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孟州,和佳慧,吳映梅,焦 敏,胡培紅
(云南師范大學 地理學部,云南 昆明 650500)
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取得了重大成就,現已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國內外經濟環境正經歷著深刻變化,經濟發展仍面臨眾多問題和挑戰。一方面,我國經濟發展正處于“新常態”,經濟發展雖已由高速增長轉向高質量發展,但在新舊動能轉化過程中,經濟下行壓力加大,地方經濟發展分化等問題突出[1-2];另一方面,我國經濟形勢面臨世界經濟增長低迷、國際經貿摩擦加劇、世界經濟供求雙重萎縮等重大挑戰以及疫情防控常態化等帶來的考驗[3-4]。如何在復雜多變的新環境下,應對新挑戰,提高經濟效率、增強經濟韌性,從而使經濟系統維持自身健康,增強自身高質量、可持續發展的能力成為區域經濟發展亟待解決的關鍵性問題。
綠色經濟效率和經濟韌性作為衡量區域經濟高質量、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指標,成為經濟學、地理學等學科的研究熱點,國內外學者從不同領域對二者展開廣泛深入的研究。就現有研究來看,對綠色經濟效率的研究已較為成熟,主要有如下三個方面:一是研究內容,主要集中于綠色經濟效率的測算[5-6]、時空演變特征[7-8]、影響因素分析[9-10]等。二是測算方法,以隨機前沿分析法(SFA)[11-12]、數據包絡分析法(DEA)[7,13]為主。三是研究尺度,多以省域[14-15]、市域[5,16]等行政單元為主,也出現了城市群[17]、經濟帶[18]等地域單元,研究尺度呈多元化特征。相較而言,對經濟韌性的研究則尚處于探索、發展階段,隨著韌性研究從基于均衡論的工程韌性和生態韌性再到基于演化論的演化韌性,“韌性”一詞被廣泛引入到區域經濟學研究當中[19]。目前,學術界尚未對經濟韌性的概念形成統一的定義,但基本可以概括為經濟系統在面對沖擊時的抵御、恢復能力以及在長期發展過程中通過創新轉型實現路徑突破,從而不斷調整自身結構、組成部分,以適應環境變化的屬性[20-21]。在研究內容方面,以文獻總結評述[21-22]、韌性測度[23-24]、影響因素分析[24-25]等方面為主;在韌性解釋方面,以往主要關注對沖擊的抵抗、恢復[26],目前開始加強對區域長期經濟韌性動態的演化分析[27];在韌性測度方面,主要有指標體系法[24,28]和核心變量法[25-26];在研究區域方面,以國家[24-26]和東部地區[27,29]為主。
綜上,學術界對綠色經濟效率及經濟韌性的研究成果頗豐,但仍存在幾點不足:一是綠色經濟效率及(和)經濟韌性的相關實證研究,多集中于國家層面或經濟較發達的東部地區,對經濟發展相對落后的西部地區研究較少;二是對(關于)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協調關系的研究鮮有涉及。
云南省地處中國西南邊陲,肩負建設我國生態文明建設排頭兵和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的重任,是建設西部高原、長江流域、珠江流域三大生態安全屏障的重點區域,是長江經濟帶、“一帶一路”等交匯、聚集區,也是我國綠色能源大省。但其地處生態環境脆弱敏感區,資源利用效率偏低,經濟發展總體較薄弱。如何使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融合互動、協調發展,從而實現經濟系統持續穩定健康發展是重點也是難點。鑒于此,本文以2008-2018年云南省16個州市的面板數據為基礎數據源,運用超效率SBM模型、熵值法等數理統計方法及GIS空間分析方法,分析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及經濟韌性的時空特征,并引入耦合協調度模型對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協調關系進行探討,揭示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發展的一般規律。
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相互作用、相互影響。一方面,經濟韌性強是綠色經濟效率提高的保障和前提。經濟韌性的提升有助于不斷增強社會經濟的適應能力和創新轉型能力,為區域綠色經濟發展提供較為安全、優良的社會經濟環境,經濟結構得到優化升級,從而促進綠色經濟效率的提高,最終實現社會經濟的高質量綠色發展。另一方面,綠色經濟效率的高低也影響著經濟韌性的強弱。在綠色經濟發展的過程中,由于綠色經濟效率不斷提高,從而不斷優化資源配置效率,進而推動經濟增長方式的轉變,帶動區域人口就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等,使得區域經濟韌性不斷增強,促進經濟系統的健康可持續發展。此外,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二者之間相互作用的程度,反作用于二者自身的發展,只有二者良性互動發展,才能使綠色經濟效率和經濟韌性不斷提升,共同推進社會經濟發展,增強區域經濟高質量、可持續發展能力。
2.2.1 超效率SBM模型
超效率SBM模型屬于數據包絡分析法中的一種模型,被廣泛應用于解決存在非期望產出的多投入多產出的效率評價問題,該模型結合了超效率DEA模型和SBM模型的優勢,能夠有效解決投入產出的松弛問題和區分處于前沿面的有效單元[30]。因此,本文采用超效率SBM模型來核算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值,具體模型如下:

式(1)中:ρ為綠色經濟效率值,λ為投入產出權重,xk、yrk為投入向量和產出向量,S-、S+為投入松弛變量和產出松弛變量。
2.2.2 修正標準化公式
鑒于經濟韌性各指標量綱不同,對各指標的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有助于消除單位異質性。參考王常凱等[31]的“縱橫向”拉開檔次法對標準化公式進行修正,從而保證面板數據的“保類、保序、保距”。由于個別指標在部分年份出現“0”值,為了保證研究的科學性和合理性,對所有數據統一進行平移,平移幅度為0.000 1。修正后公式如下:

2.2.3 熵值法
熵值法是根據各指標所提供信息來確定其權重的客觀賦權法,具有能夠最大限度降低主觀因素影響的優點,且適用于多指標權重的測算。[32]因此,本文使用熵值法確定經濟韌性各指標權重,并測算云南省經濟韌性值。
2.2.4 耦合協調模型
耦合協調模型主要用于分析描述兩個或兩個以上系統相互作用的現象[33],耦合度是多系統相互作用程度的衡量標尺,耦合協調度則是多系統在發展過程中協調程度的度量。因此,本文引入耦合協調模型對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相互作用及協調程度進行探討。具體模型如下:

式(4)(5)中:C為耦合度,D為耦合協調度,T為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綜合協調指數,α和β為待定系數,α+β=1,在本文中分別取值為0.5。
2.3.1 指標選取
本文在參考綠色經濟效率相關研究[13,34]的基礎上,考慮云南省的地域特征以及數據的可得性和對比性,構建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的指標體系(見表1)。

表1 云南省經濟韌性評價指標體系及權重
綠色經濟的效率指標體系較為成熟,主要考慮社會經濟效率與生態環境效率的最大化,即最小投入到達最大期望產出、最小非期望產出。因此,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的指標體系為:①投入要素(社會經濟要素和自然資源要素)。其中以固定資產投資額、就業人數來表征社會經濟要素,以用水總量和建設用地面積來表征自然要素。②產出要素(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其中以GDP總量來表征期望產出,以工業“三廢”(工業廢氣排放量、工業廢水排放量、工業固體廢棄物產生量)來表征非期望產出。鑒于經濟韌性的評價指標尚無統一標準且不成熟,在借鑒經濟韌性相關研究[20,24,35]的基礎上,同樣考慮基礎數據的可獲取性、科學性及云南省的區域特征,從抵御和恢復能力、創新和轉型能力、調整和適應能力3個維度、12項指標構建云南省經濟韌性的評價指標體系。
2.3.2 數據來源
本文研究單元為云南省16個州市,研究時段為2008-2018年。原始數據主要來源于《云南統計年鑒》(2009-2019)、《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09-2019)、16個州市統計年鑒(2009-2019),以及16個州市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2008-2018)等,個別缺失的數據通過年平均增長率等方法進行插值補齊。
借助MAXDEA8軟件的超效率SBM模型核算2008-2018年云南省16個州市的綠色經濟效率值,并使用ArcGIS10.4中的自然間斷點分級法將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水平分為4類,即高度效率區、較高效率區、較低效率區、低度效率區。由2008-2018年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值(圖1)和2008年(圖2)、2018年(圖3)云南省各州市綠色經濟效率水平空間分布可見,時間序列上,2008-2018年,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值均維持在較高水平(0.7~0.8),效率值從2008年的0.785 5上升至2018年的0.852 1,綠色經濟效率值呈增長趨勢,但增長幅度較小。表明云南省綠色經濟發展水平較高,但綠色經濟發展速度較為緩慢。2014年綠色經濟效率值出現一個“波谷”,綠色經濟效率值為0.730 7,此后效率值呈不斷增長的趨勢,這一現象產生的原因可能是2014年為國家全面深化改革的第一年,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在新舊動能轉化的過程中,由于云南省自身經濟結構內部矛盾突出及創新驅動能力不強等問題,還未真正適應“新常態”,綠色經濟效率降低,但隨著全面深化改革不斷推進,經濟增長方式不斷轉化,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等,綠色經濟效率不斷提高,并維持在一個較高水平,這也是近些年云南省立足“美麗”基礎,加快推進我國生態文明建設排頭兵取得的階段性成效。

圖1 2008-2018年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值

圖2 2008年云南省各州市綠色經濟效率水平空間分布

圖3 2018年云南省各州市綠色經濟效率水平空間分布
空間分布上,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水平區域差異較大,空間分布規律不明顯。西雙版納州一直處于高度效率區,以旅游業為代表的第三產業較發達,且經濟發展為全省先進行列;較高效率區主要有昆明市、大理州、麗江市等州市;較低效率區主要有怒江州等州市;低度效率區主要有文山州、紅河州、德宏州等州市。各州市綠色經濟效率水平年際變化較大,其中玉溪市和迪慶州的變化最為明顯,迪慶州依托獨特的資源,旅游業得到大力發展,經濟水平大幅度提高,但在經濟高速發展、各類投入不斷加大的同時,資源消耗和以“三廢”為代表的產出不斷加大,綠色經濟效率降低,這也是經濟發展基礎較為薄弱地區在依托某些優勢快速發展時不可忽視的問題;玉溪市作為云南省的工業強市,在新舊動能轉化過程中,綠色發展的任務艱巨,產業發展乏力、產業技術創新能力薄弱等問題突出,綠色經濟效率降低。云南省如何在依托自身獨特綠色能源優勢的基礎上,實施綠色發展戰略,推動“綠水青山”向“金山銀山”轉化,實現區域綠色經濟協同推進是經濟發展過程中亟需解決的問題。
運用熵值法計算2008-2018年云南省16個州市的經濟韌性值,并結合ArcGIS10.4中的自然間斷點分級法將云南省經濟韌性水平分為4類,即高度韌性區、較高韌性區、較低韌性區、低度韌性區。由2008-2018年云南省經濟韌性值(圖4)和2008(圖5)、2018年(圖6)云南省各州市經濟韌性水平空間分布可見,時間序列上,2008-2018年,云南省經濟韌性值均在較低水平(0.1~02),韌性值從2008年的0.112 0上升至2018年的0.174 4,經濟韌性值呈上升趨勢,但上升幅度較小,表明在國內外經濟環境發生深刻變革期,云南省經濟韌性不斷增強,但由于自身經濟發展基礎較為薄弱,韌性水平不高,在適應新發展環境時與其他省份相比稍顯競爭力不足。

圖4 2008-2018年云南省經濟韌性值

圖5 2008年云南省各州市經濟韌性水平空間分布

圖6 2018年云南省各州市經濟韌性水平空間分布
空間分布上,云南省經濟韌性水平空間分異特征明顯,大致形成以昆明市為單核心的“核心-邊緣”式空間結構。具體來看,昆明市一直處于高度韌性區,其作為云南省會城市,經濟發展條件好;較高韌性區主要有大理州、楚雄州、玉溪市、曲靖市、紅河州等州市,這些州市為國家新型城鎮化建設示范區、重點培育城市群,基礎設施條件較好,開發強度較高,發展基礎較牢;較低韌性區主要有麗江市、德宏州、保山市、臨滄市、普洱市、西雙版納州等州市,這些州市由于受到自然地理環境的影響,第二產業較為落后,經濟發展受到一定的限制;低度韌性區主要有怒江州、迪慶州等州市,這兩個州市地處“世界屋脊”青藏高原南延部分橫斷山脈縱谷地帶,生態環境脆弱,屬于我國“三區三州”地區,社會經濟發展落后,人民生活水平較低。在研究時段內,各類韌性水平區年際變化較小,僅有昭通市的韌性水平發生變化,且由低度韌性區轉化為較低韌性區,主要是由于昭通市依托其區位優勢,積極抓住多重國家發展戰略疊加帶來的機遇,使得各類投融資不斷加大,人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由此經濟韌性水平得到增強。在復雜多變的國內外大環境下,云南省如何增強自身韌性,發揮“開放前沿”作用,成為“雙循環”新格局中的重要節點,是云南省的重要任務。
基于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值與經濟韌性值,結合耦合協調模型測算2008-2018年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度、耦合協調度。由2008-2018年云南省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圖7)可見,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度、耦合協調度分別從2008年的0.212 0、0.242 5上升至2018年的0.332 2、0.314 1,耦合度、耦合協調度均呈上升趨勢,其中耦合協調度增長較為平穩,且二者之間的差距不斷縮小。表明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間相互作用不斷增強,這是云南省不斷落實高質量發展要求,經濟實現平穩健康發展的結果;也表明只有綠色發展水平提升,經濟韌性增強,才能實現經濟更有效率、更加協調、更為安全、更高質量、更可持續的發展。

圖7 2008-2018年云南省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
為了進一步探討云南省各州市間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耦合協調度的空間分布格局,利用ArcGIS10.4軟件中的自然間斷點分級法將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協調度分為4類,即高度協調、較高協調、較低協調、低度協調。由2008(圖8)、2018年(圖9)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耦合協調度空間分布可見,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協調度空間分布格局特征明顯,且呈現出“東部高西部低,中部高邊緣低”的空間分布格局,較高協調和較低協調州市的數量多于高度協調和低度協調州市的數量。具體來看,僅有昆明市為高度協調,其作為西部重要的城市,地處眾多經濟合作圈的交匯處,經濟發展基礎好,經濟系統內部結構較為完善,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均處在高水平;楚雄州、玉溪市、曲靖市、紅河州、文山州等州市長期處于較高協調,其中文山州雖經濟發展基礎較差,但依托與廣西、越南接壤的獨特區位優勢,受到國家重大發展戰略帶來的政策紅利影響,經濟發展前景較好,其余州市均屬于滇中城市群,在國家城市化、西部大開發及長江經濟帶建設、“一帶一路”倡議等的影響帶動下,區位優勢進一步凸顯,迎來發展機遇期;麗江市、大理州、保山市、臨滄市、普洱市、西雙版納州等州市均處于較低協調,其中西雙版納州因其自身資源優勢,綠色經濟效率較高,但存在產業結構中實體經濟所占比重較小,以及區域創新轉型能力不足等問題,面對“不確定”因素時加大對經濟系統帶來的沖擊;而怒江州、迪慶州等州市則處于低度協調,二者依托獨特資源優勢,以投入較少、污染產出較少的旅游業作為支柱產業,綠色發展水平較高,但均受自然地理環境的限制,經濟系統結構優化程度低,經濟發展落后,人民生活水平較低。耦合協調度的空間變化方面,昭通市從低度協調轉化為較低協調,德宏州從較低協調轉化為較高協調,這些變化與國家重大戰略的帶動作用緊密相關,特別是德宏州作為處在我國通往緬甸及東南亞的咽喉要道,在“一帶一路”倡議下發揮著作為“門戶”的重要作用,從而也帶動其以貿易、加工、倉儲、旅游等為一體的經濟發展模式,與同處于滇西地區的其他州市相比,耦合協調度較高。

圖8 2008年云南省綠色經濟與經濟韌性耦合協調度空間分布

圖9 2018年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耦合協調度空間分布
本文以云南省為研究案例,綜合運用超效率SBM模型、熵值法、耦合協調模型等方法,并結合MaxDEA 8、ArcGIS10.4等軟件,對2008-2018年云南省各州市綠色經濟效率、經濟韌性進行測度以及探討二者之間的耦合協調發展情況,主要結論如下:(1)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整體水平較高,且在波動中緩慢提升,綠色經濟效率水平空間差異較大,其中西雙版納州均保持高效率發展,玉溪市和迪慶州效率水平變化最大。(2)云南省經濟韌性逐年增強,空間分布格局穩定,形成以昆明市為單核心的“核心—邊緣”式空間結構,僅有昭通市的韌性水平發生了變化。(3)研究時段內,云南省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耦合協調度不斷提高,處于較低協調、較高協調的州市較多,耦合協調水平的空間鎖定特征明顯,呈現出“東部高西部低,中部高邊緣低”的顯著空間分布格局,其中昆明市的耦合協調關系最優,昭通市和德宏州的耦合協調關系存在明顯變化。
基于上述討論,提出以下幾點建議:
(1)充分發揮比較優勢,加強生態文明建設。作為綠色能源大省,保持綠色經濟效率穩步增長的同時,構建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保護聯動機制,切實轉變發展理念,提高資源利用效率,淘汰落后產能,嚴格控制工業污染,應更注重高質量、高效益、生態環保的項目,將生態文明建設落實到綠色經濟發展的每一處,為生態經濟、綠色經濟發展,提升綠色經濟效率創造良好的體制機制與政策環境。
(2)提升創新能力,擴大對外開放深度。在“大變局”環境下,應貫徹落實“六穩六保”任務,以創新發展路徑進一步提升經濟韌性,增加科技投入與創新力度,激發創新活力的同時加強知識產權保護,以創新驅動作為提高產業競爭力的第一動力,提升創新質量。延邊地區要加快同周邊國家、省市的互聯互動,積極主動參與國家、省市重大發展戰略,發揮外資產業技術外溢效益,提升本土產業綠色生產力,提高對外開放質量與內涵。
(3)以“兩型三化”為核心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和產業體系,在“核心—邊緣”分布基礎上,構建新型綠色經濟協調耦合發展新模式。以滇中城市群為核心優化高質量新型產業布局,構建綠色生態產業鏈,發揮輻射及引領示范作用,帶動外圍地州發展特色產業,提升綠色發展水平和生態品質。綠色經濟效率與經濟韌性的良性協調發展,必須結合各地區的實際發展情況,精準分類施策,充分把握政策紅利,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從而更好實現經濟的高質量發展。高度協調與較高協調區要大力發展先進性與創造性服務業,穩步發展的基礎上,促進第三產業發展更強更優;較低協調區加強實體產業發展,注重產業集中度提高,提高產能利用率;低度協調區堅持發展保護結合,在保護好環境的前提下,借助現代科學技術,推動高效農業與高質量旅游業的實踐發展,著力發展綠色經濟,提升經濟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