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之美

黃楚涵

周末的下午，陽光有些耀眼，穿行于小巷之中，涼爽愜意，左行右繞，眼前出現了一幢古香古色的四合院。

院內隱約傳來鑼鼓聲，走近一看，掛在大門上的“提線木偶劇院”幾個字映入眼中，兩扇朱紅的大門敞開著。抬腳邁進門檻，一旁的玻璃柜里陳列著幾個提線木偶，仔細一瞧，一個棗紅臉，一個毛臉雷公嘴，“關羽”“孫悟空”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會跳起來。

鑼鼓聲、唱腔一同響起，我循著聲音推開一扇小門，表演正在進行，觀眾不多，三五個。走近，我被臺上的一個白發老爺爺所吸引，他正擺動著手中的線繩，下方的木偶正在不足五平方米的臺上轉著圈，引得我駐足觀看。

表演完，老爺爺走下臺，我忍不住好奇，向前探過身去。老爺爺似乎在雕刻著什么，他看到我笑了笑說：“湊近些看吧。”我好奇地問：“爺爺，您這是雕什么呀？”“木偶的頭，這雕的是張飛。”一開口，老爺爺的話匣子便打開了。

老爺爺從小就開始學做木偶，歲歲年年，這些木偶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那時冬天天冷，手里提著木偶，木偶又重，手被凍得又冰又僵，嘴里還要唱個小曲兒，無疑是雪上加霜。他站在屋子里，小臉凍得通紅，繩下木偶的動作有些僵直，可他愣是不肯休息，一場練完，才喘口氣，又重新站起來。一上午，小院里回蕩著動聽的唱腔，曲練不好，硬是不肯停。

“真不知道當時為什么這么倔？”老爺爺笑著道：“大概是喜歡吧！”我點點頭。“你看，多虧有人傳承，不然你沒得看嘍，哈哈哈……”老爺爺笑著，指向臺上的一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