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背景下我國小農戶種糧存在的問題與現代農業創新

揚州大學商學院 陳鳳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意見（2021年1月4日）》中指出：“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對新發展階段優先發展農業農村、全面推進鄉村振興作出總體部署，為做好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三農’工作指明了方向”[1]。可見，鄉村振興是我國“三農”發展的重要舉措，也是國家整體發展的重要戰略部署。農業包括種植業、林業、畜牧業、副業、漁業，也包括提供生產資料和農產品加工、儲運、銷售等行業，是國民經濟的基礎。“種植業是指植物栽培業。栽培各種農作物以及取得植物性產品的農業生產部門，種植業是農業的主要組成部分之一。利用植物的生活機能，通過人工培育以取得糧食、副食品、飼料和工業原料的社會生產部門。包括各種農作物、林木、果樹、藥用和觀賞等植物的栽培。有糧食作物、經濟作物、蔬菜作物、綠肥作物、飼料作物、牧草、花卉等園藝作物。在中國通常指糧、棉、油、糖、麻、絲、煙、茶、果、藥、雜等作物的生產”[2]。糧食作物亦稱‘食用作物’，產品主要含淀粉、蛋白質，作為糧食用的一類作物，也是畜禽的主要精飼料來源和食品、醫藥、化工、能源等工業的原料。包括谷類作物（小麥，水稻，玉米）、豆類作物(包括大豆、蠶豆、豌豆、綠豆等)、薯類作物(包括甘薯、馬鈴薯等)三類。隨著社會發展和科技進步，將有更多的糧食作物用于轉化為肉、蛋、奶和豐富多樣的食品、化工、醫藥等產品[3]。可見，農民種植糧食作物包括谷類作物、豆類作物、薯類作物三類。谷類作物主要包括水稻、小麥、大麥、燕麥、黑麥、玉米、高粱、粟、黍等；豆類作物主要包括花生、大豆、蠶豆、豌豆、小豆、綠豆等；薯類作物常見的主要包括甘薯（也稱“地瓜”）、馬鈴薯（也稱“土豆”）等。

1 鄉村振興背景下我國小農戶種糧存在的問題

1.1 有些種糧小農戶寧可把地荒著也不種

走進農村就會發現，有些農田沒有被耕種，而成了荒地。以江蘇為例，無論在江蘇北部的一些地方——連云港等，還是在江蘇中部地區——泰州等，都存在這樣的現象。這樣既浪費了田地本身，也減少了農民收入。有些小農戶寧可把地荒著也不種的原因有兩方面。一方面是種植糧食作物的經濟效益比較低。例如，小農戶種1畝地小麥，投入的資金大約有600元（具體包括種子100元，化肥300元，機器播種100元，灌溉100元），在耕地、播種、田間管理、收獲時，投入的人工勞動力成本，這個就按照10天計算，1天勞動力按照50元計算，10天就500元。這樣小農戶種1畝地小麥總投入就有1100元。小農戶種1畝地小麥產量按照1000斤計算，每斤價格約1.3元，則1畝地小麥就總收入1300元。這樣小農戶利潤為300元。可見效益是很低的。此外，種糧受天氣等外在因素影響大，如果種糧時遇到壞的天氣等因素而導致了減產，收益將大大降低，甚至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虧損。另一方面，小農戶做其他勞動的收入比種糧收入高。小農戶也要從自身生存考慮，不能為了種這些收益低的地而投入大量的勞動力。尤其是一個家庭的主要勞動力，把主要時間和精力全部放在種糧上，一年下來，這幾畝地投入了很多的勞動力等資本，但卻收益很低。相比之下，如果一個勞動力外出打工，一年至少也能掙8~10萬，這比種糧效益高很多。因為，小農戶種糧總體收益較低，積極性不高，所以有些種糧小農戶寧可把地荒著也不種。

1.2 有些小農戶為了增收過量使用化肥、農藥

當前小農戶種糧主要有兩個用途：一是自己吃，二是吃不了就流通到市場出售。現在農民的健康觀念也在提高，自己吃的糧食一般不會過量使用化肥、農藥，而是更多使用農家肥料等；流通到市場的糧食，現在不少農民為了提高種糧產量，過量使用化肥、農藥。對農田長久過量使用化肥、農藥雖然能夠提高產量，增加小農戶收入，但這一方面不利于糧食本身的品質，影響了其他食用人或牲畜的健康，另一方面，也使農田的化學成分過多，使田地本身變得貧瘠。

1.3 小農戶在種植有些糧食作物時現代農業技術手段落后

小農戶在種植小麥時的現代農業技術手段有一定提高，如，使用播種機、聯合收割機等。但小農戶在種植有些糧食作物時現代農業技術手段落后。如對花生、大豆、玉米等農作物的播種、田間管理、收割等作業時，基本還是采用傳統人力徒手的模式進行。這樣就導致人力成本較高，也使農民比較辛苦。小農戶在種植有些糧食作物時現代農業技術手段落后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是我國有些糧食作物種植的現代農業技術手段本身就沒有發明與應用；二是由于小農戶承包的田地數量比較小，不太方便使用大型機械農業設備作業，如果要使用，成本就比較高。

2 鄉村振興背景下我國小農戶種糧的現代農業創新

2.1 小農戶要根據田地類型不同恰當種植經濟效益高的糧食作物

對于小農戶而言，種植不同種類糧食作物的經濟效益有所不同。比如，無論在江蘇北方地區還是南方地區，種水稻的效益要比小麥、大麥、玉米、高粱等高。因此，在相同條件下，小農戶如果盡量多種植像水稻這樣的經濟效益高的糧食作物就會收益相對高一些。當然，這要根據田地類型是否適合種植某些作物而定。例如，不是所有田地都適合種植水稻，這要看田地是否適合種植水稻而定。如果是有水源的平原田地，種植水稻就比較方便，灌溉成本也較低；如果是在離水源不方便的丘陵田地種水稻，那灌溉成本就比較高，種水稻效益相對較低，可能不如種小麥、玉米、大豆、紅豆、甘薯等作物。所以，小農戶也要根據田地類型恰當種植經濟效益高的作物，從而實現最大化增收。

2.2 小農戶可以進行有機種糧

隨著社會的發展，人們對糧食的健康與安全越來越重視，人們希望吃到綠色、無公害糧食。2021年中央1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意見》指出：“推進農業綠色發展。實施國家黑土地保護工程，推廣保護性耕作模式。健全耕地休耕輪作制度。持續推進化肥農藥減量增效，推廣農作物病蟲害綠色防控產品和技術。加強畜禽糞污資源化利用。全面實施秸稈綜合利用和農膜、農藥包裝物回收行動，加強可降解農膜研發推廣。加強農產品質量和食品安全監管，發展綠色農產品”[4]。可見，國家特別強調發展綠色農業。“有機農業是指完全不用或基本不用人工合成肥料、農藥、生長調節劑和畜禽飼料添加劑，采用輪作、生物防治控制病蟲害，以作物秸稈、畜禽糞便、豆科作物和綠肥為肥料，保持土壤生產力和可耕性，供給作物營養的一類作物生產方式。目的是減少對環境、生態和農產品的污染和破壞，使土地資源得以永續利用，并有利于維持生態平衡，維護農業的可持續發展”[3]。“有機食品是指按有機農業生產要求和相應標準加工生產出來的食品，來自有機農業生產體系，生長于良好的自然生態環境，在生產、加工中不使用化學農藥、化學肥料、化學防腐劑和添加劑，不使用基因工程生物及產物，富營養、高品位、無污染、純天然。包括糧食、蔬菜、水果、奶制品、禽畜產品、水產品、調味品等一切農副產品，其生產和銷售需經相關檢驗，獲準后可使用特定標志”[1]。要大力發展綠色產品。“綠色食品是指無污染的安全、優質、營養類食品的統稱。要求在生產、加工過程中按照綠色食品的標準，禁用或限制使用化學合成的農藥、肥料、添加劑等以及其他可能對人體健康和生態環境產生危害的物質，并實施“從土地到餐桌”全程質量控制[3]。發展綠色產品要從種植有機糧食開始。堅決抵制為了獲得產量、獲得高收益而種植劣質、不健康、有害糧食的做法。因此，可以鼓勵小農戶進行有機種糧。小農戶有條件進行有機種糧。小農戶種田數量比較少，有時間、有精力對這些少量糧食作物進行無公害種植，對田地施農家肥等，更方便對這些少量土地進行精細化管理。雖然發展有機種糧的成本可能會高一些，但有機產品的價格也會高一些，因此，總體經濟效益相對較高。

2.3 小農戶可以采用現代農業技術手段部分種植蔬菜作物、園藝作物等

小農戶種植糧食作物是作為農民生存自足的一種生活與勞作傳統，小農戶種植一定量的糧食作物是自己吃的。但除此之外，如果小農戶種糧只是為了出售而獲得經濟收入，那就可以考慮種植效經濟益高的其他作物。蔬菜作物、園藝作物等種植的經濟效益要比種糧食作物高。因此，在有條件的地區和田地，小農戶可以適當采用現代農業技術手段種部分植蔬菜作物、園藝作物等。采用溫室大棚種植蔬菜作物、花卉等園藝作物是一種基本的方法，這一方面可以提高產量，另一方面可以進行反季節種植，不僅一年四季都可以進行種植，而且還能避免天氣等不可控因素的破壞。例如，在北方冬天時，可以采取大棚的方式來種植蔬菜等作物。這個要根據具體地區和市場需要而定。“農業基特點是，土地是其基本生產資料，作為勞動對象的生物，受自然條件的影響很大，生產周期長，具有明顯的季節性和地區性”[3]。如果所在村鎮或周圍地區有這個市場需求，這個地區的田地又適合種植相關的作物，就可以相應地種植需要的經濟效益高的作物。例如，有的村莊田地比較適合種植蔬菜，而且當地或周邊的市場也有需求，就可以多種植一些蔬菜；有的村莊田地比較適合種花卉等園藝作物，而且周邊也這個市場需求，就可以種植市場需求的花卉等園藝作物。荷蘭等發達國家在這方面已經有很多成功經驗供我國借鑒。“由于荷蘭土壤質量差、光照少，荷蘭農戶依托溫室為主要載體，在現代農業發展過程中采納了大量先進科學技術，通過‘計算機—傳感器—機械設備’集成系統，自動對溫度、濕度、病蟲害以及肥料施用等進行調節，極大提高了農業生產力和生產效率”[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