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志娟,劉 聰
(湖北科技學院,湖北 咸寧 437100)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目前在全球正處于持續暴發階段,其帶來的全球危機正使人類經歷一次更大的考驗,因此,國內的防控措施依然不能松懈。有研究結果表明新冠疫情期間7%的大眾發生了替代性創傷[1],因此,防控疫情不僅要在公共衛生上積極響應,還要注重人群中的心理健康。基于此,我們采用手機微信問卷星的方式對某高校內教師和學生進行隨機抽樣調查其焦慮、抑郁情況,并分析原因,制定相應的對策。
隨機抽取某學院教師和學生共400人,其中教師100人,男55人,女45人;學生300人,男180人,女120人。在疫情高峰期和緩解期分別采用手機微信和QQ發送問卷星給研究對象,調查總人數400人,收回問卷400份,問卷有效率為100%。我們定義疫情高峰期為咸寧市封城期間(2020.1.24~2020.3.6),疫情緩解期為從解封開始到逐漸恢復正常生活和工作的期間(2020.3.7~2020.6.1)。
調查問卷由三部分組成,第一部分為基本信息和自行設計問題,題號為1~22;第二部分為焦慮自評量表(SAS),題號為23~42;第三部分為抑郁自評量表(SDS),題號為43~62。其中自行設計問題包括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了解程度、目前的流行狀況、預期的控制時間,針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隔離措施的評價及隔離對自己生活、工作、心理方面的影響,以及被調查者目前關心的問題和人際關系等方面。自行設計的調查表α系數為0.91,提示問卷具有使用價值。自評量表評分標準[2]:SAS<50提示沒有焦慮問題,50~60提示輕度焦慮,61~69提示中度焦慮,>70提示重度焦慮;SDS<53提示無抑郁,53~62提示輕度抑郁,63~72提示中度抑郁,>73分提示重度抑郁。
調查采用手機微信發送并且手機快速填寫方式,由調查對象按照說明在線填寫。在自評者評定以前,一定要讓受測者了解整個量表的填寫方法及每條問題的含義,然后做出獨立的、不受任何人影響的自我評定。其評分標準為“1”表示沒有或很少時間有;“2”是小部分時間有;“3”是相當多時間有;“4”是絕大部分或全部時間都有。焦慮抑郁自評量表均各20問題,若為正向評分題,依次評為粗分1、2、3、4分;反向評分題,則評為4、3、2、1分,20個項目得分相加即得粗分(X),經過公式換算,即用粗分乘以1.25以后取整數部分,就得標準分(Y)。
疫情高峰期教師和學生的焦慮平均得分別為(66.2±1.8)、(51.6±1.3),教師和學生均具有焦慮癥狀,教師焦慮癥狀較學生更明顯,兩者具有統計學差異(P<0.05)。疫情緩解期教師和學生的焦慮平均得分別為(40.1±1.2)、(39.9±1.5),教師和學生均無焦慮表現,兩者評分無統計學差異(P>0.05)。師生疫情高峰期和緩解期焦慮狀態分布見表1。

表1 不同時期師生焦慮狀態分布情況(n)
疫情高峰期教師和學生的抑郁平均得分別為(67.6±1.3)、(51.2±1.5),教師和學生均具有抑郁表現,教師抑郁程度高于學生,兩者評分有明顯統計學差異(P<0.05)。疫情緩解期教師和學生的抑郁平均得分別為(50.1±1.7)、(49.8±1.4),兩者評分無統計學差異(P>0.05)。師生疫情高峰期和緩解期抑郁狀態分布見表2。

表2 不同時期師生抑郁狀態分布情況(n)
新冠肺炎與個人的影響、睡眠狀況、新冠知識普及、個人心情、最近是否恐懼與緊張、是否需要心理援助、所在地區的隔離措施、所在地區的防控與生活物資供應等因素與抑郁狀況呈顯著性相關(P<0.01)。見表3。

表3 疫情期間某學院師生焦慮和抑郁的相關性分析
突發性公共衛生事件通常會使人們出現不同的心理應激反應,尤其在一線的工作人員,雖然他們都進行了有效的防護,但依舊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有研究表明[3],參加抗擊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一線護理人員中,85.37%會出現不良情緒,這些心理不良反應會直接影響工作人員的心理健康和工作態度。作為非一線的社區居民同樣會出現心理不良狀態,主要表現為恐懼、抑郁、神經衰弱、焦慮等。高校作為一個特殊的群體一直受到政府重視,因此,我們分別調查疫情的兩個階段高校內師生心理健康,發現爆發期新冠疫情對高校的教師和學生心理會產生嚴重的影響,可導致部分教師和學生產生焦慮和抑郁狀態,經過有效防控,疫情緩解期教師和學生的焦慮和抑郁狀態有明顯緩解。
從調查結果看,疫情高峰期高校內師生具有焦慮和抑郁的表現,部分甚至會出現嚴重抑郁和焦慮,而疫情緩解期,師生的焦慮抑郁情緒均明顯緩解。通過相關性分析發現,個人的影響、新冠知識普及、睡眠狀況、個人心情、最近是否恐懼與緊張、是否需要心理援助、所在地區的隔離措施、所在地區的防控與生活物資供應等因素與焦慮抑郁狀況顯著性相關。客觀上,本次疫情發生突然,控制難度大,病毒傳播速度快,潛伏期持續時間長,暴發的時間又是在人群流動性最高的點,加上網絡的高校傳播,病毒初期療效的不確定性,使得高校內師生均產生一定的心理不良反應。其次,由于封城,長時間的居家隔離也是產生不良心理的重要因素。另外疫情高峰期教師的焦慮抑郁表現明顯較學生突出,除了隔離措施、隔離效果和隔離時間的影響,教師在學校防控措施的制定和研究方面付出了更多的心血,使得教師們心理壓力更大。
首先應該積極普及新型冠狀病毒的理論知識,通過社交平臺、社交軟件等新媒體,反復向師生傳播知識,對新型冠狀病毒的認知度越高,人們產生焦慮抑郁的風險就越小,心理狀態越好,面對疫情的防控就越簡單。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心理承受能力會逐漸增大,因此,高校應該重點對低齡學生做好教育和心理輔導,同時對女性要更加關注,盡早實現心理干預。另外應該發揮家人、朋友和老師的力量,通過社會支持來幫助已經有了心理不良反應的師生走出消極情緒,共同面對疫情帶來的困難。
另一方面,高校內應該積極做好防控與生活物資供應,尤其校園內要時刻警惕可能存在的隱患,主動宣傳疫情傳播途徑及預防措施,保證師生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下生活學習。充分發揮高校內醫學院的優勢,把新型冠狀病毒的知識及時傳播到高校內各個角落,必要時可發動醫學生共同參與健康教育,使得非醫學專業的學生也能大幅度提高對新型冠狀病毒的認知度。
目前,國內所有高校均進入正常運行模式,國家也對疫情的防控已處于常態化,但因為全球疫情尚無緩解趨勢,加之新型冠狀病毒的潛伏期較長,高校內防控任何時候都不能松懈,不僅在生活學習環境上嚴格把控,更應該時刻關注師生的心理問題,保證高校內師生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