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彬,趙康寧,劉紀玉,陳煥昌,李月田,周遠杰,劉媛媛,李 飛
(環山集團養豬事業部,山東 威海 264400)
山東某核心豬場,存欄能力2 500頭基礎母豬,一點式布局。該豬場使用正壓通風、空氣過濾系統。場內豬群豬藍耳病雙陰、偽狂犬病gE抗體陰性、PED陰性。2019年12月按照月度監測方案,對場內豬只采樣監測豬藍耳病抗體。本次監測共計采樣92份,分別涉及到保育豬只、育成豬只、妊娠母豬、生產公豬。檢測結果顯示在育成舍檢測到2份血清豬藍耳病抗體陽性(見圖1)。

圖1 豬藍耳病抗體監測結果
山東某核心豬場,場內存欄能力1 350頭基礎母豬,兩點式布局,配備負壓通風系統。場內豬群豬藍耳病雙陰、偽狂犬病gE抗體陰性、PED陰性。2020年 6月3日配懷舍母豬出現1頭妊娠母豬流產,現場人員采集流產胎及母豬血液送檢實驗室檢測豬藍耳病抗體和偽狂犬病gE抗體,檢測結果顯示豬藍耳病抗原陽性,偽狂犬病gE抗體陰性。實驗室對該樣品復檢,檢側結果仍為陽性(見表1)。

表1 流產母豬血樣豬藍耳病抗體檢測結果
山東某場外公豬站,該公豬站存欄公豬120頭,為場外租賃場。該場為傳統式豬場,負壓通風系統。場內豬群豬藍耳病雙陰、偽狂犬病gE抗體陰性。原計劃于2020年2月22日轉回母豬場內公豬站做生產公豬使用。采集32份血樣送體系內實驗室檢測豬藍耳病抗體和偽狂犬病gE抗體,檢測結果顯示有1份血清為豬藍耳病抗體陽性,其余為陰性,偽狂犬病gE抗體均為陰性(見圖2)。2月26日將該公豬站的所有公豬119頭(第1頭陽性豬只已處死)全部采集血樣檢測豬藍耳病抗體,檢測結果顯示有1頭豬只豬藍耳病抗體出現陽性(見圖3)。

圖2 場外公豬站32份血清豬藍耳病抗體檢測結果

圖3 場外公豬站119份血清豬藍耳病抗體檢測結果
以上3個案例,除案例二是由于母豬流產原因采樣送檢,其他兩個案例的豬只在檢測到豬藍耳病抗體前均沒有表現出明顯的豬藍耳病癥狀。
在收到異常結果反饋時,第一時間重新采集異常豬只及周邊豬只樣品進行復檢。
案例一在出現異常結果后,將陽性豬只定位,采集其通欄內的所有豬只樣品送檢。同時將第一次檢測到的陽性樣品送至第三方實驗室確認。
案例二在出現異常結果后,重新采集異常豬只及其周邊豬只血樣送檢,同時將陽性樣品送第三方實驗室進行確認。
案例三在收到異常結果后,將陽性樣品送至第三方實驗室進行確認,同時陽性豬只離場處理,后續將剩余公豬全部采樣送檢。
豬群感染豬藍耳病野毒,在感染后2周,體內抗體出現明顯上升。針對此案例,采集樣品陽性豬只及周邊豬只血樣檢測豬藍耳病抗體,2周之后再次重復次操作。根據兩次的豬只抗體變化顯示豬只的抗體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化,說明豬只沒有感染豬藍耳病野毒。
分別在3個案例中,記錄異常豬只及其周邊豬只耳號和位置,2周后再次采集血樣,對比兩次的抗體變化情況。
對3個案例中累計出現的5份陽性樣品,全部送至第三方檢測實驗室,使用免疫熒光檢測法,檢測樣品中是否存在病毒粒子。
本次3個案例在出現陽性豬只后,實驗室第一時間對陽性樣品進行復檢,同時通知相關人員對結果異常豬只及其周邊豬只再次采樣送檢。
3個案例中的陽性樣品在實驗室復檢后,案例一和案例二仍然出現陽性結果(案例一中復檢后的S/P值分別為:0.589,0.714。案例二中復檢后的S/P值為0.814)案例三復檢后的結果為陰性。
第三方實驗室檢測結果顯示3個案例的陽性樣品均為陰性。
案例一和案例二中的異常豬只及其周邊豬只重新采樣后檢測結果均為陰性。在案例三中對生產公豬全群采樣檢測,檢測結果顯示有1頭公豬豬藍耳病抗體陽性。
使用雙血清法評估豬只抗體變化結果如圖4所示。

圖4 3個案例的抗體監測結果
為確認出現陽性的樣品是否為豬藍耳病野毒感染,將該3個案例的5份陽性樣品送至第三方檢測實驗室,使用免疫熒光檢測方法確認是否感染野毒,檢測結果均為陰性(如圖5所示)。

圖5 免疫熒光檢測
豬藍耳病抗體監測是藍雙陰性豬群最常用的監測方法。對于一個豬藍耳病雙陰性群體而言,定期監測豬群的豬藍耳病抗體,可以有效評估豬群是存在豬藍耳病野毒感染或者曾經感染過豬藍耳病野毒。
基于IDEXX的實驗室研究(愛德士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病毒抗體檢測試劑盒中文說明書),在95%的置信區間水平(CL)上,采用該試劑盒檢測PRRSV抗 體 具 有98.8%的 敏感性和99.9%的特異性。意味著該試劑盒的檢測結果在95%的可靠性的情況下,還會存在0.1%的假陽性結果。本次案例的假陽性比例分別為2.17%,100%和1.6%。
以上3個案例在收到陽性結果時,實驗室第一時間對陽性樣品再次進行檢測,確保結果可靠性。同時通知相關負責人對場內豬只臨床情況進行評估。對于異常結果除實驗室進行復檢和臨床評估外,還通過抗體變化的監測和免疫熒光的檢測來驗證檢測結果的可靠性。通過的抗體值的變化和免疫熒光的檢測結果可以得知,本次3個案例中出現的5份陽性樣品,均為假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