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醫科大學附屬第三醫院(佛山市順德區龍江醫院)(528318)熊曉彥
產后抑郁癥(Postparetum Depression,PPD)[1]主要指女性在生產之后一段特殊時期內的心理障礙,主要表現為失眠或嗜睡、情緒抑郁、注意力不集中、焦慮、興趣減退等,嚴重的甚至產生自殘、自殺、傷害嬰兒的想法,對產婦的身心健康產生嚴重影響[2]。目前,產后抑郁癥逐步被重視,在“大健康”倡導下,開展產后抑郁癥相關研究尤為重要。本研究通過本院產科住院分娩的產婦進行問卷調查,探討產后女性抑郁情緒現狀及影響因素,旨在為產后女性抑郁癥的臨床早預防和早干預提供科學依據和理論指導。
1.1 研究對象 2018年1月~2020年7月期間,于廣東醫科大學附屬第三醫院(佛山市順德區龍江醫院)住院分娩的產婦以及分娩后2~6周內到本院體檢的產婦234例。
1.2 納入及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單胎足月分娩的初產婦;②意識清醒,無語言溝通障礙;③可獨立理解并填寫調查問卷;④無妊娠并發癥;⑤患者及家屬知情同意參與本研究。排除標準:①意識不清,精神障礙患者;②重大疾病患者;③經產婦、引產史及多胎妊娠者;④患者及家屬不同意參與本研究者。
1.3 方法 采用問卷調查的形式進行調查研究。問卷內容包括3個部分:①產婦一般情況:年齡、居住地、文化程度、職業類型、人均收入、居住環境滿意度;②圍產期因素:是否為計劃懷孕、是否參加孕婦課程培訓班、分娩方式、泌乳量、嬰兒喂養方式、產后睡眠情況;③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Edinburgh Postnatal Depression Scale,EPDS)[3],該量表一共包括10個條目,分別為樂趣、自責、焦慮、恐懼、心境、失眠、悲傷、哭泣、自傷、應付能力。每個條目分0~3分四個層級,即0分(從未出現)、1分(偶爾出現)、2分(經常出現)、3分(總是出現),總分為0~30分,最終評分<9為無抑郁情況,≥9分可認定為產后抑郁,得分越高,抑郁情況越嚴重。
1.4 質量控制 ①所有參與本次研究的問卷調查員均接受過項目組統一業務培訓,調差標準統一;②對調查過程中,調查對象提出的問卷中疑問進行耐心解答,現場檢查每一份填寫好的問卷,發現錯漏之處給予及時提醒,減少信息偏倚和誤差;③每天核查收集到的問卷,對于核查后不合格的問卷及時剔除。
1.5 統計學方法 本研究使用EpiData3.1軟件進行雙人核對錄入,建立數據庫,采用SPSS22.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本研究中,計量資料采取±s的形式來描述,統計方法選擇t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而計數資料則選擇χ2檢驗進行分析,同樣以P<0.05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將單因素分析具有統計學差異的因素納入二分類Logistic回歸模型中進行多因素分析,并進一步探討產后抑郁的獨立危險因素。
2.1 人口學分布特征 本研究合計發放調查問卷234份,回收有效問卷213份,回收應答率為91.0%。213名產婦中,平均年齡為(27.23±5.13)歲,調查對象年齡、居住地、學歷、職業、人均月收入、居住環境滿意度情況分布特征詳見附表1。

附表1 調查對象的人口學分布特征
2.2 人口學因素與產后抑郁癥相關影響因素分析 本研究回收的213份有效問卷中,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評分≥9分的產婦為39名,占所有調查的對象的18.3%。經卡方檢驗結果顯示,產后抑郁組(n=39)和非產后抑郁組(n=174)的人口學特征中,其中,年齡、居住地、職業、居住環境之間沒有統計學差異(P>0.05);學歷、人均月收入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01),說明學歷和人均月收入情況是其影響因素。見附表2。

附表2 人口學分布特征與產后抑郁的組間比較分析[n(%)]
2.3 圍產期因素與產后抑郁癥相關影響因素分析 經卡方檢驗結果顯示,產后抑郁組(n=39)和非產后抑郁組(n=174)的圍產期特征中,是否為計劃懷孕、是否參加孕婦課程培訓班、分娩方式之間沒有統計學差異(P>0.05);泌乳量、喂養方式、產后睡眠情況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泌乳量、喂養方式、產后睡眠情況是其影響因素。見附表3。

附表3 圍產期特征與產后抑郁的組間比較分析[n(%)]
近年來,在二胎政策的推動,產婦增加,新生兒出生率上升的大背景下,產后抑郁癥也逐漸引起全社會的關注,產后抑郁癥的發生率差異較大,國外研究報道的發生率為10%~15%[4],而國內的meta分析顯示[5],通過使用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診斷出的產后抑郁癥的發生率為14.5%,本研究亦采用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診斷出的產后抑郁癥的發生率為18.3%,略高于劉丁瑋等人的研究,可能與地區生活習慣和文化差異等相關。本研究分析得出,學歷、人均月收入、泌乳量、喂養方式、產后睡眠情況與產后抑郁的發生率相關,具體分析如下:①學歷:學歷低的產婦產后抑郁發生率更高,這與Fisher等[6]人研究結果相似,學歷低的產婦缺乏醫學基礎知識,在懷孕和圍產期期間獲取相關知識和信息的途徑少,學習能力不足;②人均月收入:有經濟壓力的產后往往擔憂孩子的撫養費用等,沒有經濟壓力的產婦不會擔心孩子養育成本,會多參與醫院或社區組織的孕婦知識學習等,從而獲取孕期知識,增加與人溝通的機會,從而降低了產后抑郁的發生,與陳晨等[7]學者報道相一致;③泌乳量和喂養方式:泌乳量與喂養方式息息相關,部分產婦因泌乳量不足,不得不選擇人工喂養,同時,泌乳量不足也會導致產婦情緒低落、不自信、擔憂、產生自責心理,嚴重的發展為產后抑郁;④產后睡眠:產后婦女因生產帶來的創傷、身份的轉換、哺育新生兒等問題導致一定程度的睡眠障礙,容易產生疲倦、焦慮心理,增加了產后抑郁的風險,與劉紅艷、李佳、蔡飛亞等[8][9][10]報道相一致。
綜上所述,產后抑郁發生率高,對產婦、以及產婦家庭都帶來了巨大影響,應該在早期有針對性的開展咨詢和宣傳教育工作,引起產婦及產婦家人的重視,在產前產后均應增加對產后抑郁的了解和預防,盡可能的降低產后抑郁的發生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