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雷
(廣東昆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廣東 韶關 512100)
近年來,我國金融市場長時間處于壓抑的狀態,中小企業融資難的問題難以解決。為了解決融資困難,有效提振企業經濟,我國監管部門正逐漸開放對商業銀行股權投資業務的管理與限制。2015年12月,國家十三五規劃中明確指出國家的金融支持方式將由傳統的債券融資逐步轉變為股權聯動。一年后,中國人民銀行、科技部、銀監會相繼頒布了加大銀行金融機構的創新指導意見,國務院也明確表明對商業銀行的債轉股、投貸聯動等創新業務發展持鼓勵態度。監管部門雖然禁止銀行直接參與股權投資業務,但是,通過參股、設立子公司等提供通道服務的方式,商業銀行仍然可以間接參與到股權投資業務中。
近年來,我國資金儲蓄率下降、人口紅利消失等內生因素對我國經濟發展造成嚴重影響,再加上國內經濟負載重、國際經濟衰退等外省因素的制約,我國GDP增速呈現出明顯的下降趨勢,各行各業的經濟增長壓力隨之增大,以出口經濟、進出口投資驅動經濟增長的方式已經不再適用,固定資產投資增速更是呈現出負增長的態勢。在此背景下,要想有效避免陷入中等收入的旋渦,應該積極推動以創新驅動、優化資源配置為主的經濟發展方式,摒棄傳統的以出口拉動和投資驅動為主的發展方式;宏觀的經濟調控方式方面,應該將總供給管理為主的方式取代以總需求為主的方式;金融支持方面,推動債權融資為主的方式向股債聯動的方式轉變[1]。從根本上來說,初創企業往往風險大、資本少、缺乏健全的資產負債表,很難獲得傳統信貸業務的資金支持。與債權融資相比,股權融資更能給初創企業科學的支持。為了應對上述問題,我國政府已經適當放寬了貨幣政策,但是大多數資金還是在金融系統里循環使用,進入實體經濟的資金數量很少,融資成本仍舊無法有效降低,居高不下的債務風險已經對中國經濟帶來了嚴重的危害。根據中國科學院的相關數據顯示,2014年國內企業總體債務杠桿率已超過百分之一百二,全社會杠桿率更是超越了百分之二百,此后的2015年,隨著債務擴展延伸到地方政府,又進一步加重了社會總債務。鑒于此,為了響應國家“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偵測號召,加快經濟轉型,進一步改善社會的經濟結構,化解債務規模,必須加強商業銀行在股權投資業務中的參與,并不斷加大投資力度,以獲得充足的沉淀基金,最大限度上降低債務杠桿率。
投資拉動階段,商業銀行是投放資金的主要渠道之一,在整個投融資體系中,占據重要的壟斷地位,如果可以轉變經濟的增長方式,有效化解產能過盛的現狀,一定可以消除銀行的壟斷地位。在負債的角度,伴隨居民財產意識以及監管競爭意識的覺醒,保險、信托、基金、券商等財務付管理只能不斷完善,多方面影響著企業負債來源;在資產的角度,銀行金融業務開放程度不斷擴大,非金融機構也逐步加入資產規模中,網絡支付、互聯網金融、小額貸款等業務逐步混入銀行貸款規模[2]。如表1所示,2019年,理財業務在商業銀行資產規模中僅占四分之一左右。在非金融業務轉移參與的同時,商業銀行必須向股權投資等一系列非信貸業務發展,通過提高金額投資收益完善金融功能,進而緩解利率市場化帶來的沖擊。
在國家相關法律的限制下,銀行無法直接參與到股權投資中,但是利用理財、券商、基金、信托等方式可以實現間接投資。一般情況下,商業銀行的股權投資業務隱藏在集合資管計劃、私募資金、分級資金、基金專戶、信托資金等金融產品中,雖然產品受多個監管部門的統一監管,但是由于結構過于復雜,透明性太差,監控風險難以有效的識別,很容易引發系統性風險。根據華泰證券研究所相關統計數據顯示,2018年發生的大規模股災中,高峰值期間。大約2萬億左右的理財資金以場外融資和券商融資的方式流入股市中,在股票整體下跌的情況下,再次加劇了系統性風險[3]。由于商業銀行以固定收益類融資產品的方式簡介參與到股權投資業務,企業內部對市場風險的監督和警惕機制有所放松,無形中加劇了杠桿效應,系統和性風險再次惡化。對此,相關部門應該放寬股權投資業務限制,擴寬股權投資參與路徑,同時,要求銀行自身建立專門的風險防控部門和管理人員隊伍,準確地對風險進行控制與識別,進一步降低市場風險。
銀行參與股權投資的通道模式主要指的是一種銀行間接參與投資市場的管理模式類型,具體來說,銀行通過基金公司、證券公司、信托公司等發行的基金產品優先收益計劃、券商資管計劃以及信托計劃可以參與到股權投資業務之中。實質上,此種模式下的基金公司、證券公司、信托公司等就是商業銀行參與股權投資的有效通道,銀行與上述公司之間只存在投資收益關系和業務合作關系,不存在薪酬、股權與人事方面的影響關系。商業銀行在投資關系中獲取的僅僅是固定收益,名義上屬于債券投資,而不是股權投資。最初銀行企業之間競爭壓力較大,部分股份制銀行利用自身法律合規能力強的特點,開發出這種通道模式,以加強自身的競爭力。自提出以來,在國有銀行、農行、商行之間廣為流傳,逐漸成為商業銀行參股的主流模式。但是,這種通道模式在執行過程中存在較多風險隱患:首先,商業銀行為了獲得更高的收益,可能在結構化設計中降低劣后級比例,進而引發不可控的擊穿風險;其次,在投資方的選擇中,如果投資方資質欠佳,在股市劇烈波動期間或經濟下滑期間,很有可能引起理財客戶的投資風險;最后,在此模式下,商業銀行如果將優先級設置過低,可能引發投資者輸送利益的道德風險。
商業銀行的財務顧問模式指的是銀行在股權投資中,并不以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動用資金,只是充當中介的角色,提供金融中介服務,并收取相應的服務費用。通常情況下,財務顧問的內容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發揮并購重組的身份作用,為企業提供針對性的重組服務,促進私募股權融資;發揮托管的身份作用,提供基金的會計核算、估值以及清算服務;發揮設立顧問的身份作用,從政策扶持、稅收籌劃等方面協助基金在當地落戶[4]。
商業銀行應該認識到自身在專業風險投資業務中的優勢與劣勢,不斷創新自身在股權投資業務中的參與模式,避免發生業務競爭同質化的現象。同時,商業銀行在直接參與股權投資業務前,應該結合實際情況選擇好適當的切入點,抓住與其他股權投資方的合作機會,積累合作經驗,為股權直接投資做好充足準備。除此之外,在創新參與模式過程中,商業銀行要進一步深入股權投資業務,以覆蓋股權運作全周期為目標,加強投資收益與承擔風險能力的匹配程度。
股權投資業務與信貸業務相比,在企業文化、激勵機制、價值取向、風險偏好、法律政策等方面存在較大差異,因此,要想商業銀行更好地參與到股權投資業務中,必須完善股權管理的內部控制管理,建立專門的績效考核機制、業務管理流程、投資決策體系與風險管理系統,不僅有助于實現信貸業務與股權投資的有機分離,還有助于股權投資業務健康發展。
在魚龍混雜的市場環境和法律政策下,商業銀行在參與股權投資業務中時,應該將風險防范工作作為重中之重,完善風險防范的業務流程和制度主要從事前、事中兩個方面進行:
首先,風險的事前防范,主要指的是商業銀行應該制定明確的發展戰略,加強目標客戶的篩選標準,謹慎選擇投資對象。一方面,發揮好創業投資公司在風險防控方面的優勢,建立與創業投資公司之間良好的合作關系;另一方面,靈活調整銀行企業股權與債券的比例,構建投貸聯動的風險防范模式。
其次,加強風險的事中控制,一方面,銀行可加強與政府之間的合作,加大政府基金的引入與跟投力度;另一方面,在產品的優先級別劃分中,應該始終堅持收益與風險對等,優先級的投資企業承受的風險較小,獲得的收益相對比較固定;次級投資方需要承受較大的風險,但是成長收益較大。根據投資方的風險承受能力,商業銀行可對投資機構進行合理優化,完善基金公司和券商的風險結構。除此之外,商業銀行還應該加強與第三方會計師事務所的合作,利用專業手段加強經營狀況的合規性與透明度,明晰目標企業和投資方各方的責任,有效降低信息不對稱風險,避免出現法律糾紛。
綜上所述,商業銀行的利潤空間受限,在逐漸放寬政策的背景下,通過分析內外部環境條件,積極參與股權投資業務是商業銀行發展的必然選擇,文章針對當前股權投資業務存在問題提出了一系列應對措施,希望給相關企業帶來一定的參考價值,在我國資本市場不斷發展的新形勢下,相信未來商業銀行在股權投資領域將大有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