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振英
(東北石油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黑龍江 大慶 163318)
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圍繞著“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這一主題展開,做出“構建基層社會治理新格局”的偉大構想,開啟了“中國之治”的新局面,由此“基層社會治理”一詞越來越熱門。黨和國家十分關注“基層社會治理”。基層是黨和國家拉近與人民的距離、致力于為民服務、提升人民的幸福感和進一步夯實群眾基礎的關鍵所在。基層作為社會治理中必不可少的重要方面,在治理方面能否實現現代化,會直接影響政府、社會和市場的治理現代化及治理效能。
基層是社會治理的重點,也是國家治理中的基礎方面。基層治理越能達到現代化的水平,對社會進步、國家發展越有積極的推動作用。“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即要在治理理念上凸顯以人為本的創新思想,社會治理的主體范圍不再單一化,治理的體制機制進一步完善和創新,治理的方式和手段體現現代化的特征。
十九大以來,我們步入了一個新的發展時期,這對我國城市基層社會治理工作提出了更高要求。要實現中華民族的復興,加快提升我國的國際地位,彰顯我國在制度方面的創新和優勢,進一步提高我國的治理效能,為民眾提供多元化的服務,我們就要轉變治理理念。在推進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過程中,把服務于廣大人民群眾作為基層社會治理工作的立足點,致力于滿足他們日益增長的多樣化需求。一方面,拉近了城市社區居民與黨和政府的關系,另一方面,更好地檢驗出基層治理水平,從根本上改變了過去帶有行政化色彩的“社會管理”觀念,實現了以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為基礎的現代化“社會治理”理念。治理理念的轉變,既凸顯了人民性的特征,又是實現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必然要求。
過去,我國都是以帶有行政化色彩的、自上而下的“社會管理”觀念去管理基層事務。政府部門作為社會管理的主體,推動社區發展和建設的任務基本都是由其來承擔,因此治理主體呈現出單一化的特點。在推進城市基層社會治理實現現代化的過程中,逐漸突破了以往社會治理的主體范圍,表現出多元化的特點。地方政府機構、基層黨組織、廣大人民群眾等以民主協商的方式而不是行政命令的方式參與社區的建設和發展,實現社區的民主化治理,提升社區的服務質量,推動社區的健康發展,最終實現不同治理主體之間的利益最大化。
我國基層社會治理的體制隨著經濟體制的變化、社會的轉型而不斷完善和發展。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城市基層社會治理體制逐步經歷了單位制、街居制、社區制的演變過程。過去的“單位制”和“街居制”其治理主體單一,并且管理不能很好地體現民主特點,廣大人民群眾難以參與其中。要實現現代化的城市基層社會治理,要求治理的體制機制必須創新,建立起在黨委集中統一領導下,地方政府機構、各個社會力量、人民群眾等通過協商、共治、依法的形式進行基層社會治理的體制機制。這一創新,一方面有助于推動我國治理制度的完善和發展,另一方面也加快了我國實現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步伐。
“社區治理的方式、手段,是在社區治理活動中為實現治理目標、保證治理活動順利進行所采取的方式和方法。”[1]我國的城市基層最終要實現治理的現代化,那么其治理的方式和手段的現代化是必不可少的重要方面。治理的方式和手段的現代化主要包括:一是在治理過程中始終堅持法治化的治理方式和手段。通過法治的形式使得社區治理工作更加具有規范性、秩序性,在調節社區居民矛盾時真正做到有法可依、依法解決,也進一步規范了各個治理主體的權利和義務。二是在治理過程中要高度關注“智能”的推廣和應用。將“智能”融入治理的全過程,利用云服務、大數據等智能化的手段,推動社區治理的精細化、科學化,提高其治理的效率和質量。
在實現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過程中,既提升了基層的治理效能和工作效率,又逐步暴露出問題和巨大挑戰。只有勇于直面問題,積極應對各種挑戰,才能使社區更好地服務于人民。
公共服務的體系和體制是否健全和完善,是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程度的顯著標志。基層公共服務包括基層的公共基礎設施建設,涉及民生的教育、醫療、養老等公共事業,旨在保障社區居民的生活、生存和發展。但是實際上社區首先在公共基礎設施建設上能夠投入的資金有限,無法為居民提供多樣化的社區服務和娛樂活動;其次,社區公共服務體系和制度的完善沒有得到高度的重視,導致社區在應對一些重大突發事件時能力不足、缺乏相關的實踐經驗;最后,社區自身可行使的各項權力有限、其配套的人力和物力資源不足,在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過程中公共服務暴露出短板。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社會治理的重心必須落到城鄉社區,社區服務和管理能力強了,社會治理的基礎就實了,盡可能把資源、服務、管理放到基層,使基層有職有權有物,更好為群眾提供精準有效的服務和管理。”[2]一些地方政府機構對自身職責定位的認識和國家在治理方面的相關政策理解不夠準確,認為社會治理的重心下移,即把與人民群眾有關的事務都列入基層,由基層來完成。因此造成基層社區的工作任務十分艱巨,面臨重重困難:既要為人民群眾做事,又要應對各種繁雜的報表、會議,而上級部門只負責發放各類通知、工作考核,這不可避免地分散了社區的實際工作精力。這種官僚主義、形式主義的工作作風增加了基層社區工作的負擔,難以發揮其真正的治理效能,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進程。
社區居民既是社區治理的參與者,又是治理成果的享用者,他們的參與充分地表現了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一個重要特征——人民性,體現了“以人為本”的理念。但是多數的社區居民參與基層社會治理的積極性不高,沒有認識到自己在社區建設中所起的作用;社區舉辦的一些豐富多樣的文化娛樂活動,其參加的人員也偏向于老年群體,年輕人寥寥無幾,使得社區在治理過程中“心有余而力不足”。這些情況都顯露出我們在城市基層社會治理過程中的社區動員范圍比較小,大部分人都是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社區居民的參與感不強,對自身的定位認識不足;因此,社區難以更好地為他們提供服務,推動社區的穩定運行,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基層社會治理的現代化。
黨的十八大以來,隨著社會治理重心逐步向基層下移,城市基層社會治理所需要的資源越來越豐富,其治理的能力日益提高。在基層黨組織的集中統一領導下,堅持以人民為中心,不斷完善基層公共服務體系,將“自治、法治和德治”融入治理的全過程,擴大社會治理的主體范圍,增強其專業性,打造社會治理共同體。
基層是黨聯系、服務群眾的立足之處。實現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的現代化,首要的前提就是必須始終堅持基層黨組織的領導,并且要將這一堅持落實到治理工作的各個方面。基層黨組織在治理過程當中發揮著極其重要的引領作用。能否始終堅持基層黨組織在治理中的領導地位,關系著能否進一步提高黨的執政能力,并且影響著治理的現代化水平。因此,只有堅持基層黨組織的領導,才能為推動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的現代化提供有力的保障,加快社區建設和穩定發展的步伐。
“歷史活動是群眾的活動。”[3]社會歷史能夠向前不斷發展,離不開人民群眾實踐活動的支持。因此,治理工作中必須始終牢記以人民為主體,發動社區居民積極、主動地融入治理過程中,并且使其能夠真正享用治理成果,才可以不斷地增加人民對于社區的歸屬感,提高自身的幸福感,有利于加快推動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的現代化。在基層社會治理的過程中,增加人民的福祉才是其工作的根本目標。實現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的現代化最根本的目的還是要回歸到人民中去、為人民服務,切實解決、協調與人民群眾利益相關的矛盾和問題。只有把人民群眾放在心上,把提高人民群眾的獲得感、幸福感作為治理工作的最終目的,以人民為中心,為人民謀福利,才能為現代化治理探索前進的方向。
習近平總書記曾強調:“要推動城市治理的重心和配套資源向街道社區下沉,聚焦基層黨建、城市管理、社區治理和公共服務等主責主業,整合審批、服務、執法等方面力量,面向區域內群眾開展服務。”[4]同時,“要推進服務供給精細化,找準服務群眾的切入點和著力點,對接群眾需求,實施服務供給側改革,辦好一件件民生實事”[4]。推動城市基層的社會治理現代化,就必須使其在公共服務方面達到高水平和高質量。加快實現基層公共服務體系和制度的成熟、穩定和創新,更好地為社區居民提供最基礎的、基本的服務,拉近與人民群眾的“最后一公里”。
要加快完善在基層黨組織領導下的自治、法治、德治三結合的城市基層治理體系。通過自治的形式,人民群眾能夠充分認識到自身與社區的建設、發展之間是密切聯系而不是相互孤立的關系,進一步提高他們在社區治理過程中的參與感和社會責任感。法治則是引導基層政府、社會自治組織和群眾樹立法治觀念,運用法治思維去協調各方利益、規范自己的行為,確保基層治理的秩序性。同時,“德治”在基層社會治理中發揮著不容小覷的重要作用。德治強調在基層社會治理時要高度重視對群眾的思想道德教育,引導他們形成正確的價值觀,并且規范他們的行為。實現“自治、法治、德治”三結合,是提升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的有效途徑,對于加快城市現代化、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具有重要意義。
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要求治理主體多元化和專業化,一方面意味著政府、社區、社會組織、社區居民等在內的多元主體實現共同協商、民主治理;另一方面主張提高基層干部隊伍的整體素質、專業化水平、基本工資待遇,并且改善他們的工作環境。基層干部在治理過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發揮著中堅力量的作用,直接對治理效能產生深遠的影響;同時應當加強對人民群眾的素質教育和相關的基層社會治理政策的普及,選舉優秀的基層民眾參與城市基層社會治理。
自十九屆四中全會以來,黨和政府高度重視社會治理共同體的建設。要堅持在基層黨組織的領導下,使每一個社區居民充分認識到自己在社區治理中的作用、應盡的責任以及應該享受的治理成果,積極主動地參與這一過程,使治理工作可以充分地表達人民的意愿、為人民服務,從而更好地協調和解決社區中存在的矛盾,推動社區事務的發展。打造“社會治理共同體”,有利于提高治理工作的效率和活力,構建良好的治理環境,逐步地完善基層治理體系并且進一步加快其現代化的速度。
進入社會主義新時代,人民群眾的多樣化需求的不斷增加,對城市基層社會治理也有了更高的要求。只有深刻認識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對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現代化提出的新要求,才能更好地把握治理的實際情況,為進一步完善和發展基層治理的現代化找準方向。實現城市基層社會治理的現代化,能夠彰顯出我國在制度方面的顯著優勢,也是我們堅定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的重要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