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 陶漫漫 宋海彬



摘 ? 要:基于廣東省2018年農戶家庭種植結構的調查數據,采用投入—產出的分析方法,綜合分析水果、糧食、“糧食+經濟作物”及蔬菜4種不同農產品類型種植戶的經營效益及相關問題。結果表明:不同類型的種植戶在投入、享受農業社會化服務、利潤及擴大生產規模意愿等方面均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性,但4類種植戶均表現出擴大種植規模的熱情。為了進一步優化農產品種植結構,推進農業供給側結構改革,必須做好:首先,加快推進農地經營權流轉步伐,為各類經營主體規模化生產創造基礎條件;其次,加大農業社會化服務體系建設力度,進一步提升各類種植戶的經濟效益;第三,進一步優化農產品種植結構,努力促進由糧食生產的低效益劣勢逐步向效益穩定和機械化程度高的優勢農產品生產轉變。
關鍵詞:農作物;種植結構;效益;差異性
中圖分類號:F32.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8-2697(2021)04-0004-06
一、引言
據統計,從1990年起,中國糧食播種面積由1.13×108hm2逐年下降到2003年9.94×107hm2,年均下降1.01%,其對應的糧食播種面積占全部農作物播種面積的比重也由76.48%下降到65.22%,年均下降0.87%,農業生產進程中的“非糧化”現象非常明顯[1,2]。不過,從2003年起,中國農業生產卻呈現出截然相反的趨勢,糧食播種面積占比與糧食總產量分別從2003年65.22%和4.31×108t逐年提升至2017年70.94%和6.62×108t,雙雙呈現出逐年上升的趨勢,糧食總產量出現“十二連增”的喜人景象,農業生產的“趨糧化”成為一個不爭的事實[3,4]。
新中國建立至中共十八大召開后推行的農業供給側結構改革這一相當長的歷史時期,我國政府一直都在特別強調糧食生產的“量”,主要是為了解決14億人的“溫飽”問題;但是,伴隨著城鄉居民收入水平持續提高,人們對農產品的需求正發生悄然變化,人們對食物質量訴求程度的提高,推動農業生產更加追求精細化、生態化和多元化,拉動農業結構向高級化方向演進[5]。波普金[6]構建了理性農民行為模型,并展示出鄉村生活形態如何形成農民自利的行為模式,從根本上保證個人利益的落實。農戶的動機和行為由價值取向和判斷決定,農民的價值取向具有多重性、綜合性、發展性,并體現為維持效用最大化、增加經濟收益、保護自然資源或其他后代生存發展的基礎、穩定自己的生產生活方式、維護道德傳統等方面[7-9]。追求經濟利益不僅是農民的基本價值取向之一[10-11],也是實現其他價值的途徑[12]。農業結構調整不僅要調整品種結構,更重要的是要調整要素結構,并且后者在農業結構調整中顯得更為重要,而市場需求變化更是新技術或產品創新產生的重要動因 [13]。把不符合市場消費需求、沒有市場前景、更新換代慢的品種堅決果斷地退下來,形成適應市場多樣化、優質化、專用化需求的新結構模式[14];葉丹等[15]基于供給側結構改革背景,在總結農業發達國家經驗的基礎上,提出優化中國農產品結構調整的路徑和機制,我國農產品產業結構的變遷,應該走誘致性變遷與強制性變遷相結合的道路[16]。
市場經濟條件下,小農戶種植結構調整中追求個人“經濟理性”與政府倡導的國家“糧食安全”,兩者之間既相互融合又存在著一定的沖突,因此,種植結構調整事關國家糧食安全,事關千家萬戶一日三餐,還關系到中國農業的現代化和可持續發展,值得我們深入研究、持續關注[17]。由于種植結構受氣候、自然資源、農業生產技術、農業勞動力狀況以及傳統種植習慣等諸多因素影響,特別在經濟社會快速發展的現實背景下,各地農產品種植結構不盡相同,并呈現出不斷演變的趨勢。為了更加詳細地掌握不同農產品種植結構及其經濟效益的差異性,結合廣東種植業的特點,其中,水果種植主要包括柑桔橙、香(大)蕉、荔枝和龍眼,等等;糧食作物主要包括稻谷和大豆;經濟作物主要包括甘蔗、花生、木薯和花卉,等等;蔬菜生產主要為各類時令蔬菜和果用瓜,等等。本項研究將農產品種植結構劃分為水果、糧食、“糧食+經濟作物”及蔬菜4種類型,其目的就是要比較這4類種植戶的經濟效益及其差異性。
二、數據來源及樣本描述
(一)問卷設計
問卷設計主要包括三大部分:第一部分為農業經營者情況,主要包括戶主年齡、性別、健康狀況、受教育層次、身份(黨員、村干部)、農齡、年外出務工月數,等等。第二部分當地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組織培育情況,主要包括農地流轉服務、農資銷售服務、農機服務、管護服務、技術支撐服務、農產品銷售服務、貸款服務、保險服務,等等。第三部分為農業經營者生產投入情況,主要包括種植面積、物資投入(化肥、農藥、薄膜、種子)、土地租賃費、雇工費、農機投資價值,等等。
(二)樣本數據統計分析
1. 樣本基本情況
本項研究采用重點調查的方法,主要選擇農業經濟在當地經濟總量中所占份額相對較高的農業生產大縣,在實際調查過程中綜合運用實地訪談和發放調查問卷相結合的方式收集數據。調查范圍涉及廣東的廣州、韶關、清遠、茂名、湛江、汕頭、汕尾、肇慶、江門、惠州、揭陽和梅州共計12個市。2018年6-9月間課題組成員對上述12個市的種植戶開展隨機調查,共走訪400個種植戶訪談和發放調查問卷,收集2017年不同農作物種植結構相關數據資料,共收回400份調查問卷,其中有效問卷380份(表1)。
2. 不同類型種植戶的戶主和家庭特征
(1)380個總樣本中,戶主平均年齡為49.66歲,其中糧食類的平均年齡最大,達51.79歲;年齡最小為蔬菜類,僅為47.89歲。這一統計結果再一次表明,當前我國農業生產領域從業者年齡普遍偏高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2)全部樣本戶主的平均學歷層次為2.36,基本上為初中畢業,且不同類型的戶主學歷層次差異性較小,我國農村勞動力整體素質仍需要進一步提升。
(3)樣本總體戶主的身體狀況平均值為3.73,身體狀況處在相對良好狀況,且4種不同類型戶主的身體狀況差異性較小。
(4)樣本總體戶主平均農齡為22.26年,其中,糧食類的平均農齡最高,達25.21年,而蔬菜類的平均農齡最少(19.58年)。這一統計結果也反映出當前我國農業生產中年輕的從業者所占比例較小,因此,“誰來種地?”這一話題仍需值得持續關注。
(5)樣本總體黨員身份比例達22.92%,其中,蔬菜類占比最高,達26.19%;而糧食類占比最低(15.46%)。
(6)樣本總體村干部比例達21.61%,其中,水果類占比最高,達23.48%,而糧食類最低(19.59%)。通常情況下,水果以山地和丘陵種植為主,種植面積相對較大且租金相對便宜,具有村干部身份的承包戶恰好能夠較好地發揮出這方面政治優勢。
(7)樣本總體家庭平均6.23人,其中,蔬菜類的戶均人口多,達6.62人,不同類型的種植戶家庭人口規模差異性不大(表2)。
3. 農業社會化服務組織發展情況
(1)樣本總體對農地流轉服務的滿意度平均值為3.14,處于“一般”狀態,其中,蔬菜類的滿意度最高,達3.34,而水果類的滿意度最低(2.98)。通常而言,蔬菜種植一般鄰近城郊,當地的工業化水平相對較高,農民外出就業的機會較多而選擇將土地流轉出去;與此同時,水果種植以山地為主,地處相對偏遠的山區,農民外出就業機會少,農戶“惜地”現象較為普遍,參與農地流轉的熱情不高,從而導致對農地流轉服務的滿意度較低。
(2)樣本總體對農資銷售服務滿意度的均值為3.99,表現出“比較滿意”的態勢,其中糧食類的滿意度最高(4.08),而水果類的滿意度最低(2.21),差異性較大。歷經多年改革實踐,我國農資銷售基本上完全由市場化運作,市場競爭比較充分,尤其為服務于水稻生產為代表的農資銷售系統比較完善,為糧食生產戶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3)樣本總體對農機租賃服務的滿意度均值為2.89,總體呈現出“一般”的狀態,其中,糧食類的滿意度最高(3.48),而水果類的滿意度最低(2.21)。自2006年以來,國家從取消農業稅到分步給予種子、農藥、化肥、農機購置補貼一系列政策措施后,農戶購置農機械的熱情十分高漲,農機租賃服務市場得到快速發展,為糧食類提供快捷的專業化服務;與之相對應的是,能夠真正滿足水果種植的專業機械相對偏少,水果類的滿意度偏低不足為怪。
(4)所有樣本對田間管護服務滿意度均值為3.17,表現出“一般”的態勢,其中,水果類的滿意度最高(3.38);相對于糧食種植而言,蔬菜雖然生長周期短,但在其生產過程中,幾乎每天都需要澆水、施肥、鋤草、修剪、摘采,等等,田間管護相對復雜,因而能真正為蔬菜類種植戶提供田間管護服務的難度較大,因而蔬菜類的滿意度最低(2.93)。
(5)樣本戶對農業生產技術指導服務滿意度均值為3.32,表現出“一般”的狀態,且4類農戶的滿意度圍繞3.09-3.40之間波動,差異性不大。歷經多年不懈努力,目前我國已經初步起建立覆蓋到鄉鎮的農業科技推廣中心,為促進當地農業生產起著較好的指導作用。
(6)樣本總體對農產品加工服務滿意度的均值為1.71,雖然糧食類的滿意度最高,也僅有2.10,而蔬菜類的滿意度最低,僅為1.44,相對于糧食而言,蔬菜的特征就是新鮮,保質期較短,不易于加工,因此,進一步提升以蔬菜為代表的農產品深加工技術仍然十分艱巨。
(7)樣本總體對農產品銷售服務滿意度均值為3.59,其中滿意度最高的為水果類,不同類型的農戶對提供農產品銷售服務的滿意波動值為3.52-3.64之間,差異性較小,且處于“比較滿意”的狀態。
(8)所有樣本總對農業生產貸款服務中的滿意度均值為1.69,且4類種植戶的滿意度波動值為1.54-1.76之間,差異性不大,4類種植戶均對貸款服務表現出“比較不滿意”狀態,這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各類金融機構針對農戶的貸款仍然比較嚴格,農戶仍然面臨著獲取“貸款難、貸款貴”的客觀事實。
(9)樣本總體對農業保險服務滿意度的均值為1.95,其中,糧食類的滿意度最高,僅為2.88,屬于“比較不滿意”狀態。農業是一個弱質性產業,受自然災害的影響較嚴重,而且一旦發生災害,對損失的界定相對較困難,理賠過程較麻煩,因此,各類保險公司對開展農業保險的熱情不高。
總體而言,在4類不同種植戶中,糧食類對社會化綜合服務滿意度最高(3.06),而同期“水果”類的滿意度最低(2.60),不同種植戶對所提供的農業生產社會化綜合服務滿意度評價相對較低(見表3)。
三、不同類型種植戶的經濟效益比較分析
(一)投入分析
1. 戶均種植規模
樣本總體戶均種植規模為11.91hm2,其中,“糧食+蔬菜”類種植規模最大,達13.93hm2,其次為糧食類,達12.80hm2,而蔬菜類戶均種植面積僅為10.26hm2。
2. 固定資產投入
農戶家庭固定資產投入主要以購置農機具為主,本次調查結果表明,戶均農機總價值達10.62萬元,其中糧食類擁有的農機價值最高,戶均達16.40萬元,其次為“糧食+蔬菜”類(15.37萬元),戶均農機總價值最小的為蔬菜類,僅為3.19萬元,各類種植戶家庭擁有的農機價值存在較大的差異性。調查發現,糧食種植戶通常為農業類公司,轉入大量農地并從事規模化生產,在當前人工成本持續攀升的現實前提下,農業類公司購置大量的農機具以盡最大努力降低其生產成本。
3. 物資投入
樣本總體以農藥、化肥、薄膜等為主的物資投入均值達13725元/hm2,其中,蔬菜類物資成本投入最高,達22065元/hm2,由于蔬菜一年可種植的次數較多,其對應的畝均物資投入成本自然相對較高;而糧食類物資投入成本最低,僅為5760元/hm2。不同類型的種植業結構單位面積物資投入成本存在著較大的差異性。
4. 土地租賃費
樣本總體土地租金為6165元/hm2·年,其中,蔬菜類土地租金最高,達16500元/hm2·年,而水果類土地租金最低,僅為4305元/hm2·年。由于蔬菜種植通常緊靠城市周邊,城鎮化水平相對較高,土地稀缺性較明顯,因此,租金相對較高;而水果種植基本以山地或丘陵為主,且遠離城鎮,因而土地租金相對便宜。
5. 雇工費
樣本總體年平均雇工費用為12960元/hm2,其中,蔬菜類年雇工費用最高,達18450元/hm2,其次為“糧食+水果”類(10950元/hm2),而糧食種植戶年雇工費用最低,僅為2430元/hm2。蔬菜類年均種植造數大大高于同期的糧食類,而且蔬菜種植過程通常涉及到翻地、施肥、澆水、鋤草、除蟲、采摘等諸多生產環節,而這些生產環節中基本上都是用人工完成,機械化作業程度不高。隨著城鎮化進程加快,農村勞動力多數已經轉移到城鎮中去,稻谷“雙搶”期間,農村勞動力匱乏,難以滿足及時收種的需要。因此,相對于糧食種植戶而言,蔬菜種植戶年雇工成本大大高于糧食種植戶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6. 總成本
調查統計表明,在4類種植戶中,樣本總體年均生產總成本為33000元/hm2,其中,蔬菜類的生產成本最高,達57000元/hm2,而糧食類的生產成本最低,僅為13800元/hm2。
總體而言,伴隨著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的加快推進,以土地、勞動、資本等各類生產要素的價格也呈現出同步上漲的態勢,并通過價格傳導機制逐步傳導至農業生產領域,從而帶動農業生產成本的普遍上漲。因此,我國農業生產逐步演變成為一個高成本投入的行業,且不同種植結構的單位面積生產總成本差異性較大,同時這也為農業生產逐步演變成為高風險行業打下了埋伏(表4)。
(二)產出分析
1. 產量
樣本總體年均產量為52770kg/hm2,其中,蔬菜類年均產量最高,達104700kg/hm2,糧食類年均產量僅為9675kg/hm2。通常而言,蔬菜一年可能種植若干造,而糧食通常一年只能種植兩造,因此,蔬菜類的畝均產量最高也不足為怪。
2. 銷售價格
各類不同農產品的銷售價格平均值為4.80元/kg,其中,水果的銷售價格最高,達7.85元/kg,而糧食年平均銷售價格最低,僅為3.14元/kg,兩者之間差異性較大,因此,在充分利用當地自然資源的前提下,如何科學地引導農戶調整種植業結構正成為基層政府部門最為關注的熱點問題。
3. 利潤
樣本總體年均利潤為104700元/hm2,其中,蔬菜類年均利潤最高,達147585元/hm2,而糧食類年均利潤最低,僅為7800元/hm2,遠遠低于同期蔬菜類的平均利潤。據統計,2018年農民工月均收入3721元(國家統計局,2018),若農民工在外務工一年以9個月計算,則一個外出務工的農民工收入與其在家種植4.27hm2稻谷所能獲得的收益相當。由此可見,即便在國家全面推行糧食補貼政策的現實背景下,農戶從事糧食生產的收益仍然普遍較低,這也為當下我國農村出現大面積的農地拋荒現象提供了強有力的數據支撐。
4. 虧損面
樣本總體生產經營者的年平均虧損面為18.49%,其中,糧食種植戶虧損面最高,達30.97%,而水果種植戶的虧損面最低,僅為6.82%。究其原因:自進入新世紀以來,我國全方位融入全球經濟一體化發展進程進一步加快,若與西方發達國家相比,我國糧食生產明顯缺乏規模效益;若與東南亞的越南、泰國、印尼等國相比,我國糧食生產又遭遇用工成本持續攀升的不利趨勢,并最終形成我國糧食生產成本的“地板”與國際糧價的“天花板”兩者之間的沖突,最終導致國內眾多糧食生產農戶的虧損。
5. 外出務工月數
樣本總體農戶年均外出務工1.88個月,其中,糧食種植戶外出務工月數最高,達3.87個月,而蔬菜種植戶外出務工月數最少,僅為0.78個月。相對于蔬菜種植戶而言,糧食種植戶因其在整個生產環節能夠享受到更多生產社會化服務,節省更多的人工成本及縮短糧食生產勞動時間,從而為農戶外出務工創新的可能的機會。
6. 種植戶擴大種植規模的意愿
樣本總體擴大種植規模的意愿平均值為72.26%,其中,“糧食+經濟作物”類擴大生產規模的意愿最高,達86.39%,而蔬菜類擴大生產規模的意愿最低(49.37%)。在廣東,伴隨著城鄉居民收入持續增長,人們對花卉的消費需求量不斷提升。因此,農戶選擇“糧食+經濟作物”不僅可以優化種植結構,而且可以有效降低生產風險,能夠確保種植戶的收益穩定增長(見表5)。
四、結論與對策建議
(一)主要結論
本項研究基于2018年廣東省380個有效樣本的調查數據,采用投入-產出綜合法綜合分析4類不同種結構農戶的經濟效益及相關問題。結果表明:首先,各類型的從業者年齡普遍偏大,農業勞動力老年化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其次,各類種植戶農地經營規模相對較高,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我國近年來推進的土地流轉工作起到了較好的效果,并且不同類型種植戶均呈現出較強烈的擴大種植規模的意愿。再次,由于土地租金和人工成本持續攀升導致農業生產成本大幅度上升,農業生產越來越演變成高成本投入的行業。最后,不同種植類型的農戶畝均收益存在較大的差異性,蔬菜種植收益較高,但糧食生產效益偏低。
(二)政策建議
本著服務于“三農”的宗旨,也使得進一步優化農業產業產品結構,順利推進農業供給側結構改革,不斷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必須做好以下工作:首先,各級基層政府應進一步加快推進農地“三權分置”改革,明確農地所有權、承包權和經營權三者之間的相互關系,為順利推進農地流轉逐步構筑起產權制度保障;其次,加大農業社會化服務市場的培育力度,在促進農業生產分工和專業化的同時,進一步提升不同種植戶的生產效率,化解農業生產中老年化的不利現象;第三,伴隨農產品價格形成市場化和城鄉要素相互流動的進程,促進原先糧食生產的低效益劣勢將向效益穩定和機械化程度高的比較優勢轉變,確保農業經營者的收入與經濟增長同步增長;第四,進一步完善國家農業補貼政策,努力為促進農業種植業結構調整提供完善的財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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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韻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