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大學秦皇島分校 戰嘉瑩,潘爍
紅色文化是在革命戰爭年代,由中國共產黨人、先進知識分子和人民群眾共同創造的極具中國特色的先進文化,體現了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進行革命斗爭和實踐的光輝歷史[1]。自改革開放以來,乘著科技之舟乘風破浪、勢如破竹,物質文明建設飛速發展的同時,卻忽視了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性。
英雄在這里誕生,扭轉危局的八七會議在這里召開,武漢這個承載了苦難與輝煌的光榮的城市被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打破了武漢這座古城的安寧,似乎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和苦難,而幸運的是,中華兒女精神不朽,當年那些悲壯的先烈留下來的勇氣與正義,融入這座城市的血脈傳承下來,武漢人民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再一次讓全世界看到了同舟共濟的家國大義。
新的時代,如果說科學技術是物質生活的源動力,那么,紅色文化則是在中國社會主義建設過程中不可或缺的精神力量,武漢這座英雄城市完美地詮釋了紅色基因在武漢人血脈中的流淌與傳承。
武漢市是湖北省省會城市,位于湖北中心,也是集合政治、經濟、文化為一體的重要樞紐。武漢市擁有著別具一格的紅色文化背景及紅色文化資源,不論是八七會議舊址紀念館,還是施洋烈士紀念館,又或是武昌中央農民運動講習所舊址紀念館等,這些紅色古跡都刻畫了武漢市在曾經的風云歲月中斗爭過的痕跡,也為武漢帶來了紅色文化發展和孕育的豐沛土壤。
但武漢市的紅色文化資源也存在著分布較分散的況,這些景點大多分布在武漢三鎮,呈點狀分布,當地居民也只了解附近的紅色景點,外來游客一般也只是參觀幾個臨近或者有代表性的景點來感受武漢歷史。景點數量多、分布分散,是武漢市紅色文化的特點而這一特點,恰為武漢市的紅色文化發展埋下了隱患,僅僅通過點與點的連接,而不從整體出發,很難體悟到這座城市深厚悠久的內涵。缺乏由點及線、由線到面的連結,致使紅色文化鏈條斷裂,成為阻礙武漢市紅色文化影響力發展的重要原因。
多數紅色文化景點在博物館展陳中,僅通過聲、光、電的多媒體形式來增加文物的可視化效果,它們大多以櫥窗、實物等靜態方式呈現,大大削弱了參觀者的互動感和體驗感。在景點周邊環境建設上,總體看來缺乏有效的襯托物和渲染,形式單調,趨同現象嚴重,很難給游客身臨其境的投入感。并且這些景點普遍沒有配備專業解說員,走馬觀花、浮于表面的游覽無法讓游客深入了解到紅色文化所傳達的深層內涵。雖然部分景點開通了線上數字展館,但展示內容有限,形式不夠新穎,不能滿足多數人的需求,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紅色文化的發展與傳承。
武漢市紅色文化資源存在分布較分散的特點,因此重新整合武漢市紅色文化資源的需求十分迫切,為了將武漢市紅色文化整合在一起,武漢市政府對武漢市紅色文化資源進行統合,打造文化品牌效應,將更有利于通過整合后的整體效果來提升武漢市的紅色文化影響力。日前,經贛州、遵義、延安聯手策劃、設計的長征旅游線路正式面向公眾,打造出了跨區域的長征紅色文化。整合后的紅色文化資源,通過加強主流媒體、地方媒體的宣傳力度,可以進一步提升武漢市紅色文化資源的品牌影響力,從而真正意義上化解武漢市紅色文化資源分布較散的問題,使民眾通過了解武漢市紅色文化載體而感受到武漢市紅色文化的整體魅力,完成從點到線再到面的轉變。
發揮武漢歷史文化名城和黨史資源優勢,提升紅色文化魅力,加大武漢市紅色文化資源的開發力度,從發揮武漢歷史文化名城和黨史資源優勢入手,武漢市作為中部地區的歷史文化名城,擁有深刻的文化底蘊和內涵,但由于湖北省湘鄂西地區的紅色文化資源十分突出,常作為研究和投入的重點,在這種背景下,武漢市的紅色文化反而沒有得到長足的挖掘和發展。因此,作為武漢市綜合實力發展的一環,在發揮武漢市歷史文化名城的背景優勢下,可以同湘鄂西地區相聯合,充分利用武漢市豐富的黨史資源,提升武漢市紅色文化內涵,擺脫以往完全走商業化的道路,提升內在的紅色文化魅力。
當下人民群眾心中所理解的紅色文化是千篇一律的“那個年代”。可是,不論是嘉興南湖的紅船劈浪驚雷起讓新時代的曙光升起,還是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多有慷慨悲歌之士為那個積貧積弱的國家奔走呼號,抑或是第一顆原子彈的成功發射讓所有國人為之振奮……如此種種,都標志著紅色精神理應是栩栩如生的,不應僅僅只是櫥窗里的一幅畫、一把槍,更應該具有宏觀的時代精神和傳承意義。所以,值得一問,我們想要的紅色旅游究竟該向哪個方向發展?
從近現代文明看來,不僅應聚焦革命斗爭等歷史事件,也要將視角拓展到時代的視野——航天國防事業的飛速發展,現代服務業的產業更新迭代,科教興國、重視人才的教方針等等當代改革和發展的主題。從古代史文明來看,“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既要謳歌捍衛民族主權的歷史人物,也要展現促進國家統一的歷史變革。簡而言之,紅色精神的傳承應該以愛好和平、勤勞勇敢、自強不息的中華民族精神為主線,充分融合中華民族的奮斗歷史,大力弘揚中國共產黨“星火燎原、奮斗不息”的文化精神傳統,進而為推動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工程、建設兩個百年目標作出卓絕的貢獻[2]。
以往的紅色文化宣傳模式往往形式老舊,以電視節目、報刊文章、廣播電臺為主,年齡受眾單一,傳播速度也較慢。通過利用新興文化載體,打造微平臺等方式,進一步拓展紅色文化的宣傳渠道,讓紅色文化能夠以一種更新的姿態,更易傳播的方式走進更廣泛的年齡受眾群體中,不僅走入大學生的日常課堂,更要走入他們的心中。也可以通過建立紅色文化互聯網站門戶,讓居民群眾能夠隨時隨地了解紅色文化的起源、發展,多多發揮群眾力量,讓市民為紅色文化的發展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增加居民的參與度,充分發揮主人翁意識,既可以增強武漢市民對城市的歸屬感,也加強了對紅色文化的認同感,還為紅色文化的發展提供了新思路。中國共產黨紀律建設歷史陳列館就已經擁有了一個較為成熟的網絡宣傳平臺,武漢革命博物館平臺上展示了優秀的展品以及展覽活動,讓群眾與紅色文化更加息息相關。
此外,各個博物館也應將紅色文化與科技相結合,利用AR技術創建數字展館,使得觀眾可以更方便得看到展覽的全貌,不受天氣、人流量等困擾,通過互聯網即可以縱觀全貌,采用語音導航,可以提前網上預約參觀展覽等,大大方便利了觀眾了解紅色文化。
武漢,這座歷經風雨、篳路藍縷的英雄城市,在經歷了2020年新型冠狀病毒的挑戰后,無數只接力棒將中國精神薪火相傳,中華兒女以自己的英雄氣概喚醒了這座城的巨大活力。新時期伊始,它正在以紅色精神為底蘊繼續迸發出巨大的能量,帶來無限的可能和希望。
人無精神則不立,國無精神則不強。從嘉興南湖上的紅船到如今十四五,紅色精神已經帶領中華民族穿越了100年的風雨。歷史和現實的不斷演繹告訴我們,這份積淀了千百年的紅色底蘊,建設出了中華兒女不朽的精神家園。
在今天,我們站在時代的交匯點,“兩個一百年”的奮斗目標更加需要發揮好紅色文化的精神力量,補鈣壯骨,利用好新技術和新載體,弘揚好紅色精神,讓紅色基因永不變色,歷久彌新、代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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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文化是在革命戰爭年代,由中國共產黨人、先進分子和人民群眾共同創造并極具中國特色的先進文化,蘊含著豐富的革命精神和厚重的歷史文化內涵。紅色文化是一種重要資源,包括物質文化和非物質文化。紅色文化有別于其他文化的根本點在于紅色。故此,要探究紅色文化的基本內涵,就必須由紅色談起。中國人的紅色情結與生俱來,它流動在民族的血脈里,遺傳在民族基因中。華夏民族都是炎黃子孫。炎帝又稱赤帝,是中國的太陽神。古時候,中原人稱南方為炎方,稱炎帝的國土為炎土,稱炎帝的子民為炎人,炎帝的下屬神是祝融,祝融是火神。黃帝的“黃”字,是太陽初出之色。“黃”與“皇”字可以通假,在古書上,黃帝也經常稱作皇帝。甲古文中的“皇”字,上面是光芒四射的太陽,下面是一個王字,因此,黃帝氏族也是崇拜太陽神、火神和鸞鳳的民族。炎黃二帝的傳說,表明中華民族在立族之初就有著強烈的“紅色崇拜”。而將這種“紅色崇拜”轉化到我們祖先的生活之中,應該是從“過年”開始的。傳說古時候,有一種叫“年”的怪獸,每到臘月三十夜,就要闖進我們祖先居住的村落傷害人畜。為了免遭“年”的攻擊,祖先們只好在這一夜逃離村莊,躲進山林。有一年的臘月三十下午,正當祖先們扶老攜幼大撤離的時候,從村口走進了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胡子老人,叫大家休要驚慌,他有辦法制服“年”。祖先們哪敢相信,還是迅速撤進了山林,不聽勸說的老人獨自留在村子里。老人住進一間屋子,在大門上貼上紅紙,在屋子里點起紅燈籠,靜候“年”的到來。是夜,“年”按慣例準時入侵。可是,當它看到老人們上貼的紅紙和屋里點亮的紅燈籠時,大為驚恐,未敢搜尋人畜便狼狽逃竄了。正月初一早晨,“避年”的祖先們返回村莊,迎接他們的是安然無恙的老人。祖先們急問其方,老人據實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