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 云/文

同學們,你看到過聰明的動物嗎?有時候,動物要是聰明起來,那智商幾乎可以碾壓人類。不信你看!

1.其實布克(一條拉雪橇的狗)要是努力掙扎一下,也可以勉強站起來,但它就是鐵了心不站起來。它曾經在這條冰河上拖著裝滿郵件的雪橇往來好幾次,對于此時的冰層,它比主人清楚得多,剛才抵達河岸的時候,它就知道冰層已經松動。它還清楚記得第一次走這條冰河的時候,因為河面才開始結冰,冰層厚薄不一,使得它有好多次跌入冰洞中差點兒淹死的可怕經歷,現在它的主人哈爾又要趕它起來走那條危險的路,它有一種災難就要降臨的強烈預感。
布克一向是盡忠職守的好領隊,現在居然違抗命令。它的變化使哈爾暴跳如雷,他放下皮鞭,換上了一根木棒,狠狠地打在布克身上,想把它打起來。但布克還是不起來。木棒像雨點般落在布克身上,它已經沒有多少疼痛的感覺了,它生命的火花忽隱忽閃地黯淡下去,但它堅信,打死總比跌入冰洞淹死強。
——[美]杰克·倫敦《野性的呼喚》
2.我曾學過一位老獵人教給我的制作捕狼肉餌的方法:把奶酪跟剛宰殺的小母牛的肥腰子放在一起,為了避免沾上金屬的氣味,把這些放在一只瓷盤里燉爛了,再用骨頭做的刀子把它切開,在每一塊上面挖一個小洞,塞進毒藥,最后用奶酪塊把洞封起來。為了避免沾上人的氣息,在制作肉餌的過程中,我始終戴著一副在小母牛血里浸過的手套。全都弄好后,我每走0.25千米就扔一塊肉餌,扔的時候,絕不讓手碰到這些肉餌。
做完這些,我就等著狼王洛波吃掉這些肉餌。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果。我很快發現了這幫強盜的腳印。從腳印上看,老洛波來到第一塊肉餌前嗅了一陣子,然后把它帶走了。
我再也無法掩飾興奮的心情。“我可把它逮住了!”我喊道。很快,我來到了放第二塊肉餌的地方,肉餌也不見了。但是,那寬大的腳印還在。我站在馬鐙子上,在周圍的平地上仔細地搜尋了一番,可是沒有發現任何死狼的蹤跡。我繼續往前走,發現第三塊肉餌也不見了。當跟著狼的腳印,走到第四塊肉餌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老洛波一塊肉餌也沒吃過,只是銜在嘴巴里而已。它把前三塊肉餌疊放在第四塊上,并在上面撒了泡尿,這是在嘲笑我,這些小兒科,它都瞧不上!
——[加]歐內斯特·湯普森·西頓《狼王洛波》
它們簡直要成精了。
布克只是一條拉雪橇的狗,但面對危險時它表現出來的理智和頑強,卻勝過它的主人。
洛波是一頭狼,當獵人通過種種復雜的偽裝對它投放有毒的肉餌時,它居然一眼識破,并將前面3塊肉餌銜走,疊放在第四塊上,盡情地捉弄了獵人。
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野性的呼喚》里的哈爾,是布克的主人。連拉雪橇的狗都知道過河必死,可哈爾作為最具靈性的人,卻執意要過河。看,人的執拗愚蠢,不正好襯托狗的理性嗎?
《狼王洛波》里的“我”,一個機關算盡的聰明獵人,最終被一頭狼嘲笑,真要懷疑遇到的到底是狼,還是高明的軍事家。故事里的“我”越謹慎,就越襯得狼足智多謀。
我們身邊,也有很多聰明的動物,我們也可以試著寫下它們的聰明故事。必要時,可以像這些大作家那樣,用人類作對比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