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琳
(安徽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安徽 蕪湖 241000)
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使得機器人已從機械機器轉為智能機器,未來還存在其具有自我意識、自我決策能力的可能。目前投入使用的智能機器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便捷,以新冠肺炎疫情為代表的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為例,機器人突破了人類作為碳基生命的局限性,承擔起測量體溫、藥品分發和消毒等輔助醫療工作,一定程度上減輕了醫護人員的問診壓力,減少了醫護人員與病患接觸的頻率,有效的保障了一線人員的安全健康。與此同時,隨著機器人智能程度的提升,其已經出現及可能引發的倫理問題也日益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例如機器人的應用對當前的社會體系造成了“創造性破壞”,將帶來結構性和全面性兩種情況的失業問題;護理型機器人在應用中會使得人對其產生單向度的情感,導致治療的反效果等。人類求知的欲望與探索新技術的本能推動著機器人技術不控斷趨向強人工智能,這將帶來一個兩難問題:如何在倫理規約的過程中,既不限制技術的進步,又能避免技術帶來災難性后果。基于此困惑,厘清機器人技術的倫理邊界問題就成為亟待解決的任務。倫理邊界作為價值規范上的分水嶺,保證了善惡以及應當與否的劃分。界定機器人技術的倫理邊界將有利于確保減少對人的異化,使人們朝著過上善好生活的方向發展。
在哲學領域中,人工智能技術通常根據智能程度被劃分為弱人工智能、強人工智能及超人工智能三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