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龍,謝凌凌,黃天能
(1.廣西財經學院海上絲綢之路與廣西區域發展研究院,廣西 南寧 530007;2.廣西財經學院經濟與貿易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3)
資源型城市是指以礦產等自然資源開發而興起,并以自然資源開采為主導產業的城市。當資源開采量達到測定儲量的70%以上時,就可以將其定義為資源枯竭城市[1]。資源枯竭城市曾為我國社會經濟發展作出突出貢獻,但隨著自然資源的過度開采,資源枯竭城市亟需轉型發展,擺脫“礦竭城衰”的“資源詛咒”。2008—2011年,國務院分批次確定了69座資源枯竭城市(縣、區),并于2013年發布《全國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規劃(2013—2020年)》,要求到2020年所有資源枯竭城市必須實現轉型發展。2019年,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印發《對資源枯竭城市轉型升級真抓實干成效明顯地方進一步加大表揚激勵支持力度的實施辦法》,進一步加大對資源枯竭城市轉型升級的扶持力度。
隨著第一次工業革命的爆發,使煤炭、石油等自然資源被大量消耗,19世紀在英美等發達國家,資源枯竭城市初現并逐漸引起關注。1930年,加拿大地理學家INNIS[2]從資源開發的發展期到資源枯竭后的沒落期對資源型城市進行了階段性分析。20世紀70年代,LUCAS等[3]對資源型城市的發展階段進一步細分,提出建設期、發展期、轉型期、成熟期的“四階段發展理論”;BRADBURY等[4]在此基礎上增加了“衰退階段”和“封閉階段”,進一步完善了資源型城市生命周期理論;20世紀80年代,受經濟全球化影響,資源型城市的研究從理論轉向實踐,BARNES等[5]、TONTS等[6]指出資源型城市應在資源枯竭前找到替代產業,以保證經濟平穩過渡,UY等[7]認為可通過建立資源枯竭預警系統、制定轉崗培訓、調整消費結構等方式,優化產業結構、促進社會經濟轉型發展;20世紀末后期,資源開發、區域發展、環境保護及地方居民生活保障等多主體的良性協調,受到國外學者們重視,LOCKIE等[8]從資源開采、公共服務設施、就業率等方面對資源枯竭城市進行研究,AZAPAGIC[9]進一步指出資源型城市經濟、社會和環境三者之間的關系,應從決策者、工人、承包商、供應商、消費者、合作伙伴、當地社區等方面綜合分析考慮。
我國工業化起步較晚、基礎薄弱,對資源枯竭城市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方面:①生態安全評價,認為資源枯竭城市面臨較嚴峻的生態環境問題,應實施轉型發展,擺脫資源約束和生態赤字[10-12];②轉型驅動因素分析,認為再就業促進活動、國家財力與政策支持、棚戶區改造及對外交通聯系等是資源枯竭城市轉型發展的重要因素[13-14];③轉型路徑設計,認為資源枯竭城市在轉型發展過程中應堅持生態立市,通過發展循環經濟,改造提升傳統產業,培育壯大接續替代產業實現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15-16];④轉型成效評價與測度,認為轉型成效的差異與其外部經濟環境、內部歷史矛盾的積累深度以及發展基礎有較大關系[17-18]。
資源枯竭城市轉型發展的實質是通過引導經濟結構轉型,降低對資源型產業的依賴,核心是保障經濟發展、社會安定及環境改善[16],實現經濟、社會和生態三大系統的良性互動。但已有研究多基于上述三大系統的獨立評價,或者將三者看作轉型發展的統一整體進行績效測度。實際上,“經濟-社會-生態”復合系統的良性協調才是資源枯竭城市轉型發展的核心內涵。鑒于此,本文以24座地級市資源枯竭城市為研究對象,測算其2008—2017年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探尋系統有序均衡狀態以及演變趨勢,以期為評價或者修訂資源枯竭城市轉型發展戰略提供依據,為決策部門制定相關政策提供參考。
本文根據資源枯竭城市發展特征及面臨的問題,綜合考慮指標選取的系統性、層次性、可獲取性,在參考相關研究成果的基礎上[14-16],構建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評價指標體系(表1)。資源枯竭城市轉型過程中應擺脫資源依賴,通過發展第三產業、擴大內需等實現經濟結構轉型升級,促進經濟可持續發展。經濟指標層由經濟規模和經濟結構兩部分組成,其中,經濟規模選取GDP總值、經濟增長率等能反映總體經濟狀況的常用數量指標,經濟結構選取第三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占GDP比重等能反映經濟轉型的數量指標。2018年習近平總書記在撫順市調研時指出,資源枯竭城市在轉型發展中首先要解決好民生問題[19],經濟發展最終目的是促進民生福祉、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因此,社會指標層由生活質量、社會保障兩部分構成,其中,生活質量選取城鄉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鄉家庭恩格爾系數等衡量居民生活水平的指標,社會保障則側重失業保險及醫療保險覆蓋率。生態指標層從生態調節和生態保護兩方面選取指標,綠地植被對于水土涵養、氣候調節、生物多樣性維護等具有重要意義,因此生態調節主要選取建成區綠化覆蓋率、人均公共綠地面積及耕地面積等作為測算指標,而生態保護則主要由反映廢物再利用與處理率,以及空氣質量狀況等指標構成。

表1 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指標體系Table 1 Index system of the compound system of resource exhausted cities
1.2.1 指標權重賦值及指標標準化
指標權重賦值分為客觀賦權法和主觀賦權法兩類。客觀賦權法基于數據計算指標權重,但忽略了專家經驗知識,所得權重可能會與實際情況不符,而主觀賦權法又完全是專家經驗反映,指標權重會因人而異。鑒于兩種方法的優缺點,本文通過熵值法計算出指標權重,再運用特爾菲法進行修正,結果見表1。為消除不同指標間量綱的差異,采用極差法對指標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將每項指標轉換為“0~1”間的數值。
1.2.2 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評價等級劃分
運用加權求合法進行逐級歸并集成,依次得出各子系統和復合系統的指數,計算公式見式(1)。

(1)
式中:D為復合系統綜合指數(0≤D≤1);Xij為第i子系統中第j個評價指標的標準化值;Yij為第i子系統中第j個評價指標的權重;Wi為第i子系統的權重。
為更好地評價復合系統的發展程度,本文根據復合系統綜合指數的定義、模型原理及其取值區間等,在借鑒相關學者研究成果[14-16]的基礎之上,運用自然斷點分級法將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劃分為5個等級區間(表2)。

表2 復合系統綜合指數等級分類Table 2 Classification of composite index
1.3.1 耦合度模型
本文借鑒物理學中容量耦合系數模型,參考其他學者[16,20-21]的研究成果,構建出3個子系統的耦合度模型,計算公式見式(2)。
C=

(2)
式中:f(x)、g(y)、h(z)分別為經濟、社會以及生態三大子系統的指數;C為耦合度(0≤C≤1),當C=0時,耦合度最低,表明各子系統之間處于無關狀態,系統向無序發展,當C=1時,耦合度最大,表明各子系統之間達到良性耦合且趨向有序結構。
1.3.2 耦合協調度模型及其評價等級劃分
耦合度只能說明復合系統內部各子系統相互作用的強弱,無法反映系統內部協調發展水平的高低。因此,引入耦合協調度模型,分析復合系統三大子系統交互耦合的協調程度,計算公式見式(3)。

(3)
式中:E為復合系統的耦合協調度(0≤E≤1);C為耦合度;D為復合系統綜合指數。
為更好地衡量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發展程度,需對耦合協調度進行等級劃分。 目前學術界較為常用的等級標準為廖重斌[20]所建立的分類標準,本文根據耦合協調度的定義及其模型原理,基于廖重斌的研究成果,將耦合協調度劃分為10個等級(表3)。

表3 耦合協調度等級分類Table 3 Classification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levels
我國目前確定了69座資源枯竭型城市,其中地級市24座。綜合考慮數據可獲取性及評價單元一致性、可比性,本文選取阜新市等24座地級市作為研究對象。在所選取城市中,城市性質均涵蓋了煤炭型、有色金屬型、黑色冶金型、石油型等類型,地域范圍依據國家統計局2011年發布的《東、西、中部和東北地區劃分方法》劃分,均包含了東部地區、西部地區、中部地區和東北地區,保證研究對象具有一定典型性和代表性。本文以2008年作為研究起始年份,以2017年作為截止年份,為保證研究數據統計口徑一致性,數據均來源于各省市統計年鑒,個別年份缺失值采取插值法填補,并將涉及到價格的指標換算成2008年的可比價格。
根據式(1)~式(3)分別計算得出2008—2017年24座城市三大子系統指數、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為進一步對比分析,本文將研究期劃分為T1(2008—2010年)、T2(2011—2013年)、T3(2014—2017年)三個時間段,計算結果見表4和表5。

表4 2008—2017年24座城市三大子系統指數Table 4 Index of the three major subsystems of 24 cities from 2008 to 2017

續表4

表5 2008—2017年24座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Table 5 Comprehensive index and coupling coordinationdegree of the composite system of 24 citiesfrom 2008 to 2017

續表5
從整體上看,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水平良好且逐年呈上升趨勢,保持東部地區較高、中部地區次之、東北地區及西部地區較低的空間特征。T1階段,白山市等6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處于較低水平,至T3階段,除東北地區白山市、鶴崗市2市仍處于較低水平外,其余各市均處于中等水平。黨和國家始終高度重視資源枯竭城市的轉型發展,不斷加大對其一般性和專項轉移支付力度,據財政部數據顯示,截至2018年,中央累計投入1 550.02億元用于增強資源枯竭城市基本公共服務保障能力,并通過調整資源稅負水平、設立促進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專項貸款、安排國債資金和中央預算內建設資金集中扶持等手段,幫助其逐步化解累積的公共服務和社會管理等方面的歷史欠賬。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整體呈向上趨勢,表明國家政策扶持效力日益彰顯,但其指數整體向上趨勢緩慢,目前尚未有城市達到較高水平及以上,從側面表明資源枯竭城市歷史欠賬較多,轉型發展之路任重道遠。
從區域分析,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均呈上升趨勢。棗莊市、韶關市等東部地區資源枯竭城市依托良好的區位、旺盛的市場需求以及充裕的財政,能較好協調經濟、社會及生態三者之間的平衡,故研究期內東部地區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均高于其他地區,且保持上升趨勢;西部地區資源枯竭城市社會經濟發展相對落后,除享受到國家針對資源枯竭城市相關利好政策外,還受到扶貧、西部大開發、民族繁榮等一系列幫扶政策的紅利輻射,因此,研究期內西部地區復合系統綜合指數整體水平低于其他地區,卻始終保持上升趨勢。其中,白銀市尤為突出,其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從T1階段的0.262躍升至T3階段的0.402,提高了0.140個指數,提升幅度居24座城市之首,由較低水平步入中等水平。白銀市在轉型中逐漸探索出產學研相結合、政府推動和市場拉動相結合、自力更生和借助外力相結合、改造傳統產業和發展接續產業相結合的發展模式,GDP由2008年的244.28億元增至2018年的511.6億元。值得警惕的是,東北地區的阜新市、撫順市、白山市、鶴崗市,以及中部地區的濮陽市、新余市、焦作市、萍鄉市8座城市的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均呈逐年下降趨勢。東北地區雖然工業基礎較好,但卻面臨著體制和結構矛盾突出、重工業比重過高等問題,經濟形式嚴峻,2008—2017年東北地區各資源枯竭城市均不同程度出現經濟負增長現象。同時,東北地區還面臨失業率高等社會問題,2017年依然有5座城市城鎮登記失業率達3.8%以上,且各城市歷年城鎮登記失業率均偏高。中部地區資源枯竭城市雖經濟基礎、技術力量等各方面條件較好,但轉型發展過程中仍面臨人民生活保障及環境保護方面的問題,城鄉恩格爾系數偏高,2017年有6座城市農村家庭恩格爾系數達30%以上。環境保護問題集中在空氣質量方面,城市空氣質量二級及以上天數比例持續降低且整體偏低,2017年淮北市、焦作市和濮陽市3市城市空氣質量二級及以上天數比例不足60%。
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整體呈緩慢上升趨勢,中級協調狀態城市占比由T1階段的25%上升至T3階段的29.17%,但依然有70.83%的城市處于初級協調或勉強協調狀態,這表明復合系統耦合協調水平整體趨于改善,但改善幅度較小且整體水平偏低。另外,研究期內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保持東部地區較高、中部地區次之、東北地區及西部較低的空間特征,與復合系統綜合指數的演變特征高度一致。
東部地區的棗莊市、韶關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均處于中級協調狀態且始終保持上升趨勢。棗莊市、韶關市雖然均面臨土地開發強度大、耕地面積減少等問題,但由于其經濟基礎較為雄厚、科技創新實力較強、經濟結構轉型效果較好、經濟增長穩定且民生改善和環境保護的投入較大,因此其經濟、社會、生態子系統能夠實現均衡協調發展。西部地區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均保持上升趨勢,但整體水平低于其他地區。T3階段各城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均處于初級協調狀態,一方面,雖然西部地區資源枯竭城市受到各項扶持政策幫扶,但其經濟基礎較差,經濟總量較小且增速較慢;另一方面,西部地區自然生態條件較好,土地開發利用強度較低、空氣質量較優。落后的經濟子系統與良好的生態子系統形成較大差距,導致系統失調從而影響了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水平。其中最為典型的是石嘴山市,T3階段其生態子系統指數高達0.197,但經濟子系統指數僅0.068,兩者相差0.129個指數。東北地區除撫順市、白山市、伊春市、鶴崗市4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呈下降趨勢以外,其余5市均呈上升趨勢。值得注意的是,T3階段白山市與鶴崗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分別位于24座城市的末位與次末位,均處于勉強協調狀態,上述兩市經濟與社會子系統指數均呈下降趨勢,T1階段~T3階段白山市與鶴崗市經濟增長率逐年遞減且均出現負增長現象,失業保險參保率均呈下降趨勢且城鎮登記失業率居高不下,研究期內城鎮登記失業率均高于3.7%以上。中部地區除萍鄉市、新余市、焦作市3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呈下降趨勢以外,其余5市均呈上升趨勢。萍鄉市與焦作市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下降的原因,均是其社會子系統及生態子系統指數雙雙下降,以上兩市均面臨失業保險參保率逐年降低、土地開發利用強度日益增高等社會生態共性問題。新余市面臨的問題是經濟子系統指數逐年下降,經濟增長率與進出口總額占GDP比重下降幅度較大,經濟增長率由2008年的44.65%降至2017年的7.81%,進出口總額占GDP比重則由72.82%降至16.99%。
研究期內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整體均呈上升趨勢,表明目前復合系統整體水平良好。但系統內部運行狀況較差,主要表現為以下兩方面。一方面是城市與城市之間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水平參差不齊。研究期內,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城市內部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發展水平均相對均衡,但東部地區發展水平卻遠高于西部地區,東部地區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及其耦合協調度分別高0.5、0.7,區域間差異較大。東北地區及中部地區內部各城市則存在較大差距,尤其是東北地區,T1階段~T3階段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均同時存在較低、中等兩個等級水平,T1階段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存在初級協調和中級協調,T3階段則增加了勉強協調等級,表明東北地區城市之間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的差距呈擴大趨勢。另一方面是城市內部之間經濟、社會、生態三大子系統存在不均衡發展問題,部分城市子系統呈惡化趨勢。東北地區及西部地區的生態子系統指數整體水平均遠高于經濟子系統,且兩者間的差距呈擴大趨勢。另外,T1階段~T3階段,東北地區阜新市、撫順市等6座城市的經濟子系統指數及阜新市、白山市等4座城市的社會子系統指數呈下降趨勢,表明東北地區部分城市經濟發展疲軟、社會福利降低,中部地區萍鄉市、景德鎮市等4座城市的社會子系統指數及淮北市、萍鄉市等4座城市的生態子系統指數呈下降趨勢,表明中部地區社會福利降低、生態環境惡化。資源枯竭城市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參差不齊且子系統指數差距較大,部分地區子系統指數存在下降趨勢,系統耦合協調度整體水平較低且發展水平同樣參差不齊,表明系統內部的運行狀況較差,不利于系統的可持續發展。
1) 復合系統綜合指數在中等水平呈緩慢上升趨勢,并保持東部地區較高、中部地區次之、東北地區及西部較低的空間特征。
2) 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在初級協調狀態呈緩慢上升趨勢,其時空演變特征與復合系統綜合指數高度一致。
3) 復合系統整體水平良好,但系統內部運行狀況較差,仍有較大改善空間。東北地區部分城市經濟子系統與社會子系統、中部地區部分城市社會子系統與生態子系統均呈惡化趨勢,西部地區三大子系統呈改善趨勢但速度緩慢且各子系統水平偏低。
基于上述結論及分析,本文得出政策啟示如下所述。
1) 針對經濟形勢下滑、就業嚴峻等問題,東北地區資源枯竭城市應著力推進體制機制改革創新,大力提升科技創新能力,通過科技賦能加快石油、煤炭、鋼鐵等傳統優勢產業轉型升級,改變以往注重采掘冶煉技術研發的思路,加大對汽車產業、煤化工產業等高附加值產業發展扶持力度,提升冰雪旅游、現代農業等特色產業競爭力;在穩定產業發展的基礎上不斷擴大市場和對外開放合作水平,積極推進東北振興與大灣區等國家戰略對接,加強與京津冀、長江經濟帶、粵港澳大灣區等區域的對接和交流,擴大市場;穩發展的同時穩就業,加強勞動力就業技能培訓,增加就業崗位,促進失業人員再就業,同時輸出剩余勞動力,加大民生領域投入力度,特別是加大失業保險覆蓋面。
2) 中部地區資源枯竭城市針對民眾社會福利降低、生態環境惡化等問題,在保持經濟穩步增長的基礎上,應加快發展現代農業,穩步提升糧食產能,建設好糧食生產功能區、重要農產品生產保護區和特色農產品優勢區,降低農業生產成本和食品購買成本,降低恩格爾系數促進民生福祉。同時推動綠色發展,實施鋼鐵、建材等重點行業企業環保設施提標改造,并適當控制土地開發利用強度,立足生態保護修復,嚴守生態保護紅線,加強空氣質量監測與改善。
3) 西部地區資源枯竭城市應在保持生態環境持續向好的基礎上,積極整合轉型扶持、扶貧脫貧、西部大開發、民族繁榮等各項政策,進一步爭取國家稅收、用地指標等優惠扶持政策,形成政策合力。適當提高土地資源開發利用強度、擴大產業用地,積極發揮勞動力優勢和土地優勢,以西部陸海新通道建設為契機,主動承接東部地區產業轉移,多方面推進經濟社會轉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