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黃土高原的質樸

撰文_松照

熱血 山西·呂梁

人說山西好風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呂梁。黃河和汾河，從北奔流而來，又穿山越嶺滔滔南去。

有歌云：“人說山西好風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呂梁。”又有《呂梁賦》載：“乾坤動，呂梁生。天工鏤，地貌成。橫壓八百余里。崢嶸突兀，疊嶂競險?！?/p>

呂梁，就坐落于山西境內巍峨堅聳的呂梁山脈之上，東與太行并駕，西與黃河攜流，有著黃土高原最典型的地貌，溝壑縱橫，山巒起伏。由于地勢特征易守難攻，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到了革命戰爭時期，更成為紅軍東征主戰場和晉綏邊區首府、中央后委機關所在地。

呂梁西切著“胡煥庸線”，雖地處高原，但是物產豐富，一方水土粗獷厚重，養育出熱情質樸的人文。黃河自北向南流經全市，不僅肥沃了土地，也為其帶來繁榮的經貿，磧口古鎮一度成為可以媲美寧杭商貿的“水旱碼頭”，土豆、紅棗、核桃、蕎麥經此輸送至全國……呂梁的故事既多又美。

蜿蜒黃河最先觸晉的地方是在興縣，呂梁的最北部，這里也是紅色基因最早蘊藉、根植的地方。指引人民追求解放和幸福的星火從這里點燃后，生生不息地燃燒到了今天，紅色始終是呂梁最明亮的顏色——也是熱情好客的顏色，更是這片土地銳意進取的顏色。已經成為旅游勝地的龐泉溝位于它的南部，作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交城龐泉溝林海萬頃，氣象千殊，云杉林、落葉松郁郁蔥蔥，褐馬雞、原麝活躍其中。若是選擇從跌宕起伏的峽谷中一路漂流下來，更能身臨其境，體會它險灘、碧潭所帶來的暢快與舒爽。

沿著黃河繼續往南，便到了臨縣磧口古鎮。“磧”同“氣”音，意為亂石灘，原本寬闊的黃河行至磧口，河道陡然收窄，數十米的落差使得商船無法前行，磧口遂成為當年黃河北干流上水運航道的中轉站。西北的物資源源不斷地由河運而來，到磧口后轉陸路，由騾馬、駱駝運到太原、京、津、漢口等地，行旅、貨殖都在這里完成聚集和分野。古鎮里至今保留著完好的明清傳統建筑，文化也得到保護和傳承，可以遙想那些已經消失的時光的影子，也仿佛能看見那里的人們曾經的生活。作為晉商的發祥地之一，磧口古鎮可謂見證了無數榮辱與興衰，也暗自印證著某種由地理所確定的歷史規律性。

磧口古鎮

黃土高原質樸大氣

繼續向南，走入方山界了。可登上北武當，一瞰天下境。那海拔2254 米的香爐峰上，雄、奇、險、秀，盡收眼底。累了在離石歇腳，聽古剎佛音，千年安國寺直出烏崖山腰，從唐朝韻養到了現在。歇夠了再到文水，那里流傳著兩位偉大女性的故事，武則天在這里降生，劉胡蘭在這里英勇就義，則天廟宇和劉胡蘭紀念館，靜靜地訴說著關于她們的傳奇。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钡絽瘟?，又怎么能不提杏花村呢？它是酒之祖坊。牛背上的小牧童識得潔白勝雪的杏花徑，杜牧更識得香飄萬里的老汾酒。詩酒對話，不負年華，古今同味。

說起來呂梁的美食也是美名遠播，鮮艷又濃烈。遙望野山坡上，滿眼的紅色沙棘，就像點點火光映射。榨果成汁，味道極其甘美，它們熬過的是嚴冬酷暑的考驗。還有黃河灘邊成片的紅棗林也有旺盛的生命力和慷慨的饋贈，每到豐收的季節，人們拾掇起各種各樣的家伙什兒，準備好瓶

呂梁湖畔杏花香

1、龐泉溝峽谷漂流選取文峪河最精華的10 公里河道，累計落差達130 米，平均水深0.8 米，上下碼頭相距8 公里，全程需兩個半小時左右，堪稱“華北最佳漂流地” 。

2、呂梁地理意義上的“胡煥庸線”特征明顯，景觀豐富，有“天下黃河第一灣”、孝河國家濕地公園等；歷史文化遺產眾多，有金龍山、三皇廟等。瓶罐罐，在院里挖好大坑，架起大鍋，在地里鋪上大席……之后，棗子們便開始變身了：大瓶子里的棗被香醇的白酒浸泡，成了晶瑩剔透的酒棗；大鍋里被蒸煮煙熏的，成了烏紫油亮的熏棗；大席上經過風吹日曬的，變成了清脆爽口的棗干。還有把棗劈開，中間夾上核桃的——兩種口感交雜在一起，回味無窮。

美景襯美酒，美酒配美食，呂梁，確實是一個值得探索的“他鄉”。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黃土高原的爽直氣息和敦厚質感，盡顯在呂梁。在這里遠離大城市的喧囂，感受到的是最平常卻日漸珍罕的純樸。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這里的人，我深知刻在呂梁人骨血里的，是熱情，是勇敢，是一首首山歌里的豪邁與溫情，也是如1936年，毛澤東率紅軍東征時，在這里寫下的那首著名的《沁園春·雪》，縱橫千萬里，江山競多嬌，我對呂梁的熱愛無以言表。

萬里黃河流淌過了石樓辛關鎮，“走”完了它在呂梁的全部旅程，它走得大氣恢宏，又底蘊深遠，既一路向前不停留，也令美好與冀望，不斷積淀并回歸。如同呂梁過去、今天與未來共同濡染而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