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斌
打著哈欠的人
很快收回了天空
只有蟲孔的蘋果
還在獨自堅持著張嘴
我也因此沒有走出山谷
而一直在蟲子的嘴里
以后如果蟲子死了
村莊就會少一個人
而隨之而來的村屯
大多為稻草人橫行
也許稻草人再偽裝
也注定不會是人
我見過偽裝成白天的紙
被人撕出了河流
忽略不計
有時你看到的天空
是我的頭頂還在
但是因為鳥群的飛走
水面是天空一時禿頂
一張紙也是白天暫時落空
不過水面被我拿到枝頭上
天空會繼續落葉
只有我的手開始變空
很多國家在糾紛著鳥
因為鳥蔓延了國土
至于鳥巢在哪個國家
哪個國家才會有比重
而哲學的巋然不動
是露珠應該被我撞腫
有時候太陽的突然出現
應該是一棵樹被我忽略不計
放偏
為什么我們拿起釘子
河流就會鉆到墻里
而水面以下的水
則是我把頭低著
直到水面是天空落地
我的臉才把太陽抬起
眼前的一張白紙
是我剛提上來水面
有時因為白天太白
有些人不得不黑
我讓他們變白的辦法
是我馬上用舊了水
然后我們再伸出去手指
這樣樹就不會被我們放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