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豐 秦潛聰
(陸軍勤務學院 重慶 401311)
隨著作戰形態從機械化向信息化形態轉變,戰場環境變得異常復雜,物資消耗量大,要求后勤保障的精確性和及時性更高,需要強大的現代軍事物流體系來支撐物資保障,通過研究美軍DoDAF體系架構,梳理其主要內容和特點,借鑒其優點來構建我軍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本文借鑒DoDAF體系架構研究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構建內容。
DoDAF體系架構是美國國防體系架構(Department of Defense Architecture Framework),美國國防部體系結構框架(DoDAF)的發展是在海灣戰爭時期。海灣戰爭以前,美國已經擁有了指揮、控制、通信、計算機、情報、監視與偵察系統(C4ISR系統)是由不同的軍種或業務部門負責組織,列入美國各個部門計劃,由不同的承包商進行研究、設計和建造,并由不同軍兵種或業務部門使用。這就導致這些系統相互獨立,關聯性不強。美軍各部門研制C4ISR系統時根據各自不同需要開發了不同的體系結構,導致體系結構組成各不相同,開發與描述采用的方法不一致。這兩個方面突出問題嚴重影響了美軍在海灣戰爭中的聯合作戰效能。海灣戰爭后,美國國防部協調多個軍種和部門進行研究開發,在1996年6月發布了C4ISR體系結構框架1.0版[1]。其體系框架目的是提供一套通用的體系結構開發方法以開發出綜合集成的C4ISR系統體系結構,達到提高作戰體系的建設效率和體系內系統與系統之間的互通性、實現高效能聯合作戰的目的。經過不斷發展,C4ISR體系結構框架后續版本的適用范圍擴大到了整個國防部領域,形成了現在的美國國防部體系結構框架(DoDAF)。
在2010年8月美國國防部頒布的DoDAF 2.02版是目前體系結構框架的最新版本。其內部包括8個視圖和52個相關模型,完整地描述了全景視圖、作戰視圖、系統視圖、服務視圖、能力視圖、項目視圖、技術標準視圖之間的相互關系,并且將體系結構框架的結構分為數據層和表示層兩個層次,內容詳細闡述了以數據為中心的研究方法,將高效決策所需數據的采集、存儲和維護放在第一位,以數據作為體系研究的中心[2]。
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架構研究是我軍后勤研究的重點內容,研究美國國防部發布的DoDAF2.0體系架構可以用于借鑒設計我軍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機構。DoDAF體系架構在設計各類體系架構中提供解決人員、流程和技術融為一體、結構化、深層次問題的方法集。
DoDAF是美國國防部提出,并在國防部系統內強制執行的體系結構框架,它從作戰、系統和技術標準三個方面對體系結構進行描述。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架構設計研究不同于以往的體系設計,運用傳統的方式方法設計現代軍事物流體系不能滿足信息化條件下軍事物流適時、適地、適量的精確保障需要和對采購、倉儲、運輸、配送等物流環節實施統一高效的規劃與控制要求[3]。利用DoDAF體系架構設計方法與模型,針對我軍不同戰區、不同軍兵種擔負的使命任務設計軍事物流體系。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應用DoDAF體系架構可以主要分為三層:即中央軍委、戰區、軍兵種層次,各個層次的體系設計需有所針對層次擔負的職責,并后續研究各后勤保障環節橫向之間的鏈接能力評估和縱向上下級的能力傳達評估。基于DoDAF設計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架構主要的基本結構主要有八個方面:全景視圖(AV):描述體系結構頂層內容,給出架構的目標、范圍和背景,描述涉及的全部視角。數據與信息視圖(DIV):描述體系架構的數據關系和數據結構。標準視圖(StdV):描述適用作戰、業務工作、規章制度的統一技術標準,標準與系統結構之間的關系。作戰視圖(OV):描述作戰想定、作戰行動、作戰需求,分析作戰行動。系統視圖(SV):描述體系結構內各個系統的組成,系統之間的相互關聯性。能力視圖(CV):描述能力需求、可以發揮的能力、還需要具備的能力。服務視圖(SvcV):描述執行者如何運用體系架構的系統和能力用于服務作戰目標。項目視圖(PV):描述作戰能力、需求與體系實施各類項目之間的關系,規劃如何對需要推進的作戰項目進行組織、編排。如圖1所示。

圖1 DoDAF基本結構視圖
借鑒DoDAF中提出的8個視圖來設計我軍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架構,每個視圖的設計對象是現代軍事物流體系,依靠各戰區、軍兵種的信息、系統、物流能力和技術來完成保障任務[4]。構建結構化、可重復的評估方法,建立適用現代軍事物流的新系統、新技術和能夠提供服務保障的新能力,用于提升我軍現代軍事物流保障效率,使上級決策更加科學。
全景視圖(AV):描述現代軍事物流體系結構頂層內容,給出架構的目標、范圍和背景。數據與信息視圖(DIV):為整個體系提供數據、信息和明確數據關系。標準視圖(StdV):規范軍事物流體系架構應遵循的標準,例如軍用標準和與軍事物流相關的民用標準。作戰視圖(OV):執行操作的軍事物流節點、任務或執行的活動以及主要負責的業務,作戰想定中軍事物流保障需要完成的想定部分。系統視圖(SV):描述軍事物流體系架構所需要的系統。能力視圖(CV):描述體系需要具備的能力。服務視圖(SvcV):支持軍事物流活動或為其提供所需的系統、服務和相互聯系功能。項目視圖(PV):規劃如何對需要推進的軍事物流項目進行組織、編排。
戰區是作為本戰略方向的唯一最高聯合作戰指揮機構,按照平戰一體、常態運行、專司主營、精干高效的要求,履行聯合作戰指揮職能,擔負應對本戰略方向安全威脅、維護和平、遏制戰爭、打贏戰爭的使命。軍改之后,我軍由原來的七大軍區改為五大戰區,各個戰區所擔負的職能使命不同,按照“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研究戰區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架構主要按照“戰區主戰”的要求首先需要研究戰區現代軍事物流體系共同部分,再研究各戰區的戰略方向特殊部分。
戰區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是一個復雜的體系結構,由多個部分有機組成,為保障戰區實現戰略目標,完成使命任務的軍事物流體系。設計戰區級別的現代軍事物流體系需要充分考慮戰區內部軍兵種各要素之間的聯系,為確保體系架構滿足實際,便于部隊人員理解執行,按照DoDAF體系構建的基本原則和視圖模型,在一定基礎上進行部分修改,成為適用于我軍戰區軍事物流體系的架構模型。
按照戰區要素劃分,各戰區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架構首先包括陸軍軍事物流體系、海軍軍事物流體系、空軍軍事物流體系、火箭軍軍事物流體系、戰略支援部隊軍事物流體系、聯勤保障部隊軍事物流體系,按照“戰區主戰”的原則,設計戰區下各個軍兵種軍事物流體系為保障作戰行動作為第一目標。其次是戰區內部各軍兵種之間的物流能力銜接與配合,戰區軍事物流體系不能單一考慮某軍兵種的物流能力,需要綜合考慮戰區整體軍事物流能力[5]。最后是各個戰區所擔負的戰略方向和戰略目標不同,所需考慮的戰區軍事物流體系能力側重點也不同,在構建時需要考慮到戰區物流體系的特殊性。
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是深入貫徹習近平強軍思想,全面提高我軍后勤保障能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重點解決軍事物流“信息不透明、效率不夠高、響應不及時”等問題,以現代軍事物流體系能力為核心來作為構建體系的突破口,研究現代軍事物流體系能力組成部分、能力評估方法步驟、能力評估指標體系等內容,合理統籌規劃各戰區內部資源,綜合利用各個戰區內軍兵種軍事物流后勤保障力量,構建出以戰略目標為導向,適用保障我軍作戰和綜合演習等行動的戰區軍事物流體系[6]。
1)堅持戰略目標為導向
按照“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的原則,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構建要以作戰需求為牽引、完成戰略任務保障要求,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構建需突出戰略重心,統籌規劃好內部不同軍種后勤保障力量之間的銜接與配合。
2)堅持戰區指揮一體
戰區聯合作戰是通過靈敏高效的指揮、控制、協調,充分發揮諸軍兵種的整體威力,協調一致的奪取勝利。戰區軍事物流體系就必須堅持戰區統一指揮,作戰行動的后勤保障任務統一部署,充分發揮各個軍兵種保障力量的優勢,整體協調、相互配合完成作戰保障任務。
3)堅持安全保密原則
戰區軍事物流體系在運作過程中需要依托各類先進物流技術和信息平臺,這要求我軍人員時刻具備保密意識,一切操作都要在安全保密的前期下進行,實現戰區內信息共享,提高保障能力。
戰區現代軍事物流體系是為了保障戰區作戰行動,完成戰區戰略目標的重要建設內容,戰區軍事物流體系需要聚焦在戰區的綜合物流能力上,要破除以往單獨軍兵種物流保障方式,將戰區內的軍事物流人員力量、軍事物流標準、軍事物流保障網絡、軍事物流編制體制、軍事物流信息平臺等多要素作為建設指標,回答解決戰區內部物流節點分布、倉庫建設布局、人員合理分配及調撥等問題,構建多維度、多層次的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區現代軍事物流體系以綜合信息平臺為基礎,信息平臺應包含戰區內部的軍事物流需求、戰區各軍兵種物流人員結構、戰區軍事物流設施設備分布、戰區軍事物流網絡節點等多方面信息[7]。戰區信息順暢共享有助于實現軍事物流需求實時感知、軍事物流行動實時可視、軍事物流行動實時可控。
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是一個復雜而龐大的體系,由多個子系統構成,在以往的研究中,各個子系統獨立研究,不能很好地形成體系,戰區軍事物流體系重點就在作戰視圖的構建。DoDAF中作戰視圖是用于描述體系作戰想定、程序、行動和作戰需求,設計作戰視圖時,要按照“戰區主戰”的設計目標為導向,需要考慮到戰區軍兵種的整體物流能力和各個要素之間的聯系,同時也要考慮各個戰區的戰略方向和戰略重點。戰區作戰視圖包括戰區陸軍、戰區海軍、戰區空軍、戰區火箭軍、戰區戰略支援部隊、戰區武警部隊、戰區聯勤保障部隊、戰區國防動員部隊,為確保戰區指揮人員更好操作和執行,從戰區內軍事物流結構出發,以DoDAF體系架構運作模型為基礎,貼合部隊實際運作管理過程,分析戰區軍事物流體系的結構和功能,各軍兵種之間相互聯系,建立適用戰區的現代軍事物流體系作戰視圖。
戰區軍事物流體系作戰視圖按照現有的軍兵種體制要素劃分,可以分為陸軍軍事物流體系、海軍軍事物流體系、空軍軍事物流體系、火箭軍軍事物流體系、戰略支援部隊軍事物流體系、聯勤保障部隊軍事物流體系、武警部隊軍事物流體系、國防動員軍事物流體系。按照組成要素劃分,可以分為戰區軍事物流人員力量、戰區軍事物流設施設備、戰區軍事物流網絡節點、戰區軍事物流需求用戶。戰區軍事物流人員力量包括負責軍事物流保障活動的軍兵種后勤部隊,擔負作戰行動過程中的保障任務;戰區軍事物流設施設備包括戰區儲供基地、戰役倉庫、部隊隊屬庫和儲供基地、倉庫內的作業設備;戰區軍事物流網絡節點包括戰區軍事物流網絡,涵蓋儲供基地輻射范圍、戰役倉庫的布局及所屬隊庫具體位置;戰區軍事物流需求用戶包括擔負作戰準備任務的一線作戰部隊,作戰分隊建立的野戰倉庫為接收用戶,軍事演習過程中存在軍事需求的隊屬倉庫。
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是戰區戰時情況下,由戰區統一指揮,協調各軍兵種保障力量,統籌規劃任務分工,完成戰略目標的重要部分,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略重點與戰區戰略重點目標方向一致。研究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略重點需要對各個戰區的戰略重心分析,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略重點是為了保障實現戰區戰略目標,各個戰區的戰略目標有所不同,基于DoDAF的模型研究戰區特殊部分進行體系設計,軍改之后,我軍改為五大戰區,其地理位置分布如圖2。

圖2 五大戰區地理分布圖
東部戰區:戰區領導和指揮江蘇、浙江、安徽、福建、江西五省和上海市的所屬武裝力量,司令部駐南京。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略重點為東海方向、臺灣海峽方向,保障長江三角地區軍事需求,保證對臺作戰第一時間軍事物流運作的順暢運行。
南部戰區:戰區領導和指揮湖南、廣東、廣西、海南、云南、貴州的所屬武裝力量。包括原廣州軍區和原成都軍區的云、貴兩省及所轄的南海艦隊、空軍、火箭軍、武警,司令部駐廣州。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略重點為南海方向、協助解決臺灣問題,保障我國南海領域發生爭端時部隊武器裝備前送、物資及時調撥,海島補給等后勤任務。
西部戰區:領導和指揮四川、西藏、陜西、甘肅、寧夏、青海、新疆和重慶的所屬武裝力量。由原成都軍區、蘭州軍區合并而成(剔除云、貴兩省),司令部駐蘭州。戰略重心為中印方向,邊境打擊,保障對印邊境行動中前線武器裝備的前送,物資給養的運輸。
北部戰區:領導和指揮吉林、黑龍江、遼寧和內蒙古的所屬武裝力量。轄東三省加內蒙古(即原沈陽軍區轄區加內蒙古),司令部駐沈陽。戰略重心為中朝方向、中俄方向,保障維持朝鮮半島的現狀和穩定以及中俄關系、中蒙關系的軍事物流需求。
中部戰區:領導和指揮河北、山西、河南、湖北和北京、天津的所屬武裝力量,加上北海艦隊,司令部駐北京。戰略重心為首都防護、支援其他戰區,當其他戰區物資調撥有需求時及時提供保障力量。
戰區軍事物流體系任務如表1所示。

表1 五大戰區軍事物流體系戰略重心表
信息化時代條件下對陸軍提出了“機動作戰,立體攻防”的要求,提高精確作戰、立體作戰、全域作戰、多能作戰、持續作戰五種能力,提出了陸軍作戰能力建設總體需求[8]。陸軍的作戰是在戰場上全縱深實現快速精準機動、縱深火力打擊,立體化作戰行動來完成目標。戰區陸軍作戰視圖結構設計重點應在戰區陸軍在作戰過程中的作戰樣式、任務需求,以戰區陸軍任務需求為導向,結合信息化作戰陸軍“機動作戰,立體攻防”的要求[9],基于DoDAF首先建立陸軍作戰視圖部分,通過對不同層級、關鍵點進行分析戰區陸軍作戰概念圖、作戰樣式、作戰對軍事物流的要求、組織人員與完成保障任務等關鍵性問題。按照DoDAF作戰視圖對戰區陸軍分析研究的邏輯順序,邏輯順序如下。
1)建立陸軍作戰概念圖(OV-1),通過分析戰區陸軍作戰任務目標,明確陸軍軍事物流保障作戰行動的概念和范圍,利用邏輯關系圖來描述戰區陸軍作戰任務行動、作戰樣式與對軍事物流保障的要求,輔助上級領導對陸軍作戰視圖決策。
2)通過按照陸軍作戰行動的時序描述,分析各個狀態改變節點,并結合信息化戰爭陸軍作戰基本樣式分析具體描述任務活動細節即作戰活動分解樹(OV-5a),以及分析作戰活動中不同層級任務之間的聯系(OV-5b)。
3)描述陸軍作戰中的組織、對象和角色之間的關系,其中包含上下級之間的縱向關系、同級別組織之間的橫向關系(OV-4)。
最后,所形成的作戰視圖產品如表2。

表2 陸軍作戰視圖產品
陸軍作戰概念圖(OV-1)是對陸軍作戰的直觀圖形描述,陸軍戰區作戰的主體之一,運用陸軍作戰部隊遂行作戰任務,根據目標采取不同的作戰樣式,后續再依據作戰樣式和任務需求對軍事物流提出具體的要求。
戰區陸軍部隊擔負遂行反獨促統戰、島嶼爭奪戰、海上維權戰、強敵干預戰、邊境反擊戰、跨域控制戰、要地防空戰、新領域特殊戰、反恐維穩戰等“九種作戰樣式”。根據戰區劃分的不同,有些作戰樣式為戰區主要作戰樣式,但某戰區就不用著重考慮幾類作戰樣式,例如西部戰區由于地理位置和戰略方向重點原因,戰區作戰樣式基本不考慮島嶼爭奪戰、海上維權戰這兩類作戰樣式,著重在邊境反擊戰、反恐維穩戰、跨域控制戰、強敵干預戰等幾類作戰樣式[10]。陸軍作戰基本行動為戰場實時感知—體系快速機動—火力精準打擊(控制)—打擊完成再進行下一路感知—機動—打擊循環此過程。陸軍作戰概念圖如圖3所示。

圖3 陸軍作戰概念圖(OV-1)
陸軍作戰基本樣式首先通過衛星通信、地面站網、戰場情報偵察等戰場感知手段對戰場環境進行信息統計并上傳陸軍指揮所,指揮所根據戰場環境、作戰任務、部隊位置等諸多條件信息進行分析決策,制定作戰方案,下達給各級作戰任務,明確作戰目標,各部隊接收到作戰任務后迅速進行機動,體系快速機動到指定位置完成火力精準打擊目標,火力打擊完成后對任務完成情況進行評估并將任務完成情況進行信息傳輸,完成反饋步驟,指揮所接收到反饋的信息再進行考慮下一步的任務行動和規劃以及方案調整,通過循環往復不斷完成各個子任務最終完成作戰目標[11]。
組織關系圖(OV-4)是依據現行編制體制進行描述作戰行動中陸軍的組織關系、各個層級的使命任務和目標對象,完成OV-5a、OV-5b中描述的各類行動,通過組織關系圖能夠清晰地顯示陸軍作戰中各組織的關系,讓各層級的任務和從屬關系更加明確。戰略層級由戰區指揮中心進行戰略部署,首長定下決心,向各陸軍部隊傳達戰略任務,各合成旅、電子對抗旅、勤務支援旅、特種作戰旅等陸軍單位依據上級傳達的命令和戰場實際情況制定作戰方案并實施作戰計劃[12]。
陸軍作戰視圖中組織關系圖(OV-4)是用于描述陸軍作戰過程中各層級組織關系的產品,在陸軍作戰過程中由戰區陸軍指揮中心進行指揮,指揮中心同時負責將戰場實時感知的信息進行統一歸納分析,并結合戰略意圖進行作戰方案的設計和調整,作戰機構包含完成火力打擊任務的具體部隊,主要有合成旅、情報偵察旅、電子對抗旅、防空旅等部隊,陸軍作戰平臺,包含陸地作戰領域、網絡作戰領域、電磁環境作戰領域、陸航作戰領域等多個領域的集合。物流機構主要包括軍事物流樞紐、儲供基地、后方倉庫、戰時野戰倉庫等擔負軍事物流任務的機構,具體結構如圖4所示。

圖4 組織關系圖(OV-4)
作戰活動分解圖(OV-5a)是對陸軍作戰任務進行分解,描述任務的劃分和子任務組成部分,形成戰場實時感知、快速機動、火力打擊等陸軍作戰活動分解樹。陸軍作戰活動分解圖產品(OV-5a)是將陸軍作戰基本活動流程進行詳細描述,具體如圖5所示。

圖5 陸軍作戰活動分解圖(OV-5a)
作戰活動模型(OV-5b)分析陸軍作戰活動任務之間的關系,完成任務推進邏輯順序,完成某任務后對其他任務的影響。陸軍作戰活動模型中活動存在同步推進、順序推進等多種關系,在陸軍作戰活動過程中,衛星通信時刻支撐作戰活動,負責將戰場偵察與感知的信息進行上傳,維持部隊人員的指揮通信,保證作戰指令的實時傳輸,衛星通信與其他活動保持并發關系[13]。按照任務活動邏輯順序推進,首先是執行偵察任務,陸軍偵察任務主要有對陸地情況偵察、網絡環境偵察、電磁環境偵察等多個方面的偵察,將偵察的情報進行整理分析通過衛星通信上傳到指揮層級,由指揮層根據偵察情報準備制定機動任務與作戰任務,制定機動任務主要內容包括作戰人員機動、重型裝備機動、物流保障機動,陸軍物流保障機動包括作戰前軍用物資準備、物資運輸,野戰倉庫開設等軍事物流保障活動。完成機動任務后進行作戰任務,陸軍作戰任務的內容主要由具體作戰樣式決定,包含遠程精準火力打擊、近距離火力突破、火力掩護、縱深特種作戰等多項內容,最后完成作戰任務后對任務進行評估。陸軍作戰活動模型圖(OV-5b)如圖6所示。

圖6 作戰活動模型圖(OV-5b)
戰區軍事物流體系功能是軍事物流體系運作的關鍵,分析戰區陸軍軍事物流體系構建原則、指導思想、戰區戰略重點和作戰概念圖有助于戰區陸軍軍事物流體系的建設,幫助提高軍事物流保障效率,基于DoDAF構建的作戰視圖能夠輔助戰區決策,為上級決策提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