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利斌
(銅陵學院文學與藝術傳媒學院,銅陵 244000)
關于徽雕藝術保護與傳承、徽雕藝術數字化等方面的研究較多,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果[1],而專門針對徽雕藝術在數字雕刻中的拓展運用方面的研究還不多,這反映出了當前本地人對于徽雕藝術保護的重視程度不夠、措施不得力等問題。本文將以大數據為時代背景,專門針對徽雕藝術,探索數字化保護的有效策略,以期豐富當前此方面的研究,既為進行徽雕藝術數字化保護與傳承提供一定的理論支持,也為傳統文化藝術的數字化轉化等提供一定的理論參考。
從當前的情況來看,關于傳統文化傳承與保護、數字化、徽雕藝術發展等方面已有相關的研究[2],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果,這為本文的研究提供了一定的理論支持,但是當前的研究主要還是集中在理論方面,實踐方面存在一定的不足,特別是對于徽雕藝術在數字雕刻中的拓展方面的研究還較少。基于此,本文將集中探討這一問題,以期通過數字雕刻技術來促進徽雕的發展,具有一定的創新性。
徽州三雕是徽州地區明清建筑的裝飾性雕刻,具有濃厚的地方文化色彩。木、磚、石“三雕”藝術可謂中華民族地域圖形設計文化的一份極其珍貴的遺產[3]。我國古代實行封建等級住宅制,不許用斗拱,不許涂飾彩色,這使得富而不貴的徽商在住宅的布局和裝飾上不得不有所顧忌,只好在封建貴族華麗的府邸之外另辟蹊徑,走小而精的路子,使得秀麗精巧、玲瓏剔透、淡雅清新的三雕藝術應運而生,加上徽州明清時“邑中多巧藝”,更為之蓬勃、輝煌發展提供了條件[4]。三雕藝術應用十分廣泛,涉及明清建筑的裝飾部件和家具用具等各個方面,融裝飾藝術與建筑結構于一爐,互為連綴,相得益彰。三雕藝術表現形式以刀代筆,貴于一個“雕”字。徽州藝人不但具有濃厚的傳統技藝功底,而且具有一定的模式化造型。造型表現手法主要有淺浮雕、高浮雕、透雕、圓雕、鏤空雕等。徽州三雕作品數以萬計,題材豐富多樣,技藝高超絕妙。對其進行研究與開發,既有利于了解徽州明清時的社會狀況,探視中國傳統藝術的精神風貌,也有利于深入挖掘民族文化的精華,激發傳統文化的生命力,傳承中華文明,古為今用,服務現實。
另外,徽派玉雕發源于古代徽州地區,具有濃厚的地方特色,不論是其雕刻技藝還是雕刻主題都充斥著徽州傳統文化的身影。對于徽派玉雕藝術來說,其作品的主要特點就是將纖細精致和端莊大氣這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特點融為一體。在徽派玉雕作品中有著南方文化所特有的細致溫柔,在雕刻技藝上對于細節十分關注和在意。例如,在《花開富貴》中這一特點表現得淋漓盡致,對于花朵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盡善盡美,不僅對于花瓣展開的紋路刻畫得清晰,而且沒有忽略花心花蕊等極其細微處的刻畫[5],所以在其主題并不算出彩的情況下,仍然憑借著高超的雕刻技藝獲得了認可。同時,徽派玉雕在主題和作品的整體風格上也能給人一種端莊大氣的感覺。徽派玉雕作品實際上是玉雕藝人在玉料上所表現出來的對于生活的所見所想,所以一般來說,以現實主義為主,對于傳統文化和當代文化的表現也大多是從細節上體現。所以,徽派玉雕遠沒有徽派的雕板畫、文房四寶、木雕、石雕等名聲大。但是,隨著一大批具有高超技藝的玉雕師的作品開始在全國范圍內嶄露頭角,徽派玉雕迎來了發展的機遇,對于徽州文化的傳承和傳播也開始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作為徽州雕刻代表的磚雕、石雕、木雕,曾經是明清兩代的輝煌。當時的徽雕藝人們創作了難以計數的“三雕”,給后人留下了極其珍貴的藝術瑰寶,更是當代徽雕藝人們所必須傳承的文化遺產。正如曹篁生先生所說:“徽州雕刻藝術的傳承與發展,應當從其社會功能和創作活動著眼,重視藝術對人們生活的影響和滲透,通過對人們進行藝術的熏陶和意識的改造,進而再作用到改造社會現實的活動中去。”[6]徽雕藝術具有審美認識、審美感化、審美愉悅和美化生活等作用,可以讓人們在進行審美欣賞的同時,潛移默化地受到教育。
數字雕刻技術是指利用數字化設計軟件在計算機所創造的虛擬三維空間中進行作品創作,是一種數字化創作的新形式。數字雕刻技術主要應用于制作超寫實三維模型,通過ZBrush、Mudbox等數字雕刻軟件進行制作,藝術愛好者可以憑借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創造出高質量、高精度的數字雕刻作品。相較于傳統的雕刻過程,它顛覆了相對陳舊、煩瑣的雕刻模式,將雕刻家從手工雕塑中解放出來,為他們提供了廣闊的發展空間和全新的技術手段,為藝術創新和藝術形式多樣化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徽雕技藝面臨的首要難題與威脅就是技藝失傳的問題。老一輩的手藝人逐漸年老體衰,然后卻沒有合適的技藝傳承者出現,這將導致技藝的失傳,如此一來,正統的徽雕藝術的保護與傳承便變得岌岌可危。而這一威脅也讓徽雕技藝得不到相應的傳承與延續,使其極有可能斷送在時代的洪流中。
古村落保護工作任務重、內容繁多,需要大量資金投入作為支持,但就目前情況來看,部分地區保護部門為節約開支,僅依靠政府補助來開展保護工作,所以對于古村落內建筑的保護僅停留在簡單的修繕工作方面,這雖能在短期內保證建筑不會消亡,卻不具有長效作用,保護能力有限。對于傳統手工藝的保護,更是沒有制定扶持策略,而是任其消亡。在這樣的情況下,古村落保護工作自然難以推進,保護效果也無法保證。
各地相關部門還未能認識到古村落保護工作的重要性,因此,即使制定了古村落保護機制,也未根據古村落實際情況制定針對性措施,保護策略較為落后,保護工作也較為滯后。例如,針對民居保護工作而言,相關人員未明確該項工作與居民的現代化生活需求之間的矛盾,片面且強硬的保護態度對居民的生活便利造成了影響,或未制定明確的保護計劃,放任居民進行建筑整修或改造,導致傳統建筑消亡[7],使得村民的古居住建筑遭受損壞,造成了文化遺產難以挽回的損失,同時也是國家層面的一大損失。
現有古村落大都位于偏遠的農村地區,地方經濟發展速度緩慢,為謀求生計,年輕人大都會選擇外出打工,所以古村落中大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兒童。在這樣的情況下,古村落傳統設施無人打理,漸漸破敗、消亡,且古村落中的手工藝技術也無人傳承。精神文化、手工藝文化、民俗文化后繼無人,導致重要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逐漸失傳。這樣一來,徽雕藝術將逐漸陷入凋敝,再也無法重新挖掘自身的藝術價值,更不用提跟上時代的發展,以及更好地傳承與創新了。
隨著經濟建設腳步的逐漸加快,對于傳統村落的打擊越來越大,使得這些文化遺產在時代浪潮下漸漸消亡,不同程度上出現損毀,加之老一輩的手藝人難以找到合適的技藝的傳承者,所以正統的徽雕藝術的保護與傳承便變得岌岌可危。對于古村落建筑群而言,其“三雕”技藝傳承就有著失傳與凋敝的威脅[8]。
在這樣的威脅下,以另一種方式傳承徽雕藝術成為我國文化傳承與保護的重點工作。例如,可以建立一個系統的數據庫,將民間技藝傳承人的采訪資料與視頻做成紀錄片,以紀錄片的形式將這些珍貴的技藝保存下來,通過這種影像留存的方式,使徽雕形象與風貌可以完整地保留在每一個觀者心中。數字化手段可以較好地保存古村古建筑全貌,讓這些“三雕”作品、民間技藝、民俗文化等各項數據得到永遠的留存,使這些文物可以換一種方式得以永遠封存。
徽雕中極具個人風格的建筑有很多,其中最為主要的是明清時期的大型建筑,這些建筑風貌十分恢宏,保存了最為完整的“三雕”技藝的細節與藝術內涵,而且在風水方面上十分講究,整體的風水環境非常具有藝術價值,因此,利用360度全景交互手段將明清建筑群以1∶1比例進行還原,對于整個建筑群落的保護而言最為完整和可靠。目前,被列入國家古村落的村莊總共有42個[9],而每個古村莊里面,民居古建筑都特別多,因此,如果將這些古村落的居民建筑進行一個360度全景交互還原,對于古村落建筑的保護而言意義深遠。以360度全景交互的方式將古村落進行數據留存,不僅可以保護文化遺產,更重要的是,創造了一種新的藝術呈現形式,是另一種藝術的創作與留存。
將上述影視片及漫游平臺利用新媒體手段進行宣傳是古村落建筑用“三雕”技藝承傳的最后一步,而網站建設、微信公眾號、微博、抖音短視頻等平臺都可以提供不同形式的傳播。另外,高校數字媒體藝術專業師生可以提供技術支持,同時還可以加強高校校地合作,進而支持地方文化的數字技術發展,促進專業提升以及地區文化傳播[10]。
地方應重點加強徽雕藝術保護工作的宣傳,不斷向大眾灌輸文化遺產保護的重要性與意義所在,通過這種宣傳的方式提升大眾的參與熱情,鼓勵大眾一起投身于徽雕藝術的保護工作中來[11]。
在此基礎上,相關部門需分析徽雕藝術保護工作的實際情況,明確保護目標,制定科學且符合實際的保護機制,制定針對性的保護策略,使之后的保護工作有據可依,保證保護工作能有計劃地開展。首先,政府要設立保護部門,選拔具有專業保護知識、保護經驗的人才,組建工作小組;其次,明確有保護價值的實物文化、精神文化等,分析其破壞情況,針對性制定保護措施,將學術研究和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相結合,發掘徽雕藝術重要的文化價值,切實做好保護工作。另外,還需針對保護效果檢測制定相應措施,針對保護效果不好的地方及時調整保護計劃,或改變保護方式,進而提升保護質量。
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各種傳統的技藝逐漸進入人們的視線,成為國家關注的重點之一。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徽雕藝術迎來了發展的機遇。如今,徽雕雖然還不及徽派的木雕、磚雕、文房四寶等被人們所熟知,然而在一大批經典作品受到全國人民喜愛的同時,也將徽雕在全國范圍內傳播開來。
徽雕在創作時有著其獨特的技巧,并結合現代文化不斷創新,只有這樣才能創作出大眾所喜愛并且堪稱經典的徽雕作品。針對當前徽雕藝術的實際情況,應充分利用數字雕刻技術,一方面將已有的徽雕藝術進行數字化雕刻,促進其傳承、存儲和保護,另一方面要在現有基礎之上進行創新,運用虛擬的技術,設計一些創新的徽雕藝術,并運用于實踐之中,這對于我國傳統文化瑰寶的保護與傳承具有重要意義。
通過對徽雕藝術的數字化保護,將古村落建筑群及“三雕”技藝運用數字媒體技術進行傳播,可以擴大古村落文化藝術的影響,增加安徽省文化的傳播深度和廣度,增強民族文化自信心,對皖民俗文化傳播和保護有著重要意義,并且在人們體驗數字技術帶來便利的同時,其創新性也為安徽省數字博物館的建設提供了技術支持,是新媒體時代“非遺”傳承的形式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