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錦萱 陳靜怡 石寶峰
鄉村振興是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總抓手。黃河中游是黃河流域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區域與重點地帶。文章將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狀況對標鄉村振興戰略的總要求,構建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衡量中游各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并進行橫向比較,破解當前發展困境,以推動“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以及“鄉村振興”這兩項重大國家戰略的實施。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中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更高質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續”成為未來發展的目標。自此,高質量發展成為學術界的研究熱點。有學者指出,高質量發展是能夠更好地滿足人民不斷增長的真實需要的生產方式、結構和動力狀態(陳曉東、金碚,2019)。與高速增長所強調的GDP增長相比,高質量發展更加關注人民共享(金碚,2018)。高質量發展的本質內涵,是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為目標的高效率、公平和綠色可持續的發展(張軍擴等,2019),它的具體目標應包括共同富裕、環境優化等(趙劍波等,2019)。
全國實現高質量發展必然要求每一個區域都能夠實現高質量發展(魏后凱等,2020)。隨著“黃河流域生態保護和高質量發展”重大國家戰略的提出,圍繞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的研究成為新的熱點。有學者認為,新時代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應包括,在2020年達成全面小康社會目標后,大力促進黃河流域經濟發展模式轉型和鄉村振興,滿足人民群眾“在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生態”等多方面日益增長的需求(楊永春等,2020;張貢生,2020)。徐輝等(2020)從經濟社會發展和生態安全兩方面構建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并基于黃河流域9省區2008~2017年的數據,運用熵權法進行了測度。左其亭等(2021)基于社會和諧穩定、經濟增長有序、資源安全供給、生態健康宜居和文化先進引領“五準則”構建高質量發展評價體系,并對黃河流域2008~2018年的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評估。
綜上,無論是高質量發展還是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都必須是遵循經濟規律的科學發展,也必須是遵循自然規律的可持續發展,它的最終目的都是不斷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
自我國實施對外開放以來,農業農村經濟快速發展,農民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當下我國新時代的基本矛盾也發生了巨大轉變,即轉化為人們追求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發展之間的矛盾(張焱等,2021)。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破解社會基本矛盾,促進農業發展、農村繁榮、農民增收的治本之策(張挺等,2018)。在扶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關鍵歷史節點,積極探索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有效路徑和政策需求成為必然選擇(Hu et al.,2020)。
作為中華農耕文明的重要推動力,以鄉村振興為依托的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在中國農業農村發展史上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對于推進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戰略的實施,鄉村振興戰略20字方針具有較強的借鑒意義(向琳、鄭長德,2021)。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內涵至少可以從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及生活富裕五個維度去考察分析。
1.產業興旺
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產業興旺是基礎。孔祥智(2018)指出,產業興旺是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核心,也是未來農業農村發展的重要新動能。產業興旺在內容上的總體要求是改造落后產業,扶持新興產業,進而實現農業經濟高質量發展,而這一過程離不開品牌建設、質量安全、科技創新、金融服務等戰略的支撐(李國勝,2020)。產業興旺既要滿足人們對經濟效益的追求,更要滿足農民自身對美好生活的需要。相對于傳統的“生產發展”,“產業興旺”更側重于質的提升,著眼于農業發展方式的轉變,擴大農業的外延。可以說,產業興旺既是微觀層面農民持續增收的重要手段,又是宏觀層面農業農村實現高質量發展的現實要求。
2.生態宜居
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生態宜居是硬指標。建設生態宜居的美麗鄉村是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關鍵環節,對于改善中國農村生態環境以及促進農村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肖黎明等,2021)。生態宜居著眼于中長期的環境治理,通過完成廁所改造、推進農村垃圾綜合整治、加強生產生活基礎設施建設等措施尋求農村自然環境與居住環境間的良好關系。可以說,生態宜居蘊含了人與自然之間和諧共生的關系,注重鄉村的可持續發展,是農業農村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基本前提。
3.鄉風文明
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鄉風文明是軟環境。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農村生產生活條件得到有效改善,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早已超越了物質上的富有,更要求精神層次的滿足(趙廷陽等,2021)。鄉風文明從源頭上為村民思想道德水平提高和科學文化素質提升提供支持,為鄰里關系營造了和諧的社會環境,為農村產業發展創造了豐富的文化載體,是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內在活力。
4.治理有效
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治理有效是保障。新時代的鄉村治理,一方面把鄉村發展戰略和國家“兩個百年”奮斗目標有機結合起來,另一方面著眼于解決好“三農”問題,注重農業、農村和農民現代化的協同共進(丁志剛、王杰,2019)。鄉村治理承擔著社會關系協同、村民行為規范、社會矛盾調解、鄉村經濟發展等多元化目標的實現(詹國輝,2019)。鄉村治理的程度、水平與質量,與“三農”事業發展息息相關,直接決定著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進展與成效。
5.生活富裕
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生活富裕是根本。隨著城鎮化進程的不斷推進,人們對“美好生活”和“共同富裕”的不懈追求成為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發展的核心動力,也是新時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體現(沈斐,2018)。“生活富裕”由“生活寬裕”升級而來,其定義從簡單的農民增收延伸至消費升級和民生保障,體現出國家對農民生活水平和質量的重視程度進一步加深。生活富裕極大滿足了農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是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最終目的。
綜上,雖然已有大量學者針對高質量發展和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等熱點問題進行了研究,但學術界對黃河流域農業農村高質量的研究極少,特別是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狀況,缺少量化實證分析,無法聚焦中游各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短板。鑒于此,本文擬將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狀況與鄉村振興戰略實施成效相匹配,從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及生活富裕5個層面出發,構建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豐富相關研究。
本文所說的黃河中游地區,主要指從內蒙古自治區呼和浩特市托克托縣河口鎮至河南省鄭州市桃花峪的一段黃河流域,地跨內蒙古、寧夏、陜西、山西和河南五省區。本文所用數據來源于西北農林科技大學“黃河流域生態保護與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課題組于2020年在黃河流域開展的農戶問卷調查。選取農業農村問題較為突出的呼和浩特市、中衛市、吳忠市、榆林市、延安市、渭南市、運城市、三門峽市進行調研,采取隨機抽樣的方式在每個市選擇1~2個縣(區),每個縣(區)選擇2~6個鄉(鎮),每個鄉(鎮)選擇2~5個村,每個村選取10~25個農戶作為調查對象,最終選取11個縣(區)38個鄉(鎮)的135個村莊作為調查區域。調查對象為農村居民,采用面對面訪談的形式進行,最終收集有效問卷1939份。
本次調研初步建立的是涵蓋省區、市縣、鄉鎮、村和農戶數據類別的數據庫,數據精確到所調研的每個農戶家庭,每戶采訪得到一份數據,每份數據均收集了戶主的個人信息,以便對農戶家庭進行區分、識別和跟蹤。其描述性統計如下。在性別方面,男性1847位,占比為95.25%;在年齡方面,56歲到65歲的占比最大,占總數的31%,這與一家之中戶主多為男性長者的現實情況基本相符;在民族方面,漢族占94.89%,回族占4.13%,蒙古族占0.83%,其他少數民族占0.15%;從受教育程度來看,初中水平人數最多,其次是小學,以上兩種占總數的73.24%,可見目前調查地區農戶戶主的受教育水平普遍不高;從社會經歷看,村干部、黨員、合作社干部分別有116人、176人、9人,占比分別為5.98%、9.08%、0.46%,反映出受訪農戶家庭戶主身份的多樣性。


表1:結構方程指標篩選標準
1.篩選思路與結構方程構建
遵循層次性、科學性、可行性、代表性等原則(陳國生等,2019),建立了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的遞階層次結構,目標層為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準則層包括產業興旺等5個一級評價指標,實施層包括家庭年人均消費支出等52個二級評價指標。
結構方程法能夠驗證指標結構的合理性。AMOS(結構方程常用軟件)的輸出結果中包含了各種指數,根據指數是否理想,相應地刪除與保留指標,保證留下的所有指標對評價結果有顯著影響,可以避免指標冗雜(尹振東、湯玉剛,2016)。本文借助結構方程的原理,在5個準則層中進行指標篩選,刪除每個準則層中對評價結果影響小的實施層指標。設Xk為第k個準則層;Xkj為第k個準則層的第j個實施層指標;λkj為第j個指標在Xk的因子負荷;δkj為第k個準則層內第j個指標對應的誤差;p為實施層指標個數。方程如下:


表2:基于結構方程分準則層篩選指標
2.指標篩選過程
當且僅當5個擬合指數和MI指數都達到理想要求時(見表1),指標體系不存在冗余指標,篩選過程停止。若任意一個指數沒有達到理想要求,說明指標體系存在冗余指標,篩選流程如圖1。
按照準則層進行指標篩選,每個準則層每次只刪除一個指標。在表2中,第3列表示篩選次數;第4到9列是判斷是否存在冗余指標的標準,即這5個擬合指數和MI指數都達到要求,則保留所有指標,否則說明指標體系存在冗余指標,應該至少刪除一個指標;第10到11列是結構方程篩選指標的具體操作,即刪除最大的MI指數對應的指標對中因子負荷絕對值小的指標。
3.評價指標體系的內容
在5個準則層中對評價指標進行篩選,經過數輪篩選,最終保留了21個實施層指標,詳見表3。
(1)產業興旺。“本土產業品牌影響力”是鄉村產業發展質量的象征;“政府是否進行農技示范”“產業科技信息推廣力度”“與農技部門交流便捷性”等代表實現鄉村產業轉型升級的強大推動力;“信貸支持政策宣傳力度”代表金融服務對鄉村產業發展的支持程度,推進鄉村產業高質量發展離不開資金的支持(李國勝,2020)。
(2)生態宜居。“是否參與廁所改造”反映了農村衛生狀況,這是影響農民居住舒適感的關鍵因素;“生活垃圾處理規范性”和“生產垃圾處理規范性”代表對農村生活污染和農業生產污染的控制力度,是防止生態惡化的重要手段;“是否接通自來水”反映了農村人民生活狀況,諸如此類基礎設施是農村居民生產生活的重要支撐(肖黎明等,2021;沈忻昕,2020)。
(3)鄉風文明。“村民文化教育水平”是鄉村文化和風尚習氣發展進步的基礎;“村民關系融洽程度”反映形成和諧鄰里關系的社會氛圍,是農村德治的內生動力;“村民社會道德水平”是社會文明進化的基本呈現形式;“鄉村信息公開情況”折射出各主體對鄉風文明建設以及鄉村發展的關注情況(韓廣富、劉歡,2020)。
(4)治理有效。“村干部能力評價”反映農民對村干部的滿意程度;“村干部治理效果”和“村集體經濟情況”代表鄉村治理水平與質量,象征鄉村發展前途;“村規章制度運行”反映村民對鄉村發展的重視和認可程度,強調參與主體的多元化和治理效果的可持續性(徐雪、王永瑜,2021)。
(5)生活富裕。“家庭年人均消費支出”是考量生活富裕的首要因素;“是否配套供暖”和“是否擁有獨立廚房”反映農村居民的生活品質,直觀體現居民生活質量;“是否擁有電腦”反映農戶消費能力狀況,也間接反映出當地農戶對生活消費品質的偏好和態度(申云、李京蓉,2020)。

表3: 結構方程指標篩選結果及描述性統計
1.熵權法計算指標權重
熵權法是一種客觀賦權法,指標權重取決于指標值的變異程度,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人為因素和主觀評價性,變異程度越大,權重越大,反映了指標之間的相對重要性。
在已篩選出評價指標的基礎上,借鑒相關研究(徐輝等,2020;石寶峰等,2018),本文運用熵權法求得各指標權重,從而構建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具體步驟如下:
第一,對原始數據進行整理,設有m個評價對象,n個評價指標,形成原始數據矩陣;
第二,采用極差標準化對原始數據進行歸一化處理;
第三,計算第i個評價對象的第j項指標xij占該指標(所有評價對象該指標的總和)的比重yij,并由此得到比重矩陣:

式(4)中:K=1/(Lnm)為非負常數,且0≤ej≤1;并規定當yij=0時,Lnyij=0。
第五,計算第j項的差異系數:


表4:熵權法指標權重計算結果
2.指標權重計算結果分析
表4為熵權法指標權重計算結果,可以看出,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5個準則層指標的權重依次分別為0.3701、0.1636、0.0751、0.0292、0.3620。產業興旺和生活富裕這兩個準則層指標的重要程度相對較高。在產業興旺層面,I1權重最高,說明本土產業品牌影響力在該層次中變異性最大、最為重要。同理,是否參與廁所改造、村民社會道德水平、村集體經濟情況、是否配套供暖在相對應的準則層中也是變異性最大、最為重要。
基于上文構建的評價指標體系,可以計算出黃河中游五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及排序,結果見表5。可以看出:
2020年黃河中游五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較為明顯的分界,基本呈現“東高西低”的空間分布,由高到低排序依次為河南、山西、寧夏、陜西、內蒙古,河南、山西高于平均水平,寧夏、陜西和內蒙古低于平均水平,排名最高的河南遠高于排名最低的內蒙古。
五省區之中,總體排名第一的河南在產業興旺、生態宜居、治理有效3個層面都擁有相對優勢,但鄉村文明和生活富裕水平仍有待加強。排名第二的山西在鄉村文明和生活富裕層面具有相對優勢,而其余三個方面均有所欠缺,尤其是產業發展亟待改善。排名第三和第四的寧夏和陜西分別在生活富裕和生態宜居層面排名倒數第一,這些方面成為之后突破的重點。排名第五的內蒙古則是在各個層面都存在相對的弱勢,是黃河中游地區需要重點關注的地帶。

表5: 黃河中游五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標準化得分及排名
從產業興旺等5個層面來看,各省同樣存在較大差異。
在產業興旺層面,河南排名最高,反映了河南省對品牌建設、科技創新、金融服務等戰略的扶持力度以及由此取得的階段性成就。同時,農業大省的崛起也說明產業興旺目前還是靠傳統農業支撐,新興產業的發展壯大仍需努力;內蒙古排名最低,陜西和內蒙古低于平均值,主要原因可能在于部分地區產業同質現象十分突出,缺乏有全國影響力的大品牌,且科技創新投入不足,金融服務不到位,致使農村創業創新氛圍不濃,對產業發展形成阻礙。
在生態宜居層面,河南排名最高,表明該省份用強大經濟實力輻射鄉村綠色發展,注重生態保護;陜西排名最低,內蒙古和陜西低于平均值,反映出這些省份農村廁所衛生、供水、垃圾處理等基礎條件依然是發展短板,這或許是因為側重于工業化、城鎮化進程而忽視了環境保護,下一步應加強生態文明建設,增強可持續發展能力。
在鄉風文明層面,山西排名最高,說明該省份已經形成了較為良好的社會氛圍,這與該省份歷史文化底蘊深厚不無關系;內蒙古排名最低,寧夏和內蒙古低于平均值,表明這些省份應該從文化傳承、社會風氣及主體意識等方面重視鄉風文明建設,彰顯其在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中的現實價值。
在治理有效層面,河南排名最高,說明該省份在社會關系協同、村民行為規范、社會矛盾調解、鄉村經濟發展等方面表現良好;內蒙古排名最低,寧夏、陜西和內蒙古低于平均值,主要原因可能是中西部人口持續流出,一定程度上惡化了農村工作環境,加劇了鄉村優質資源和要素的流失。這一準則層與高質量發展綜合排名最為接近,說明鄉村治理水平可以較好地反映某些省區的農業農村發展水平。
在生活富裕層面,山西排名最高,表明該省份農村基礎設施較為完善,村民生活水平較高;寧夏排名最低,內蒙古、陜西和寧夏低于平均值,這些地方作為經濟發展較為落后的省份,更應該積極推進鄉村經濟發展,提高農村居民整體富裕水平。
本文基于“黃河流域生態保護與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課題組2020年調研數據,將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與鄉村振興戰略實施成效相匹配,借助結構方程-熵權法構建了由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5個準則層21個指標組成的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并對中游五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測度,彌補了現有研究的缺失,實現了對中游五省區發展優勢與薄弱環節的重點把握。此外,結構方程和熵權法的結合使用,可以較大限度地避免主觀性,提高準確性及穩健性,進而使測算結果更具說服力。
本文結論如下: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評價體系由21個指標構成;在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5個準則層中,產業興旺和生活富裕的重要程度相對較高;2020年黃河流域中游五省區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明顯的分界,基本呈現“東高西低”的空間分布,由高到低排序依次為河南、山西、寧夏、陜西、內蒙古;從5個準則層看,各省同樣存在較大差異。
1.引領農村產業發展,加快實現產業興旺
產業發展是實現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和鄉村振興的重要標志,產業興旺是實現二者有機銜接的必然要求。在推動產業興旺的過程中,要做到:一是培育鄉土特色品牌,發揮產業帶動效果。在黃河中游地區要著重打造類似陜西周至獼猴桃、寧夏中寧枸杞等鄉土產業品牌,擴大產業影響力。二是實施科技創新戰略,構建以鄉村科技企業為紐帶,以農業科技示范基地和農業區域科技創新服務中心為載體的農業科技創新體系。三是加強農業產業政策的宣傳落實,讓農戶和各類農業經營主體充分了解農業產業發展的相關優惠政策。
2.促進生活水平提高,積極創建宜居環境
隨著農業農村發展的不斷推進,農村居民對“生活富裕”“生態宜居”的美好生活的不懈追求成為實現新時代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動力。為了實現這一追求,要做到:一是增加農村居民收入來源多樣性,提高農村居民消費能力。二是落實惠民政策,完善鄉村基礎設施建設。公共財政向“三農”傾斜,加速推進廁所改造、飲水安全鞏固、垃圾治理管運維體系建設、信息化建設等工程,不斷提升農村居民的獲得感、幸福感。
3.重視鄉風文明建設,持續推進鄉村治理
鄉風文明和治理有效是黃河中游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和鄉村振興的動力和保障,是推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鄉村落地生根和開花結果的重要環節。以下兩點需要重點關注:一是堅持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一起抓,提升農民精神風貌。二是重視鄉村組織建設中基層和新型人才的培養。黨員是基礎動力,大學生村官、返鄉鄉賢及村內能人則是創新源泉,要優化黃河中游鄉村治理建設,必須吸引黨員、大學生,鄉賢能人回村發揮帶動作用,為鄉村治理建設提供豐富的人才資源。
4.因地制宜規劃落實,農村發展提質增效
“黃河流域高質量發展”和“鄉村振興”是長期戰略任務,需要明確不同鄉村地域類型的功能與定位,重視鄉村發展差異性,戰略的規劃與落地要因地制宜、分類施策。河南省在發展經濟的同時,要加大對鄉風文明的建設力度。山西省產業發展亟待加強,要重點開展農村產業建設,運用新理念和現代生產要素推動農業轉型升級。陜西、寧夏是“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重要省區,要借助“絲綢之路經濟帶”以及“黃河流域生態保護與高質量發展”國家重大戰略的政策紅利疊加效應,加強區域聯動,與沿線國家和地區建立農業合作交流機制,充分發揮農業農村經濟發展潛力。在重點保護生態環境的基礎上,結合要素稟賦,發展特色產業,如生態旅游業、特色農產品加工業、高效節水農業等。內蒙古要全方位、多角度地推進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建設,加大力度,補齊短板,向黃河中游其他地區看齊。通過一系列切實有效的政策手段,使黃河中游各省區鄉村在生產、生活、生態、文化等方面獲得全面發展,實現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的宏偉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