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墨涵
扶貧帶來契機,教育改變命運。
在315國際消費者權益日當天,《留學》雜志作為留學行業一線的專業垂直媒體,發起了針對留學行業的摸底與探查活動。
7月7日,我們開啟了西南區域探營之旅的第四站,探訪啟揚創想教育日語考試研究院。通過采訪,《留學》記者了解到這所研究院的老師曾經深入貴州山區,為貧困學生提供日語培訓,幫助這些偏遠地區的孩子實現自己的夢想。本期探營我們對啟揚創想教育日語考試研究院理事長符金華,院長羅鵬,日語教師王維維、鄭思哲進行了采訪。
Part?1?機構介紹
Q1:請介紹一下啟揚創想教育日語考試研究院。
羅鵬:啟揚創想教育日語考試研究院主要進行科研、教研工作。我們最主要的項目是通過校企合作,在貴州開展高中日語教學,幫助貧困學生走好自己的人生道路。
我們始終堅持立德樹人,以責任育人。在貴州偏遠山區,很多小孩沒有機會走出大山。我們以教育扶貧的形式讓他們“彎道超車”,他們進入大學以后,會擁有更多的可能性。
Q2:您可以詳細介紹一下剛才提到的日語教學項目嗎?
符金華:這其實是一個以教育形式進行扶貧的項目,我們做這個項目不為營利。第一,我們不向貧困生收取費用。第二,我們會把收入的10%捐贈給當地的教育愛心基金。第三,對學習較好的學生,我們也會授予獎學金。
這些山區里的孩子學習基礎很差,差到難以想象。如果這些學生考不上大學,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走出大山的機會。有的學生到了高三可能就想打工了。
我們希望通過日語科目的教學幫助這些孩子提高高考成績,考上本科,改變命運。
Q3:這個日語教學項目設置了什么課 程?
羅鵬:針對高一到高三年級,我們會設定不一樣的課程。高三學生是零起點學習日語。在8個月的時間內,我們要教給學生所有高考大綱內要求的內容。
課程設置中還包含針對心理的輔導。因為山區的學生家庭經濟條件不好,許多學生沒有自信。我們希望通過心理輔導給予他們更多關懷。
Q4:研究院還有其他在做的項目嗎?
羅鵬:我們也在國際學校辦日語班。不同于以高考為目的的日語班,我們開設的日語班更多的是進行國際交流。在非教學方面,我們還在做歐美的留學、研學以及師資培訓。
Q5:研究院的師資力量如何?
羅鵬:我們的師資力量很強。我們的老師有些來自985、211院校,另外還有一些留日研究生。我們對老師的從業資質把控是比較嚴格的。所有老師都已經接受過專業的日語培訓。接受采訪的幾位老師都有國內8級、國際N1級別的日語水平證書。
Q6:研究院錄用教師的標準有哪些?
羅鵬:首先教師的日語基本功要好。其次在教師的試用期中我們會對他們進行接觸與考察,我們很重視師風師德。
此外,我們還會評估教師的教育情懷。在大城市當教師和到偏遠山區當教師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情況。教師的教育理念符合研究院的理念,我們才會留下他。
Q7:您可以分享一下研究院的研究成果嗎?
羅鵬:我們針對高考、日語語法體系有一定的研究。研究成果會匯編成內部資料,免費印發給扶貧項目中的學生。受經濟條件限制,這些學生不會購買學習參考書,也沒有看參考書的習慣,所以我們就自費印刷資料發給他們。
另外,我們會組織來自成都、貴陽、遵義等不同片區的教師舉行研討會,分析歷年的高考數據走勢,發表論文,做報告。
Q8:研究院對未來有什么規劃?
羅鵬:我們可能還會開展與其余6門高考外語有關的項目。未來我們可能還會打造一個線上平臺,推廣線上課程,分享我們的研究過程,普惠學生。
Part?2?對話教師
為了進一步了解教育扶貧項目的細節,《留學》記者對參與此項目的王維維、鄭思哲老師進行了采訪,他們在貴州省德州縣的煎茶中學負責日語教學工作。
Q9:請問您為什么會選擇到啟揚,到山區做日語教師 呢?
王維維:我感覺啟揚的理念跟大多數機構不一樣,了解了啟揚“教育扶貧”的理念和實踐之后,我深受感動。
山區的孩子也很感謝研究院為他們帶來了走出大山的機會。比如我們班有一個孩子,他就通過日語科目考上了一本,他如果學英語的話是幾乎不可能考上的。他告訴我說,他很感謝老師和研究院的支持。
鄭思哲:我在找工作的時候,看到了一部CGTN的紀錄片,講述一個外國人來到大涼山彝族居住的一個小山鎮上當扶貧干部的故事。看完整個紀錄片后,我覺得教育對這些偏遠山區的孩子來說真的非常重要,我想貴州跟大涼山的情況差不多,于是我就到這里來工作了。總得有人去做這個事情。
Q10:剛接觸那邊的孩子時,你們有什么感觸嗎?
王維維:研究院做宣講的時候,這些孩子非常激動,因為他們從未遇到過這種接受教育的機會,他們在大山里的機遇是比較少的。
我記得我的一位學生說過一句話:“老師你帶給我的沖擊是非常大的。”他說他們平時沒有接受這種教育的機會。山區的資源比較匱乏。他很感謝研究院,很感謝研究院為他們帶來的機會。
Q11:就你們所觀察到的,山區孩子們的生活和學習環境如何?
王維維:從生活方面來說,我們平時想象不到的困難,都會在他們面前出現。
又比如高考之前會放假,為了不讓孩子們落下課程,我們要求研究院的老師免費為他們在線上補課,不收費。但是那邊的小孩很多沒有手機,根本就沒有辦法上網課。于是研究院的老師就為有手機的同學進行線上補課,沒有手機的則單獨為他們在線下補 課。
Q12:有哪些令您印象深刻的學生?您和他們之間有哪些難忘的故事?
王維維:我的班上有一個叫田露雪的女孩子,跟她相處了很久之后,現在我們已經是亦師亦友的關系。雖然在課堂上我是她的老師,但在生活中我更是她的朋友。
其實這個女孩的家庭狀況不太好,她在家里還有一個需要她照顧的弟弟,而且她很脆弱,考試成績很容易受心理狀態影響。因此我在接觸她的過程中會盡量幫助她,給她做心理輔導。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好。很多時候我們會一起吃飯,后來她微信朋友圈的內容10條里大約有9條都與我有關。
有一次我因為發燒無法為孩子們上課,這個女孩就幫我管理班級并為我送藥。考慮到是她是學生,我就想把藥錢給她,她雖然不要,最終我還是讓她收下了。我覺得這種情誼很難得。
Q13:在聽過您的課后,學生有哪些反饋?
王維維:學生很感激我們。8個月的時間里,我們給他們帶來了不少改變。為了表示感謝,他們贈予了我們禮物。由于條件有限,他們就用手工的方式做禮物送給我們。當時貴州很冷,他們就送我們鞋來讓我們保暖。有一個家長像織毛衣一樣去織了雙毛線鞋送給我們,我們班上的學生也自發買了雙保暖鞋送給我。雖然保暖鞋很便宜,但是他們的心意卻非常寶貴。
Q14:這個項目對當地的教學體系有沒有產生影響?
羅鵬:受條件影響,當地教師與外界進行教學交流的機會比較少,他們的教育理念、教學方法比較落后。比如很多老師從來沒有嘗試過線上教學。我們的老師過去以后,會根據不同的學生進行分層教育并免費補差,還會進行線上補 課。
從教育手段、方法、理念和教學管理的角度來說,當地的老師、學校受到我們的影響,獲得了很大的啟發。甚至年級組長都來向我們老師咨詢,他們的老師應該用什么平臺,怎樣去操作,如何進行線上教學、互動。
另外我們的老師也經常會與當地英語老師分享教學方法。外語學科會有一些相通的地方。我們會把自己覺得好用的一些教學方法、做PPT的一些技術、吸引孩子們的方法分享給當地的老師。
作為研究院,我們對教學質量的把控是比較細致的。我們每周會做周報,對每一個學生的學情進行把握,形成非常詳細的報告。這個報告我們也會提交給學校,他們可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管理方式,他們也會向我們學習怎么讓學生簽到,學生遲到了應該怎么處理,學生缺勤應該怎么去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