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娜
(廈門市仙岳醫院,福建 廈門361012)
高血壓合并焦慮癥受免疫系統、內分泌以及神經系統等多個系統共同作用引發,心理、生物及社會因素之間相互作用在疾病發生、進展以及轉歸過程中均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當前,我國高血壓發病率居高不下,病情控制率以及患者對高血壓病情知曉率較低,難以保證高血壓控制效果,單純應用生物醫學模式進行血壓控制所取得的降壓效果極為有限,容易出現病情反復、血壓波動等現象。高血壓合并焦慮癥患者情緒不穩定、心態欠佳,不良情緒狀態和心理狀態均不利于控制高血壓發展并減少相關并發癥[1]。現代心理學認為,個體的人格特征存在多面性,因此,個體內心對外在事物也會產生不同的反應,焦慮對高血壓可產生重要影響,而高血壓水平長期得不到有效控制可導致患者焦慮情緒加重并陷入惡性循環,使得患者病情及不良情緒狀態進一步加重。因此,為患者提供心理護理干預極有必要[2]。現將高血壓合并焦慮癥患者作為研究對象,評價對患者應用心理護理干預對改善血壓水平發揮的作用,現報道如下。
以86 例高血壓合并焦慮癥患者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患者在未口服降壓藥物的基礎上3 次血壓測量平均值表明舒張壓不低于90mmHg,收縮壓不低于140mmHg;(2)所選患者既往有明確高血壓病史;(3)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ilton Anxiety Scale,HAMA)評分不低于7 分。排除標準:(1)合并意識障礙交流困難、神志不清者或者癡呆等精神異常者;(2)合并腦腎肺心等嚴重軀體疾病者;(3)重度感染者;(4)合并嚴重糖尿病、甲亢、痛風患者[3]。通過系統隨機化法對所選患者實施隨機分組,參考組(n=43)男性24 例、女性19 例;年齡29-82 歲,平均(53.14±5.79)歲;高血壓病程1-21 年,平均(7.56±1.27)年;焦慮癥病程3 個月至5 年,平均(2.02±0.47)年。試驗組(n=43)男性23 例、女性20 例;年齡27-84 歲,平均(52.69±5.44)歲;高血壓病程1-21年,平均(7.72±1.23)年;焦慮癥病程3 個月至6 年,平均(2.14±0.49)年。兩組患者基本臨床資料差異不存在統計學意義(P>0.05),存在可比性。
給予參考組患者常規護理,包括簡單健康宣教、生活指導、用藥指導等。
給予試驗組患者常規護理聯合心理護理干預,如下:(1)干預前評估患者心理狀態以便詳細了解患者心理狀況并有針對性地為其提供心理疏導及心理支持。了解患者對高血壓誘因、臨床體征及危害等相關知識的認知程度,根據患者性格特點選擇適宜的心理護理方式以提高護理質量和效果;(2)采用安神靜志、移情、借情以及以情勝情法等方式使患者保持身心放松,可疏解其不良情緒,幫助患者建立健康的信念和認知;(3)通過啟發、解釋、鼓勵及安慰等治療性語言糾正患者的錯誤認識,改善其不良情緒狀態;(4)定期舉辦健康教育講座等相關活動,對患者加強健康宣教,使其全面了解科學飲食、規律作息、適量運動對于改善體質狀況以及保證降壓效果所發揮的積極作用,確保體重控制在合理范圍內并增強機體抗病能力,減少高血壓相關并發癥,適量運動還有助于放松肌肉及心態,對于減輕患者負性情緒也具有積極作用[4]。
對比干預前后兩組患者血壓水平及心理狀態,干預前及干預后1 個月測量患者舒張壓(DBP)及收縮壓(SBP),評估兩組患者HAMA 評分并應用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評估抑郁程度,對比兩組HAMD 評分。
通過SPSS23.0 分析相關數據,正態分布計數資料以n(%)表示,正態分布計量資料以表示,應用χ2檢驗計數資料,t 檢驗計量資料,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后兩組患者SDP 及DBP 水平均低于干預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試驗組患者SBP 及DBP 水平均較參考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干預后兩組患者HAMA 評分及HAMD 評分均低于干預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試驗組HAMA 評分及HAMD 評分均較參考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干預前后兩組血壓水平對比(,mmHg)
組別例數(n)SBP DBP參考組試驗組t 值P 值43 43干預前155.36±5.47 154.79±5.38 0.763>0.05干預后139.05±5.32 122.51±5.29 1.024<0.05干預前117.84±3.52 115.93±3.47 7.164>0.05干預后95.67±5.36 86.53±5.29 5.349<0.05
表2 干預前后兩組心理狀態評分對比(,分)
組別例數(n)HAMA HAMD參考組試驗組t 值P 值43 43干預前23.14±5.03 22.76±4.78 0.984>0.05干預后15.49±4.32 11.37±4.35 1.325<0.05干預前21.07±4.57 20.98±4.55 4.289>0.05干預后15.02±4.25 10.97±4.19 6.378<0.05
焦慮可于人生各個階段出現,正常的焦慮屬于情感體現及保護性表現,但是一旦焦慮狀態超過患者承受能力則會對患者身心健康造成損害。焦慮與高血壓共病率較高,焦慮可對高血壓患者血壓變異性產生重要影響,原因可能在于焦慮狀態可導致晝間交感神經張力得到增強并使得周圍血管收縮阻力增加。為患者提供心理護理干預能夠使患者的焦慮情緒、抑郁情緒得到有效緩解,對于提高血壓控制效果大有裨益[5]。
此次研究中,干預后兩組患者SDP、DBP 水平及HAMA、HAMD 評分均低于干預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試驗組患者SDP、DBP 水平及HAMA、HAMD 評分均較參考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為高血壓合并焦慮癥患者提供心理護理能夠使患者獲得心理支持并能夠學會控制和調節情緒,積極面對和克服心理上的挫折,養成樂觀、積極且健康的生活態度和治療態度,適量運動、遵醫囑用藥、規律作息,能夠提高和鞏固降壓效果,防止血壓波動或者病情反復,損害患者身心健康[6]。
綜上所述,為高血壓合并焦慮癥患者提供心理護理干預可改善患者心理狀態并可取得理想的降壓效果,護理效果優于常規護理,值得臨床采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