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我的母親（二）
2021-07-07 07:39:43李富興
當代作家 2021年6期
1999年農歷6月15日夜晚，是我人生當中最刻骨的一個夜晚，那個晚上，我永遠的失去了我生命當中最最最愛我的人——我的母親！
那時，我細姐與細姐夫在深圳工作，我細姐就想帶母親去深圳這個繁華的大都市玩玩、開開眼界，最終結果是母親沒去成，而是我去了深圳……
果不其然，到了深圳，細姐和細姐夫帶我到處走走，增長了不少見識，我還陪細姐夫一起去裝修，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我坐著細姐夫的三輪車過斑馬線，差點就被一輛貨車撞到，我和細姐夫心想“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沒想到沒過幾天，就接到我父親打來的電話，說我媽病了想要見我，讓我趕緊回家（當時沒預想到母親會走得那么快，細姐、細姐夫就沒有一同回家）。
還記得從深圳趕回書村家里時，已經是傍晚6點左右，到家后，母親躺在床上，看起來病得不輕（脖子紅腫，喉嚨多痰，肚子脹大……），我馬上拿出母親最愛吃的水果，這是我們特地在深圳買的，可是母親咬了一口卻吃不下去，還叫我煲熱飯菜吃……臨終前的母親，還是處處為孩子著想，估計那時她也沒想到即將要離開人世……吃飽后，我想要母親舒服一點，就試著幫她清喉嚨的痰，可是不管母親多使勁，只能吐出一點點，還帶著點點血絲，看著母親大部分的痰都還卡在喉嚨，接著母親似乎連呼吸都很艱難……我嚇壞了，著急又無助……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母親見到了我，了了一樁心事……她安詳的睡著了……我也在旁邊睡下了……
大約到了晚上10點多，迷迷糊糊中聽到父親催促的叫我：富興，你母親不行了，快過來！我馬上從床上跳起來，跑到母親床邊，看見母親嘴角留了點血，臉色蒼白，雙眼閉著像睡著了一樣……沒有呼吸了……
那一刻仿佛時間已停止，我不相信母親走了，立刻給母親做人工呼吸，拼命的壓母親的胸腔，1遍，2遍，3遍……希望母親可以醒過來……可是我努力了半個小時，母親依然一動也不動……
就這樣，我慈愛的母親，剛滿60歲沒留下一句遺言就離我們而去了……
李富興
2021.04.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