步探討。
4.2 物質主義價值觀的中介作用
本研究發現,物質主義價值觀中介了主觀社會階層對親環境行為的影響。首先,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的個體物質主義價值觀越低。這是由于高社會階層的個體尋求自我發展、自我表達和獨特性(Stephens, Fryberg, Markus, Johnson, & Covarrubias, 2012; Stephens, Markus, & Townsend, 2007),并不看重物質財富,具有較低的物質主義價值觀。但是,生活在不確定和約束的環境中(Kraus, Piff, Mendoza-Denton, Rheinschmidt, & Keltner, 2012)的低社會階層個體則更為重視物質資源,更關注實際利益。因此,相對于高社會階層的個體,低社會階層的個體物質主義程度更高。
其次,個體的物質主義價值觀越低,其親環境行為傾向越高。價值觀是個體行為的內在驅動力,價值-信念-規范理論認為親環境行為是在個體內部價值觀的影響下產生的利他行為(Stern & Dietz, 1994),因此作為價值觀之一的物質主義價值觀對個體親環境行為具有重要的影響。一方面,物質主義者以物品和金錢為重,社會責任意識淡漠,親社會行為不足(Kasser, 2016);另一方面,物質主義作為一種強調擁有物質財富重要性的個人價值觀(Richins & Dawson, 1992),其程度越高,環境關注程度越低,親環境行為越少(Hirsh & Dolderman, 2007; Hurst, Dittmar, Bond, & Kasser, 2013)。這解釋了本研究的另一部分結果,即物質主義價值觀越高的個體親環境行為水平越低。
同時,Dunlap等人(1983)基于Maslow(1970)的需求層次理論認為,高社會階層已經解決了基本的物質需求,因此他們可以自由地關注人類存在的更多美學方面的需求,比如優美環境的營造。也就是說,處于高社會階層的個體在基本需要得到滿足后,轉而尋求更高層次的需要,以期實現自身的價值。總而言之,不同社會階層由于生活環境不同,對資源的不同需求形成了迥異的物質主義價值觀,并間接影響親環境行為。
4.3 研究意義與啟示
本研究揭示了主觀社會階層影響親環境行為的作用機制,有助于提高和促進個體親環境行為水平。一方面,重視社會階層的作用。相關部門在制定環境治理的相關措施時應考慮不同社會階層的需求,對處于高社會階層的個體要通過正確價值觀的引導滿足其精神需要,促進其親環境行為;而對處于低社會階層的個體應在鼓勵其親環境行為的同時給予一定的物質獎勵。另一方面,降低個體的物質主義程度。個體價值觀不僅形成于自然環境中,同樣受到社會文化的影響,這就需要教育工作者們加強對個體環境價值觀的教育工作,有針對性地提高其環境活動參與意愿,增加個體的環境保護行為,營造可持續發展的生態環境。
5 結論
(1)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與親環境行為之間呈正向相關關系,即個體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越愿意參與親環境活動。
(2)不同主觀社會階層通過物質主義價值觀對親環境行為產生積極影響,具體來說,主觀社會階層感知越高的被試具有較低的物質主義價值觀,進而親環境行為傾向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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