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赟赟 尚再清 黃江
摘 要:居民的社區歸屬感直接影響著社區管理的成效與和諧程度。本文聚焦于“村轉居”居民社區,對其存在的社區滿意度偏低、鄰里關系有待加強、社區活動參與度不高、社區文化建設參與度低等問題進行了分析,結合協同治理理論的框架,提出提升“村轉居”居民社區歸屬感的一些培育路徑。
關鍵詞:協同治理;村轉居;社區歸屬感;重塑
中圖分類號:C91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 — 2234(2022)03 — 0080 — 05
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全面實施及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深入推進,“村轉居”居民從散居的村落到聚居的社區,這不僅是社會生活空間的集約化轉型,更是傳統村落管理模式向現代社區治理體系的動態化變遷。〔1〕通過對“村轉居”居民歸屬感進行調查和訪談,了解其現狀,有利于為相關部門制定相應的政策制度提供參考,進而更有針對性地重塑“村轉居”居民的社區歸屬感。
本文所指“村轉居”居民,是因城市發展的需要,其所居住的零散村居被移置于城鎮化新型社區中,其亦由原來的村民身份變為居民身份。社區歸屬感是一種主觀感覺,沒有絕對的標準。〔2〕通過一個相對成熟的量表對其進行測量是較為科學的辦法,譬如從居民的住房形態、收入水平、居民年齡、居住時間、遷居原因之類的問題感知社區的滿意度、社區發展的認知度及社區參與度等方面的問題,通過問卷收集數據,進行數據分析,然后根據不同緯度歸納、分析“村轉居”居民社區歸屬感的現狀。
筆者選取在W市Y街道的S小區、H小區、M小區,W市C街道的G小區、D小區、X小區發放調查問卷,并對以上六個小區的居民進行隨機訪談。上述六個小區均是典型的“村轉居”居民小區,例如S、M小區是整村搬遷過來的小區,新建小區位置與原村莊的距離較遠;X小區的居民則屬于因城市道路建設需要而被拆遷的沿路、沿河岸兩旁的村民,該小區入住的居民是眾多村落的零星村民。以上六個小區大概涵蓋了W市“村轉居”居民所居住的小區類型,樣本比較具有代表性。為確保問卷對象的準確性,首先確定居民的身份是 “村轉居”居民,并在問卷調查的過程中隨機對受訪者進行訪談,得以保證樣本信息的全面性。此次一共發放800份調查問卷,其中S、H、D、X小區均發放150份問卷,M和G小區因建筑規模小,各發放問卷100份,最后回收有效問卷766份(已剔除部分空白問卷和未填寫完整的問卷),有效率為95.75%。

從表1可以看出,受訪者中女性占59.5%,男性占40.5%,男女比例接近四比六。從年齡來看,18歲以下人數僅占3.13%,抽樣樣本中45-59歲的年齡較多。從婚姻狀況看,已婚人數占61.88%,占到六成以上。從文化程度看,中學(含初中、高中、職高、中專)人數占51.18%,研究生僅占3.39%,而小學以下及大學占比相對接近,分別是22.45%、22.98%。從職業看,自由職業者占27.41%,企業員工或從事服務業人數占35.25%,失業、待業人員占20.37%。月收入在5000元以上的僅占22.72%,而2500-4999元占了43.86%,總體收入水平偏低。
仝秋含(2020)通過對社區歸屬感進行實證研究明確了社區歸屬意識、對社區的認可程度、居住意愿、社區依戀程度、社區維護程度等五個維度的測量,可以得出社區居民歸屬感處于怎樣的狀態。〔3〕筆者通過對調查問卷的分析統計,將各類對社區情感的選項按正向到負向的態度分為5個項目,分別為肯定(比如:備選答案為“完全同意”、“非常贊同”、“肯定會”等,以此類推)、比較肯定、一般、不太肯定、否定。并將這5個項目分別賦分5、4、3、2、1,統計的部分結果如表2所示。

根據上述賦值法將社區歸屬感的取值范圍限定在5-1之間,表示“村轉居”社區歸屬感從“很強”到“很弱”的五種強度。其中“村轉居”居民的主人翁意識的認同感均值為3.93,其余四項的認同感均值也都在3.5以上。根據表2的調查數據,說明“村轉居”居民的社區歸屬感總體水平還可以。筆者針對社區歸屬感的測量標準,在調查問卷中設置了五個問題(見表2)與之相對應,現將具體指標分析如下:
1.居民主人翁意識。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有強烈或較強烈的主人翁意識,從這一調查結果看,“村轉居”居民大多能將社區看成自己的新家,具有較強的主人翁意識。
2.對社區組織形式的認同感。“村轉居”居民的生活場所由農村遷移到城市社區,將近60%的“村轉居”居民比較認可社區這一組織形式,有強烈或比較強烈的認同感。
3.社區的喜愛程度。因為城市社區的居住環境、交通便利程度、小區物業服務等方面遠優于農村,大多數“村轉居”居民愿意長期生活在本社區。
4.社區事務的關心程度。對社區事務表示非常關心及比較關心的“村轉居”居民分別有22.5%、31.6%,占了受訪居民的一半以上。
5.對社區的依戀程度。表示自己會非常留戀和比較留戀的居民分別有21.3%和34.5%,這一群體的居住年限一般在三年以上,且多數有親屬或朋友在本社區居住。多數“村轉居”居民對本社區表現出了比較強烈的依戀感。
居民社區歸屬感的影響因素是多方面的,筆者通過訪談和調查問卷的整理,試圖從制度、地域、文化等的維度,分析“村轉居”居民身份的轉變、社區建設規劃等硬件配套設施以及因血緣、地緣建立的人際關系網絡斷裂、生活習慣的改變等對歸屬感造成的影響。〔4〕
(一)社區滿意度偏低
一方面,居民對社區歸屬感的滿意度可以從“村轉居”社區的規劃建設等硬件配套設施評價,如通過對社區的基礎設施建設、社區環境與治安、交通與購物便利程度、居委會工作、物業服務質量、文化娛樂活動、學區配套情況等多方面進行滿意度狀況的測量。筆者對這些項目通過非常滿意、比較滿意、一般、不太滿意、很不滿意5檔來測量,并對這5個等級依次賦值5、4、3、2、1,詳見表3。

根據上表可知,居民對社區的滿意度總體在“比較滿意”和“一般”之間,其中以居民對水、電、燃氣等供應情況,社區及周邊的治安情況、交通便捷程度等滿意度最高,滿意度均達到了3.5以上,說明基礎設施建設情況還不錯。社區周邊的購物、外出就餐便利程度滿意度為3.49,幼兒園及中小學學區的配套滿意度為3.48,說明周邊的商業配套、教育資源設置也較合理。以上評價項目中,社區物業服務質量與居委會工作情況均值最低,社區醫療衛生服務滿意度也較低,可見“村轉居”社區在建設與管理中還存有不少問題需要解決。
另一方面,居民對社區歸屬感的滿意度可以從制度的維度,通過“村轉居”居民的身份等因素進行評價。“村轉居”居民從農村融入城市社區的過程中,因受年齡、文化程度、就業理念及自身技能等因素的影響,致使該群體的就業率不高(詳見表1)。在調查中發現,除擁有高學歷或有一技之長的中青年以外,已在城市就業的“村轉居”居民大多從事服務型工作,如家政保潔、餐飲服務等,社會地位較低且收入也不高。此外,我國的社會保障體系未實行城鄉一元化,導致“村轉居”居民和城鎮居民享受的社會保障存有差別,前者的受保障程度相對偏低。在養老保險方面,“村轉居”居民的自負比例亦相對較高,導致該群體在社會保障和養老方面的問題更加突出。〔5〕由此導致該群體對社區的滿意度偏低,也缺乏社區歸屬感。
(二)社區居民的鄰里關系有待加強
筆者通過對社區居民居住年限、與他人的交往頻率、社區鄰里關系與信任度等方面的測評,以此了解“村轉居”社區內的鄰里關系與人際交往情況。調查結果詳見表4。

根據上表可知,絕大多數“村轉居”居民已在本社區居住了1-5年,這符合近些年來城市快速發展體現在土地上的需求,也是“村轉居”社區增多的一個時代縮影。有17.5%的人表示在社區里基本沒有人認識,超過一半的人認識社區內的小部分人,另有24.8%的居民表示認識社區內的大部分人,因為相當一部分社區的居民都是整村拆遷安置而來。只有6.7%的居民表示自己從不與社區其他人交往,這些大多是租住在小區里的打工者,他們早出晚歸對社區沒有歸屬感;此外的其他居民表示或多或少都與其他人有交往,只有32.1%的居民表示與社區其他人經常有交往,這說明居民之間的交往頻率還不是很高。
從“遇到困難找誰幫忙?”這一回答中可以看出,僅有8.1%的居民想到找鄰居幫忙,有9.7%傾向于找社區居委會,還有58.5%的居民仍會在第一時間找家人和親戚幫忙,這表明“村轉居”居民的家庭觀念比較強,與鄰居之間的交往還不是很密切,居委會這一組織形式雖得到一部分人的認可,但還未真正發揮其作用。社區居民之間的關系總體還較融洽,僅有13.8%居民認為鄰里關系比較冷淡或十分冷淡。在居民之間的信任度方面,僅有2.3%的居民表示非常信任,16.7%的居民表示比較信任,認為信任度一般的居民占了63.5%,說明居民之間的信任度一般,亟需提高。
(三)社區活動參與度不高
調查對象在被問到“您是否愿意參與社區活動?”時,表示非常愿意的居民占28.1%,表示可能視情況參與(結合時間、對具體的活動項目是否有興趣等因素)的居民占48.7%,表示和自己關系不大,參不參與無所謂的居民占了20.5%,還有2.7%的居民認為社區發生的事情與他無關,表示不愿意參與。在被問到“您是否經常參與社區活動?”時,23.4%的居民表示肯定,35.2%的居民表示偶爾會參加,28%的居民表示基本沒有參與,還有13.4%的居民表示從未參與過。由此可見,不管是參與社區活動的意愿還是參加社區活動的頻率都不是很理想。說明組織社區活動時,大部分“村轉居”居民的熱情不高,忽視了自己是這個社區的一份子,從而降低了自己的社區歸屬感。
(四)社區文化建設參與度較低
在調查問卷中關于 “您是否希望舉辦社區文化教育活動?”這一問題,有69.1%的居民表示無所謂;還有21.3%的居民表示不希望舉辦,認為社區的文化教育活動大多偏向于形式主義,不會對生活產生什么影響;只有9.6%的居民表示非常希望舉辦文化教育類活動。從這些數據可以看出,“村轉居”居民對社區的文化建設不重視或說理解上有偏差,忽視了文化建設對社區歸屬感和幸福感的正向影響。在“您是否參加過社區舉辦的文化教育或志愿者活動?”這一問題的回答上,僅有7.8%的居民表示經常參加,有41.8%的居民表示偶爾有參加,還有50.4%的居民表示從未參加過此類活動。這一數據表明“村轉居”居民在參與社區文化建設方面的積極性低、參與度也較為低下。
協同治理作為一個新興概念,是在協同學與治理理論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該理論指出多元主體包括政府、居民、企業與社會組織等發揮協同作用,各主體之間相互協調、合作,共同完成任務。〔6〕“村轉居”居民從農村來到城市社區,只是完成身份(戶籍)和居住空間上的轉變,但其生活習慣、思維模式及對新社區的歸屬感構建仍需要一個過程,在這一過程中完全依靠國家政策的促進并不能培育其對新社區的歸屬感,故需要多方主體協同治理,幫助村轉居居民培育社區歸屬感。在社區歸屬感重塑的過程中,要通過多元主體共同協作推進才能實現,故需要街道、居委會、居民自身、建筑與物業管理等企業以及各類社會組織等多主體共同致力于社區歸屬感的提升。目前的商品住宅小區幾乎都有物業管理公司進駐,物業治理由此也成為社區治理的重要維度,政府可以制定相應政策引導物業公司通過管理與服務優勢提升社區居民的歸屬感。社會組織則可以在政府、企業與居民之間搭建起橋梁,對增進多元主體間的溝通交流起到重要作用。由此可見,二者的治理主體都是多元化的(見圖1)。

不僅如此,協同治理理論主張子系統之間出于自愿原則進行平等協作。也就是各參與主體利用自身優勢和資源盡自身最大限度參與合作,通過各自不同的治理手段,以期能更好地完成社會公共管理事物,而非通過政府強制性分配任務去完成。〔7〕“村轉居”居民中有一部分人因土地被征收而入城,但其并未從心理上認同自己已成為居民,造成其社區歸屬感的缺失。但社區歸屬感作為“村改居”社區建設的重要內容,是凝聚社區居民的紐帶,也是推進城鎮化過程中村民融入社區的重要指標,對維持社區和諧穩定、促進社區整合具有重要意義。〔8〕為了提升這一群體的社區歸屬感,政府有必要進行引導,并結合各小區的具體情況,通過企業和各類社會組織群策群力共同致力于提升社區歸屬感。由此可見,二者的治理手段都是多樣化的。綜上所述,協同治理理論和社區歸屬感的重塑過程在治理主體和治理手段上具有共性。因此,將協同治理理論運用到居民的社區歸屬感重塑的治理研究中對提升社區歸屬感意義重大。
“村轉居”居民社區歸屬感的培育主體與手段都不是單一的,它需要通過基層黨組織、街道、居委會、業委會、社區居民、物業公司、房地產開發商等多元主體共同協作推進,才能重塑居民的社區歸屬感。根據協同治理理論的基本要點,我們提出從以下幾個方面推進社區歸屬感重塑路徑。
(一)建立多元主體參與途徑,提升居民的整體幸福感
“村轉居”居民是一個特殊群體,之前賴以生存的土地資源的喪失,讓這一群體來到城市社區生活,除了住所的遷移,還帶來生活方式的改變。解決就業問題與完善社會保障制度是該群體融入社區生活的重中之重,也是“村轉居”居民提升幸福感的第一步。但僅憑他們自身的努力往往難以實現,故需要政府、企業與其他社會組織等多主體通過多種途徑提供幫助與引導。地方政府要有針對性出臺相應的幫扶政策,為“村轉居”居民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加強就業提供指導與幫扶,采取長期、綜合性的有效舉措幫助這一群體進行再就業。要建立和完善“村轉居”居民的社會保障制度,通過健全“村轉居”居民的基本養老保險政策,保障“村轉居”居民的基本生活,政府應對繳納養老保險費用困難的居民給予適當的補助或優惠,讓“村轉居”居民減輕養老保險負擔。同時,相關企業和各類社會性組織要在就業指導和培訓上提供多方位的幫扶,并根據“村轉居”居民的學歷、特長、年齡等個性因素,多渠道提供就業崗位,滿足其就業需求。
(二)做好政策宣傳和落實工作,提升居民基本生活中的安全感
在規劃“村轉居”居民社區時,就要通過政策宣傳使村民信任政府、理解政府、支持政府工作,并通過相關幫扶政策、社會保障政策的解讀,使“村轉居”居民在思想上沒有后顧之憂。要在“村轉居”社區的服務上多下功夫,通過街道或居委會工作人員的上門或駐點服務,及時了解“村轉居”居民的現實需求,并組織人員盡快解決,由此讓“村轉居”居民感受到政府的關愛,提升其對新社區的滿意度。在“村轉居”居民社區建設之初,就應在設計上考慮一些符合“村轉居”居民的基礎設施建設和社區服務,比如為居民提供天然氣等清潔能源,建立便捷的垃圾分類處理點等。如果小區人員老齡化嚴重,就應多配置一些無障礙設施、適合老年人鍛煉的場地與健身器材,或者提供一些特色的社區服務。這些舉措可以切實讓“村轉居”居民感受到溫暖,從而提升居民在社區生活的基本安全感。
(三)完善多樣化社區社交網絡,提升居民在社交活動中的獲得感
“村轉居”居民從農村進入城市社區,因受住房環境的改變、宗族宗親的散居、身邊流動人口的增多等影響,使之前在農村因地緣、血緣、宗族等關系建立起來的初級社會關系被破壞,導致傳統的人情社會被淡化,其亦很難馬上融入到社區的社交網絡。政府或居委會可通過政策引導或組織多類型的社區活動,使“村轉居”居民盡快融入到社區生活中。居委會應出臺社區活動參與制度,倡導更多的居民參與到社區活動中。通過開展多種形式的活動,讓“村轉居”居民更快地適應新社區的生活,也更早構建起新的社交網絡,如元宵節猜燈謎、端午包粽子、圣誕派對等主題活動,使小區活動的覆蓋面更廣,參與人數更多。
(四)建立發揮居民作用的有效平臺,提升居民的責任感
每個居民都從事不同的職業,各行各業的人聚在一起就是一種潛在的人力資源,這種資源會在和諧的鄰里關系建設中互幫互助。“村轉居”居民在融入社區生活的過程中,需要多方搭建平臺,并通過多種形式的活動,讓居民參與到其中。通過提高居民的主人翁意識,增強對社區的喜愛程度。通過參與各類社區活動,提高對社區事務的關心程度,亦有助于提升“村轉居”居民對社區的依戀程度。通過將居民作為社區治理的主體,推動其及時調整心態,積極參與到社區的各項活動中去,在各項社區活動或志愿者活動中,加強鄰里之間的互動,增進彼此間的了解。既發揮了其才能,又提升了其在社會管理中的積極作用。
(五)完善物業管理體系,提升居民的歸屬感
學者殷閩華(2020)通過研究發現,物業服務治理和居民的社區歸屬感呈現正相關。〔9〕物業管理在現代社區治理中發揮著日益重要的作用,尤其在居民入住后,居民通過物業服務的硬件設施、服務響應速度、專業保障度、承諾有效性與人文關懷來來感知服務質量,評價服務的滿意度,從而影響居民對社區的歸屬感。要提升物業服務質量,例如加強安保巡邏、設定物業解決問題的時限、制定服務承諾手冊、創建業主微信群實時關注居民的現實需求,通過“物業服務云平臺”對小區事務實現管理信息化,并注重提升物業員工的職業素養和專業技能,讓居民在實時感受物業優質服務的過程中,增進對所在社區的歸屬感。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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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孫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