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南部戰區某部高級工程師,善于分析“戰場”態勢,精算兵力行動。她經常帶領團隊通宵達旦調閱“敵情”資料、分析目標數據,只為“把敵人的軟肋死穴找出來”。她是我軍聯合作戰某領域的“領頭雁”,被稱為現代戰爭的“精算師”。
5年前,當南部戰區面向全軍選調聯合作戰人才時,喬莎莎第一時間報了名。面對考官的連連追問,她的回答斬釘截鐵:“我就想當一名從事作戰的軍人!”
5年來,身為南部戰區某部高級工程師,她因全身心謀戰務戰、碩果累累而譽滿全軍,躋身我軍聯合作戰某領域的“領頭雁”。2020年11月,她作為全軍唯一的女代表,被表彰為全軍軍事訓練先進個人。
在喬莎莎華麗轉身的背后,是一串閃爍著青春之光的備戰打仗足跡——先后取得聯合作戰重大攻關成果30余項,探索形成聯合作戰戰法訓法創新成果26項,帶領團隊參加軍委、戰區組織的重大演訓活動20余次,為聯合作戰指揮決策提供精準支撐,被稱為現代戰爭的“精算師”。
一輩子干一件事:務打仗、謀打贏
在兩代從軍、全家黨員的家風熏陶下,喬莎莎從軍報國的信念堅如磐石。從國防科技大學畢業后,她先后在通信、保密、檔案等崗位工作,但從沒有淡忘軍人的職責。2016年2月1日,中央軍委舉行戰區成立大會,拉開了我軍聯合作戰體系構建的序幕。4個月后,喬莎莎如愿成為南部戰區某部一名工程師。她說,打仗不分男女,選擇了戰區,她就想一輩子干一件事情:務打仗、謀打贏!
喬莎莎主動請纓參加戰區作戰課題研究攻關,向我軍聯合作戰的陌生領域發起沖擊。起初,她領銜的團隊就兩三個人,硬件設施簡陋,研究資料也不多。沒有研究方向,她帶著團隊來到部隊,登戰車、訪軍艦、上戰機,深入一線問計官兵。
缺少系統工具,喬莎莎就積極爭取軍委機關支持,與軍內外十多家科研院所聯手研發。經過近5年的艱苦努力,喬莎莎所在團隊在全軍聯合作戰相關領域率先建起3個實驗室,研發各類專業系統軟件10余套,有的還在全軍推廣使用。
一次,她作為戰區聯合訓練組成員,負責訓練場模擬靶標構設。在與部隊交換意見時,喬莎莎把每一個不符合要求的靶標都一一點了出來,有的連內部構造、建筑材質、規格顏色等改造要求,都進行了詳細說明。“打仗來不得半點虛的,否則上了戰場就要付出生命代價。”喬莎莎說。
“我們永遠只有兩種狀態:打仗和準備打仗”
春夏之交,一場聯合作戰背景下的紅藍對抗演練正酣。紅方“中軍帳”內,熒屏閃爍,一組組復雜“敵情”接踵而來,戰場態勢瞬息萬變。
“綜合藍軍兵力布勢、補給陣位等特點分析,‘敵作戰鏈和補給體系上存在5個方面的短板……”喬莎莎分析“戰場”態勢、精算兵力行動,經過層層抽絲剝繭,此前還是山重水復疑無路的“困局”,頓時變得“柳暗花明”。紅方指揮員果斷采納她的意見,以“敵”短板弱項為作戰籌劃突破口,打了藍軍一個措手不及。
演練前夕,喬莎莎帶領團隊通宵達旦分析“戰場”態勢、調閱“敵情”資料、分析目標數據,連續30多個小時沒有合眼,只為了“把敵人的軟肋死穴找出來”。她說:“備戰打仗只有旺季,沒有淡季,我們永遠只有兩種狀態:打仗和準備打仗。在戰位就必須時刻想著打仗的事,時刻保持戰斗狀態,聚焦對手摸實底、研戰法,力求知己知彼、增大勝算。”
“搞聯合作戰需要科學家精神”
“搞聯合作戰需要科學家精神。”喬莎莎說,未來聯合作戰工作以大數據推理、精確計算、模擬仿真為基礎,必須有教授般的專業素養和科學精神。
“如果對藍軍實施封鎖,他們最長能堅持多久?”一次演習作戰研究會上,指揮員突然詢問,現場一片寂靜。喬莎莎決心拉直這個問號。剛開始,大家都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藍軍一個補給站每次能補充多少物資?補充哪些物資?物資儲備是多少?每天消耗多少……這些基本問題都不清楚,怎么算”?
可喬莎莎堅信算得清。她帶著大家一頭扎進資料筐里“淘寶”,從海量數據和蛛絲馬跡中,對藍軍自持力進行提煉分析。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最終拿出了“圖表+數據”的研究報告。
喬莎莎身上還有股科學家般的質疑精神,敢于打破常規、挑戰權威。一次演習中,她大膽提出:運用轟炸機隱蔽突防,打擊藍軍軍事基地。面對質疑,她選擇用科學數據說話。
圍繞“打什么目標用什么彈藥”“敵防空體系攔截概率是多少”“我方使用多少枚導彈能夠突防成功”等問題,她帶領團隊精算細算、多方驗證。幾天后,一套以數據和仿真推演結論說話的火力打擊方案被送到作戰會上,得到大家的充分認可。(《廣州日報》 張丹羊/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