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疫情時代中美關系變局的理性分析與應對
——兼論高校思政課講授相關內容應把握的基本原則和立場

王淑芳（渤海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錦州 121013）

當前，世界正迎來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華民族處于走向偉大復興的重要戰略機遇期。2018年初美國單方面對華挑起了貿易摩擦和科技戰。在全球新冠肺炎疫情蔓延之際，又迅速演變成對中國的抗疫戰和綜合斗爭。在香港、新疆及西藏、臺海、南海等一系列問題上，從特朗普政府到拜登政府，美國一直對中國進行各種形式的攻擊、責難、抹黑、干涉等。在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中國共產黨迎來建黨100 周年之際，深刻認識后疫情時代世界格局的變動，準確把握當前中美關系變局的本質和未來發展走勢，對中國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具有極其重大的歷史和現實意義。在高校的思政課教學中，很多內容涉及世界格局和中美關系的變動。這要求思政課教師要準確把握這些關鍵問題的來龍去脈，以及黨和國家的原則立場，使當代大學生和全體國人端正認識，站穩立場，不斷增強擔負民族復興重任的家國情懷，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

一、后疫情時代國際大變局已經到來

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是一次世所罕見的人類災難，是戰后對世界格局影響最為深遠的事件，甚至被稱為“第三次世界大戰”。這場疫情不僅僅是全球公共衛生危機，更是人的生命危機、地球生態危機、經濟危機、國家之間的政治危機、全球治理危機等多重危機交織的挑戰。這樣五重危機疊加在一起，構成后疫情時代國際大變局的主要內容。就疫情發展動態看，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統計數據，全球新冠肺炎確診病例在2020年11月9日突破5000 萬，2021年1月27日突破1 億，2021年4月30日突破1.5 億，2021年8月5日突破2 億。截至2021年8月16日，全球累計確診已經超過2.07億，死亡超過436 萬。根據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的統計，截至2021年8月16日，美國新冠肺炎累計確診病例超過3684 萬，死亡超過62萬，美國確診病例和死亡病例一直位列全球第一。歐洲已經歷三波疫情沖擊，英國、法國、意大利等國家在2021年3—5月的形勢遠比疫情初期的2020年3—4月還要糟糕。2021年5月印度一度出現日增確診病例30 萬—40 萬人的雪崩形勢。到2021年8月初，南非、英國、意大利等130 多個國家已經出現大量變異新冠病毒感染病例，傳播速度超過之前的新冠病毒70%，包括美國、歐洲等的疫情再次出現強勁反彈。在新冠疫情影響下，全球經濟發展面臨20世紀30年代經濟大蕭條以來最大的沖擊和挑戰。全球生產和需求雙雙停滯，2020年世界主要國家經濟紛紛負增長，需求全面萎縮。而眼下的經濟危機又是金融危機、能源危機、糧食危機、產業鏈危機以及債務危機的疊加，導致全球經濟雪上加霜。根據2020年10月13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發表的《世界經濟展望報告》預測，2020年全球經濟將萎縮4.4%，而發達經濟體今年將衰退5.8%，其中美國經濟將衰退4.3%，歐元區經濟衰退8.3%，英國經濟衰退9.8%。新興市場和發展中經濟體經濟將衰退3.3%，其中印度經濟將萎縮10.3%。中國經濟將增長1.9%，是全球唯一實現正增長的主要經濟體①（2020年中國經濟實際增長2.3%）。而疫情還遠未結束，影響還將進一步持續甚至惡化。與此同時，令人更為擔心的問題是：全球抗疫中出現了國家利益和全球整體利益的矛盾；美國對中國從貿易摩擦進一步發展到抗疫戰；世衛組織乃至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的權威遭遇來自美國單邊主義的挑戰；因失業導致全球成千上萬貧困人口和家庭面臨生存的挑戰；美國和西歐國家的種族主義、民族主義、民粹主義等政治社會思潮再次沉渣泛起；美國的政治極化導致其陷入戰后以來最為嚴重的黨派和階層分裂。這些都將給國際社會的團結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帶來嚴峻考驗。我們必須認識到，后疫情時代的國際變局成為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重要體現，其深遠影響將對當前和未來的國際關系以及世界歷史發展進程產生極其深遠的影響。

二、后疫情時代中美關系迎來大變局

自1979年1月中美建交以來，中美關系在經歷40年的相對穩定時期后，當前進入了矛盾錯綜復雜、競爭和斗爭極其激烈的特殊歷史時期，標志就是中美貿易摩擦、科技戰、抗疫戰等持續展開。從2018年初開始，特朗普執掌的美國政府以美國存在巨額貿易逆差、美國“吃虧了”為借口，對中國出口美國商品發起三輪共計5500 億美元的加增關稅行動，到2020年1月15日，中美簽署第一階段貿易協議，美國對中國挑起的貿易摩擦長達22 個月。為了捍衛國家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中國政府和人民對美國強加給中國的貿易摩擦，采取了堅決反對、堅決反制、堅決斗爭的原則立場，從輿論引領到反制措施密集出臺，從堅定決心到必勝信心，中國政府和全體中國人民達成高度共識。到2020年初全球新冠肺炎疫情大爆發，一些美國政客對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中國企業再次進行無理指責、無端誹謗、無理由攻擊抹黑，可以說是“無理無端無底線”地甩鍋、抹黑、攻擊、制裁中國，意在挑起對中國的“新冷戰”。前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和國務卿蓬佩奧頻繁在公開場合，執意將世衛組織已經命名的COVID-19 新冠病毒稱作武漢病毒，并多次揚言病毒是人為的，來自中國，宣稱武漢封城違反人權，中國抗擊疫情不力，中國的國際援助是在進行政治操縱，等等。與此同時，不斷升級打壓制裁中國民營企業華為，在香港和新疆問題上繼續干涉中國內政，設置障礙干擾中國留學生和中國學者的學術交流，以“外國使團”名義多次打壓中國媒體在美國正常新聞活動。美國關閉我住休斯敦總領館，攻擊中國共產黨，拋出中美接觸政策失敗論，構建國際自由聯盟聯合打壓中國；無理干預抖音海外版等中國APP 軟件在美國正常運行；軍機和軍艦頻繁抵近中國近海，多次對臺軍售，衛生部長、副國務卿訪臺，制裁涉港中國政府官員；強迫孔子學院美國中心注冊為“外國使團”；制裁24 家參與南海建島的中國企業；等等。這些直接導致中美關系在貿易摩擦的基礎上進一步惡化，嚴重動搖和損害了兩國關系的基礎。

更有甚者，2020年7月23日，時任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加利福尼亞州尼克松總統圖書館發表演講，全盤否定中美關系，惡意攻擊中國共產黨領導和中國政治制度，挑撥中國共產黨與中國人民的關系，并對中國內外政策進行無端指責，散布“中國威脅論”，妄圖拼湊國際反華聯盟，遏制中國發展[1]。他公開宣稱，美國自尼克松時代開啟的所謂“對華接觸”戰略失敗，提出美國對華要推行“不信任且核查”戰略，鼓噪其他國家聯手對抗中國。蓬佩奧此番演講被國際輿論界稱作“新鐵幕演說”，預示著近年來美國政府對華施壓政策的延續和升級，也是2020年以來美國對華戰略加速走向非理性極端的最新寫照。

2020年美國大選結束了特朗普的政治生涯，卻不會結束美國對中國的“主要競爭對手”的定位。民主黨拜登政府為解決應對新冠疫情、種族分裂、政治極化等三大美國政治與社會問題，在內政和外交領域已經試圖撥亂反正，推出全球主義和多邊主義，承諾重新加入世衛組織和重返《伊朗核協議》《巴黎協定》等。這在一定程度上會緩和美國與聯合國及其下屬機構、盟國、俄羅斯、中國、伊朗等國際組織和國家的關系。但2021年3月3日，美國新任國務卿布林肯的首場外交政策演講，列出美國外交八大優先任務，直接強調中國是美國的最大威脅。同日，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公布《國家安全戰略中期指導方針》，指出中國是唯一具有潛在綜合實力挑戰國際體制的美國主要競爭對手[2]。2021年3月15日，美國五角大樓網站刊文再次妄稱“臺灣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3]。在2021年3月18-19日舉行的中美高層戰略對話上，中國代表團帶著滿滿誠意遠赴美國阿拉斯加州，美國外交代表團竟然有違待客之道，在開場白中就拋出了針對中國內政的一系列抹黑中傷的不實之詞，遭到了中國代表團的迎頭痛擊。而且在2021年3月26日的美國總統拜登首場白宮新聞發布會上，拜登明確提出“不會讓中國超越美國”，要求中國“遵守國際規則”等言論[4]。2021年6月3日，美國總統拜登簽署行政命令，將59 家中企列入“黑名單”，禁止美國實體和個人對它們進行投資[5]。這些都足以說明，拜登政府的對華政策很大程度上將是特朗普政府對華政策的繼承和發展。中美之間由貿易摩擦引發的輿論戰、科技戰、抗疫戰，標志著中美關系在新的歷史時期發生了歷史性、根本性、戰略性的變化，成為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重要內容，成為中國外交的重大課題和全球熱點問題，理應引起國人的關注和思考。我們必須充分認識到，無論是中美經貿摩擦還是抗疫較量以及拜登政府任期可預見的對華政策，都在警示我們，中美關系不會回到從前了。我們只有認清后疫情時代中美關系的本質，才能準確把握中美關系的發展走勢，做出正確的外交決策。

三、認清中美經貿摩擦的制度競爭本質

持續近兩年的中美經貿摩擦是新的歷史時期中美關系必然經歷的變局和變數，是和平崛起的中國必然面對的來自唯一超級大國的非禮和挑戰。中美經貿摩擦之所以變成持續時間長、斗爭激烈的持久戰，根本原因在于美國當局挑起經貿摩擦、發起貿易戰的動機不在貿易本身，而在于遏制中國的發展和強大——遏制共產黨執政的社會主義中國的發展強大。也就是說，中美經貿摩擦表象原因是中美貿易不平衡，深層次原因則是國家利益競爭，而根本原因是意識形態層面的制度和主義競爭。這是一場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資本主義制度和以中國為代表的東方社會主義制度的斗爭和博弈；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與西方的自由民主平等博愛的“普世價值”之爭；是代表先進生產力和先進文化的中國共產黨與西方資產階級政黨之爭；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力量和控制剝削世界的西方國際壟斷資本之爭；是一場關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成敗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能否實現的國運較量。這三個層次是我們認識中美經貿摩擦始終要堅持的基本立場。因此，盡管中美已經簽署第一階段經貿協議，目前沒有出現以往那樣輪番升級、愈演愈烈的情況，但是我們要始終認清中美經貿摩擦的制度競爭本質，做好應對美國利用還未結束的經貿摩擦和正在進行的新冠疫情博弈，以及在香港、西藏、新疆等問題上合圍中國的戰略謀劃，更要做好應對拜登執政時期中美關系出現新變數的政治、經濟、軍事和戰略準備。

四、認清中美抗疫斗爭與中美經貿摩擦的本質一致性

在全球新冠疫情蔓延之際，中美在抗擊新冠疫情上的斗爭火藥味很濃，圍繞新冠病毒源頭、武漢封城舉措、中國對國際社會抗疫物資的援助等諸多方面，特朗普時期的一些美國政客和美國政府拋出了一系列污名化中國、抹黑攻擊中國的言論和行動。到了拜登時期，在世衛組織已經發布了關于新冠病毒起源的權威研究報告后，2021年5月26日，美國總統拜登竟然命令美國情報部門在90 天內拿出關于新冠病毒起源于實驗室的新調查數據，矛頭指向中國。兩任美國政府在抗疫問題上對中國的抹黑、詆毀和污名化，導致中美關系再陷困境。眾所周知，中國政府和全體中國人民眾志成城、共克時艱，不但取得了自身抗疫斗爭的重大戰略成果，還為國際社會及時分享疫情信息、提供抗疫物資、派出醫療隊援助有需要的國家。中國新冠肺炎疫苗研制成功后，在本國供應還很緊張的情況下，2021年2月3日，中國政府決定向世衛組織全球“新冠肺炎疫苗實施計劃”提供1000 萬劑新冠疫苗，用于發展中國家急需[6]。截止到2021年3月底，中國已經并正向80 多個國家和3 個國際組織提供疫苗援助，同時向40 多個國家出口疫苗，還在同10 多個國家開展疫苗研發和生產合作[7]。2021年5月21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全球健康峰會上發表講話指出，中國已為受疫情影響的發展中國家抗疫以及恢復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20 億美元援助，向150 多個國家和13 個國際組織提供了抗疫物資援助，為全球供應了2800 多億只口罩、34 多億件防護服、40 多億份檢測試劑盒。中國將在未來3年內再提供30 億美元國際援助，用于支持發展中國家抗疫和恢復經濟社會發展[8]。到2021年7月初，中國已經向國際社會提供了5 億劑新冠疫苗和原液，相當于全球新冠疫苗產量的1/6。應該說，中國一直鍥而不舍地為國際社會的聯合抗疫做出自己的應有貢獻，而且這些貢獻和大國擔當贏得了以世衛組織為代表的國際組織和眾多國家的高度肯定和贊揚。但美國政府嚴重背離了國際社會團結合作、共同抗疫的價值觀，向中國發起了新一輪抗疫戰，其出發點、方式手段、要達到的目的與中美經貿摩擦如出一轍，沒有什么新鮮花樣，因為在本質上二者是完全一致的：表層次是應對疫情的分歧和差異，深層次是國家利益競爭，根本原因是意識形態不同的制度和主義競爭。正因如此，在抗疫問題上，一些美國政客完全顛倒黑白、罔顧事實、信口雌黃、突破底線地攻擊、抹黑、污名化中國，因為他們的目的就是“逢中必反”，就是遏制中國的發展和強大。因此，我們在抗疫問題上與美國政客和美國政府的斗爭，也要像看待中美經貿摩擦一樣，從本質上把握，從戰略上謀劃。要認清中美經貿摩擦和中美抗疫斗爭的本質一致性，將二者統一置于中美關系大歷史時代的長軸下以及新發展時代的背景中加以看待，置于中美關系本質定位的根本出發點上，置于戰略和策略相統一的審視原則下。這才是我們思考后疫情時代中美關系變局的正確方法論。

五、認清中美經貿摩擦及抗疫斗爭與涉港、涉疆、臺海以及南海問題的本質一致性

除了認清中美經貿摩擦和中美抗疫較量的本質一致性外，我們還應該把中美這兩方面問題與涉港、涉疆、臺海以及南海問題緊密聯系起來，也就是說，美國在香港、新疆、臺海以及南海問題，包括制裁打壓華為等一系列問題上的表現，都可視為中美經貿摩擦和抗疫較量的新問題和新進展，因為本質上是一致的。隨著港區國安法的頒布實施，美國對香港特別行政區“反中亂港”分子的支持和對香港事務的直接干涉，不僅不會收斂和削弱，反而會變本加厲，未來的斗爭會更加復雜。繼2019年11月美國政府將《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簽署成法后，2020年6月17日，美國強行將所謂《2020年維吾爾人權政策法案》簽署成法。2020年7月美國政府又將《香港自治法案》簽署成法，這就是直接針對港區國安法的。多年來，美國在新疆、西藏、臺海、南海等一系列問題上的言論和行動，尤其是2021年3月以來發生的美國、歐盟等國家和企業針對新疆棉花、新疆人權等的抹黑、誣陷和無理制裁，都是美國遏制中國發展強大的表現，都是大壟斷資產階級政黨執政的資本主義美國與中國共產黨執政的社會主義中國的制度競爭和較量。

六、堅定道路自信，推動后疫情時代的中美關系健康穩定發展

美國前任總統特朗普對華挑起的貿易戰、抗疫戰，推行的對華“脫鉤”和“極限施壓”外交政策，已經導致中美摩擦、對立遍及所有領域，并處在“快速惡性循環”的軌道上。這些造成了中美戰略互信被摧毀、高層政治互動幾乎停擺、沒有任何實質合作?，F在，特朗普戲劇性的四年任期終于以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美國迎來拜登的“撥亂反正”時代。涉及對華政策，拜登政府可能會在疫苗、抗疫、氣候變化等領域對華恢復較為務實的建設性合作，一些此前停擺的對話和聯絡機制也有望恢復。但中美戰略互信的重建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們必須清楚，美國總統的更換并不能改變美國對華政策的總體方向，無論誰入主白宮，美國與中國的關系都將或多或少維持現狀，對中國強硬是使美國黨派和選民團結起來的原因。盡管美國在政治上是兩極分化的，但在對中國問題上，歷來不存在兩極分化。所以，改變美國多年來奉行的“對華接觸政策”已逐漸成為朝野達成的共識，拜登上臺也難改兩國走向競爭對抗的大趨勢。 因此，中美關系變數還是很多的，無論是曾經的“對華接觸政策”，還是特朗普時期的“全面脫鉤”政策，以及拜登總統目前推出的“主要競爭對手”政策，中美關系都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因為世界在變、美國在變、中國也在變。

實力永遠是國際政治的最后發言權。中國應對中美關系變局以及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任何變化，最根本的就在于一心一意謀發展，把國內事情辦好，這是中國以不變應萬變的根本底牌。

（一）保持戰略定力，從中美關系大局和本質出發，推動中美關系斗而不破

從根本上說，中美兩國必須求同存異，找到一條合作共贏的道路，這對中國、對美國、對世界都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中國不想打貿易戰，中國不認為中美之間存在“修昔底德陷阱”，也無意挑起中美“新冷戰”。但美國方面遏制中國發展強大的意圖已經暴露無遺，其所作所為在經貿摩擦、科技競爭、抗疫較量以及香港、新疆、臺海、南海問題等諸多領域都是一致的，即服從服務于美國優先、美國第一的道義價值理念和國家利益需要。無論是中美貿易摩擦，還是科技戰、金融戰、貨幣戰、能源戰、信息戰、人才戰，等等，我們都要把它們放到中美關系本質的戰略架構下加以冷靜清醒看待和認識?？床坏阶钪苯?、最現實的利益得失之爭，就會影響兩國關系的發展，犯短期戰術上的錯誤；看不到最深層最根本的制度和意識形態之爭，就會動搖兩國關系的根基，犯長期戰略上的錯誤。就算是利益之爭，當觸及中國核心國家利益時，也變成了制度和意識形態之爭，這就是中美關系的本質和要害。無論我們愿不愿意，美國已經認定中國成為美國的“主要競爭對手”，這一點我們是改變不了的。因此，我們對來自美國任何形式的挑戰和斗爭既不要驚慌失措，也不要心存僥幸，要知己知彼，保持定力，運用長期的正確戰略和近期的斗爭策略從容應對。時至今日，盡管中美競爭博弈日益加劇，但中美戰略合作的需求依舊存在，我們還有很多工作可做。應繼續加強對美戰略溝通，避免戰略誤判，強調合作共贏，管控分歧。穩定的中美關系對于兩國人民的福祉乃至地區和全球的戰略穩定都是至關重要的。我們既要避免中美過早戰略對抗，又要堅持斗爭，形成戰略威懾，達到斗而不破的理想格局。要努力做到大處著眼，堅持原則，不畏強敵，敢打必勝。

（二）大力推進全方位和平外交，以“一帶一路”倡議引領國際合作，構筑中國外交體系，大力提升中國的國際地位

展望未來，中美雙方一定會迎來一個新的穩定期，如果應對得當，這次中美經貿摩擦和抗疫斗爭將會“磨合”出一種中美合作的新格局。這個新格局有三個重要標志，即美方的“三個接受”：第一，美國必須接受中國與美國發展道路不同、中國不可能走西方式的政治經濟發展道路的事實。第二，美國必須接受中國作為人口第一大國和即將成為經濟第一大國在周邊事務所擁有的主導力。第三，美國必須接受中國在改善全球治理中發揮的與美國及西方“和而不同”、積極有為、共利多贏的新型領導力。同樣，為了達到上述三個目標，新時期中國和平外交也要謀劃三個著力點：第一，以中俄新時代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為推進器，形成新時代聯俄制美格局。第二，以周邊外交和對非外交為底牌，形成新時代制美國際統一戰線。第三，以歐盟外交和對日外交為平衡器，形成新時代對美的牽制和平衡力量。這些外交著力點目前可以依托中俄前所未有的雙邊合作機制、“一帶一路”倡議的良好運行機制、中非合作論壇的有效機制、歐盟日本與美國競爭機制等，達到最佳的外交效果和成果。

（三）在現有處于劣勢的核心技術和產業轉型升級上下大氣力

中美經貿摩擦和抗疫較量是中美關系的現實表現，集貿易戰、科技戰、國力戰、制度戰、人心戰于一身，我們既要從容應對，就要有實力有底氣。就貿易摩擦和科技戰本身而言，關鍵是核心技術的自主創新和突破，不能被美國和西方陣營“卡脖子”，盡快形成“人無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特”的良性產業格局。我們要在處于劣勢的核心技術和產業轉型升級上下大氣力，把錢花在刀刃上，培育和壯大一批新的核心技術、新的產業集群、新的高質量的拳頭產品，關鍵是要以前所未有的決心和舉措，孵化和壯大一批科技領軍人才和研發團隊。對于華為等中國品牌企業，國家一定要有持續的保護和扶持措施，絕不能讓美國打壓制裁華為的陰謀得逞。要讓華為這樣的中國品牌企業底氣十足、胸有成竹地面對來自全球的正當和不正當競爭，愈挫愈勇、絕地重生。

（四）長期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執政和發展理念

既然中美之間的全部問題本質上都源于制度和主義的競爭，那么中國就要始終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思想，堅定走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彰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優勢，保持執政黨的先進性，保持政權長治久安。所以，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執政和發展理念是最為關鍵的。當前，我們黨進行自我革命，完成脫貧攻堅，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推動全面深化改革和擴大開放，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實現核心技術的自主創新和突破，全力解決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社會主要矛盾，全力提升人民群眾的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實現全體人民的共同富裕，最大限度維護社會公平正義，保持社會的穩定。這些都是彰顯社會主義制度優勢和馬克思主義人民立場的有效舉措，也是我們在復雜多變的國際環境下，應對美國發起的各種挑戰和圍剿，能夠處變不驚、始終保持戰略定力和自信的制勝法寶和銳利武器。這些都必須長期堅持，并將其轉換成國家治理能力。

（五）保持戰略清醒和戰略定力，固守社會主義主流意識形態主導地位

貿易戰和經濟制裁乃至政治冷戰，在任何時候都不會真正打垮一個主權國家，這已被歷史反復證明。如果一個主權國家的制度優勢和執政黨的先進性喪失，國民道德和信仰缺失，社會貧富差距懸殊，民生問題突出，不用任何國家發動任何形式的戰爭，這個國家就將不戰自潰，蘇聯就是前車之鑒。因此，勇于推進黨的自我革命，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堅持人民主體地位，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社會思潮，形成強大的對內凝聚力和對外競爭力，這是中國在任何形勢下競爭和斗爭中制勝的法寶。具體而言，在中國共產黨建黨100周年總結寶貴經驗、砥礪前行的重要歷史節點，全黨和全國人民要結合“四史”學習，嚴防“新自由主義”和“歷史虛無主義”的復活，堅決遏止針對中國的“普世價值”暗流、“顏色革命”逆流、“和平演變”激流以及內外呼應的合流。針對中美關系任何變局，涉及眼前和當下的利益之爭一定要針鋒相對，打出底氣和實力；對長遠和根本的制度之爭頭腦清醒，打出士氣和國運。我們必須始終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和制度的正確方向，始終保持社會主義主流意識形態的領導和主導地位。

①IMF 發布最新一期《世界經濟展望報告》，呼吁——加強合作，推動世界經濟持續性復蘇 http://www.gov.cn/xinwen/2020-10/15/content_555139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