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新時代人民滿意的教育需要高質量的師資,教師教育的變革是要追求培養質量的全面提升和教師教育體系的真正重塑,師范類專業認證堅持以評促建、以評促改、以評促強的全新目標,為教師人才培育體系流入了新的動力。學生中心(SC)位居專業認證三大理念的核心和首要地位,在培養和造就教師人才的實踐中就必須準確理解和把握SC。這就需要我們基于師范類專業認證,從教育學視域出發,對SC進行歷史認識的澄清并從新時代背景出發對其進行概念解讀:即SC的目標指向學生的發展;SC的實施立足于學生學習的活動本體;SC作為復合式結構的存在方式。基于以上認識,SC具有三重教育意涵:即目標指向上培育職業生涯持續發展的教師;變革思路是構建全新的教師教育體系;教育立場上充分彰顯新時代教育的人民性。
關鍵詞:專業認證;SC;概念;意涵
中圖分類號:G65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5995(2021)05-0082-05
新時代背景下,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相應地,教育的主要矛盾不再是有沒有學上的問題,而是“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對于優質教育資源的需要與不平衡不充分之間的矛盾”。[1]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在于教師隊伍,培育大批高質量甚至卓越的教師人才是新時代辦好人民滿意教育的核心任務。因此,教育的變革不再是局部的縫縫補補,而是追求教師培養質量的全面提升,這是整個教師教育體系的根本重塑。以往的教育評估范式很難迎合新時代人們對教師人才培育的期望,“質量革命”已成為高等教育發展的大勢所趨。我國許多師范院校的專業認證工作已經緊張有序地逐漸鋪開,成為新時代國家教師教育振興行動計劃的有力抓手。
師范類專業認證體系參照了工程類專業教育認證的做法,以學生中心(Students Centred,SC)、產出導向(Outcome-Based Education, OBE)、持續改進(Continuous Quality Improvement,CQI)三大理念作為思想引領。從教育學的視域出發,對于學生中心(即SC,下文同)這一首要的專業認證理念,學界尚存在認識的迷茫和理解的誤區,因此也出現了一些擔憂的聲音:如SC確立了學生地位的不可替代性,教師的作用是否會因此而邊緣化;SC是否會導致個性的膨脹從而導致知識本身的貶值?等等。解決上述困惑,我們需要將師范類專業認證的SC理念與教育史上的類似命題聯系起來考察,同時還要揭示其中的本質區別。更重要的,這些問題不但亟需我們從教育學理上來剖析,更需要從我國新時代教師教育的實際中來探討,從理論和實踐上進行綜合解讀,以澄明SC的育人本義。
一、SC概念的歷史性認識
對兒童的重視,最早可追溯至古希臘雅典時期培養城邦公民的博雅教育。在經歷了漫長的壓抑人性的中世紀之后,帶有資產主義性質的歐洲文藝復興和思想啟蒙運動重新倡導人性的復歸,在教育領域,“兒童中心論”由此興起。
“兒童中心論”者有盧梭、杜威、裴斯泰洛齊等。盧梭的《愛彌兒》開篇就向陳舊的傳統教育制度發難,“出自造物主之手的東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人手里,就全變壞了”,[2]由此他極力倡導其自然教育論,反對兒童教育中泛濫的灌輸、強迫和壓制的思想慣習,倡導“兒童的自然本性和興趣是全部教育的出發點”“強調遵循自然天性,促進兒童天性的發展”,[3]因而學界也將盧梭的教育冠之以“自然的人”的培養。裴斯泰洛齊將兒童的心理研究引入教育的過程中,從教育目的、內容、原則、方法等方面強調教育活動與兒童身心發展規律的相互適應性。杜威將“兒童中心論”的思想又進一步向前發展,他基于實用主義哲學思想,提出“教育即生長”[4]的重要教育觀點,強調學校要賦予兒童充分的學習自由。但是,杜威對兒童的自由觀點認知是有所限定的,他認為個人的自由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包括活動的自由和理智的自由,“個人的自由就是發展”,[5]從而一定是需要持續變化和進步的。當然,杜威“兒童中心”觀點并非極端,他同時強調教師的指導作用與組織作用,并且不可偏離社會的真實生活。
除了“兒童中心論”者,人本主義的思想也與“學生中心”有密切的關聯。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美國興起了一股人本化教育思潮,人本主義心理學家卡爾·羅杰斯和馬斯洛等將其發展成為一種學習理論。他們認為,學生是完整的個體,是具有大量潛能并有待于自我實現的人,教育的作用就是創造最佳條件,讓學生成為其自己,而不是塑造為外界需要的樣子。羅杰斯甚至由此提出了“非指導性教學”的理論,強調學生學習的自發、自主、自評,教師主要工作在于促進學生主體性作用的發揮,因此學習的關鍵不在于教師的技能,“關鍵乃是教師與學生關系的某些態度品質”。[6]
上述這些觀點都是作為“教師中心論”的對立面出現的,是在教育變革過程中對師生觀的不斷審視和探索,然而卻都在認識層面或者實踐層面或多或少存在偏差,有的則兼而有之。盧梭過于強調兒童的自然天性,讓兒童的成長有意地避開弊病叢生的社會現實,卻忽視兒童對現實問題改造的社會參與。裴斯泰洛齊對盧梭的“自然主義教育”思想有所繼承,同時又看到盧梭所未曾留意之處,即“將著眼點主要放在個體身上,但又結合社會的視野,從而加速了自然主義‘祛魅的進程”,[7]因為他認識到人和環境的互動關系,也把握住了“原始人”“社會人”和“道德人”的人之本質的三重辯證性關系。然而,裴斯泰洛齊的要素教育對于當下開放和變革不斷加劇的社會背景下人的發展而言,似乎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杜威對“教育即生長”的診斷頗具活躍性,其課程與教學強調借助實際的活動極富社會意義,然而在實踐中卻將兒童的學習付諸于社會復演式的主動作業,相對忽視了對科學本身所具有的系統性、邏輯性知識結構的鉆研,從而使得兒童的主動性往往停留于淺顯的層面,難以深入下去,由此也導致教育效果并不盡如人意。羅杰斯的“人本主義教育”雖然著力彰顯生命成長的自由意志和人性的解放精神,但是將學生個體的主動性、主體性不加限定地放大了,自由的邊界由此模糊,造成了個性的無限膨脹,而教師的作用無形之中邊緣化了。
受上述觀念的影響,我國目前許多學者對“學生中心”的理解存在偏差,教育教學實踐中也容易追求表面和形式的達成。這不利于我們立足新時代對師范類專業認證工作中“學生中心”這一理念的理解與把握,因此通過上述對學生中心觀念的歷史由來和發展進行澄清,以避免步入認識上的誤區。新時代下,我們需要立足時代背景,從學生個體和社會發展的真正需要出發,對其概念進行深度的解讀,認真發掘SC的深層意涵。
二、新時代背景下SC的概念解讀
學生中心(SC)意味著,教育以學生的需要為出發點,在全過程中為學生身心成長提供支持,目標指向學生的全面、充分和自由發展。具體而言,SC這一概念的分析需要從目標指向、活動本體、存在方式三個方面加以系統闡述,并緊扣新時代的教育發展,予以本土式的理解和構建,方有助于指導實踐。
(一)SC目標指向學生的真實發展
SC的理念,并不代表無條件地放任學生的學習和生活,更不是將教師的作用邊緣化。其一,SC所強調的中心,指向學生成長與發展的中心。放任式的教育于學生的成長無益,反而會助長個體私欲的無限膨脹和規則意識的模糊不清。我們只有走出“一邊倒”式的學生中心觀,才能給學生帶來成長的實質意義,才有助于學生的身心健康、和諧地發展。其二,SC所強調的中心,是教師有效指導下的中心,而不是完全自發狀態下的中心,那樣的中心實質是無中心或去中心。新時代,我們黨和國家更加注重學生的個性發展、全面發展和充分發展,但從未忽視教師的重要作用。“教師作為教育發展的第一資源,在傳播知識、傳播思想、傳播真理以及塑造靈魂、塑造生命、塑造新人的時代重任”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教師是影響學生成長和發展的基礎性、先導性、全局性因素,在教育領域要“更加突出教師的獨特地位和作用”。[8]因此,從整體而言,SC所言的中心是“有條件、有邊界”的中心,是符合教育規律的中心,而這個中心是在充分發揮教師指導作用之下的,以充分學習和發展為主要內容的實體,而不是一種刻意追求權利、漠視規則、曲解意義的空洞的中心。因而,SC所言的中心實際是教育的初心所在,明確指向學生實實在在的成長與發展的終極目的。
(二)SC的實施立足于學生學習的活動本體
SC所指的中心,不能脫離學生在教育場域中的任務角色來談。學習對于學生而言是教育活動本體,所有的相關教育要素必須圍繞這個本體而展開。專業課程的設置、教師教學工作的安排、教學方式方法的選擇運用、教育教學的管理、教育教學評價的理念和內容等都要與學習這一核心任務發生緊密的關聯。這就要求,我們突破和擺脫“教”本位的思維,而轉向“學”本位的思維。前者的弊端在于容易造成師生之間的對立,以往“以教定學”使教育教學活動的出發點有所偏失,實際上只考慮了知識本身的邏輯結構和教師成人世界的認知基礎,忽視了正在成長中的學生的身心發展特點和成長需要;而后者則會貫通教師學生的知識世界,從新的“以學定教”的認識邏輯出發,確定共同學習的具體任務,從而指向學習者知識的實際增長和能力的有效提升。
因此,學習作為SC的活動本體,其實際意義在于明確實現了教育的“成人”本體論功能(即培養人的功能),從而真正使學習者在教師的指導下,借助于課程、教學、課堂和學校管理等諸方面工作的相互協調推動,充分實現教師在課程與教學中“轉識成智”“轉識成能”“轉識成德”的指導和促進作用,讓學生深刻體驗到獲得感和成就感,從而實現教師教學的知識、能力、道德與情意向學習者學習的知識、能力、情感態度和價值觀的轉移和輸送。就師范類專業認證的初心而言,這不僅僅是每一位學生真正渴望的教育真諦,更是教育事業根本成敗的價值標尺。
(三)SC作為復合結構的存在方式
師范專業認證中的SC不是一個單獨存在的實體,它注定與眾多相關因素產生復雜的關聯,形成一個復合式的體系存在。對此,可從師范生立足的實然教育情境和應然教育情境來進行動態分析:作為師范生的學生是具有雙重學習身份的角色,是“專業學習者”和“學習的促進者”的復合式主體的存在。相應地,在這樣復合式主體之下,SC也以一種復合結構的方式存在,即“學生中心”和“學習中心”融為一體而形成的結構。其中,“學生中心”實然層面指“以師范生為中心”,而應然層面指“中小學生中心”;而“學習中心”不但包括對師范生專業成長的要求,還包含促進中小學生的身心健全發展的期待。就師范院校的師范生而言,其本身是學習者,是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合格和卓越教育人才的學習者;在自身專業學習和成長范疇內指向未來教書育人的時代使命,因而又是引導和教會學生學習的學習促進者。師范院校的人才培養活動不但在專業知識傳遞和能力指導方面要“以學定教”,還要為學生將來可能要進入的教育工作場域提供入職準備的指導,在本質上還是為師范生將要身負的教師社會角色的培養和陶冶付諸努力。作為師范生,他們不但要以學習者的身份去充實知識、增長能力,還承載著準教師的身份認同和道德觀念、教育情懷、教育理念等方面的時代任務。更重要的是,師范生還要加強自身的學習要求,養成“以中小學生發展為中心”的專業學習成長觀念,從而與一線中小學的學生發展無縫對接,成為影響中小學生未來的學習成長的人師形象。這在師范生的教育見習、實習和研習活動中都需要予以生動地、真實地體現出來。
因此,專業認證所指的SC是一種互動和聯動的復合體。學生和學習這兩個概念的存在不是靜止的和片面的,而是情境化的和變動不居的,是處于復合式的多重關系網之中的主線索。我們在考察這個中心時,需要以系統性的、關聯性的思維來探究其真實面目。
三、SC的三重教育意涵
師范類專業認證在進校考察中不僅關注學校自我舉證,更是以“每六年一考察”的制度化常態化認證工作來審視學校人才培養的持續改進狀況。SC是認證工作要兌現的重心所在,從條件保障、經費投入、課程與教學、實踐活動等實施調查、走訪、座談,其關注的“不僅在專業最初開辦時對其辦學條件等進行‘投入性初始認證,更注重在辦學一定時間后對其專業教育質量、辦學成效等進行周期性的‘產出性再認證”,[9]尤其是在畢業要求和培養目標的達成上進行極為關鍵的跟蹤和檢驗,這將意味著專業認證對教師人才從“入口”經由全部的培養過程再到最終的“出口”,是一種步步為營式的改善和改進。百年大計,教育為本;教育大計,教師為本。專業認證不僅是對學院人才培養的暫時性把關,更是著眼于整個教師教育體系以及其社會聲譽的持續性檢視。SC聚焦于教育場域中的學習者,這與教育的育人本義存在著不可分割的關聯。因此,SC的意涵所指最為核心的內容則是其育人意涵,分別涉及育人的目標指向、實踐思路、教育立場。
(一)目標指向:培育職業生涯持續發展的專業化教師人才
培養什么人?這是新時代教育的首要性問題。對于師范院校而言,所有的教育活動則要圍繞“培養什么樣的教師人才”這一核心目標。《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深化新時代教師隊伍建設改革的意見》中明確提出,開展師范類專業認證,確保教師培養質量。教師人才培養的目標指向是怎樣的?答案是確定的,我們要培養的是高素質、專業化、創新型的新時代教師人才。這種人才的標準明顯指向的是學生新時代的生存與發展的自身需求,而不是簡單的外在強加條件。聚焦于教師人才的師范院校的根本性功能,專業認證的相關要素均需緊緊圍繞著作為未來教師的職業發展而設計和運作起來。學校的各項物力、財力著力營造師范生的專業成長環境、構建專業成長空間、打造其專業成長平臺;課程與教學則突出教師的綜合性素養的培育;教師的工作則更加突出立德樹人的天職,其教學方式方法則需緊密結合青少年身心發展特點,充分體現人的全面發展和專業化發展的路徑;學校對于教師人才的培養還要形成一種健全的機制和質量監控體系,以確保其持續改進,目標的達成。
因此,師范院校對教師人才的培養不單是畢業考核的一道關口,更是對師范生有著作為教師的職業生涯的全面的和持續的影響。專業認證的SC,其所追求的個體性價值,遠遠不是一張畢業證和學位證所能涵蓋的,而是要在其畢業之后的教師工作中充分展示和彰顯的教育教學專業素養以及影響力中去尋找答案。
(二)變革思路:以“三全”育人觀引領教師教育體系的重塑
師范類專業認證SC這一理念為教師體系的變革提供了一個明確的方向,以學生為中心,實際上就是以未來的教師人才質量建設作為中心。我們知道,建設高素質專業化的教師隊伍是教師教育的終極目標,SC作為實現這個目標的關鍵,體現了如何實現教師人才培養模式變革的全新實踐思路。每一名學生都可能是未來教師隊伍中的一員,專業認證SC理念在實質上是對師范生專業成長的系統、深度和全面的考慮,由此也是更加科學、更加精確和更為人性化地對教師教育體系的重塑。于此意義上而言,習近平總書記的“三全育人”育人觀具有高度的概括力的引領力,教師教育體系的重塑就要以全員、全過程、全方位的“三全育人思想”作為精神統領和主線,著力突出教育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核心價值所在。其中,作為重要的課程與教學領域就需要實現四大轉變:知識學習目標方面從強調講授傳遞轉向師范生的認知領會,即教學目標由教會而轉為學會;學生在學習活動中從“要我學”而轉向“我要學”,即從被動的學習者轉向自主學習者;作為教師人才的培育者從我要教轉向要我教,即教師由教學的主宰者轉向教學的促進者;專業建設方面從我要管而轉向要我管,即從專業管理本位而轉向學習支持本位。除此之外,SC作為主要內驅力驅動著培養目標、畢業要求、課程與教學、合作與實踐、師資隊伍、支持條件、質量保障、學生發展各領域之間的聯動與支撐,從而形成完整的動態的教師教育體系。
因此,教師人才培養不能僅停留在方法和技術的層面,而首先要以變革的眼光來加以審視,以尋求總體思路,漸次具體到方法而至內容,由內容而至目的,由目的而至條件,由條件而至效果,由效果而回歸理念的對照,從而形成這樣閉環式的螺旋向上的可持續的運作系統。這樣的體系既有層層支撐與推進的邏輯在內,同時在時空上又呈現出全新的開放性和過程性。
(三)教育立場:充分彰顯新時代教育的人民性
為誰培養人?這是“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的根本所在,是教育立場問題。“教師承擔著傳播知識、傳播思想、傳播真理的歷史使命,肩負著塑造靈魂、塑造生命、塑造人的時代重任,是教育發展的第一資源,是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重要基石”,[10]可見教師人才的培養在新時代被賦予了新的歷史內涵與社會價值。那么在培養工作中正確把握SC的精神實質,就不可能脫離社會的需要、國家的需要,說到底是人民的需要。習近平總書記“做四有好老師”的意見[11]體現了對教師教書育人工作人民性的高度提煉與概括,充分體現的教育的人民立場,是對“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人力資源的時代性判斷。
因此,師范專業認證的SC肩負著時代使命和人民的囑托,以學生為中心將不再是一句簡單的口號,它承載著整個民族的期望和全社會的愿景,需要以教育事業的不同層次和各個領域的實際需求來明確定位。專業認證的SC同樣需要有自身的定位和方向,只有將SC的教育實施置于“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總的精神引領之下,不同院校的師范類才會因地制宜,找準專業辦學定位,從而在SC的具體落實工作中找準發力點,真正促進師范類專業認證的人民性得到落地。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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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深化新時代教師隊伍建設改革的意見[EB/OL].(2018-01-20)http://www.moe.gov.cn/jyb_xwfb/moe_1946/fj_2018/201801/t20180131_3261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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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習近平.在北京大學師生座談會上的講話[J].中國高等教育,2018(9):4-6.
Concept understanding and implication exploring for
SC of the Normal Professional Qualification
Zhu Jiang-hua
(School of Teacher Education, Zunyi Normal College, Zunyi Guizhou 563006)
Abstract:based upon the New Era, the transformation of teacher education should pursuing not just the overall raise of the cultivation quality but the remodeling of teacher education system, and SC(Students Centered) is of the most important idea. It is the request that we clarify the SC concept by the historical cognition and understanding it from the visual field of pedagogy, based on the Normal Professional Qualification. SC aims to the students development, and its implementation based upon the students activities themselves, it exists as compound compounded entity. Base on the above knowledge, we and find the triple educational implication to SC that the teacher with the continual developed professional career, the re-building of completely new teacher educational system, fully showed the People Character of the education during the New Era.
Keywords:professional qualification; SC; clarify; concept; implication
作者簡介:朱江華,男,教育學博士,遵義師范學院教師教育學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教育基本理論、教師教育、教育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