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海事大學海運文化中心 孫建平
中國航海史繞不開徐福東渡,造船史繞不開伯益造船,而伯益既是徐姓得姓始祖,亦是嬴姓得姓始祖。徐福“入海求神藥,數歲不得,費多”,還能得到“為人天性剛戾自用”的秦始皇的深信和重用,同祖同根,血脈相連,文化相通,自然而然。
日本有一個國內機場,叫“羽田機場”,人們很自然的想到日本第80任首相羽田孜,羽田內閣執政時間不長,只有短短64天,但他本人幾十年來卻為發展日中友好關系做出了令人矚目的貢獻。生前,羽田孜保持著每年至少到中國訪問4次的紀錄。為什么呢?
“在日本各地,有很多徐福的遺跡和墓碑,將近100處總有吧。很多日本人都說自己是徐福的后代,其實我的姓氏‘羽田’在很久以前漢字是寫成‘秦’的。”講起自己的家世,羽田孜顯得興致勃勃,“300年前的武田信玄和上杉謙信的時代,我祖先是長野縣一個小城的‘家老’,相當于二把手。后來他因故剖腹自殺,我家人也被告知不能再使用‘秦’這個姓,從那個時候起,我們就改姓‘羽田’了。不過,我覺得我的祖先是中國人。你看我穿的中山裝就知道了。”
羽田孜還有個很多人不知道的頭銜——日本徐福協會會長。他本人對徐福很有研究。羽田說:“2200多年前,徐福從中國來到日本,帶來了稻米、養蠶和冶鐵冶銅的技術,日本人對徐福的貢獻如果沒有感謝的心情,那太不應該了。”他又說:“前段時間,我到了中國的徐福村,當地人聽說我喜歡鄉土料理,做了芋頭和加了很多蔬菜的面條請我吃,他們的熱情讓我很感動。”


新宮市徐福1-4-24,徐福公園,此座公園是為了紀念奉秦始皇之命尋找長生不老靈藥的徐福而興建的。公園內設立了徐福紀念墓碑,并于1994年8月,以墓地為中心,重新整修了周邊景觀并建造了中國式的牌坊。
至誠感神。羽田一身中山裝,家里還有二三十套。“現在在中國都很少有人穿了吧?我過去常穿短袖的,現在年歲大了,改穿長袖了。”羽田說,“我出席國會會議的時候也穿這身衣服。” 羽田驕傲地說:“我出國訪問也好,參加酒會也好,就連見天皇的時候也是穿中山裝去。在日本國會可沒有第二個人這么打扮的。”
“我們的身上有徐福的遺傳因子,在我的老家還有“秦陽館”,作為徐福的后代,我們感到驕傲……”“贛榆縣徐福村徐福祠,我要去參拜!”“凡是與中國沾邊的事,我都高興去做!有關徐福的活動,我都要爭取參如!”
羽田孜先生兩次訪問徐福故里--江蘇省贛榆縣:
第 一 次 是2002年6月25日,羽田孜先生攜次子羽田次郎,在中國對外友協有關人員的陪同下,由北京飛青島,再由青島轉車來贛榆。在當地政府的熱情接待下虔誠地拜謁徐福祠。羽田孜先生首次訪問贛榆,是自己主動安排的,其目的就是尋根溯源、祭祀祖先,留下了“日中友好始祖徐福”的墨寶,并種下了象征中日友誼的銀杏樹。羽田孜先生首訪贛榆縣金山鎮徐福村時,村民們在徐福祠廣場敲鑼鼓、鳴鞭炮,熱情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羽田先生觸景生情,非常激動,走近村民,放開喉嚨:“大家好!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徐福的后代。看到你們真高興!”

羽田孜在江蘇省贛榆縣徐福紀念碑前留影
第二次是2007年10月26日抵贛榆。26日上午,羽田孜先生一行在徐福廟參加過徐福節系列活動后,在國家有關部門和連云港市、贛榆縣領導同志陪同下來到徐福像廣場,恭恭敬敬地向徐福像敬獻花籃。同時,舉行羽田孜題詞石刻揭幕儀式,石刻的陽面鐫:“日中友好始祖徐福眾議院議員 羽田孜 二OO七年七月一日。”陰面是:“羽田孜先生,日本國長野縣人。眾議院議員,第八十代內閣總理大臣。貳零零貳年陸月貳拾伍日拜謁徐福祠之際題此以贈,復於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五周年之際重書。特勒斯石,以志永念。”
China,現為“中國”和“瓷器”的英文譯名,和“秦”密切相關。而日本佐賀的特色產業為陶瓷,最有名的是稱為唐津燒、有田燒和伊萬里燒的陶器,是日本的“陶瓷工藝之鄉”。佐賀和連云港、慈溪都是友好城市,佐賀的風景名勝有“徐福長壽館”,是一個有關健康與長壽的資料館。傳說奉秦始皇之命出海尋求仙藥的徐福到了日本,并在佐賀留下足跡。
山梨縣富士吉田市宮下義孝先生家藏《宮下富士古文書》(又名《徐福古問場》)對徐福家世記之頗詳。該書20余萬字,全以漢字用毛筆書寫在宣紙上。因為在日本是孤本,宮下家族視為珍寶,精心保管,秘不示人。日本八店投入巨資,將《宮下富士古文書》復印出版300套,名曰《神傳富士古文獻》。
這是一部記述包括“徐福渡來”在內的彌生時代歷史的日本最古老的典籍。飯野孝宥據此考證了徐福在日本的家世。
據徐福七世裔孫秦福壽著文載,日本第七代孝靈天皇之時,徐福渡來日本列島,先后抵筑紫(九州)、南島(四國)、不二山(富士山)。徐福把7個兒子改為日本姓氏,長子姓福岡,次子姓福島,三子姓福山,四子姓福田,五子姓福畑(tián),六子姓福海,七子姓福住,然后把他們分別派往7個地方。從此,徐福的子孫遍及日本各地,逐漸繁衍起來。徐福則自稱秦之徐福。后代秦姓或者帶有福、羽田、波田、波多、畑、畠等字的姓氏和地名,皆與徐福的子孫或與徐福一起東渡的秦人子孫有關。
日本和歌山縣新宮市都還有姓秦的日本人,有些家門口樓上還仍然刻著“秦”字。日本歷代天皇都用高規格祭禮祭祀徐福。徐福公園是紀念徐福的公園,位于日本和歌山縣新宮市徐福1丁目,在日本,這種紀念徐福的公園有很多。公園入口是一座中國式的牌坊,1994年8月12日,和歌山縣政府為了推動觀光,以“徐福像”為中心,重新整理徐福墓碑周邊并建造牌坊之后,取為“徐福公園”對外開放。

徐福展覽館
日本新宮有徐福墓,還有1071字的墓碑。新宮市內更有制作和銷售“徐福天臺烏藥”“徐福壽司”“徐福酒”等商品的。在速玉神社內,陳列著徐福所用過的鞍、蹬等物。新宮蓬萊山內還有“徐福神龕”,被稱為“徐福之宮”。每年都有“御船祭”“燈祭”等,都是祭祀徐福的活動。傳說日本還有500年一度的“徐福大祭”。日本史學界一致公認:“彌生文化是一種來自中國的文化。”
2007年5月18日,中國·龍口第九屆徐福故里文化節暨《徐福志》首發式在徐福故里山東省龍口市萬松浦書院隆重舉行。
浙江寧波有象山徐福文化博物館。徐福公園,位于浙江寧波市達蓬山麓,占地30畝的,由徐福紀念館、徐福賓館和公園三部分組成。在徐福村還有一座掩映于綠樹翠竹間的徐福廟。全村居民大多姓徐,自謂徐福后裔,供奉先祖徐福于廟中。作為徐福東渡的出發地點——達蓬山,位于慈溪龍山、三北一帶,山上有摩崖石刻、秦渡庵等歷史遺跡。徐福傳說,流傳范圍廣,在國內很有影響,在日本、韓國也有多種傳說,在日本徐福東渡上岸的地方有32個,故事有56個;在慈溪的傳說達40個,影響很廣。徐福東渡開中日文化交流之先河,締造了中日交流友誼,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徐福把秦代文明傳入日本,促進了日本社會由繩紋(原始)文化向彌生(用鐵器耕作)文化的飛躍,徐福在日本被稱為“農耕神”“蠶桑神”和“醫藥神”。徐福傳說對移民文化研究有重大歷史價值。日本前首相羽田孜(自稱徐福后代)曾帶隊來慈溪三北一帶尋根,日方友好人士與中方合資建有徐福記念館,為中日兩國的傳統友誼續寫了佳話。
上巳節,三月三,亞洲文明的雅集首選,徐福此日東渡。江蘇有徐州。海內外已成立了徐福研究會,更有倡立“徐福學”者。以便對徐福航海、天文、地理、醫藥、宗教、冶煉、民族、人種、語言、哲學、民情、民俗等領域進入深入的研究與考證。這對考古學、中國史、世界史都極具意義。
《史記·秦本紀》:“秦之先,帝顓頊之苗裔,孫曰女脩(xiū)。女脩織,玄鳥隕卵,女脩吞之,生子大業。”
距今8000年的浙江余姚河姆渡遺址出土了精美的“河姆渡文化雙鳳朝陽紋牙雕”,是浙江博物館十大鎮館之寶中年紀最大的一件。曾被選為中國郵票圖案,同時還是奧運火炬設計的靈感來源,其惟妙惟肖的形象被視為中國傳統花鳥畫發祥的雛形。它不僅展示了8000年前的中國先民們生活的優雅和富足,而且是否是夏文明的文化遺存呢?從而能否以第一手的材料作為立論依據,根據可定量的有形物品為基礎重新斷代夏朝呢?不知道,但是值得探索。
“河姆渡雕花木漿”和同樣8000年的“跨湖橋獨木舟”也藝術地再現了中國先民們航海事業的進步。那么,誰是造船第一人?這對中國造船史以及中國國史都極為重要。
晉代郭璞先生所注釋的《山海經》中曰:“《世本》云:共鼓、貨狄作舟。”
清代段玉裁先生《說文解字注》“舟”字中注釋道:“共鼓、貨狄,黃帝、堯、舜間人,貨狄疑即化益,化益即伯益。”
伯益是誰?即使不是第一個作舟的人,至少也是一個作舟集大成的人。夏朝在哪里?中國從哪里開始?也許,從海運文明上可以找到答案。
下面,我們還是看看中國傳統典籍中的伯益吧——
《史記·秦本紀》:“女華生大費,與禹平水土”,“大費”就是伯益,“與禹平水土。已成,帝錫玄圭。”禹受曰:“非予能成,亦大費為輔。”帝舜曰:“咨爾費,贊禹功,其賜爾皁游。爾後嗣將大出。”
《史記·秦本紀》:“大費拜受,佐舜調馴鳥獸,鳥獸多馴服,是為柏翳。舜賜姓嬴氏。”
《史記·夏本紀》:“禹乃遂與益、后稷奉帝命,命諸侯百姓興人徒以傳土,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禹傷先人父鯀功之不成受誅,乃勞身焦思,居外十三年,過家門不敢入。薄衣食,致孝于鬼神。卑宮室,致費于溝淢(同洫,xù)。陸行乘車,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暐(wěi)。左準繩,右規矩,載四時,以開九州,通九道,陂(bēi)九澤,度九山。令益予眾庶稻,可種卑濕。命后稷予眾庶難得之食。食少,調有馀相給,以均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貢,及山川之便利。”
明命通寶是安南(現在的越南)古錢幣,于越南阮朝明命元年(清嘉慶二十五年,公元1820年)鑄行,其背鑄“帝德廣運”,就是伯益所說,可見伯益的地域影響力和時間影響力。
《尚書·大禹謨》:“益曰:都,帝德廣運,乃圣乃神,乃文乃武。皇天眷命,奄有四海,為天下君。”
《史記·秦本紀》:“秦之先,帝顓頊之苗裔”,《史記·夏本紀》:“禹之父曰鯀,鯀之父曰帝顓頊。”夏禹和伯益不僅有工作上的伙伴關系,也有直系血緣關系。二者還合著了一本巨著《山海經》。
西漢劉歆《山海經表》:“ 已定《山海經》者,出于唐虞之際……禹別九州,任上作貢,而益等類物善惡,著《山海經》”。
東漢王充《論衡·別通篇》:“禹主行水,益主記異物,海外山表,無所不至,以所記聞作《山海經》”。
東漢趙曄《越王無余外傳》:“(禹)與益、夔共謀,行到名山大澤,召其神而問之,山川脈理、金玉所有、鳥獸昆蟲之類,及八方之民俗、殊國異域、土地里數:使益疏而記之,故名之曰《山海經》”。
夏禹的兒子啟締造了中國的夏朝,伯益的子孫締造了中國的秦朝,《史記·秦始皇本紀》:“上會稽,祭大禹。”作為伯益子孫的秦始皇去紹興祭祀大禹其實就是祭祖,理所當然。而伯益的次子“若木”后建立了徐國,《尚書·禹貢》劃分的九州中就有“徐州”,徐福和秦始皇是直系親屬,清代浙江慈溪徐氏宗譜中亦記錄此事。這可以看出深得秦始皇信任,不足為奇。
伯益作舟,跨湖橋遺址的獨木舟距今8000年,我們不妨大膽假設夏朝斷代的第一原則:距今8000年左右。究竟如何,我們還需要向被稱作“中國考古學之父”的李濟先生一樣,實事求是的到古徐州所轄區域,進行田野考古吧。
獲得瑞典“古斯塔夫三世勛章”的中國考古學者徐旭升的學生新中國考古學奠基人之一的蘇秉琦先生說:“中國考古學的目標很明確,為了修國史。”
親自完成殷墟甲骨文釋讀的王國維本人就由衷感慨:“由殷周世系之確實,因之推想夏后氏世系之確實,此又當然之事也。”
三星堆火了《山海經》。青銅大立人像,雙手一高一低,環抱在胸前,手部呈虛握狀。自出土以來,其身份和手中的“物品”一直是未解之謎,航海圈猜想,是“槳”。哪里是最早的“中國”,面朝大海,海洋考古,拭目以待。在這個千帆競發、百舸爭流的時代,必須統攬航海史和造船史,勇立潮頭、奮勇搏擊。

趙樸初《游濟州島》:“層層燈火俯人間,恍覺身同月在天。坐待曉霞明一線,無邊海色涌胸前。傳聞徐福此經過,欲覓遺蹤仰薜籮。何處更求回日馭,明珠仙露濟州多。”
中國船廠包攬12艘散貨船大單
礦業巨頭力拓集團為其將在兩家中國船廠建造的12艘LNG動力散貨船大單敲定了船東,成為繼必和必拓和英美資源集團之后又一家在中國船廠投資建造LNG動力船的大型礦業公司。
據消息人士稱,新加坡船東Eastern Pacific Shipping(EPS)和韓國船東H-Line Shipping已經成為力拓集團LNG動力散貨船招標項目的中標公司。據悉,這批新船配備MAN Energy Solutions的高壓ME-GI發動機,擁有2個3100立方米C型LNG儲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