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元 麻林宵
[摘? ? 要] “十四五”期間,我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仍將保持加速融合的態勢,呈現出融合基礎環境持續向好、產業數字化加速向深層次拓展、消費互聯網升級與產業互聯網發展良性互動,以及新業態與新模式日益成熟、網絡安全與數字治理問題重視程度加深等趨勢。但在融合過程中也存在融合發展不充分不平衡、數字核心技術有待提升、跨界融合應用型人才儲備不足、數據產權界定與治理體系滯后于產業數字化轉型等問題。為此,“十四五”期間,一是要加快數字化基礎設施建設,為產業數字化轉型提供保障與支撐;二是要強化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充分性與均衡性,深化數字技術在傳統產業研發創新、生產加工等全環節的滲透和應用;三是要加快數字技術研發與突破,擺脫技術層面受制于人的局面;四是要加快跨界融合高端數字化人才隊伍建設,打造跨界融合的專業化、國際化人才隊伍;五是要加強網絡安全與數字治理力度,為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提供健康發展環境的同時,促進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
[關鍵詞] “十四五”規劃;數字經濟;實體經濟;數字治理;網絡安全;數據產權;人工智能
[中圖分類號] F49;F124?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2-8129(2022)02-0066-06
推進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不僅是實現我國產業基礎高級化與產業鏈現代化的重要途徑,而且是我國“十四五”及中長期經濟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選擇。“十三五”期間,以大數據、人工智能、移動互聯網、云計算、物聯網為代表的數字技術在我國實體經濟各領域實現快速創新發展與融合滲透,不僅帶來業務效率和行業效益的提升,還重塑了生產方式、消費方式、服務模式等,不斷催生出新產品、新業態和新模式,創造了巨大的經濟社會價值。尤其是2020年暴發的新冠肺炎疫情實則在某種程度上為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提供了全方位的場景試驗場,倒逼其加速融合。展望“十四五”,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規模與速度將持續大幅度提升,加速推動實體經濟數字化、智能化、網絡化和綠色化轉型,助力“碳達峰碳中和”目標的實現,為構建新發展格局提供強大支撐。
一、“十四五”時期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的趨勢
(一)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基礎環境持續向好
一方面,從中央到地方有關數字化轉型支持政策持續出臺。在《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中直接將“加快數字化發展,建設數字中國”單獨成篇,還指出要“推動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數字產業集群”,這在頂層設計中明確了數字化轉型的戰略地位。國家發改委還出臺例如推進“上云用數賦智”行動、數字化轉型伙伴行動、支持新業態新模式健康發展等政策,全面具體地為企業數字化轉型難題提供解決方案。相應地,近年來各省市也相繼發布促進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的發展政策與意見,在各地“十四五”規劃中也都有強調要持續推進數字技術賦能各行各業,加快產業數字化轉型。此外,國家部委聯動地方政府持續舉辦數博會、數字中國建設峰會、世界智能大會等國際專業盛會,以會興業,以會引才,推動政產學研用各界參與交流,為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融合營造良好的發展氛圍。另一方面,新基建將持續發力,進一步增強產業數字化轉型的基礎支撐能力。“十三五”期間,中央多次強調加快新基建建設步伐,2020年的疫情防控工作加速了5G網絡的全覆蓋,大大促進了大數據、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云計算等數字技術的創新推廣與融合應用。未來,以5G、數據中心、工業互聯網等為代表的新型基礎設施仍將保持快速的建設與運營步伐,不斷支撐數據流和信息流的高效運轉,加強產業鏈的融通與穩定,為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奠定堅實的基礎。
(二)產業數字化加速向深層次拓展
新冠肺炎疫情的暴發向世界各國充分展現了數字化轉型在提升企業韌性、應對外在沖擊、保持經濟增長等方面的巨大潛力,也為數字技術的應用提供了重要的試驗場。以先進制造業為代表的大量企業在疫情期間利用大數據、互聯網、人工智能等信息技術及時實現復工復產,并加強企業生產端與市場需求端的緊密連接,保證產品供需的精準匹配與高效生產。作為通用目的技術,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等數字技術在賦能實體經濟應用場景過程中,通過上下游產業關聯、前后向企業關聯、技術的擴散溢出以及海量數據的可視化分析,將持續加速企業內部以及產業間知識重組與結構重塑,優化生產要素配置,進而引發新一輪的技術進步與產業變革[1]。未來一段時期,以“5G+AI、5G+工業互聯網”為代表的前沿技術將加速融合創新,催生萬物互聯、實時互聯的應用場景與商業模式,大中小企業亦將以數據平臺為支撐,推動數字技術從生產制造、服務消費等環節向核心研發業務流程深入拓展,進一步延伸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廣度和深度,加快各行各業數字化轉型步伐。
(三)消費互聯網升級與產業互聯網發展實現良性互動
在數字技術應用持續深入與防控疫情的疊加效應下,數字化消費、生產、服務等將持續向新領域廣泛延伸。疫情過后,消費者需求將更加趨向于虛擬化、個性化和場景化,對產品的追求將逐漸從實物產品轉向數字產品與產品服務并重,更加注重產品本身的價值,期望獲得全程智能化的場景解決方案[2]。而5G、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大數據等先進技術為眾多企業提供了數據融通、資源流動、價值共享的技術基礎,形成了包含生產者、消費者和各種生產要素的網絡生態圈,各領域企業可以及時精準了解消費者潛在需求,并預測消費者深層次需求,進而提供滿足消費者的產品與服務。隨著數字技術的成熟與產業的跨界連接發展,各領域將不斷實現跨行業所有環節的數據循環與良性互動,進而實現產品個性化定制與標準化大規模生產之間的無縫銜接。數字技術通過重組現有生產要素,催生新模式、新需求,使得以電商、美團、網約車等為代表的平臺經濟、共享經濟蓬勃發展。以網約車平臺為例,網絡平臺通過大數據分析進行人與車供需的整合與匹配,進而制定最優的出行方案。一方面減少了人與車的匹配時間,提高資源的配置效率;另一方面降低了出行車輛的空駛率,節約能源消耗,減少碳排放。此外,疫情在短時間內激發了數字化新需求,圍繞“無接觸、云消費、云辦公、宅生活”等需求的新業態與新模式被大量激發,在線辦公、在線教育、網絡視頻、直播帶貨等數字化商業模式蓬勃涌現,以無人工廠、無人超市等為代表的無人經濟迅速發展,并持續深入制造、物流、零售等眾多行業,引領生產消費逐步走向數據智能、人機協同的新階段[3]。隨著數字技術在傳統產業各場景的深化應用,以服務型制造、個性化定制、網絡化協同與平臺化運營為代表的新業態新模式將更加成熟,為產業數字化轉型不斷注入新動能。
(四)網絡安全與數字治理問題重視程度進一步加深
隨著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深入與壯大,網絡安全與數字治理將日益超越技術層面的需求,成為關乎國家間產業競爭與保障國家信息安全的重要問題。數字技術的發展使得虛擬網絡世界與現實物理世界之間的連接性逐漸增強,隨之而來的網絡攻擊、網絡詐騙、高危漏洞、安全威脅等問題需要引起重視。萬物互聯時代,在實體經濟數字化轉型持續推進的過程中,一些新興領域面臨的網絡風險加劇。例如車聯網領域,在AI、大數據、物聯網等技術的推動下,車輛系統逐漸趨于智能化,但針對車輛的惡意網絡攻擊事件不斷增長,甚至一些網絡黑客利用藍牙、無線連接等渠道惡意操控車輛的油門、剎車等關鍵安全部件,如果不能及時加以管制,將會造成重大的安全事故和傷害。此外,隨著傳統基礎設施聯網率的提升與新型基礎設施的不斷建設,實體經濟關鍵工序系統與設備的穩定性面臨的風險加劇。就工業領域而言,隨著工業互聯網的建設完善與聯網工業設備數量的增加,以及數據監測平臺應用范圍的逐漸擴大,如果出現聯網設備存在高危漏洞隱患、關鍵系統遭受國外有組織的監測與攻擊、數據隱私泄露等問題,將會給工業運行造成致命打擊,嚴重危害經濟社會發展。
二、當前我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存在的主要問題
(一)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不充分
目前,我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已經取得一定成就,截至2020年我國產業數字化規模占GDP比重已達31.2%,占數字經濟比重達到80.9%,是經濟持續增長的強勁驅動力,但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各領域融合的深度與廣度還有待提升,數字技術與不同行業融合的速度與方式存在較大差異,其底層融合路徑與機制仍需探尋。一方面,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是涉及到組織架構、業務流程、經營管理等各方面的系統工程,大部分企業會面臨如何平衡資金投入與收益、選擇技術平臺、變革商業模式等現實問題,而出現“不敢轉、不會轉、不能轉”的難題。另一方面,由于企業對融合發展與數字化轉型存在認知偏差,很多企業只是在數字經濟發展背景下簡單應用數字技術,對數據的挖掘和利用遠遠跟不上數據爆發式增長的態勢,忽視數據作為新型生產要素的價值,缺乏對數字化滲透生產工藝的底層邏輯的了解,而不能滿足企業實際的運營需求。
(二)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不平衡
首先,在數字基礎設施、數字內需、技術與人才供給等方面,我國東中西部不同地區、同一地區不同省份以及同一省份城市與農村之間均存在較為顯著的差距。對于欠發達地區,5G、高速寬帶網絡、互聯網服務中心等基礎設施建設明顯落后于發達地區,且對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等關鍵技術的創新不足,對于數字消費與數字服務的需求不足,以及對于高端數字化人才缺乏吸引力,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水平。其次,數字經濟與不同領域與行業的融合程度存在較大差異。據中國信息通信研究院報告顯示,2020年我國產業數字化中農業、工業和服務業數字經濟滲透率分別為8.9%、21.0%和40.7%,相對于服務業而言,數字經濟與農業和工業領域的融合仍有較大提升空間。此外,就同一產業而言,數字經濟與不同行業融合發展也不平衡。以制造業為例,數字經濟與通信設備、計算機及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的融合水平要明顯高于食品制造及煙草加工業。
(三)數字核心技術水平有待進一步提升
核心技術實力的提升是推動我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的關鍵支撐力量。近年來,隨著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程度的加深,我國在人工智能、云計算、量子通信、大數據等技術領域的應用不斷加快,技術水平持續突破和提升,但一些關鍵領域的核心技術應用與發達國家相比仍存在較大差距。例如在數字技術賦能工業轉型方面,“5G+工業互聯網”融合應用尚處于發展初期,在工業研發設計、制造操作系統、仿真測試等軟件層面的核心技術水平與美國、德國等相比仍有較大的差距,對工業上云、工業大數據等領域的應用與自主創新還有待加強。此外,對于芯片、傳感器、控制器等核心元件的儲備與利用還未擺脫外部依賴,這些都導致我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乘數效應沒有得到充分發揮。
(四)跨界融合的應用型人才儲備不足
目前,隨著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各領域融合的深入,對相關數字技術與具體行業的場景應用也更加廣泛,進而對兼具數字技術與行業專業知識的跨界融合應用型人才產生了較大的需求,但從當前的人才結構看,跨界復合型人才儲備不足仍然是制約我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重要因素。例如對于工業企業來說,精通產品研發和生產運營的人才較多,但同時真正掌握大數據分析、云平臺建設、人工智能等新型技術的人才又較為缺乏,這就給企業數字化轉型造成一定困難。
(五)數據產權界定與治理體系滯后于產業數字化轉型步伐
隨著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不斷地深度融合,一方面,產業邊界與業務邊界變得越來越模糊,現有的制度環境下數據產權歸屬仍難以界定,缺乏明確清晰的數據知識產權保護與責任主體劃分的相關規定,易出現數據侵權糾紛、創新成果被平臺違法抄襲、企業自主融合動力不足等問題。例如對無人機、無人車來說,現有的交通事故責任劃分和產品侵權的法律法規已難以完全適用,這就導致無人駕駛引發安全事故時難以認定責任主體。另一方面,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的通用目的性使得數據在場景應用與融合流通過程中較易形成規模龐大的信息數據壟斷巨頭,一些大型數字平臺在運營過程中儲存了海量數據,不僅會利用自身優勢形成競爭壁壘,影響市場的有效競爭,還會出現數據濫用、非法傳播、隱私泄露等問題[4]。另外,隨著智能算法的不斷更迭和廣泛利用,由算法帶來的算法歧視、大數據殺熟等問題日益突出,同樣缺乏較為完善的數據治理體系。
三、“十四五”時期促進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的對策建議
(一)加快數字化基礎設施建設
完善的數字基礎設施對產業數字化轉型有著重要的支撐作用。為此,一是加強對5G網絡、物聯網、人工智能、數據中心等為代表的新型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力度,加快對傳統基礎設施的數字化改造與升級,積極構建大數據網絡中心、智能計算中心和工業互聯網平臺,提升實體經濟各行業實時數據采集、存儲、處理和分析的能力。二是國家和地方政府要積極出臺有助于新基建建設的各類政策與制度,合理規劃區域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提升數字基建的普惠性。三是加快推進云平臺與云計算的創新應用,為實體經濟各領域數據存儲和算法提供空間支撐。
(二)強化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充分性與均衡性
推進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充分融合與均衡發展,一要從根本上提升企業的數字化轉型意識,加強對企業數字化轉型的精準扶持力度。企業作為數字化轉型的主要參與主體,要充分調動企業數字化轉型的積極主動性,使其從根本上認識到數字化轉型的價值與優勢,自發進行數字技術的創新與應用。此外,地方政府應積極利用大數據了解企業數字化轉型的發展定位、困難與需求,建立包容普惠的金融扶持機制,及時為企業提供精準化的服務與支持。二要不斷深化數字技術在傳統產業研發創新、生產加工、倉儲物流、營銷服務等環節的滲透和應用,探索數字技術與不同細分行業的內在差異化融合路徑,利用大數據、互聯網+、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對傳統產業進行全方位、全鏈條的改造升級,并加快培育不同領域內的數字化轉型龍頭企業與“專精特新”企業,發揮輻射與帶動效應,助力更多的上下游企業實現數字化轉型。三要繼續延伸數字化產業鏈,在大力發展數字化工業的同時也要積極發展數字化農業與數字化服務業,并推動新業態、新模式日益成熟,實現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的均衡發展。
(三)加快數字技術研發與突破
要加快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在未來產業發展與國際競爭中占據優勢,科技水平的提升是重中之重。為此,一是要求政府、企業加大對數字領域的基礎技術、共性技術以及智能關鍵系統與軟件的研發投入,大力給予互聯網龍頭企業致力于研發大數據、人工智能、量子通信等前沿技術的資金支持和政策支持,吸引更多的企業自主增加對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等技術的投入。二是集中行業領軍企業與著名科研院所的力量,持續深入探究物聯網、人工智能、云計算、大數據等數字技術在實體經濟各領域場景應用的底層邏輯,加快實現計算機仿真技術、芯片、人工智能基本算法等底層技術以及傳感器、基礎軟件、核心元器件等領域的自主可控,并與政府部門共同推進研發成果的轉化與應用,擺脫技術層面受制于人的局面。三是繼續加快構建國家、區域、產業以及企業不同級別的工業互聯網平臺,促進更多企業上云上平臺,加強云端數據采集、網絡傳輸、分析預測等功能的應用與推廣,推進企業數字化轉型進程。
(四)加快跨界融合高端數字化人才隊伍建設
產業的數字化轉型亟需大量掌握先進的數字技術與行業專業知識的復合應用型人才,特別是隨著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應用的深入,新業態、新模式等領域的研究型人才將面臨很大缺口。為此,一是加快設立數字技術研究中心及培訓基地,鼓勵企業、科研機構與高校深度合作,集聚多方優勢資源培養數字技術專業人才。二是政府和企業要加大對國內外與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融合發展相適應的高層次領軍人才和相關研究人員的引進力度,制定相應的補貼優惠措施,提升相關研究人員的福利待遇。三是加強數字化職業教育,加快改革高校人才培養機制,積極開設與智能制造、數據分析、計算科學等相關的學科專業,建設復合型人才培養的綜合實驗室,加大對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等數字技術應用人才的培養規模,并將相關專業的學科人才盡早加入具體行業數字化轉型的實踐中,逐步打造跨界融合的專業化、國際化人才隊伍。
(五)加強網絡安全與數字治理力度
一是盡快出臺與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相關的條例,加快數字安全立法,明晰數據產權歸屬,對數據的使用權限、應用方式和安全機制等進行嚴格的標準化管理,加大對政務數據、科研成果、大眾隱私等相關信息的保護力度。二是加強對網絡平臺企業與底層算法應用的規范與治理,針對平臺壟斷、算法歧視、惡性競爭等行為盡快制定合理的懲罰措施,明確數字平臺與各方主體在數字治理中應當承擔的責任,充分發揮政府、企業、消費者等在網絡監管和數字治理中的作用,逐步提升治理精準度。三是提升數據安全保障技術水平,加強云平臺數據安全防護、隱私數據防泄漏、網絡風險預警等技術的應用,保障數據安全流通共享,為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提供健康的發展環境。
[參考文獻]
[1]? 李曉華.“十四五”時期數字經濟發展趨勢、問題與政策建議[J].人民論壇,2021,(1).
[2]? 江小涓.“十四五”時期數字經濟發展趨勢與治理重點[J].上海企業,2020,(10).
[3]? 賽迪智庫數字經濟形勢分析課題組.數字經濟:對實體經濟賦能效應將進一步釋放[J].網絡安全和信息化,2021,(3).
[4]? 郭晗.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促進高質量發展的路徑[J].西安財經大學學報,2020,(2).
[責任編輯:汪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