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安職業技術學院 袁霞
基層社會治理體系現代化有助于基層治理能力提升。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指出,完善基層社會的治理體系,要從黨委領導、公眾參與、科技支撐等方面進行,而運用科技支撐社會治理,就意味著運用數字化技術來提升社會治理效能。
大數據技術的快速發展使得政府決策者可以獲得以前難以掌握的大量且相互關聯的數據,決策者能更多地了解基層民眾實際情況,增進政府與民眾的溝通,更好地匯聚民眾的智慧,同時也有助于提高政府決策的準確性和科學性。
基層社會治理面寬量大,且直接面對群眾,所以基層工作人員普遍任務繁重、工作量大,而目前的實際情況是大部分基層地區人力及物力資源有限,從而導致基層治理效能不高。將數字化技術運用到基層治理中,基層群眾可更方便地關注社會治理動向,積極表達各種訴求,可以由被動管理轉變為主動參與,以協助解決基層社會治理事務。基層政府通過大力推進電子政務和數字化社會服務,開創基層治理的新格局,建立數字化信息共建共享平臺,運用數字化技術可以獲得更多的數據信息,有助于提高政府決策的精準性,促進社會治理能力的提升。近年來,部分基層地區運用數字化技術在社會治理領域已經取得了一些成效。例如,四川省華鎣市古橋街道和明月鎮充分運用數字化技術,推進街道和鄉鎮政府服務數字化轉型,利用釘釘APP為村上建立了釘釘群,鼓勵村民加入釘釘群。村民可以通過釘釘群更直接地參與村上設施及文化建設,也可通過釘釘群上報各村環境衛生等各種問題。村民的農作物及養殖物銷售等可以發布在村友圈,有效地解決了農民生產分散、銷售無渠道的問題,促進了各村內部以及村與村之間行政辦公、干部與群眾溝通、基層治理等高度整合,推動基層社會治理數字化轉型。
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出,要維護國家安全、保持社會和諧穩定,需要建立共建共治共享的基層社會治理新格局。其中,共建是首要因素,一個穩定的社會保障需要由民眾共同建設實現;共治指的是可以調動多個社會治理主體來共同參與社會治理,這樣可以充分發揮各個治理主體的力量,體現了治理主體的多元化;共享是基層社會治理的目標,通過民眾共同參與的社會建設和治理,讓參與者有更多獲得感,推動社會治理效能全面提升。
2021年3月,蘇州召開了全國智能建筑及居住區數字化標準化技術委員會,騰訊云表示將積極推進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社區治理新格局,助力社區數字化升級,騰訊云社會治理領域高級總監王清峰表示“騰訊云未來社區將構建黨建引領、公眾參與的社區治理應用,提升居民安全感和幸福感”。
基層治理事項涵蓋方方面面,要強化黨建引領,緊緊圍繞基層黨建全面增強數字化治理能力。深入推進數字化技術建設,將黨建引領作為抓手,把社區自治作為基石,樹立為民服務理念,全面深入打造“智慧黨建”。基層黨建離不開牢固的群眾基礎,更需要數字化技術的強大助力,使民眾和政府、個人與集體實現協同共治。在不斷完善基層治理理念的過程中,以“智慧黨建”為引領,以“數字技術”為突破,實現“為人民服務無死角,讓群眾放心為方向”的治理目標。
由于使用對象的年齡、文化水平等差距,數字化技術的使用程度體現出不均衡的特點,當前,在基層社會治理過程中,雖然數字化技術正在大力推廣,但是“數字鴻溝”普遍存在。例如,老年人在學習如何使用電子產品和APP方面存在一定的困難,尤其是不會使用智能手機的老年群體情況更為突出。另一方面,一部分受教育程度較低的群體,學習能力不足,接受新思維、新事物的意識有所欠缺,對學習數據操作技能存在一定的抵觸情緒,這些情況讓這部分民眾對社會治理數字化充滿疑慮,同時導致其對社會治理深度智能化消極配合,使社會治理數字化推進變得困難重重。如近段時間媒體報道的有些老年人因為不知道如何出示手機上的健康碼而被拒絕乘坐公車事件更加凸顯了上述情況給社會治理數字化帶來的困難。由此可見,推進基層社會數字化治理需要避免特殊群體的信息公共服務利益被忽略和邊緣化。
基層社會在采用數字化技術推動治理時,存在由于數據流通滯后、數據資源整合和共享不完全而帶來的名義上的跨部門聯合治理,實際上的“數據孤島”現象。例如,通過推動醫療、公安、信訪等不同領域數據的整合共享,可以探索更加精準、高效的基層治理策略。但是,由于這些數據實際由不同的政府部門掌控和管理,實現數據在系統之間的相互操作實際上還比較困難,在實施數據共享過程中面臨著阻力,實施效果有限。其次,政府中跨系統、跨業務等大數據共享使用,還需要警惕個人隱私保護問題、數據的相關主體由于數據開放所面臨的數據安全問題,這些都是數字化技術應用到基層社會治理中需要解決的問題。
數字化技術推動基層治理需要具備必要的網絡設施、硬件設備、平臺系統、人員操作能力等基礎條件。由于存在地域差異、經濟差異和文化差異的問題,又由于發展理念不盡相同,部分地區在數字化建設的過程中,表現出了數字化技術宣傳范圍小、數字化技術運用不成熟、群眾對基層社會治理數字化發展的方向不了解、線上線下銜接不夠順暢、多平臺重復注冊登記信息等現象,部分民眾認同感、體驗感不高,導致基層社會數字化信息治理只是流于形式。
另一方面,一些基層地區運用的數據化設施設備與應用系統由于利用度不高,基層工作人員對數據的敏感度不高、對數據內容的理解不深、數據操作的能力不足,也將嚴重阻礙數字化基層治理能力的全面提升。
據統計,當前全國共有2.54億老年人,其中僅有6000余萬人是網民。針對當前老年人面臨的“數字鴻溝”,一些企業也在不斷研發專為老年人定制使用的APP,如在疫情期間,騰訊提供“老幼健康碼查詢”功能,親屬經由老人同意后可代其查詢健康碼狀態。“四川天府健康通”APP中設計了離線碼功能,老年人在無網絡狀態下也可使用。
“數字鴻溝”是當下面臨的實實在在的問題,也是數字化建設必須去解決的問題。一方面,要鼓勵家庭、親友及社區互助,實現數字化建設在學習困難人群中的“內部消化”;另一方面,要強化教育支撐,通過公益宣傳、社區幫扶、技能培訓等多種方式方法,逐步實現公眾數字化技術運用水平的提升。同時也要秉承傳統與創新并舉、人工與智能同行的發展理念,對部分老年人要做到“手把手”地教,“一對一”地講,切實解決好他們運用智能技術困難的實際情況,填平部分老年人畏懼的“數字鴻溝”,為這部分老年人的一站式服務更周全、更貼心、更到位。
基層社會數字化治理要做到真正有效的數據共享,首先要牢固樹立基層政務是一家的基本理念,不斷健全基層政務數據共享交換機制,全面加強行業間的溝通銜接,深入推進基層政務數據的匯聚合流,建立完善的數據共享平臺,加快推進數據的有序分流,形成前所未有之共享開放格局,讓群眾對基層政務效率低、遇事拖的印象徹底成為歷史。
同時,基層社會數字化治理要強化數據安全防范。數字化技術是把雙刃劍,為基層社會治理帶來便利的同時,也給基層社會治理埋下了巨大隱患。在數據庫不斷擴充完善的過程中,個人數據和隱私信息存在一定泄露風險,個別不法分子把個人數據和隱私信息當成牟利的手段,通過網絡散布負面輿情,或是利用這些信息違法犯罪。基層社會數字化治理要增強從業單位及從業人員的保密意識,加強隊伍管理和保密教育,絕不能觸碰隱私安全這一底線。
目前在部分地區,數字化建設不論是在設施設備還是人員技術操作方面都或多或少存在問題。首先,要針對基層工作人員開展數據操作技能培訓,提高工作人員對數據的操作能力、專業知識與信息素養,使工作人員逐步做到將不同系統中的數據關聯起來提供服務、進行管理。同時提高設施設備和數據應用系統的使用率,向群眾普及宣傳數字化技術,充分調動群眾知曉并運用相關數據操作,提高群眾的認同感和體驗感,推動建設現代化社會治理體系。
總之,在科技高速發展的當今社會,利用數字技術結合實地情況提高社會治理效能,探索數字技術賦予基層社會治理轉型之路的意義,合理使用數字化技術推動基層治理能提升基層治理的能力與水平,促進基層治理的有效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