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峰,司會強,方妹輝
(廣東省珠海市中西醫結合醫院消化科,廣東 珠海 519000)
腸易激綜合征是臨床上頗為常見的胃腸功能性疾病,主要表現為腹痛、腹瀉、排便習慣改變、大便性狀異常等,其發生發展的病理生理機制較為復雜,嚴重影響身體健康與生活質量[1]。目前,腸易激綜合征在臨床治療上仍然缺乏行之有效的方案,且存在一定的爭議,屬于較為難治、棘手的疾病類型,也受到了人們越來越高的關注與重視[2]。在我國,腸易激綜合征主要表現為腹瀉型,中醫學將其歸屬為“腹痛”“泄瀉”的范疇,治療上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具有一定的優勢[3]。
本研究期為2018年1月-2020年1月。選取60只剛出生的BALA/C實驗大鼠,SPF級,通過新生母幼分離、慢性不可預知性多重應激、三硝基苯磺酸的步驟進行造模,形成肝郁脾虛型腸易激綜合征,具體表現為活動度低、進食量少、糞便含水量高、體重降低、內臟疼痛等。隨機分為觀察組(30只)與對照組(30只)。觀察組:雌性14只,雄性16只;年齡6~8周,平均(7.1±0.5)周;體重319~462g,平均(388.5±42.6)g。對照組:雌性14只,雄性16只;年齡6~8周,平均(7.1±0.6)周;體重317~465g,平均(389.6±41.7)g。兩組大鼠的一般資料比較(P>0.05)。
對照組大鼠予以10mg/mL色甘酸二鈉(國藥準字H42021622,湖北健奇藥業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灌胃,給藥劑量為1mL/100g。觀察組大鼠予以四君子湯合痛瀉要方灌胃,具體方劑組成為:黨參10g、炒白術9g、茯苓9g、炒白芍6g、陳皮6g、防風6g、炙甘草6g,按照臨床等效配比煎制藥液灌胃,給藥劑量為1mL/100g。兩組大鼠皆連續用藥8d。
比較兩組大鼠的用藥前后體重變化、糞便含水量、抓力、活動度及相關血清學觀察指標之間的差異。
運用SPSS 17.0統計分析軟件進行t檢驗,統計學意義以P<0.05確定。
觀察組大鼠治療后糞便含水量低于對照組(P<0.05),抓力、總穿格次數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體重、糞便含水量、抓力、活動度比較
觀察組大鼠治療后的TNF-α、NO、IL-β、組胺等相關血清學指標水平皆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相關血清學指標比較
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實踐表明,西藥在治療上的作用靶點相對單一,難以起到綜合治療的效果[4]。與此同時,臨床上對于中醫藥治療腸易激綜合征的關注度不斷上升,通過中醫辨證進行針對性施治,能夠實現標本兼治的臨床目標[5]。本研究通過新生母幼分離+慢性不可預知性多重應激+三硝基苯磺酸建立起肝郁脾虛型腸易激綜合征大鼠模型,并應用四君子湯合痛瀉要方進行干預治療,探討分析其臨床療效,旨在為中醫藥治療腸易激綜合征提高理論依據[6]。
研究結果顯示,兩組大鼠接受治療后的體重、抓力、總穿格次數皆高于治療前(P<0.05),糞便含水量皆低于治療前(P<0.05),即在肝郁脾虛型腸易激綜合征大鼠模型中應用四君子湯合痛瀉要方或色甘酸二鈉進行干預,能夠有效的增加大鼠體重、提高抓力水平、增強活動度、降低糞便含水量,皆能取得較為穩定的臨床療效。同時,研究結果還顯示,接受治療后,觀察組大鼠的糞便含水量及TNF-α、NO、IL-β、組胺等相關血清學指標水平低于對照組(P<0.05),抓力、總穿格次數高于對照組(P<0.05),即肝郁脾虛型腸易激綜合征的外因是由外感、傷食引起,內因與情志、久病密切相關,四君子湯合痛瀉要方由黨參、炒白術、茯苓、炙甘草、炒白芍、陳皮、防風等藥物組成,方中黨參補養脾胃之氣,炒白術健脾燥濕,茯苓除濕健脾、促運化,炒白芍補養肝陰、調肝氣、平肝陽,陳皮醒脾理氣,防風散肝舒脾,炙甘草溫和調中,諸藥合用,共同發揮益氣健脾、瀉肝祛濕的功效[7-8],從而更有利于肝郁脾虛型腸易激綜合征大鼠糞便含水量的降低,相關血清學指標以及活動功能、活動度的改善,整體療效要明顯優于色甘酸二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