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華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沒有阻擋我收藏紅色文獻的腳步,一年來收獲頗豐,值得回憶的事情多多,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收藏到一批文獻珍品,又撿了一些“漏兒”。
新收獲一批珍品大體有三種。第一種是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如德文版李卜克內西著 《馬克思傳記與回憶》,1901年德國出版,是最早的馬克思傳記版本之一;1894年德文版恩格斯著《家庭、私有制和起源》,為作者恩格斯在世時出版的版本;還入手一些早期中文版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第二種是重要歷史文獻。競拍得到文物級的李大釗名著《史學要論》,線上購得無史料記載的海外版中共中央文獻、毛澤東文獻,以及反映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傳播情況的重要著作《社會問題概觀》等。第三種是收藏到一批日本早期研究中共黨史的稀有著作,如波多野乾一的七卷巨著《中國共產黨史》,綜觀1924—1949年日本出版的中共黨史著作,基本每個年份我都有一部。
出乎意料的是,2020年是筆者從事收藏活動以來“撿漏兒”最多的一年。我的“撿漏兒”標準,簡單來說,就是用“白菜價”買到高品質的藏品,或者說是用很低的價錢買到價值很高的藏品。如新入藏的李大釗名著《史學要論》,以及李大釗參與編輯出版的《支那分割之運命駁議》、冀魯豫版《毛澤東選集》等。何以能“撿漏兒”?主要是因為賣家未發現藏品的核心價值,粗放經營,同時一些真正的買家也沒有注意,此時最容易“撿漏兒”。回顧2020年筆者的個人收藏經歷,發現“撿漏兒”最多的是疫情最嚴重的那段時期。這大概是由于疫情分散了人們的注意力,怕擔風險的恐疫心理挫傷了收藏的積極性。而在這種形勢下,筆者一如既往地盯緊市場,積極運作,有效化解藏品物流的傳染風險,從而化危為機。簡而言之,“撿漏兒”拼的不是財力,拼的是眼力和勤奮。
“戰疫”之年成為筆者的收藏豐收年,還得益于平時注意學習歷史知識,掌握文獻版本信息。民間收藏,不具備優越的學術與信息環境,要補齊這塊短板,只能靠廣辟渠道多開源,堅持“以書攻書”的策略,即多買多看工具書、學術報刊,豐富自己的學識。同時,堅持“積極作為,量力而行;不在價格上角力,重在價值上用心”的原則,主動投身市場,搶抓機遇,以小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