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為你做點什么

周心堯

貓兒，萬一有天你走丟了，別忘了我這個愛你至深的人，你充盈了我的豆蔻年華，而我會給你我的一生陪伴。

“我要為你做點什么！”

初次見你，腦海中冒出的便是這句話。你那靈動的耳朵與高豎的細尾隨韻律而動，那集萌態與傲嬌于一身的外形如同一件柔美、流動的藝術品。貓兒，你的來到，讓我心中又多一份掛念。

我能為你做點什么，貓兒？給你一餐佳肴，筑好一間小棧。

我挑最好的魚罐頭，倒上精細切碎的雞胸肉，小心翼翼地端到你面前。見你徘徊不定，我又端來你曾愛的干糧，你翹起鼻子仔細嗅嗅，緩緩低下頭舔舐。你潔白的嘴邊沾了些肉末，我輕輕幫你抹去，瞧著你可愛小臉上的憨態，不禁笑了。我找來木匠，搭了約莫三尺高的木頭屋，塞進幾團棉絮與貓薄荷。你“撲哧撲哧”地跑來，瞪大眼睛，肉嘟嘟的爪子拍著新屋的木板，一副炫耀的姿態令我倍感欣慰。

我能為你做點什么，貓兒？為你彈一首樂曲，為你誦一首詩詞。

我常摟著你去窗臺邊看風景，看風花雪月。我給你介紹暮時的夕陽，告訴你“落霞與孤鶩齊飛”。你不懂詩，可你也配合地動動耳朵，落日余暉灑在你似絲的皮毛上，讓人覺得你似乎也懂了三分。你還愛聽我彈琴，雖然我手拙，可每天都拗不過你啊。你愛在聽曲時蹦到琴鍵上，黑白的絨毛與琴鍵有著無法形容的和諧。你無規律地亂踩，卻在我心里留下了夢的腳印，不成調的音符能在我腦海中縈繞三日，久未散去。

我能為你做點什么，貓兒？容忍你如小孩般的桀驁不馴，送給你如錦瑟般的呵護。

床上、被子上滿是貓毛，皆是你的大作。你總愛在午睡時蹦上我的床，在被子上打滾，用暖和柔軟的身子枕在我的胳膊上，發出幸福無羈的咕嚕聲。這是你的幸福，雖頑皮卻如此真摯，以至于我頂著貓毛滿天的痛苦，心甘情愿做你的人肉枕頭，在午時的日光下一動不動，如鄭振鐸先生一般感受著生命的新鮮與快樂。與你在一起，好似有無盡暖暖靜謐的愜意。

回想以往平淡靜好的歲月，我突然意識到，給你的，是暖了心扉的一隅陪伴，問你的問題，卻只有我才能回答。

貓兒，萬一有天你走丟了，別忘了我這個愛你至深的人，你充盈了我的豆蔻年華，而我會給你我的一生陪伴。

貓兒，我還能為你做點什么？

指導老師?李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