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寧 李蕊
*通訊作者:王曉寧,1993年10月,女,漢族,陜西渭南人,就職于渭南市第二醫院,護士,本科。研究方向:前列腺癌患者術后的專科護理。
摘 ? ?要:前列腺癌(prostate cancer,PC)的發病率在全球范圍內呈顯著上升趨勢,前列腺癌患者的預后情況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重視。目前對于評估患者預后情況主要依據為前列腺特異抗原(PSA)、Gleason評分(GS)及TNM分期,但是對同一分層的患者采取同樣的治療方案,患者的預后狀況卻存在顯著的差異,需要發現新的預后標記物對患者進行進一步分層并建立預后預測諾莫圖,從而達到方便準確的預后預測目的,更好指導患者個體化治療,改善患者預后狀態。故從腫瘤及分子生物學兩方面對前列腺癌患者預后影響的研究現狀作此綜述,旨在為前列腺癌患者危險分層及預后諾莫圖的建立提供理論支持。
關鍵詞:前列腺癌;預后因素;研究
一、一般資料
采用回顧性隊列研究方法。收集重慶市惡性腫瘤特病辦理系統中2000年1月至2019年1月確診治的1834例前列腺癌患者的臨床病歷資料,患者平均年齡74.24±8.55歲,年齡范圍為47~98歲。本研究符合《赫爾辛基宣言》的要求,患者或其家屬辦理特病時均簽署過知情同意書。
二、納入標準與剔除標準
納入標準:經前列腺穿刺活檢或根治性前列腺切除術后病理確診為Pca、臨床資料完整。
剔除標準:患者失訪時間過早,主要為患者及其家屬對信件和電話未予應答;以及合并其他腫瘤病史。
三、觀察指標
主要包括人口學特征(年齡、民族、婚姻、職業)、臨床治療信息(是否行根治術、TNM分期等)、隨訪數據(生存狀況相關信息)。
四、統計方法
本研究采用SPSS 22.0的統計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采用Mean±SD(x±s)的形式表示,計數資料采用絕對數(%)表示;采用Kaplan-Meier法計算生存率;單因素分析采用Log-rank檢驗進行生存情況分析,多因素分析采用Cox比例風險回歸模型進行分析;采用GraphPadPrism8.0繪制生存曲線;以P < 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五、結果
(一)人口學特征及臨床分組結果
2000年1月—2019年1月期間,數據庫中一共收集1834例前列腺癌患者,平均年齡(74.24±8.55)歲,中位年齡75歲,年齡最小47歲,最大98歲。其中大于等于75歲的患者人數最多,有940例(占51.25%);漢族患者1814例(占98.91%);已婚患者1755例(占95.69%);患者職業是企業單位和(或)工人的人數較多,有785例(占42.80%);患者住院時間在10~19天的有836例(占45.58%);有780例患者有臨床分期,其中Ⅲ~Ⅳ患者較多,有614例(占78.72%)。
(二)Gleason評分(GS)與ISUP分組
(GG)GS直接反映前列腺癌患者腫瘤的分化情況,隨著GS的升高,腫瘤的組織分化程度越低,惡性度越高,患者的預后越差[1]。PERROT等對術后患者的生化復發(BCR)時間進行研究,發現GG ≥ 3患者發生BCR的風險明顯高于GG ≤ 2患者(HR=2.26,P=0.0001)。部分患者術前GS與術后GS會發生升高或降低的情況,對術前與術后GS=7的患者發生BCR的時間做了進一步研究,相比一直處于3+4的患者,由4+3降至3+4、3+4升至4+3、一直處于4+3的患者BCR時間明顯變差(HR=1.675、1.908、2.699)。術前3+4的患者發生BCR的風險有時比4+3的風險還高,而術后同樣為4+3的患者發生BCR的風險也顯著不同。
許多臨床醫生認為前列腺癌的GS由最高級別評分決定,然而這種做法卻與Gleason系統的基本原理完全相反,即前列腺癌的行為是基于各種組織學模式的相對比例,而不僅僅是評分最高的模式,并且在眾多的研究之中缺乏ISUP4與5之間對患者預后影響的研究。首先,在對患者預后的判斷中,臨床醫生應更規范地使用GS系統從而對患者的預后做出準確的評估;其次,術后的GS與前列腺癌患者的BCR發生時間關系更加密切,探尋新的預后標記物可能會有助于對術前術后GS發生改變的患者做出區分,對于預后較差的患者采取積極的新輔助治療(內分泌治療或局部放療)將是一個不錯的選擇[2]。
六、討論
前列腺癌的發生發展是包括種族、遺傳等多因素相互作用的結果。本次研究結果顯示不同年齡段、浸潤深度、有無陽性淋巴結、是否遠處轉移、臨床分期、是否行根治術、分化程度的患者預后差異為影響患者預后的因素,其中有無陽性淋巴結、是否遠處轉移、是否行根治術是影響前列腺癌患者生存預后的獨立危險因素,其中行根治術治療是影響前列腺癌患者預后的保護因素[3]。這可能因為診斷早、分期早,病情可治愈的可能性大,患者可能會選擇系統完整的治療方式(如手術+輔助內分泌、放療等)。能夠手術的患者多是預期壽命大于10年的患者,年齡大的患者治療多選擇非手術治療。本次研究同樣顯示年齡越大的患者預后越差,其中小于等于59歲年齡段的患者預后最好,5年生存率達到58.31%。種族是確認的前列腺癌發生的危險因素,是否為影響前列腺癌預后的危險因素目前尚未得出一致的結論,有研究結論為種族與前列腺癌預后無關[4],也有研究結論認為種族是影響前列腺癌患者預后的危險因素[5]。
本次研究結果尚不能證明種族與預后有關聯,這可能與本次研究的人群都屬亞洲人群有一定的關系。對于腫瘤,總的治療方針是早發現早治療,早期的腫瘤往往會有較好的預后。然而前列腺癌起病隱匿,早期很難察覺,大多數早期患者是通過體檢發現,這也突出了前列腺癌早篩的重要性。目前,對于前列腺癌患者的預后判斷主要依靠PSA、GS與TNM分期,根據不同患者所處的分層選擇相應的治療方案。但是在目前的治療方案下同一分層的患者的預后狀況也大不相同,這便需要有新的預后指標對預后不良的患者進行區分,對有著不同預后的患者采取個體化治療,改善潛在高危患者的預后。
本文通過對前列腺癌患者腫瘤及分子生物學兩方面的最新研究進展進行綜述,每個因素都對前列腺癌患者的預后有著獨立的預測價值,并且還指出了臨床中存在對GS系統的誤用[5]。
根據我國PC患者的特點,大多數患者就診時便處于晚期失去根治機會。雖然患者上述指標不盡相同,但是目前缺乏相對應的靶向治療,所以大多數患者都會被首先推薦行ADT治療,隨后根據病情發展進行序貫治療,從而導致患者的預后大不相同。臨床醫生急需新的判別方法將預后不良的患者進行有效區分,對預后不同的患者根據現有治療措施推薦不同的治療方案(局部治療、靶向治療、聯合治療等)。
建立納入各種獨立影響患者預后因素的諾莫圖將有效對患者進行分層,為不同分層的患者提供個體化治療方案,并對高危患者進行密切隨訪,最大限度改善患者預后情況[6]。隨著分子生物學研究的進一步深入,不但前列腺癌發生的分子機制將被進一步解釋而且可以為前列腺癌患者提供新的治療靶點,為前列腺癌患者提供新的治療手段,進一步改善前列腺癌患者預后。
七、結束語
前列腺癌有發病緩、病程長、預后好的特點,但我國前列腺癌患者5年生存率與西方發達國家差距巨大,因此如何加強高風險人群的篩查,提高前列腺癌早期發現率,以及提升整體診治水平等是今后前列腺癌防治工作的重點所在,需要每一位臨床工作者共同努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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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韓蘇軍,張思維,陳萬青,李長嶺.中國前列腺癌死亡現狀和流行趨勢分析.中華泌尿外科雜志, 2012;33(11):836-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