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作家協會秘書長、《詩歌月刊》主編、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魯迅文學院第33屆高研班學員。2019年度封面新聞“名人堂”全國十大詩人,中篇小說《大魚在淮》獲安徽省政府文學獎,出版詩集《水路》《一切皆由悲喜》《巨變》,發表電影劇本《山鷹高飛》(安徽省委宣傳部扶持項目)《第六號銀像》等,出版長篇小說《大通風云》、長篇報告文學《一條大河波浪寬》(與他人合作)。
文學作品的多元化也可以理解為文學創作的多樣性,作品的多姿多異呈現才應該是正常的文學創作的根本要求。
文學多元化對應的是文學的單一化,或者是大一統,制式的。那么這就不是文學作品了,它屬于一般性文字低劣的產品,作品與產品有著本質性的區別,產品可能是在專制脅迫下生產出來的,它符合專制的意識形態統治的需要,是為了統治階級服務的,是沒有靈魂的文字垃圾,也可以說是專制階級的宣傳品。文學作品是人們的審美價值和精神滋養的需要,是經過作家個體精神活動而創作出來的有情感、有責任感、有教育性和影響力,觸動人們情感和左右并支配人們思想、價值觀和人生觀的精神作品,它有引導、教育、影響人的潛移默化的功能,這種功能應該就是文學的力量。
不可想象在一個國度的文壇中,如果僅有一種風格、一種流派、一種形式乃至一個主題的文學作品盛行那將是多么恐怖的事。那一定是一個非正常的國度、一個非理性的國度。那一定是一種主義和一種意識形態專制的國度,而這個國度必將是思想禁錮的,也必將被所有追求自由思想的人們所拋棄的。
但凡文學呈現的是單一化的狀態,那一定是這個社會政治專制、文化受管制的時代,也是人們精神最苦惱和窒息的時代。這個時代國外有過,我國“文革”時期也是如此,故此,那時我們只能看“樣板戲”了。
其實無論外國文學也好,中國文學也好,其魅力所在之一就是文本的多樣性和不可預知性,如果文本是單一的,可預知的,可復制或可克隆,那就完全不需要個體精神創造的作家本體,用軟件輸給機器人完成就行了。如果是那樣那將是全人類文明毀滅的末日到來。
我們需要莫言也需要殘雪,我們需要余華也需要麥家,我們需要阿來也需要馬原,我們需要巴爾扎克也需要歐·亨利,我們需要卡夫卡也需要馬爾克斯,我們需要加繆也需要米蘭·昆德拉……只有這樣,文學創作才是符合其自身規律的創作,文學作品才是純粹意義上的精神作品。
我個人喜歡文學作品的“眾聲喧嘩”和“一人一聲”,我反對文學作品的“千人一面”和“萬人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