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前
(中國人民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100872)
堅持與加強黨的全面領導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明確提出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這是黨的全面領導的堅強保障,也是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重要舉措。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進一步強調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皥猿峙c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一經提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就引發了國內學界的高度關注,很多相關研究成果也涌現出來。筆者從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生成邏輯、豐富內容、內在邏輯、重要意義、完善路徑等方面對國內學界的既有研究成果作出梳理,并在此基礎上進行簡要評析與展望,以期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進一步深入研究提供有益借鑒。
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具有一定的生成邏輯,學者們從理論、歷史、現實、制度、價值等維度出發,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生成邏輯展開探討。
第二,歷史邏輯。這種觀點認為注重黨的領導制度建設是中國共產黨的光榮傳統,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在中國共產黨的光輝歷史中逐漸形成的,這一制度體系是中國共產黨對自身制度建設經驗的深刻總結。王民忠提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演進貫穿了百年黨史,需要從這一制度體系的歷史演進中回答其“從哪里來”的問題[3]。在周長鮮、韓強看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歷史底蘊非常厚重,這一制度體系是中國共產黨歷史探索和經驗積累的結果[4]。
第三,現實邏輯。這種觀點突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的現實導向性,即各種問題與挑戰要求中國共產黨構建并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國際形勢、國內形勢、黨內形勢都推動著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形成發展。一是從國際形勢來看,構建并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應對外部風險挑戰的需要。代江波指出,世界正在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國的發展雖然具備有利的外部條件,但也存在很多不確定性因素,面臨很多外部挑戰,因此需要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這一強大的制度支撐[5]。二是從國內形勢來看,民族復興的重任、國內發展的現狀都要求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等制度建設不斷推進。張士海、麻磊認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新時代中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艱巨的國內改革任務,都要求中國在包括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在內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建設上持續發力[6]。三是從黨內形勢來看,黨的領導實踐中存在的問題要求中國共產黨構建與發展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李超群、余丹認為,弱化黨的領導的因素在實踐中仍然存在,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是解決黨的領導弱化問題的需要[7]。
第四,制度邏輯。這種觀點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內部各要素須科學配置,各要素之間相互聯系、相得益彰。在郭定平、梁君思看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制度邏輯主要指的是這一制度體系內部各制度單元設置科學規范,各制度單元之間相輔相成,形成強大的合力并逐漸產生制度效能。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制度邏輯使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得以形成并不斷完善,為評估政黨現代化水平提供了重要標準,為國家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深入推進提供了重要保障[8]。
第五,價值邏輯。這種觀點從價值維度思考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生成問題。方濤指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生成的內在依據即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自身的價值原則。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符合科學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馬克思主義政黨學說以及社會主義政黨政治的價值要求,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生成的根本原因所在[9]。
思考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容,是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重要基礎。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包括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制度,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的各項制度,黨的全面領導制度,為人民執政、靠人民執政各項制度,提高黨的執政能力和領導水平制度,全面從嚴治黨制度六個具體制度。學界大體上達成共識,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指的是一套服務于黨的領導、各制度單元之間相輔相成的制度體系。但是,關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容,學者們的觀點有所不同。有學者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只包括上述六大制度,也有學者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還可以包括更多的制度。
第一,六大制度說。多數學者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一套各制度單元相互聯系、相輔相成的制度體系,這一制度體系的內容包括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論及的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等六項制度。張峰指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中國共產黨的一項重大制度創新,這一制度體系是能夠有力保障黨的領導、發揮綜合性效應的制度體系,具體包括六個制度[10]。鐘憲章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一個各要素相互作用、緊密聯系的系統工程,是對黨的領導制度建設格局的科學謀劃。這一制度體系由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及的六個具體制度構成[11]。
第二,更多制度說。有學者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容持不同觀點,提出六大制度不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全部。周建偉認為,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等六大制度并不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全部內容,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并不僅僅包括十九屆四中全會所提及的六大制度,還可以包括更多的制度,將六大制度視為這一制度體系的核心內容或未來進一步完善這一制度體系的重點內容可能更恰當[12]。
扎實的英語語言功底是聽力理解有效性,準確性的保障。學生對語音語調現象,詞匯辯義,語法知識,聽力信號詞關鍵句的反應速度,直接影響英語聽力的理解程度。
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一大系統工程。明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內部各制度之間的關系,理清其內在邏輯,是把握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必然要求。學者們依據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文件,普遍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一套具有內在邏輯的有機系統,這一制度體系所包含的六大制度彼此之間是互相聯系、相輔相成的,分析這一制度體系的內在邏輯離不開六大制度各自的功能定位。同時,學者們從不同角度分析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所囊括的六大制度之間的邏輯關系。
第一,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本身的角度。有學者根據六大制度在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中的不同功能定位,思考六大制度之間的邏輯關系,探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在邏輯。這說明學者們探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在邏輯是著眼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本身。唐皇鳳、梁新芳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所包括的六個具體制度相輔相成。其中,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價值內核,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的各項制度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最高原則,黨的全面領導制度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有效支撐與核心目標,為人民執政、靠人民執政制度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根本目的與根本方式,提高黨的執政能力與領導水平制度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基本著力點,全面從嚴治黨制度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根本保障[13]。
第二,黨的領導這一重大任務的角度。有學者根據六大制度對黨的領導的不同功能,思考六大制度之間的邏輯關系,這意味著這些學者并沒有局限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本身,而是著眼于黨的領導這一更加宏大的理論與實踐課題,來分析這一制度體系的內在邏輯。在他們看來,六大制度對黨的領導的作用各有側重,彼此相得益彰,共同發揮保障黨的領導的作用。陳志剛提出,六大制度之間緊密聯系、相輔相成,分別作為鞏固黨的領導的前提、根本、重要保證、堅實基礎、硬核、內在要求[14]。代江波指出,六個具體制度以堅持并鞏固黨的領導為主軸,六大制度分別作為鞏固黨的領導地位的根本前提、最高原則、準確定位、根本目的、內在要求、根本保證,形成了一整套邏輯體系[15]。在于昆看來,六個具體制度之間相得益彰,共同保障著黨的領導,六個制度分別對黨的領導發揮著奠定思想基礎、筑牢制度保障、確定覆蓋范圍、明確價值取向、提供能力支撐、確保成為堅強領導核心的作用,六個具體制度織密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16]。黎田、張世飛認為,六大制度互相支撐、各有側重,對黨的領導具有不同作用,彰顯了領導本體論、領導核心論、領導形態論、領導價值論、領導質效論、領導保障論的建構邏輯[17]。
深入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重要意義,有利于增強全社會堅持與完善這一制度體系的理論自覺與實踐自覺。學界從理論與實踐兩大層面揭示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重大意義。
第一,理論意義。一是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黨學說。有學者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構建,是對馬克思主義政黨學說的重大創新。王鐵柱指出,中國共產黨構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豐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黨學說[18]。黎田、張世飛認為,構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黨領導理論,具體體現為這一制度體系明確了黨的領導的內容與結構,為堅持“黨領導一切”設計了發展方案和體制架構,在制度層面闡釋了“黨是最高的政治領導力量”[17]。二是促進了中國政治文明的創新性延續。汪仕凱從歷史政治學的視角思考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對于中國政治文明創新性延續的重要意義。在汪仕凱看來,政治大一統是中國政治文化、中國政治文明的重要內容,實現中國政治文明的創新性延續必須創建中國新的政治大一統,而構建并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制度體系是創建中國新政治大一統的必然要求,因此實現中國政治文明的創新性延續必須構建并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制度體系[19]。
第二,實踐意義。一是有利于堅持與鞏固黨的領導。這種觀點是從黨的領導的角度分析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重大意義。張士海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能夠將黨的全面領導制度化,充分保障黨的領導[20]。石仲泉指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使“黨的領導”的統帥性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中得到提升,使“黨領導一切”得到充分落實,進而鞏固了黨的領導[21]。胡榮濤認為,作為新時代黨的領導制度建設的重要內容,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使黨的領導覆蓋一切工作領域和組織主體,擴大了黨的領導的廣度,加強了黨的領導的力度,有利于提升黨的全面領導能力進而強化黨的領導[2]。二是有利于保障國家治理活動的科學開展。這種觀點是從國家治理的角度探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重要價值??赘?、王炳林指出,國家治理體系的核心就是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這一制度體系在國家治理中具有主導性和決定性作用[22]。陸衛明、孫澤海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對國家治理活動的有效開展意義重大,這一制度體系在根本上保障了中國國家治理的正確方向與中國的長治久安,在根本上保障了中國國家制度和國家治理體系優勢的充分發揮,在根本上保障了中國國家治理現代化的順利推進[23]。李晴、劉海軍認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保證了國家治理體系現代化的科學推進。這一制度體系是優化國家治理結構的根本保證,是增強國家治理能力的核心要件,是理清國家治理關系的重要環節[24]。
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一項持久性的系統工程,需要遵循一定的路徑。當前,國內學界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完善路徑展開論述。
第一,堅持并鞏固黨的全面領導。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我們推進各方面制度建設、推動各項事業發展、加強和改進各方面工作,都必須堅持黨的領導,自覺貫徹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根本要求?!保?5]從這個意義上看,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首先無疑要堅持并鞏固黨的全面領導。唐皇鳳、梁新芳從堅持并鞏固黨的全面領導的角度探討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路徑。在他們看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不斷探索前進的實踐中逐步構建的,堅持并強化黨的全面領導能夠為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提供強大的政治定力,要堅定不移、理直氣壯地堅持并強化黨的全面領導,把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融入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建設中[13]。陳朋也提出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必須堅持并強化黨的全面領導,在他看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完善不能離開黨的全面領導[26]。
第二,運用科學的方法體系。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并不是漫無目的、雜亂無章、胡亂開展的,而是需要在科學的方法體系的指導下進行。劉呂紅指出,只有以正確的方法論為指導,積極運用方法體系,才能科學構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以科學的方法體系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意味著我們要思考并闡釋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主體、對象、立場、目的、方法、內在關系等基本問題[27]。
第三,科學設計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這種觀點主張要突出對有關制度的進一步優化設計。朱文偉認為,堅持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需要繼續優化、完善相關的制度設計,而優化相關制度設計必須保證程序正義,這需要經歷三個階段,即制度的目標性構建階段、可行性構建階段、民主集中構建階段[28]。施新州強調以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優化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設計,進而完善這一制度體系。在他看來,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需要以優化黨內法規制度的設計為前提[29]。
第四,強化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執行力。執行是制度的生命力所在,缺乏強大的制度執行力,制度就是一紙空文,制度的效能就無法得到彰顯。強化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執行力,是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重要舉措。齊衛平指出,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要注重提高制度執行力,如果忽視這一點,構建并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就會缺乏針對性[30]。李晴、劉海軍主張以體制機制建設提高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執行力,進而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在他們看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執行力至關重要,提升制度執行力需要相應的體制機制建設,具體包括黨的領導的落實機制建設、效能反饋評價機制建設、共建共治共享機制建設、黨的能力機制建設[24]。
第五,科學處理各種關系。這種觀點認為,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離不開對一系列關系的正確處理。丁俊萍主張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要科學處理四對關系,即黨的領導的原則與黨的領導根本制度之間的關系,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國家治理體系之間的關系,黨的集中統一領導制度與黨的全面領導制度之間的關系,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與全面從嚴治黨制度之間的關系[31]。馬玉婕認為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需要正確把握黨的自身系統、黨與政權系統、黨與社會系統之間的關系,實現黨的自我革命與社會革命的相互融合、深度互動[32]。
通過梳理國內相關文獻,可以發現,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取得了可喜的成就,為人們正確認識與深入理解這一制度體系提供了重要參考,為進一步完善這一制度體系提供了有益啟迪,彰顯了國內學界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的理論自覺、學術自覺。但是,我們也要清醒認識到,由于“堅持與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這一命題提出時間不長,國內學界對這一命題的研究總體上處于破題階段,國內關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研究仍然存在著研究內容不夠深入、研究視野不夠開闊、研究方法不夠豐富等不足之處。筆者認為,學界今后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進一步深化與拓展這一研究。
堅持與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需要厚重的學理支撐。如果對相關基本問題、重大問題的研究不夠充分,或者我們在相關基本問題、重大問題上不能達成一定的共識,那么,堅持與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就會因缺乏堅實的學理基礎而無從談起。既有研究成果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相關基本問題、重大問題研究尚不充分。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國內學界有待于進一步加強如下問題的研究。
第一,關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內容的研究。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出了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中的六個具體制度,學界據此展開了比較充分的闡釋。但是,學界在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構成要素這一問題上尚未達成共識,且學界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內容的研究還不夠深入。一方面,關于六個制度是否構成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全部,學界缺乏共識。另一方面,對六大制度進行深入挖掘的學術成果比較少見。就六大制度而言,其中每一個制度的內部都包含了很多更加具體的制度,但是,每一個制度的內部究竟包括哪些更加具體的制度,對此展開充分研究的成果并不多見。例如,作為六大制度之一的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制度具體包括哪些制度,對此進行詳細研究的學術成果比較少見。因此,學界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內容構成應努力達成共識,并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內容不斷深入挖掘。
第二,關于民主集中制和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之間關系的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是一整套旨在堅持并鞏固黨的領導的制度體系,是中國的根本領導制度。而民主集中制又是中國共產黨的根本組織原則和領導制度,是黨和國家的根本領導制度。那么,民主集中制與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之間究竟存在著什么樣的關系?關于這一問題,學界缺乏充分研究,今后需要高度關注。
第三,關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之間的有機銜接路徑的研究。完善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無疑不能脫離整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體系,統籌二者的發展,實現二者之間的有機銜接是非常必要的。那么,具體如何實現二者之間的有機銜接?既有研究成果缺乏對這一問題的系統思考。
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央,中國共產黨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引發了世界的密切關注,世界的關注為中國共產黨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供了一些新參考。作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重要成果,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自然要面向國際社會。開拓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的國際視野,有利于回應世界對中國共產黨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密切關注,有利于全面審視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進一步完善提供一定的參考。但是,國內既有學術成果的研究視野相對狹窄,有些成果比較缺乏國際視野。將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置于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世界社會主義、國際社會視域中展開研究的成果還不夠豐富。
在未來的研究中,國內學界可以進一步樹立世界眼光,拓寬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的國際視野。具體而言,今后可以強化這些問題的研究: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與蘇聯共產黨的領導制度建設之間的比較,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與其他社會主義國家執政黨的領導制度建設之間的比較,其他社會主義國家執政黨的領導制度建設對中國共產黨的借鑒之處,中國共產黨領導制度體系建設對世界社會主義的意義,如何構建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國際話語權,等等。
缺乏多樣的研究方法不利于從學術的高度推動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的創新。審視目前國內關于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研究,可以發現,國內現有學術成果的研究方法有待于進一步豐富。以黨的建設的分析方法、研究視角、研究范式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學術成果較多,以其他學科的方法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學術成果較少;從黨的文件和政策文本出發進行宏觀研究和闡釋的成果較多,基于地方個案、基層個案等開展的實證研究較少。
在未來的研究中,國內學界可以強化跨學科研究、實證研究,以加強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創新。一方面,加強跨學科研究。以黨的建設的方法與視角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自然是合理的,但是,僅僅局限于黨的建設的方法與視角是不夠的,還要積極引入其他學科的方法。積極引入其他學科的方法可以全面、系統地研究這一制度體系,有利于這一制度體系研究的創新。黨的領導制度體系不僅是黨的建設中的重要問題,也與政治學、歷史學、法學、傳播學等學科密切相關。因此,國內學界可強化跨學科研究,大膽借鑒有關學科的方法,推動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創新。另一方面,強化實證研究。強化微觀層面的個案分析和實證研究,避免泛泛而談,有利于深度研究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發展規律,增強研究成果的說服力,提升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的科學性。今后學界可加大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實證研究力度。例如,學界可以通過問卷調查采集某個地區的黨員、干部和群眾對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的認知度、認同度信息,借助大數據、云計算進行整合與分析,充分了解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所取得的重大成就和面臨的主要問題,進而不斷增強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建設的針對性、規范性、科學性。概言之,加強黨的領導制度體系研究創新,需要綜合運用上述研究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