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對國內近十年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綜述與展望

文/佟琳（大連民族大學）

一、引言

新型城鎮化就是為促進我國農村地區的發展，在社會結構、經濟結構、空間結構、價值結構等方面逐漸向城鎮靠攏的過程。由于我國新型城鎮化的發展極度不平衡，導致全國的平均城鎮化率相較于北京、上海等發達地區有著明顯的差距。同時，我國中西部地區城鎮化率明顯低于全國平均水平，2019年全國城鎮化率為60.6%，西藏為31.54%，貴州、云南為49%左右，廣西、新疆在51%左右[1]，從中不難看出低城鎮化率的地區多集中在較不發達的民族區域，為更好地實現“新時代”，加快民族地區的新型城鎮化建設刻不容緩。

加快民族地區的城鎮化建設對于國家以及民族地區的發展都是有利的[2]。對于民族地區而言，加快新型城鎮化建設可以有效地改善當地經濟、政治、文化、生態環境，促進當地的發展，使得民族地區不平衡不充分發展的問題得到相應的解決；再者對于國家而言，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能夠提升全國新型城鎮化平均水平，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新時代盡快來臨。

本文借助于Citespace科學分析軟件，對國內近十年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研究情況進行了一次梳理，本文研究的目標：（1）確定文獻的基本特征，包括代表性期刊、高產出作者以及主要研究結構；（2）揭示主要的研究主題及其隨時間變化的趨勢；（3）研究所得成果結論可為后續相關研究提供方向引導，并可為推動我國新型城鎮化實踐活動高質量開展以及相關科學理論完善提供指導借鑒。

二、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文獻計量學分析是一種十分實用的方法，現廣泛應用于某一研究領域文獻的定量研究，同時Citespace軟件被公認為是目前在文獻信息分析方面最具有影響力的一款可視化的分析統計工具。本文是在文獻計量分析方法的基礎上，以CNKI中國期刊文獻數據庫為主要的數據來源，利用Excel并借助科學計量工具Citespace軟件，以知識圖譜的形式展現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研究現狀、熱點與發展趨勢，以期為進一步的研究提供切實、有價值的參考。

（一）研究方法

Citespace軟件是目前文獻信息分析領域最有影響力的分析工具之一，是由美國德雷賽爾大學華裔學者陳超美研發的用于文獻分析可視化的Java應用程序。本文利用Citespace軟件，分析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領域主要研究機構、主要作者、關鍵詞等指標，并通過Citespace關鍵詞聚類和時區圖等分析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領域的主題和熱點。其中，關鍵詞聚類用來挖掘關鍵詞規定時間區間內的研究主題，而時區圖譜可以清晰地展示出文獻的更新和相互影響。Citespace創建的可視化圖譜由節點和鏈接兩部分組成，節點代表作者、研究機構、關鍵詞等。節點越大，表示相應的作者或研究機構的文章越多；兩個節點之間的連線表示作者或研究機構之間的合作，連線越粗說明合作越緊密。

（二）數據來源

本文在中國知網中通過高級檢索，輸入關鍵詞“新型城鎮化”和“民族地區”，時間周期設定為2010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1日，共成功搜索到535篇相關文獻，進一步通過人工判讀文獻標題，去除報紙類、會議類和不相關文獻，最終準確保留498篇相關文獻，將本次檢索結果所得文獻以Refworks格式導出并保存為純文本文件，經Citespace軟件自帶數據轉換處理后作為文中分析數據樣本。

三、數據結果分析

本文在檢索中國知網的相關成果后發現，有關“民族地區城鎮化”在近十年的研究成果有較大突破，所涉及的方面較為廣泛，為了科學梳理國內近十年民宿研究成果，借助Citespace分析軟件，對CNKI中的數據從作者、研究單位、研究關鍵詞三個方面進行分析。

（一）基本情況統計

1.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文獻分析

對于某一領域的研究，有關學術文獻數量的增減及其質量的變化對于其發展和未來趨勢起到關鍵性作用。圖1顯示了2013年以后發表的有關文獻數量成倍增加，特別是在2015年到2017年之間，文獻數量每年達到100篇左右，而在2010年至2013年間，有關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文獻有所增加但數量較少。究其原因，不難發現發文量與我國制定城鎮化政策密切相關[3]。2014年3月，國務院發布《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提出要“健全城鎮住房制度”，建立以土地為基礎的不動產統一登記制度，實現全國住房信息聯網，推進部門信息共享[4]。此制度一經出臺，學者們對于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研究有了更深的興趣，新型城鎮化的研究正逐漸在國內學術界掀起一陣新的浪潮。

圖1 知網數據庫樣本文獻時間分布圖譜

從期刊發文量看，發文量最高的三個期刊為《貴州民族研究》《中國民族報》和《內蒙古大學》，分別刊登論文13篇、9篇和8篇。分析知網收錄的文獻，從學科分布不難發現，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呈現出交叉學科研究特征，包括社會學、經濟學、旅游、文化、管理學和統計學在內的多個學科。

從表1可以看出，本文選取新型城鎮化研究領域被應用量居前十的文獻。一般而言，某領域引用量高的文獻質量可能不是最高的，但其在學界的影響力一定是最突出的，深入研究某一領域高被引文獻，不僅可以分析出某一研究領域的知識基礎和創新點，還是梳理這一研究領域發展動態的重要依據[3]。來自西南大學吳江博士的論文《重慶新型城鎮化推進路徑研究》下載量高達13763次，以150次的引用量高居榜首。在觀察排名前十的高引用文獻后可以得出，盡管研究方法各具特色，但都是針對少數民族地區農業、旅游業等方面展開關于民族地區的新型城鎮化研究。

表1 排名前10的高被引論文

2.研究機構分析

從研究機構合作的網絡圖譜中可以看出，共有206個節點，69條連線，節點密度為0.0033，這與節點代表機構發文數量有著一定的關系。圖譜內節點越大表示機構的發文數量越多；節點連線越粗，代表機構之間的合作更密切[5]。研究機構共現圖譜（圖2）顯示中央民族大學、南開大學周恩來政府管理學院、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廣西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廣西師范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等字體和節點半徑較大，是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的代表性機構。合作研究機構中，中央民族大學、南開大學周恩來政府管理學院、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團隊合作發文量分別為6篇、5篇、5篇。獨立研究機構中，廣西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廣西師范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發文量均為5篇，關于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發表論文4次以上的研究機構共有9個[6-7]（表2）。從研究機構區域分布上看，這些機構主要分布在民族院校、廣西、貴州等民族地區，它們相對而言對新型城鎮化主題研究作出的貢獻較大。

表2 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機構發文統計（發文量≥4）

圖2 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機構共現圖譜

3.研究作者分析

從發文作者看，作者合作網絡圖譜包括237個節點，55條連線，節點密度為0.002。圖譜中節點代表發文作者，節點大小代表發文頻次，節點越大代表發文頻次越大；節點間的連線代表作者間的合作強度，連線越粗代表作者間的聯系越密切。作者合作網絡圖譜顯示，形成了以王俊超、丁生喜、劉洋等為核心的研究團隊（見圖3）。

圖3 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作者共現圖譜

從作者合作網絡圖譜來看，有少數學者形成學術共同體，大部分學者依舊在獨立進行研究，使得新型城鎮化的研究表現出小集中、大分散的特點。團隊研究者中，王俊超、丁生喜、劉洋團隊合作發文量均為3篇，對新型城鎮化主題研究有較大貢獻。獨立研究者中，宋才發對新型城鎮化主題研究有較大貢獻，發文量為4篇。從合作強度上來講，各學術研究團隊間只有加強合作與交流，才有可能開展維度更加廣泛的研究，進行跨地域、跨學科的探討。

（二）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熱點分析

研究熱點代表在某一領域中有多人集中研究。關鍵詞是文章核心最好的體現，因此關鍵詞的濃縮與提煉是至關重要的，倘若在一個領域中某個關鍵詞被反復提及，則代表該關鍵詞所表征的研究課題是該領域的研究熱點。所以利用CiteSpace軟件對得到的498篇文獻包含的關鍵詞進行聚類，采用尋徑算法（pathfinder），對單個時間切片進行剪裁（pruningtheslicednetwork），得 出的關鍵詞聚類圖譜共生成367個節點，437條連線，9個典型聚類，密度大小為0.0065。生成的關鍵詞共現圖譜（圖4）較全面地揭示了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熱點。

1.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與旅游業的協調發展研究

旅游產業與城鎮化之間的關系研究一直都是學術界熱點問題[8-9]。楊丹（2016）對九寨溝旅游業進行分析，從旅游業對新型城鎮化發展的效益和研究路徑中看出，盡管通過推進旅游業的發展來推動新型城鎮化的建設存在許多的不足和挑戰，但其體現的經濟極化效應、產業發展推進效應、生態環境優化效應、城鎮人口聚集效應十分明顯，因此應不斷優化旅游城鎮化發展路徑[10]。王兆峰、龍麗羽（2016）發現張家界旅游業推動新型城鎮化建設呈現出逐年上升的趨勢，在通過對其進一步研究中發現，產業結構優化水平、旅游產業集聚水平、旅游資源稟賦、地區經濟發展成為城鎮化發展的主要影響因素[11]。魏恒以云南新平戛灑鎮為例，重點探討了如果將旅游業發展成為戛灑小鎮的支柱產業，能否實現旅游業與新型城鎮化的協調發展。劉曉慶、斯琴、包奇志等發現，2005—2015年間內蒙古旅游業的發展水平隨城鎮化進程穩步提高，且二者耦合協調度經歷了失調、基本協調和中級協調三個階段。部分專家在多次運用耦合協調度模型、計量經濟模型等方法，通過對旅游業和城鎮化之間相互作用機制和耦合協調進行探討，實證分析了不同空間下城鎮化與旅游業發展之間的關系[12]。梁坤、杜靖川、呂宛青（2014）在對2002—2011年期間的西南地區旅游業與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的時空特征進行分析后，得出西南地區各省市旅游業與城鎮化耦合協調度均呈現上升勢態，滇川比渝黔的耦合協調度狀況好[13]。彭邦文、武友德等（2016）以云南省為例分析了新型城鎮化與旅游產業之間的耦合機理，研究發現，從云南省各市（州）的耦合協調發展度來看，昆明為優質協調，麗江為中級協調，迪慶、西雙版納為初級協調，昭通為輕度失調，其他市（州）為勉強協調和瀕臨失調[14]。

2.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與鄉村振興的協調發展研究

我國一直以來就非常重視農村農業問題，許多專家學者在我國鄉村發展、鄉村振興方面已經作出了深入性的研究[15]。部分專家學者從我國城鄉經濟融合協調發展的理論基礎要求出發，從不同的發展角度深入挖掘了我國鄉村振興和新型城鎮化之間的關系。蔡繼明（2018）提出了脫離新型城鎮化發展戰略而獨立實施鄉村振興發展戰略，其收效甚微，他從我國鄉村振興發展戰略與我國新農村建設發展戰略的異同中分析得出，鄉村振興戰略與新農村建設戰略最大的不同就是強調要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保障農民財產權益，尤其是要發展多種形式適度規模經營。[16]。因此，鄉村振興發展戰略必須要與新型城鎮化發展戰略緊密配合同步實施。蔡昉（2018）、魏后凱（2018）指出鄉村振興發展戰略與加快推進新型城鎮化之間的合作關系是密切的，在戰略側重點上也基本無太大差異，而是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國家發展戰略層面相互促進、互補的合作關系[17-18]。二者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推進手段也是一致的和互補的。也有一些學者從創新性的角度來論證鄉村振興與新型城鎮化之間的邏輯關系。徐維祥、李露等（2019）通過深入探討鄉村振興和新型城鎮化的基本內涵，結合空間黏性理論，剖析了兩者的經濟戰略空間耦合效應機理，得出兩者互為聯動、相互促進[19]。王靜、姚展鵬（2019）認為，鄉村振興和新型城鎮化之間可能存在一種邏輯自洽關系，從現實困境出發，展開對上述二者之間所存在的邏輯關系的探討，適宜開展耦合機制的創新構建[20]。段龍龍（2019）則從逆城鎮化的角度出發，認為逆農村城鎮化的力量不僅可以推動我國鄉村振興，同時也可以幫助推動政府解決城市病，最終可以實現農村城鄉共同協調發展、共同繁榮[21]。姜凌（2019）基于農村供給側機構改革的新視角，認為推進鄉村振興與新型城鎮化建設協同發展的關鍵點是實現供給側各要素在農村城鄉間自由對接流動[22]。蔡繼明（2019）指出，城、鄉要發展，就要依靠土地制度改革，要加大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規模[23]。湯勇（2019）指出，逆城鎮化作為一種回流機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當前鄉村發展過程中農村資金、人才、技術的不足，是政府促進農村城鄉融合發展的有力政策支持[24]。總的來說，國內對于鄉村振興和新型城鎮化之間的機制性研究還比較少，且主要局限于定性與理論的觀點，而包含實證分析的文獻相對較少。

3.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發展的模式和路徑選擇研究

近年來，國內眾多學者從不同角度對我國城鎮化發展戰略和路徑的選擇提出了各自的見解[25]。學者孔祥云、王小龍（2013）提出四種城鎮化發展模式：農民造城模式，即在現有體制下，通過當地農民自發的帶動，籌資并規劃建設新城鎮以實現城鎮化的模式；工業興鎮的模式，即通過工業企業的發展從而帶動城鎮化實現的模式，表明工業發展是城鎮化發展不可或缺的動力所在；農業發展城鎮化模式，是一種在新型農業經濟的帶領下，通過提升農業發展實現城鎮化發展的模式；綜合發展城鎮化模式，即在各項產業綜合發展的帶動下并妥善落實農民的各種社會保障而實現的農村就地城鎮化[26]。學者張秀娥、李冬艷（2015）提出“諸城模式”——“多村一社區”，人口就地城鎮化，即以農村社區為基礎，以城區為中心，以城鎮街道為依托的新型城鎮化發展體系；“平洋模式”——土地增減掛鉤，整村城鎮化，即土地向規模集中，住宅向社區集中，人口向城市集中；“望城模式”——以小城鎮建設為核心，高水平規劃先行，即以區域總體規劃為核心，控制性詳細規劃為基礎，各類專業規劃和專項規劃為紐帶，制定轄區鄉鎮的整體規劃[27]。學者楊秋海（2015）提出，根據區域城市化水平不同，嘗試多元化的新型城鎮化模式。大中城市的發展擴張需要降低速度，著重于其他方面，例如吸收安置新增人口、優化城市功能、實現城市經濟的轉型等；中小城市的發展離不開與農村的共同發展，需要城鄉結合，在堅持發展現代農業、保護生態環境、建設新農村的基礎上實現“就近城鎮化”[28]。楊飛虎認為，當前我國城鎮化發展迅速，但存在著城鄉發展互斥、失地農民生計困境和環保壓力等不包容問題，制約著新型城鎮化可持續發展[29]。因此，應構建市場調配、政府監管、社會參與的多維發展體系，形成包含總體模式、實施模式和保障模式“三位一體”的包容性發展模式[30]（表3、圖4）。

圖4 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關鍵詞聚類圖譜

表3 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關鍵詞出現頻次統計（頻次≥4）

（三）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發展進程

利用關鍵詞時區知識圖譜，對樣本文獻進行熱點發展歷程分析。為了有效增加知識圖譜在時區的區分度，以1年為一個時間節點切片，根據圖譜中首次出現的時間，節點被分別設置在不同的時區中，所處的時間位置隨著一個時間軸依次由下向上。時區視圖主要展示了一個領域發表文獻的增長，在某一時區視圖中，倘若文獻的發表數量逐漸增多，則表明這一時間段的文獻成果越來越豐富，該時期的領域文獻處于蓬勃發展階段。通過各時間段之間的連線關系，可以看出各時間段之間的傳承關系。故而，為了更加清晰地了解新型城鎮化主題研究演進的時間序列，將關鍵詞按照時間軸視圖進行排布，得到了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熱點演進時區知識圖譜（見圖5）。圖5中一共可以生成367個大小不一的關鍵詞搜節點，節點之間的關鍵連線一共有437條。節點可以代表一篇論文的關鍵詞，節點的大小與論文關鍵詞的出現次數成正比。節點間連線代表其共現關系，其粗細代表共現的強度，顏色則對應節點第一次共現的時間。顏色從藍色的冷色調到紅色暖色調的變化表示時間從早期到近期的變化[31]。

從2010年到2020年，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主要關鍵詞有新型城鎮化、民族地區、路徑選擇、鄉村振興、旅游業、少數民族、耦合協調度、發展模式、農業現代化等。從民族地區城鎮化研究脈絡與趨勢圖（圖5）中可以發現：一是自2010年以來，民族地區城鎮化研究可以劃分為兩個主要階段，即《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頒布前（2010年-2014年：新型城鎮化起步階段）和《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頒布后（2014年-2020年：新型城鎮化發展階段）。二是從這些年輪狀圓圈附近的高度聚集性的詞匯，可看出不同時間段內我國學者重點關注的詞匯內容有所不同，在第一個發展階段內，學界重點關注的主要是新型城市化建設、產業結構優化調整、發展模式和社會制度改革創新等[32-33]。在第二個發展階段內，學界更多重點關注的是民族關系、發展路徑、流動人口、文化保護、旅游城鎮化、鄉村振興等。此外，部分農村貧困地區的城鎮化也是新型城鎮化戰略下學界重點關注的一個領域。三是從研究主題時間段分布中可以明顯看出，2013年期間是新型城鎮化主題重點研究的一個繁盛發展時期，同時我們也可以發現這些研究主題之間具有明顯的持續性和相關性，如針對少數民族地區城鎮化推進策略及發展模式研究等。四是我國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的興衰與我們國家近年宏觀經濟社會發展政策的實施和我國社會主義經濟發展進程是一致的，隨著我國對外經濟開放的迅速發展，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水平也進一步提高。

圖5 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熱點演進時區知識圖譜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從現有文獻看，學術界對我國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內涵闡釋、發展現狀、存在問題、動力機制、發展路徑、模式選擇以及生態環保、土地利用、文化保護、民族交融等方面，從宏觀上把握發展特點，從微觀上測度發展質量，因地制宜，廣泛探索，形成了豐富的研究成果。但是目前民族地區的城鎮化研究以定性為主，根據個人的直覺和經驗，憑借民族地區過去和現在的城鎮化發展狀況以及相關的信息資料，對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性質、特點和發展規律作出判斷，預測未來狀況和發展趨勢。定量研究相對于定性研究具有客觀、簡潔和準確的特點，但是目前關于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的定量研究較少。

四、結論與展望

關于我國新型城鎮化問題研究，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一直是重要的研究分支之一[34]。研究發現：

從研究現狀看，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研究機構主要集中于民族院校和民族地區的高校，各機構之間的合作較少，不同機構間的水平參差不齊，研究學者缺乏交流，處于分散狀態，盡管有部分學者集中研究，但合作依然較少，僅僅出現三個主要的研究團隊。

從研究內容分析，首先過去民族地區城鎮化由化工產業主導，現在由化工轉向旅游業，以旅游業為主導。旅游業作為推動民族地區城鎮化建設的關鍵，同時當新型城鎮化不斷發展時又反過來推動當地旅游業的發展，二者良性促進。其次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發展與鄉村振興緊密銜接。城鎮化的建設是一個十分復雜的過程，新型城鎮化離不開農業現代化的建設，二者相輔相成，通過城鄉融合發展來實現農村現代化，美化生態環境，這樣才能實現新型城鎮化，達到“產業興旺、生態宜居、治理有效、生活富裕、鄉風文明”的要求[35]。同時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也面臨挑戰，如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格局不均衡、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擴大、地域特色不夠鮮明等。

在經過東部與西部地區的比較后不難發現，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建設面臨著十分艱巨的任務，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在改革開放之后，沿海地區的發展在經濟特區的政策支持下不斷提升，所以這部分地區憑借地理優勢和政策優勢，城鎮化優勢明顯。而處于內陸地區的民族地區因地理、政策等原因，大部分為重工產業，整體產業分布不均衡，產業結構不合理，城鎮化的進程嚴重滯后于沿海地區。因此未來應重點關注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問題，必須立足地區實際，緊跟時代步伐，因地制宜創新城鎮化發展方式。針對民族地區不同經濟類型區域特點，發展方式應區別定位、精準施策。民族地區城鎮化是全國城鎮化的一部分，必須把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納入到整個國家的治理體系當中來，同時也要考慮到民族地區的特殊性，堅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進一步細化不同區域之間的差異，根據城鎮化的發展趨勢，進一步細化不同區域間的差異，考慮民族地區的特殊性，提出具有針對性的決策[36]。民族地區新型城鎮化要走上具有民族特色和可持續發展的道路，必須以人為本的核心上不斷提升城鎮化的質量，將民族特色發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