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名片】
楊絳,本名楊季康,祖籍江蘇無錫,生于1911年7月17日,1932年畢業于蘇州東吳大學。她精通英語、法語、西班牙語,先后任上海震旦女子文理學院教授、清華大學西語系教授。由她翻譯的《堂·吉訶德》被公認為是迄今為止最好的譯本。她早年創作的劇本《稱心如意》被搬上舞臺長達六十多年,引起了巨大反響。92歲時,她出版散文隨筆《我們仨》,風靡海內外,銷量達一百多萬冊。
能稱得起“先生”的男性不多,女性更是寥寥無幾。世人皆稱楊絳為“先生”,既表達了對她的崇敬,也是對她學問、修為的認可。
【作品風格】
《我們仨》從女性視角出發,以平實而細膩的語言,再現了一個善良美好的家庭世界,深刻地表達出作者對親人的戀戀不舍。
《我們仨》分三部,第一部《我們倆老了》以夢境打開全書的序幕;第二部《我們仨失散了》完整記錄了這一“萬里長夢”;前兩部關于死亡,都是虛寫,而第三部《我一個人懷念我們仨》則以平實的語言實寫一家三口的日常生活。書中,楊絳將虛實相生這一手法運用得爐火純青,使本書產生了強大的藝術感染力。
讀者在閱讀《我們仨》時,會不自覺地隨著作者的筆融入情境中,與人物同歡喜、共命運,這除了與楊絳在作品中融入的深厚感情有關外,還得益于作者巧設懸念手法的運用。楊絳在行文過程中巧設懸念,環環相套,在所見所聞中慢慢撥開事實真相,這種藝術表現手法在本書第二部分《我們仨失散了》中體現得尤為明顯。
此外,在《我們倆老了》和《我們仨失散了》這兩部分中,多處運用象征手法。所謂象征手法,就是指在行文過程中,意象除了擔任一些外在的意思外,其內在還代表著某種深刻的含義。
楊絳的《我們仨》以一貫的樸素自然、清麗風趣的語言風格,向我們描繪了一個學者家庭相知相守近六十年的生活圖景,優雅練達的散文筆調娓娓訴說著人世間最平常也最悠長的悲歡離合、甘苦滋味,展示了一個蕙質蘭心的知識分子對人生哲學的獨特感悟。
【作品背景】
據該書編輯董秀玉回憶,該書的最初設想,是一家三口各寫一部分,錢瑗寫父母,楊女士寫父女倆,錢先生寫他眼中的母女倆。到1996年10月,患病的錢瑗已經非常衰弱了,她請求媽媽,把《我們仨》的題目讓給她寫,她要把和父母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寫下來。躺在病床上,錢瑗在護士的幫助下斷斷續續寫了5篇,最后都不能進食了,還在寫。楊女士見重病的女兒寫得實在艱難,便勸她停一停。這一停,錢瑗就再沒有能夠重新拿起筆。1998年,楊絳的丈夫錢鍾書逝世。一生的伴侶、女兒相繼離去,楊絳晚年之情景非常人所能體味。在人生的伴侶離去四年后,92歲高齡的楊絳用心記述了他們這個家庭63年來的點點滴滴,結成回憶錄《我們仨》。
《我們仨》自始至終彰顯著近代中國社會與文化此起彼伏之中的知識分子的人文情懷:一是摯愛親情的濃墨抒發;二是愛國情操的本然流露;三是知識分子人格精神的寧和凸現。作品用樸實的語言和生活化的態度,向讀者講述了一個觀點——只有家,才是最好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