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環
(中國科學院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100049)
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指出,“廣大青年要堅定不移聽黨話、跟黨走,懷抱夢想又腳踏實地,敢想敢為又善作善成,立志做有理想、敢擔當、能吃苦、肯奮斗的新時代好青年,讓青春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火熱實踐中綻放絢麗之花。”[1]成為新時代好青年,必須具有奮斗精神,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也必然離不開新時代青年弘揚奮斗精神。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作為一項偉大而艱巨的事業,新時代青年在建設過程中,就會必然面臨影響他們發揚奮斗精神的思想困惑與行動阻力。培育是促使新時代青年弘揚奮斗精神的有效方式,習近平總書記曾在全國教育大會上明確指出,要在培養學生奮斗精神上下功夫。[2]培育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要在價值引領、理論闡釋與現實回應中,為青年的奮斗找方向、明認知、解問題,讓奮斗精神高揚在新時代新征程廣大青年的奮斗實踐中。
奮斗觀是新時代青年奮斗實踐的思想指引。奮斗觀自身的引領性特征,與青年群體奮斗觀的不穩定性,決定了必須對其奮斗實踐的全部環節——出發點、過程、關鍵點與落腳點,進行恰當引導,才能以正確的價值導向指引奮斗實踐,培育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
人類總體的認識規律表明,新時代青年對幸福的感受度與渴求度,實質都達到了一定的峰值。人類的認識如“滾雪球”般前進,對新時代青年而言,他們的認識已相對成熟,“幸福”的概念在他們的認識中,呈現的是一幅美好而完整的圖景。“奮斗贏得幸?!?,以幸福對新時代青年的吸引力,讓青年奮斗具有爆發力、行動力與意志力。作為新時代青年奮斗的價值指向,“奮斗贏得幸?!本哂衅涮囟ǖ暮x與邏輯理路,發揮出強有力的引領作用。首先,這里的幸福并非僅指個人幸福,而是秉涵個人與全人類美好精神追求的統一。這樣的幸福,只能由奮斗而來。西方哲學史上系統研究幸福的第一人——亞里士多德,早在《尼各馬可倫理學》中就表明了道德德性與幸福的緊密聯系,強調德性幸福要在自我的奮斗中獲得。[3]馬克思則高揚了為全人類奮斗的幸福,“歷史承認那些為共同目標勞動因而自己變得高尚的人是偉大人物;經驗贊美那些為大多數人帶來幸福的人是最幸福的人?!盵4]可見,“奮斗贏得幸福”,還體現了人類內在的對高尚價值情懷的孜孜以求。在習近平總書記的講話中,“奮斗贏得幸?!碧N含雙重含義:一是奮斗本身就是幸福,二是奮斗是實現幸福的方式。質言之,幸福要在奮斗及奮斗的結果中獲求。奮斗是主體帶有強烈目標性的實踐活動,知行合一的實踐本身,可為幸福的到來帶來一種預設性的滿足感,實踐后的獲得感又會帶來一種真正的主體性滿足。即是說,青年奮斗的幸福,既存于由自我的意志向現實迸發的行為實踐中,又存于這種實踐過后他面對自身勞動成果,享受到自身力量得到自由展現的愉悅,體驗到自身的主體性、創造性、自主性得到實現的快樂。[5]可見,新時代青年要幸福就必然離不開奮斗,“奮斗贏得幸?!保跃薮蟮淖饔昧?、影響力,成為其重要的人生價值指引。
新時代青年的奮斗,是合目的性的改造現存世界的實踐活動,具有長期性、復雜性與曲折性——由于所欲抵達的奮斗目標與現實間的間隔,青年群體自身奮斗本領與奮斗經驗的相對有限性,新時代國內外社會環境的復雜等。然而,從物質條件較好、精神生活日漸豐富的環境下長成的新時代青年,較為順利的成長軌跡,使他們易囿于自我舒適的生活圈,既難立下高遠的志向,又缺乏對奮斗本身的艱苦性認知。這一正一反,恰恰彰顯了確立“矢志艱苦奮斗”、引領新時代青年奮斗的在場意義?!笆钢酒D苦奮斗”是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大學師生座談會上,對大學生們提出的希望。表明了在奮斗過程中,新時代青年必須具有敢于立志、努力拼搏的思想認識與行為狀態。具體而言,矢志指立下誓愿和志向,“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適當的帶有鼓舞性的理想目標,是激發青年不畏艱苦、向前奮進的精神力量。艱苦奮斗的關鍵在于迎難而上,鍥而不舍,馳而不息,久久為功。“矢志艱苦奮斗”展現著新時代青年奮斗在現實發展中的應然樣態,是新時代青年奮斗過程的價值指南?!叭祟惖拿篮美硐?,都不可能唾手可得,都離不開篳路藍縷、手胼足胝的艱苦奮斗。”[6]歷史是最好的證明,整個世界歷史的發展進程,人類文明的發展演進,沒有“矢志艱苦奮斗”,就沒有人類的歷史性前進。因而,新時代青年,唯有堅持“矢志艱苦奮斗”,才能真正創造屬于自己的人生精彩。
奮斗時機的把握關乎奮斗成敗,新時代青年應把握好關鍵奮斗期。唯物辯證法指出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根本動力,主要矛盾決定事物的發展。青年時期是解決人生發展主要矛盾的關鍵時期,青年群體是化解國家社會發展主要矛盾的主力群體?!皬臅r代之勢來看,新時代是千帆競發、百舸爭流的大有可為時代,亦是青年學生需披荊斬棘,迎難而上的關鍵奮斗期。”[7]在開始邁上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關鍵時刻,青年既處于個人奮斗的關鍵期,又處于中國社會發展的關鍵期。在他們整個人生發展歷程,與國家發展的整體大局中,把握好此時的奮斗時機極為重要。首先,青年階段是人生奮斗的黃金期,青年群體的奮斗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中意義重大。青年一代有理想、有擔當,國家就有前途,民族就有希望;其次,青年是最具有朝氣與活力,是最具創造性的一個群體,青年所處的新時代,為青年奮斗帶來前所未有的機遇,該階段該時機發力輻射力最強;最后,新時代青年的奮斗,既關乎青年前一人生階段向后一人生階段的過渡性轉折,又關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夢想的實現。質言之,人生的奮斗歷程不是一條直線,國家的發展正處于重要戰略機遇期,新時代青年的奮斗不僅之于自身同時之于當下中國,都具有尤其重要的在場價值。培育新時代青年的奮斗精神,必須使他們認識到在關鍵時刻把握奮斗時機的重要性,從而珍惜時間,勇立潮頭、砥礪奮進。
“小我融入大我”明確了青年奮斗的落腳點,是對青年個人奮斗與國家社會發展關系統一的價值定位:個人奮斗目標緊密聯系民族復興夢想。習近平總書記在南開大學考察時寄語南開師生,“我們現在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階段,我們要把學習的具體目標同民族復興的宏大目標結合起來,為之而奮斗。只有把小我融入大我,才會有海一樣的胸懷,山一樣的崇高。”[8]這一方面,強調了民族復興對青年奮斗的要求,“大我需要小我”,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只有在一代代青年的接力奮斗中才能實現。青年群體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重要性,與新時代國內環境形勢深刻變化與改革發展的艱巨任務,需要他們在奮斗中以犧牲與奉獻精神,成為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時代新人;另一方面,又體現了青年個人奮斗對民族復興的依附性,“小我離不開大我”。民族復興將為青年的奮斗提供最有利保障。在奮斗的過程中,青年的奮斗要通過國家與社會環境的推動來實現,在奮斗的結果上,青年的奮斗只有在推動社會發展的過程中才能實現真正的自我價值,與之而來的責任感、使命感、榮譽感,還成為激發青年奮斗的持久動力。因此,培育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必須使新時代青年確立“小我融入大我”的價值立場,這將有力推動個人奮斗理想與民族復興偉大奮斗夢想的共同實現。由此,新時代青年的奮斗精神就獲得了最具源頭性、根本性的價值依靠,使得青年群體的個人奮斗置于切實的社會關系之中,從而在“小我”與“大我”的共同體中,贏得奮斗前行的根本信念支撐。
黑格爾在《精神現象學》中指出,事情窮盡于它的實現,現實的整體是結果連同其產生過程。[9]了解過程的重要意義在于對事情本身的掌握,而培育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首先就要讓他們掌握奮斗精神本身。青年自身的實踐使他們產生了奮斗意識,奮斗意識使他們意識到了奮斗的需要,奮斗的需要推動青年形成自身的奮斗實踐,而青年的奮斗精神就是對這種奮斗實踐的概括與升華。
意識的本質在于人腦對客觀世界的反映,意識來源于客觀世界,也就是馬克思所說的,“意識在任何時候都只能是被意識到了的存在,而人們的存在就是他們的現實生活過程?!盵10]青年的奮斗意識就源于青年自身的實踐。面對他們自身的學習或工作生活,改變與改善生活現狀的愿望,激發他們向往與探求更高的目標。正如列寧所言“世界不會滿足人,人決心以自己的行動來改變世界?!盵11]青年在追逐目標的過程中,總要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努力克服困難的一種意識由此而生。奮斗意識就是青年作為主體,對改造現存世界實踐,必須進行一種持續性努力抗爭的思維認知。人類總是在不斷地進行對象化活動,總結了少年兒童時期的實踐經驗,這種思維認知在新時代青年身上,具有了更加成熟而活躍的映射。由兒童期簡單的“要奮斗”“怎樣奮斗”過渡到青年時期,則逐漸完整呈現出“要奮斗”“為什么奮斗”“怎樣奮斗”的認識體系。青年的奮斗意識一旦產生出來,就在自我的思想體系中種下了未來奮斗的種子,即是說,青年的奮斗意識是青年明確奮斗需要、付諸奮斗實踐、彰顯奮斗精神的萌發地。青年通過奮斗意識,不僅掌握了改造現存世界的法則,而且還能夠清楚地對主客體世界加以劃分,有了個體對自身奮斗需要的感受、對這種需要取向的確定,繼而在需要的推動下,投身于奮斗實踐過程之中。
馬克思指出,“如果不是由于自己的直接地位、由于物質需要、由于自己的鎖鏈本身的強迫,是不會有普遍解放的需要和能力的?!盵12]其中的內在邏輯是,一種需要產生必然有其存在基礎。奮斗的需要同樣有其產生的深層次根基。人類在改造現實世界的實踐活動中,原有的自然與社會結構達不到或無法滿足人類的愿望、理想或追求等,由此人類就有了奮斗的需要,以一種主體性的積極能動性實踐向著自身的目標進發。青年奮斗的需要體現在新時代青年為突破自我生存現狀,而積極探尋更高層次人生目標的內在要求。一般而言,作為社會群體中最具創新性和創造性的年輕群體,青年們奮斗的需要會更強烈,他們更渴望也更確信要通過奮斗實現自我的人生價值。人民智庫報告,“有62.4%的受訪者非常認可或比較認可只要奮斗就能實現目標?!盵13]奮斗意識的產生,讓人們明確了個體奮斗的需要,而奮斗的需要存在,則是激發人們真正投身于奮斗實踐的助推器。需要是行為的內在推動力,奮斗的需要是人們開展奮斗實踐活動的動力源泉,不僅將青年奮斗的意識以具體的目的性存在形式固定下來,又成為指引人們如何行動的客觀前提。正如恩格斯所說,“人們總是通過每一個追求他自己的、自覺預期的目的來創造他們的歷史?!盵14]青年奮斗的需要,是他們對自身精神狀態與行為方式的迫切要求,即以努力奮發向上的精神狀態,以勤干實干的行為舉措,追尋期望的奮斗目標,這能夠推動他們在對象化活動中,展現奮斗姿態。
馬克思指出,“人應該在實踐中證明自己思維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維的現實性和力量,自己思維的此岸性。”[15]在青年奮斗意識的指引與奮斗的需要推動下,青年就有了概之為“奮斗”的實踐歷程。青年的奮斗帶有自身鮮明的群體特質:青年的思想與行為已經邁向成熟期,奮斗也由被動化為主動,帶有更多自主自覺的色彩;豐富的知識儲備與活躍的思維,使青年的奮斗過程常有創新性的表現;人生的關鍵奮斗期與青年階段的重合,青年們往往能夠展現出昂揚向上的奮斗姿態。從奮斗本身出發,奮斗就是知行合一的實踐,奮斗精神就是一種實踐精神,但以“奮斗”來表征人們的實踐,實際上突出了普遍意義下一般哲學實踐在具體層面的人類社會運轉中,所呈現的人類奮發向上、敢于斗爭的精神狀態與行為方式的實踐統一。換言之,奮斗就是對這種特定精神與行為統一的實踐狀態的概括。奮斗作為這種特定狀態的實踐,必須具有明確的理想與目標,必須為實現理想與目標而努力,在此過程中為戰勝困難而拼搏。由此,人們在奮斗過程中就必然會展現出一種特有的精神狀態、精神面貌、精神品質,也就是奮斗精神。青年的奮斗實踐是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的真正誕生地。新時代青年的奮斗精神就是對青年奮斗實踐的提煉與升華,它符合馬克思主義認識論的“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的認識運動規律,一旦被概括出來便又能指導青年的奮斗。同時,青年的奮斗精神又會在不同歷史時期展現出不同的奮斗實踐。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大學師生座談會上指出,“廣大青年對五四運動的最好紀念,就是在黨的領導下,勇做走在時代前列的奮進者、開拓者、奉獻者,以執著的信念、優良的品德、豐富的知識、過硬的本領,同全國各族人民一道,擔負起歷史重任,讓五四精神放射出更加奪目的時代光芒。”[16]在五四運動中,青年學生的奮斗精神,就體現在他們示威游行、請愿、罷工等的愛國行動中,而在新時代的當下中國,則表現在他們積極投身全面建設社會主義偉大事業,以踏實工作勤奮學習,為個人夢與中國夢實現而努力的拼搏實踐之中。
馬克思指出,“在思辨終止的地方,在現實生活面前,正是描述人們實踐活動和實際發展過程的真正的實證科學開始的地方?!盵17]培育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必須關注新時代青年的現實生活,積極回應新時代青年奮斗的現實挑戰,從而打破青年認識屏障,滿足青年成長需求,維護青年利益訴求。
認識是實踐基礎上主體對客體的能動反映,實踐與認識具有同構性,青年對奮斗的現實困惑,首先由他們奮斗過程中所產生的認識表現出來。新時代青年對奮斗的認識,直面多元化的社會,是他們社會生活經歷的階段性產物。奮斗環境的復雜性與青年思維發展的局限性,使得一些圍繞奮斗且摻雜了青年強烈的個性化與主觀性的認識,具有了盲目性和片面性的非理性化色彩。新時代青年奮斗在現實中展開的認識內容,主要圍繞“為什么奮斗,如何奮斗以及奮斗后的結果如何或將如何”。與此相對應,他們的認識障礙主要在于:部分青年忽視奮斗本身的艱苦性與長期性,混淆“真”“偽”奮斗,乃至把奮斗看成偶然性的行為,將失敗總是歸因于外在客觀條件;理想遭遇現實的沖撞,自我效能感偏低的青年,懷疑或否定奮斗目標實現的可能等。這些錯誤而狹隘的認識,使部分青年呈現對奮斗的消極姿態,而阻滯了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的弘揚。及時破除,就應猶如以破壁機的運轉,打碎錯誤觀念的表象與膚淺的外殼。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需要為青年所認知、認同與踐行。為此,必須加強對青年奮斗精神的教育與宣傳,對奮斗價值觀的弘揚,加大與青年的對話力度,及時了解青年對奮斗的看法,以便因勢利導,樹立他們對奮斗的信念與信心。
需求——供給平衡是推動事物發展的歷史必然邏輯,在現實社會中,青年奮斗成長的需求,一旦得不到有效供給,供需失衡就會帶來青年的奮斗精神失落。對青年在奮斗過程中成長需求的供給不足,主要表現在對青年奮斗起點、奮斗本領以及奮斗價值的需求滿足之中。這是促進他們發揚奮斗精神的潛在力量,是青年在完整的奮斗過程中,不得不面對的自我發展要求。人們總是在一定的物質的、不受他們任意支配的界限、前提和條件下能動地表現自己,青年們社會成長經歷的不同,使他們的奮斗起點并非在一條平行線上。起點的懸殊并非是決定性因素,但卻意味著不同的奮斗力量凝聚,如教育條件、奮斗平臺、奮斗機會等。因此,應當明確奮斗開始端的成長供給差異,為成長環境不同的人提供一定的區別性、針對性幫助,特別是為成長環境較差的人帶來切實有效的幫助。奮斗本領是支撐青年奮斗精神的基石,除個人主觀因素外,教育與實踐鍛煉是提升青年奮斗本領的關鍵?!敖ㄔO教育強國,加快教育現代化是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應有之義”[18],亦是青年自身的發展所需。因此,必須進一步發揮教育功能,為青年的各個成長階段,提供不同的成長養分與綻放空間,真正為他們實現人生價值搭建舞臺。整體而言,當下精神需求已成為新時代青年突出的需求端,“空心病”“焦慮癥”日漸凸顯,部分青年在復雜的社會環境之中,難覓奮斗價值。為此,應當堅定青年奮斗的理想信念,將解決思想問題與解決實際問題相結合,為青年成長注入精神滋養,合理滿足青年奮斗中各方面、多層次的成長需求,為青年奮斗精神加油助力。
馬克思指出“人們為之奮斗的一切,都同他們的利益有關”[19]。為之奮斗的利益若總也得不到滿足,奮斗精神的大廈就會轟然倒塌。一般意義上,物質利益與精神利益的統一,可以囊括青年奮斗的全部利益所求。在現實社會中,則是圍繞青年的社會生活,由就業創業、婚戀、社會保障、社會參與、合法權益等具體的生活內容展現出來。新時代青年的奮斗,就是在這些具體的現實生活問題中拓展開來。若在青年奮斗的各個具體環節中,缺乏利益保障的支撐,便會加大青年奮斗阻力,削弱青年奮斗精神?;貞嗄陫^斗的社會生活基礎訴求,就必須打牢青年奮斗的利益基石,深入青年生活的各個環節中,為他們的奮斗帶來切實的便利條件。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防止社會階層固化,暢通向上流動渠道,給更多人創造致富機會,形成人人參與的發展環境,避免‘內卷’、‘躺平’”[20]。為青年搭建更為平等而廣闊的奮斗平臺,是培育新時代青年奮斗精神的根本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