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
摘要:在我國的專利制度中,實用新型制度已然實際施行了近三十年有余,并成為其較為重要的構成部分。實用新型制度從伊始到施行至今,在很大程度上對科學技術的進步、創新能力的提升、發明創造的鼓勵、經濟的發展等諸多方面都發揮著極具意義的推進作用。與此同時,在實際踐行中不同部門的工作人員對其的理解存在一定爭議,由此本文探討其在實踐過程中存在的問題以及應對策略,為推進其判斷標準更完善添磚加瓦。
關鍵詞: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標準
基于專利制度性質下的實用新型,必然有著實用、新穎以及創造的特性。在很大程度上,創造性左右著實用新型的穩定性,而這也映襯了專利自身所獨具的價值,換言之,能否把握好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標準,這在很大程度上左右著它是高質量還是低質量。但在現實生活的踐行中,相對標準與專業化的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其與相較之下籠統、模糊化的專利法律是極具矛盾沖突的。因此為了更好應對其矛盾問題,特此對其進行相應的探究。
一、我國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標準存在的問題
(一)難以區分的實用新型與發明創造性判斷標準
實用新型在我國一些相關的法律條文規定中,其公告授權沒有特別嚴謹復雜的指標,通過初審就算成了,連創造性方面的審查都省略了,而這就在很大程度上使得想較于發明專利的實用新型有著極大的不穩定性。而面對這樣的問題,與之相關的工作部門還未對其進行適時的修正,因此實用新型在無效宣告請求中的占比是非常大的,而由此所引發的訴訟也不在少數。盡管有那么一些判決明確表示發明創造性與實用新型的判斷標準是別無二致的,但遺憾的是沒有對其進行更深層次的細致探究與明確標準。由此其難以區分的判斷標準便這么模棱兩可的存在著。
(二)不明確的判斷主體界定標準
相應的判斷主體認定好相關的技術方案,由此判斷實用新型創造性。我們國家的《審查指南》中盡管明確規定了實用新型創造性的判斷主體,但遺憾的是沒有更深層次地明確判斷主體的能力是大還是小,相應的知識水準在什么樣的范疇里等諸如此類的內容。在現實生活的實際操作中,空洞化、籠統化的概念,主觀臆斷地輕易判斷相應的技術性方案中是否具有一定的創造性,而這對判斷實用新型創造性是極具影響的。與此同時也使得其相對較難地鏈接好司法審判和實用新型專利的相應審查,由此無疑在更大程度上延伸了實用新型相應授權的動蕩性。再者,判斷主體自身有無一定的創造性能力是十分有必要考量的。盡管《審查指南》中對其并無硬性要求,但在實際的司法審判中又不是全無要求。
(三)不明晰的顯而易見判斷標準
不明晰的顯而易見判斷標準,主要表現在不明晰界定的公知常識和頗有在事實確認定好后再進行技術啟示的嫌疑。在很大程度上,公知常識左右著創造性判斷,但不盡如人意的是,現階段我國在相關的法律條文中并沒有明晰界定公知常識,僅在《審查指南》中象征性地做了些示范例子,由此這種不夠明晰的范例解釋使得公知常識界定的不確定性大大增強。另一方面,斷定存在顯而易見的先決便是認定技術啟示,換言之,技術啟示的認定并不是隨心所欲、主觀臆斷的,而是與一望而知的認定一致,是一種依托事實的法律鑒定。由此,在很大程度上更好地規避用事實發生后的眼光認定去判定實用新型的顯而易見存在與否。
(四)缺乏可操作性商業成功實踐
商業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左右著實用新型創造性的判斷。在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過后仍舊沒有辦法斷定其創造性的時候,便可以對其進行相應的技術方案贏得商業成功與否的考量。這在《審查指南》中有較為明晰的規定記載,簡言之就是贏得商業成功的相關產品,便相當于有了暢通無阻的通行證,判定其具備一定的創造性。與此同時要格外注意避免因為營銷等與之相關的外來因素影響而失去創造性的判定。但這也從側面顯示了此條判斷標準的嚴格、苛刻以及模糊性,在實際的操作中基本無跡可尋,成功的證明以及導向成功的“證據鏈”等都比較難說清,由此缺乏相應的可供操作性。
二、我國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標準的完善策略
(一)對實用新型采用單獨立法的模式
通過對一些數據的收集與分析發現,依托創造性的實用新型判斷,在很大程度上有著不可估量的意義價值和崇高地位。而在實際的操作過程中,相關的專利法律條文上所模糊規定的實用新型創造性,必不可免地會引發與之相關的矛盾沖突,大致望去雖然表面上是與專利法規相契合的,但經不起推敲,在審查創造性的相應內容上,所規定的要求也是籠統的,從而使得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無法和相應的發明相互適用。所以,為了應對這種問題的出現,對實用新型采用單獨立法的模式就顯得格外重要,其能對兩者各自判斷標準的解釋更加細致明晰,從而更好對其進行把握,由此不斷發展好、健全好我們國家的專利體系。
(二)對判斷主體的界定標準進行明確
在對判斷主體的界定標準進行明確可以從兩方面著手進行,即對判斷主體的能力范疇和知識水平進行明確,對判斷主體所應該具備的創造性能力進行明確。在前者的明確中,盡管《審查指南》對判斷主體的能力范疇和知識水平進行了相應的規定,但不盡如人意的是對其中的細枝末節卻未有涉及,而這就在很大程度上使得其在創造性判斷的實際操作過程中的浮動空間相對較大,從而使其不穩定性大大增加。在后者的明確中,高超或低下的科技創新力左右著判斷主體的創造力,而判斷主體的創造力又左右著實用新型創造性的企及高度,進而對其明確是十分必要的。
(三)對顯而易見的判斷標準進行完善
對顯而易見的判斷標準進行完善也可從兩方面著手,即對傳播載體以及公知常識的界定進行相應的明確,對技術啟示從多個角度進行相應的認定。在前者中,判斷主體和載體左右著公知常識的界定,由此對其明確是很好的應對策略。在后者中,從既定角度對其進行判定是極具爭議也是難以解釋清楚的,由此可在其基礎上對其進行相應的完善。
(四)對商業的成功適用進行相應細化
很難對實用新型創造性進行相應認定時便可以采取這種考量其商業成功與否的方式,但與此同時,這種考量方式也要緊緊圍繞著實用新型制度,依托著技術方案開展。而在商業成功與否的細化中也著手于營銷方向的考量和技術方案上的考量,以此對其更好地判斷。
結束語
綜上所述,我們國家的實用新型創造性制度自伊始到發展至今,在與廣大人民群眾息息相關的諸多方面都有著極大的推進作用,但與此同時也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存在問題,需要對其不斷的精進與完善,由此切實可行的應對策略還是比較需要的,在很大程度上能夠使其日趨穩定,進而推動我國相應的專利制度與知識產權穩步向前。
參考文獻
[1]張芬. 實用新型創造性判斷標準研究[D].華南理工大學,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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