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穎
(湖南工業大學法學院,湖南 株洲 412000)
隨著互聯網的高速發展,我國進入了全民網絡信息化的時代,科技互聯網迅速侵襲著我們的生活,大數據時代在帶來便利的同時也發出了危險的訊息,信息侵擾危險度大大增加,隱私侵權問題頻頻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例如生活中常見的網上購物,互聯網在給我們帶來購物便利的同時,對個人信息的保護問題也發出了挑戰。由于網絡隱私權的侵權方式是多種多樣的,并不只局限于某一種方式,具有其特殊性,同時它的內容又是復雜廣泛的,所以我們需要對網絡隱私權現存的問題進行分析,力圖提出更加全面有效的建議來保護網絡隱私權。
隱私權屬于人格權,網絡隱私權是由隱私權根據時代的進步而產生的,對其的保護主要是保護其財產屬性和人身利益,而個人信息則是屬于人身利益中的重點,因此我們需要區分個人信息與隱私的邊界[1]。在當代社會中,網絡發展交流少不了個人信息的傳播,但是人們在傳播和交流過程中會發現,自身在獲得便利的同時,也伴隨著一些隱私被侵犯的問題,所以什么信息屬于個人信息的正常交流,什么又是隱私權的侵犯,這已經成為當下的一大難題,二者的模糊邊界也使得司法救濟困難重重。
因中國傳統文化的影響,人們的網絡安全意識比較薄弱,對網絡隱私的保護意識尚未完全形成,維權意識也很薄弱。對于互聯網大數據時代下網絡的不斷興起,人們只注意到網絡給生活和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帶來的積極影響,而容易忽視了它所引發的相關問題,如個人信息泄露所造成的個人隱私被侵犯事件屢見不鮮。而維權渠道的不夠完善和維權的復雜性也給網民維權增加了重重阻礙。
網絡侵權的方式復雜多樣,想要全部囊括起來是比較困難的,而現行的救濟規定也存在明顯不合理之處,可行性也比較低。對于網絡服務商而言,他們擁有的信息資源很多,但是對其限制卻是比較少的,網絡服務商明顯處于強勢地位,有不一樣的性質,不一樣的功能,地位也會有所不同,因此在舉證方面網絡服務商會比被侵權者容易很多。而對于被侵權者來說,舉證難度很大,舉證成本也會很高。而從歸責原則來說,并沒有將其區分開來,它們的歸責原則和地位明顯不匹配,是極其不合理的。
在網絡發展中,沒有形成系統完善的部門監管體系,有些網絡服務商獲取用戶信息后并不會妥善保存,反而會將其當作交易物,所以更多靠的是人們的道德約束,但道德約束具有不確定性,有些網絡服務商只看重自己的利益道德底線低,[2]因此導致出賣個人信息事件頻頻發生,這就需要外部監督,而相關部門的監管不力給了不法者可乘之機,所以需要嚴格的制度監管。
民法典規定了隱私權屬于人格權的一種,但是并沒有說明傳統隱私權和網絡隱私權的區別,二者并未真正區分開。對于傳統隱私權的保護并不足以有效保護網絡隱私權,如果不采取措施,仍按照以往傳統的救濟方式,不足以達到保護網絡隱私權的效果。但是現行法律隱私權規定比較模糊,從隱私權衍生出來的網絡隱私權就更為模糊,難以有效得到法律的保護。
隱私在一些方面包含了個人信息,個人信息具有識別功能和關聯功能,其具有的特殊性能識別出特定個體,具備的關聯性能從某一個信息關聯出其他信息,這使得難以區分個人信息與隱私。在諸多個人信息中,常見的社交關系信息應該與私密的個人信息區分。獲取一般信息只需要個人同意即可,如姓名,手機號碼等,但隱私的侵犯應考慮其原因和目的等方面,在個人信息與隱私的劃分時需注意個人信息在隱私中起到的作用,或能從個人信息推出隱私。所以與隱私相關的個人信息應加大審核力度,防止因個人信息而泄露隱私。
增強維權意識可以從普法入手。日常生活中多接觸法律知識,多了解維權案件可以潛移默化影響人們的維權意識和增強維權行動力。相關部門可以多多組織普法講座和普法活動,讓人們積極參與到活動中,了解生活中充滿法并拿起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己權利。
法律應當完善保護網絡隱私權的規定,但是不應該局限于救濟被侵權者,還應當給予侵權人一定的抗辯權,任何一種規定只傾斜于保護一方都是不合理的,網絡隱私權的保護應平衡好侵權者和被侵權者的權利義務。隱私權的規定應當解決免責事由的相關問題,例如侵權人具有合法事由而免責;被侵權者已經公開過相關信息等情況;侵權者合法事由為什么合法?應當是經過被侵權者的同意的,并且是明確的同意。雖然侵權情形太多樣無法一一列舉,但可以概括免責事由以減少司法工作者的工作量。在信息時代人們通過網絡交流,怎么區分正常網絡交流與隱私侵犯是一個很重要、也是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可以概括相關正常交流的情況,將其納入免責事由。
在案件審理中,法官審判案件的重要標準之一就是案件事實,提高查清案情的效率應當首先要明確相關規則,在網絡隱私權侵權案件中,當事人并不是處于平等的地位,網站服務商明顯處于強勢地位且易于收集相關信息,又因為不同的網站有著不同的權限、能力,不能一概而論適用同一原則,應當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傳統隱私權采用單一的過錯規則原則。在以往網絡隱私侵權案件中,舉證是不容忽視的一個大難題,也是迫切需要解決的一個難題。在民事案件中一般采用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傳統的隱私權侵權便是如此,所以網絡隱私權也沿襲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但這不能解決網絡隱私權侵權案件中出現的問題,被侵權者在現實生活中難以收集到證據證明侵權事實與損害后果之間的因果關系,這對整個案件事實的查清與判案的公正性產生了巨大的挑戰,使被侵權者極大可能承受敗訴的結果,因此網民維權艱難,打擊了網民的維權意識。過錯規則原則已經無法很好地保護網民的隱私權,所以可以借鑒歐洲對網站服務商采用過錯推定規則原則的規定[3]和被侵權者證明自己無過錯的原則。
互聯網行業是一個新興產業,還不夠成熟,相關的企業缺乏自律守法觀念,配套的管理也不夠成熟,執行力度也不夠,先天自律不足只能靠后天監督,因此建立一個完善的行業監管體系顯得尤為重要。例如:監管體系可以分為內部監督和外部監管,內部監督主要靠企業內部監督部門,企業需要建立一個成熟的監督部門。外部監管主要靠政府工作部門,要嚴格執行、嚴格要求、嚴格懲罰。完善的監管體系可以很大程度的預防侵權行為的發生,保護隱私安全。
現有法律沒有仔細區分傳統隱私權和網絡隱私權,救濟方式沒有明顯的區分,只能以期司法解釋來解決此類問題。在制度上增加一些除訴訟以外的救濟手段,節約當事人維權成本,提高當事人的維權積極性。
網絡隱私安全已經是當今社會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完善網絡安全相關規定有助于解決網絡隱私安全侵權問題,能更好地保護隱私安全,更好地促進社會和諧,因此對相關法律制度的完善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