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靜
(陽谷縣人民醫院康復醫學科,山東聊城 252300)
腦卒中又稱中風,屬于急性腦血管疾病,主要因腦血管突發破裂和(或)阻塞引起腦組織氧供需障礙所致,分為缺血性及出血性兩種[1],發病率、致殘率、致死率及復發率均較高[2]。腦卒中患者的病程較長,部分患者經治療后生命體征平穩但仍無法拔除氣管切開套管,需帶管出院。現階段,臨床針對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的護理還未有效普及,大部分居家護理工作需患者家屬進行[3]。 受患者家屬文化水平、理解水平、個人素質等的影響,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的護理中常出現感染、套管脫出甚至堵塞等并發癥,嚴重影響患者預后,甚至威脅其生命安全[4]。 研究顯示[5],超過60%的腦卒中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中有延續性護理的需求,然而僅5%左右可得到有效的延續性護理干預。 借助互聯網+這一新興業態對患者家屬進行居家護理指導,或可在延續性護理普及推廣前提升居家護理質量。 鑒于此, 該研究選擇2019 年6 月—2020 年10 月該院收治的腦卒中治療后生命體征平穩但需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者80 例為對象, 探討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的效果,報道如下。
選擇該院收治的腦卒中治療后生命體征平穩但需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者80 例為研究對象。 納入標準:符合腦卒中相關診斷標準,并經CT、MRI 等檢查確診;初次發??;治療后生命體征平穩;意識清晰、認知功能正常;健側肢體肌力在Ⅱ~Ⅳ級之間;患者及家屬均對該研究知情并簽署同意書。 排除標準:認知障礙;聽力障礙;精神障礙;嚴重感染;需要呼吸機支持治療;營養不良。 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將所有患者分為兩組,每組40 例。 觀察組:男27 例,女13 例;年齡56~75 歲,平均年齡(69.9±3.7)歲;出院時格拉斯哥昏迷評分11~15 分,平均(13.3±1.5)分。 對照組:男28例,女12 例;年齡56~75 歲,平均年齡(70.0±3.8)歲;出院時格拉斯哥昏迷評分11~15 分,平均(13.2±1.6)分。 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該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
對照組采用常規居家護理:患者出院前,為其看護者發放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居家護理健康教育手冊,并對其進行一對一指導,內容包括保持套管通暢、避免套管移位、做好日常生活管理、留置套管期間如何與患者交流及飲食護理等。囑看護人密切觀察患者病情,一旦在居家護理中出現不適需及時來院復診。
觀察組采用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1)成立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管理小組。 成員包括護士長1名(組長)、責任護士數名(組員)及管床醫師數名(組員), 并定期邀請康復治療師、 營養科醫師等進行指導。組長負責制訂腦卒中后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的整體護理計劃,并對整體護理狀況進行把控,可通過制定健康宣教視頻、組建微信群、微信公眾號推送、出院后隨訪及預約上門服務等方式確保護理正常開展。責任護士則負責在出院前給予患者及家屬健康宣教, 告知其院外帶氣管切開套管的風險和注意事項,并確認其簽署《院外帶氣管切開套管知情同意書》;定期在微信群和(或)公眾號中回復患者及其家屬提出的問題,維護公眾號和微信群的正常運行;做好出院患者的信息登記, 定期上門為其更換氣道敷料及管道,對存在拔管指征者可護送患者到醫院進行安全拔管。 (2)構建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服務平臺:以微信為平臺,通過微信群和一對一溝通,及時獲得患者的疾病狀況及護理情況等,并進行登記;通過微信公眾號及微信群,叮囑患者遵醫囑服藥,指導其進行康復訓練,同時指導看護人進行日常護理;在微信公眾號中設置打卡及個性化服務功能, 協助患者定時打卡,并為其提供復診預約等服務。 (3)利用互聯網+指導居家護理并提供相關服務:責任護士定期匯總患者基本信息及護理需求,由小組長組織本科及其他相關科室組員定期拍攝并制作關于管道護理方法的教學視頻,定期通過微信群和(或)公眾號進行推送;同時,利用微信公眾號定期發布相關護理知識和護理方法的文章, 以幫助看護者更好地為患者提供居家護理;通過公眾號提醒患者定期預約上門隨訪,每次隨訪時均需詳細記錄管道位置、 留置和需要更換管道時間、是否發生并發癥等,發現異常及時處理,必要時應協助患者入院處理; 對管道留置時間到期或需拔除者,通過公眾號提醒其提前預約,選擇上門處理或至醫院進行拔管,告知患者及家屬拔管后的注意事項和護理重點。
(1)比較兩組患者護理前、護理1 周及護理1 個月后的奧馬哈KBS 成效量表評分, 該量表包括認知情況、行為能力及生活狀況三項,每項積分0~4 分,總分0~12 分, 分值越高提示患者護理中存在的問題越輕微。 (2)比較兩組患者護理前及護理1 個月后的居家護理評分,采用該院自擬居家護理情況量表進行評估,包括護理配合程度、主動康復鍛煉情況、管道維護意識、 心理狀況及整體社會融入情況五項, 總分0~100 分,得分越高提示患者居家護理情況越好。 (3)護理1 個月后,比較兩組患者看護人的氣道護理相關知識與能力,采用該院自擬量表進行評估,包括敷料更換、保持氣道通暢、更換套管指征等,單項滿分100分,分數越高提示看護者護理知識掌握越好。(4)比較兩組患者護理期間的并發癥發生率及再住院率,包括套管脫管、套管堵塞、套管移位及肺部感染等。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 計量資料,包括年齡、奧馬哈KBS 評分等用(±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包括性別、并發癥發生率等用[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護理前的奧馬哈KBS 評分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1 周及護理1 個月后,觀察組的奧馬哈KBS 評分均高于對照組, 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表1 兩組護理前后奧馬哈KBS 評分變化比較[(±s),分]

表1 兩組護理前后奧馬哈KBS 評分變化比較[(±s),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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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前,兩組患者的居家護理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1 個月后,兩組患者的居家護理評分均高于護理前, 且觀察組評分高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居家護理評分比較[(±s),分]

表2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居家護理評分比較[(±s),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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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后,觀察組患者看護人對敷料更換、保持氣道通暢、更換套管指征把握及家庭護理熟練程度評分均顯著高于對照組, 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0.05)。 見表3。
表3 兩組看護人相關知識與能力評分比較[(±s),分]

表3 兩組看護人相關知識與能力評分比較[(±s),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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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組護理期間的并發癥發生率及再入院率均顯著低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護理期間并發癥發生率及再入院率比較[n(%)]
近年來, 我國腦卒中發病率呈現明顯增高趨勢,同時還呈現出年輕化趨勢,該病的致死、致殘率均較高,已成為嚴重威脅我國人群健康的腦血管疾病[6]。腦卒中可顯著降低患者的生活自理能力,甚至威脅其生命安全,給患者家屬及社會均造成顯著負面影響[7]。部分患者治療后生命體征雖較平穩,但仍無法拔除氣管切開套管,需要進行居家護理,這就對患者日常看護亦提出了更高要求[8]。出院套管患者在居家護理中,常因患者及其看護者對潛在危險因素的忽視及對居家管道護理知識的缺乏,而引起感染、套管脫出甚至堵塞等并發癥[9]。因此,通過多種方式給予腦卒中出院帶氣管切開套管患者及其看護者適時的居家護理指導十分必要[10]。
該研究中, 觀察組患者采用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相較于常規居家護理指導,觀察組護理1 周及護理1 個月后的奧馬哈KBS 評分均高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腦卒中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采用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后,護理中存在問題更少,護理效果更好。 觀察組護理1 個月后的居家護理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的效果更好。比較兩組患者看護人的氣道護理相關知識與能力,觀察組看護人對敷料更換、保持氣道通暢、更換套管指征的把握及家庭護理熟練程度評分均顯著高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證實該護理模式能更好地提高患者看護人對管道的日常護理能力。比較兩組護理期間的并發癥發生率及再入院率,觀察組均低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互聯網+指導下的居家護理對降低出院后帶氣管切開套管患者并發癥發生率及減少再入院率方面有重要意義。
現代信息化媒介,尤其是微信的普及,為居家護理指導新方式打下了基礎。作為一種新型的信息化管理平臺,合理使用微信公眾號及微信群等,可及時了解患者疾病狀況及護理需求,更利于為其提供及時且有針對性的護理指導,還可減少或避免患者反復來院進行咨詢,對節省患者時間、避免來回奔波等具有重要意義[11-12]。 互聯網+指導下的居家護理,有效地將現代信息化技術延伸至患者的日常管理中,改變了傳統護理過程中的健康宣教、電話回訪等形式,能夠為患者及看護者提供更為豐富的護理知識與方法,提高了居家護理效果[13-14]。
綜上所述,腦卒中帶氣管切開套管出院患者采用互聯網+指導下居家護理, 可更好地改善患者生活質量,提高患者居家護理效果及其看護人的主觀認知,降低并發癥發生率及再入院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