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 湖
(寧波天童司法鑒定中心,浙江 寧波 315000)
親權鑒定又稱親子鑒定,它主要是為了確定親代與子代之間是否存在血緣關系,是根據遺傳學、生物學、醫學理論和其他技術來確定關系的方式,親子鑒定主要基于孟德爾的“繼承法”,其實就是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根據有關研究得出判斷,后代攜帶的兩個等位基因都來自爸爸和媽媽。結合實驗,得出結論:如果后代的遺傳標記符合孟德爾遺傳規律,則可以不排除親子關系,反之可以。親子鑒定一般情況下分為:已知個人和母親的親生父親身份識別;已知個人和父親的親生母親身份識別;識別已知的父母和后代;還可以定義隔代之間的關系[1-2]。
1.當事人知情權的保障
在技術上,親權鑒定可以用來確認親子關系。如果無法用直覺、懷疑等不科學的方法加以確認,就可以用醫學來證明自己的懷疑是否準確。所以,親權鑒定的意義就是通過科學驗證關系,而且是非常有效的證明。而法律制定了相關的法律來保證了解當事人之間的真實關系,以及當事人對事實的知情權。另一方面,親子關系是通過醫學技術和手段來證明的,而這種技術體系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當事人的知情權[3]。
2.當事人關系的確定
在親屬法的相關領域內,認為親屬關系是最為重要的,親屬的權利和義務體現親屬的影響力,一般情況下,這段關系不會存在太大的問題。在法律關系層面上,親權關系的檢驗在解決親屬和利益糾紛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親子鑒定技術利用生物學和遺傳學的方法來識別先前的父母關系,以確定親屬的權利和義務,并闡明相關的證據。這是親子鑒定的“權利”,所以法律關系跟這個息息相關[4]。
親權關系的認定是司法證據的主要內容之一,在民事調解和訴訟中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在美國,每年都有20萬件親權關系糾紛;在西方國家,親權關系糾紛每年都十分多;在中國,親權關系的鑒定更是由來已久。改革開放以來,隨著人們家庭和法律觀念的轉變,我國親權關系糾紛的案件數量不斷增加。其次,還有涉及私生子、強奸懷孕、人工授精、試管嬰兒等情況的親子鑒定[5]。
隨著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特別是DNA技術的發現和發展,親子鑒定的方法經歷了從血型檢驗到DNA分析技術的質的飛躍。近十年來,DNA分析在法醫學鑒定中的應用迅速發展。越來越多的DNA分析技術展現在人們的眼中。大多數中等城市和多所醫學院校也做了這項工作。DNA分析技術的不斷發展和完善,有望在未來使用單細胞DNA指紋分析,這意味著只需要通過少量的人類樣本就可以進行鑒定識別,如模糊指紋可以被用于父系識別[6]。
否定親權關系:基因證據可以明確地辨認一個人是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如果小孩不存在雙親的基因的話,則它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肯定親權關系:血型血清學、人類學、婦產科、生理學等各方面因素結合起來的話,結果與親子鑒定陽性完全一致。判決的遺傳性越強,得到概率就越高。
遺傳標記在親子鑒定中確定親子關系的能力可以表示為非親本排除率(即排除偽親本的概率)遺傳標記系統的多態性越高,排除親子關系的能力就越大,應用遺傳標記系統就越有價值,特定血型系統被根除的概率取決于種群的雜合性、等位基因的數量和基因的頻率。
如果一個血型測試不能夠排除非父母,則還可以用另一個血型進行排除。當更多的血型系統被檢測時,有很大的機會排除非父母的可能性。當HLA或者其他血型依然無法判斷親子關系時,倒是能從親子關系父權指數或肯定幾率這個點出發。如果受試者的血型中沒有違反血型遺傳規則,即如果不能排除父親,則可以根據母親、子女和父親的表型,便可按照Essen-Moller(1938)方法,采取媽媽、小孩和“父親”三個人的表型計算概率 W[7]。
親子鑒定技術的發展改變了人們長期以來對人身鑒定或親子鑒定都能得出否定結論的局面,開啟了物證法律審查的新紀元,業務能力相當可以,不存在解決不了的問題,所以許多棘手的問題都被解決了。例如英國人盡皆知的加納少年移民案、著名的兒子瑪拉·唐娜的非法兒子案,但現在,親子關系評級已經朝著普遍濫用的方向發展。然而,我國沒有權威的法律機構。除了醫院、大學、血液中心、許多商業公司,國外某些知名機構已經開始涉足親子鑒定領域。一些方法通常不被國際和地方當局認可。在許多領域,仍然使用“血清血型”技術來確定親子關系。如果測試人員不規范,不符合準則,出錯的概率非常高。如果沒有從業者和機構的嚴格監督和管理,所有協會在這個過程中都會導致基因信息的丟失或濫用。
親子鑒定是法醫學的重要內容,涉及面廣,責任重大,在進行檢驗前,必須確保血樣與受試者一致;在對結果進行分析時,應考慮全面,注意一些稀有血型基因的情況等;為避免鑒定者受到其他外來DNA的干擾,采血前4個月內不宜輸血;對于一些血型抗原在嬰兒體內沒有完全形成,必須定期進行重新檢測;親子鑒定的第一步是了解檢測系統的累計非父排除概率;因為不一樣的人或同一種族不同種群的基因頻率不一樣,保險起見得將受試者種群數據按原樣或接近,這樣更安心;單親缺失的親子鑒定可以根據父系表型關系或母子關系排除,但概率相對來說比較低。但是,如果不排除,則無法計算親子關系的概率,也無法得出明確的結論,因為父母之一的血型不存在;應提前關注父母的可能性與孩子的關系。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在回應親子鑒定時表示,“應調查親子關系的確認,并盡可能從其他方面入手。親子鑒定的結果是親子鑒定的證據之一。”包括在案件中可以提供的可能性,有助于提高鑒定的準確性,親子鑒定結論必須經復核確認無誤后才能送出。
首先,要明確親子鑒定的概念,明確親子鑒定的適用范圍和條件,確立其需要遵守的規律。由于它跟其他的不太一樣,它涉及許多個人的權利和財產權,包括父母、子女和其他親屬,也包括犯罪嫌疑人在犯罪現場的權利[8]。因此,有必要從刑事、民政、行政執法等領域明確親子鑒定的適用范圍和提出啟動程序。任何科學技術方法或操作,都必須按照有關法律法規進行合理控制,如果使用不當,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余地,從而給人類帶來許多嚴重的后果和麻煩。在我們這個主張建立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的時代,親子關系到家庭和諧和社會穩定的諸多人身權利和財產權利,因此迫切需要建立完善的法律制度加以規范。
現代法醫學的發展從研究高分子蛋白質在細胞水平上的不同現象開始,一直進入了研究生命的基本物質核酸,走上一條漫長的道路,并且一直伴隨著科學和技術的發展而不斷前進。如今,一個新的世紀開始了,我們法醫物證工作者一直在不斷前進,為了新世紀而努力,使法醫學進入了更高的水平。世界上的生物學形態總是在發展變化,而我們將根據這一特征在特定個體的方向上不斷地進行。但是,技術發展總是面臨著新的課題。隨著人類社會、生命科學、醫學和中國法律制度的不斷完善,對法醫物證的發展提出了更高要求。因此,我們不僅要保持學術的進步,還要充分地確認我們在實踐中積累的豐富經驗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