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佳 寧曉軍 王 蓉
(1.廣州中醫藥大學,廣東 廣州 510000;2.廣東省東莞市東南部中心醫院老年病科,廣東 東莞 523710)
強直性脊柱炎(ankylosing spondylitis,AS)是臨床多見的炎癥性、風濕免疫性疾病,疾病呈慢性、進行性發展[1]。AS主要影響脊柱及骶髂關節,還可逐漸累及手指、膝關節等外周關節及眼、心、肺等器官。流行病學研究表明,AS好發于青壯年,男性發病率顯著高于女性[1],易被誤診為其他疾病。中老年人則由于其病程較長、年齡較大、器官功能退化及體質下降等因素,容易出現關節畸形,甚至出現較高的致殘率[2]。我國的AS患病率約為0.3%,按我國最新人口普查的數據推算,我國患者體量已超過400萬,且本病起病隱匿,反復發作,遷延難愈,需要長期的治療,不僅影響患者的身心健康以及其生活質量,也對社會生產力造成了較大影響[3]。在臨床治療中,消炎鎮痛、抗風濕、糖皮質激素及生物制劑構成了西醫藥物治療AS的常規治療方案[1]。上述方法雖能短期取效,但其遠期效果較差,且長期應用會產生較多不良反應。我們基于臨床心得,使用艾灸、中藥等中醫藥技術結合現代手法治療AS,取效迅速,且療效穩定,不易反彈。2013年1月至2020年7月,我們采用火龍灸聯合右歸丸及麥肯基療法治療AS腎陽虧虛證患者30例,并與柳氮磺吡啶腸溶片及塞來昔布膠囊口服治療30例對照,觀察2組療效及對患者癥狀、關節活動、軀體功能等的影響,結果如下。
1.1 一般資料 全部60例均為廣東省東莞市東南部中心醫院中醫科門診(20例)、住院(40例)治療的AS腎陽虧虛證患者,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2組。治療組30例,男13例,女17例;年齡31~52歲,平均(41.6±7.5)歲;病程1~75個月,平均(4.52±2.48)年。對照組30例,男16例,女14例;年齡30~48歲,平均(39.8±8.2)歲;病程1~72個月,平均(4.62±2.38)年。2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病例選擇
1.2.1 西醫診斷標準 參照《強直性脊柱炎診斷及治療指南》[4]診斷標準。要點總結如下:①腰痛癥狀和晨僵出現時間≥3個月;②腰椎前屈、側彎及伸直等功能受到限制;③呼吸胸圍差低于正常人;④影像學顯示骶髂關節炎。具備第④項,且具備①~③項中的任何1項,即可診斷本病。
1.2.2 中醫辨證標準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5]辨證為腎陽虧虛證。主癥:腰背骶部疼痛,腰脊活動受限,晨僵,局部冷痛,畏寒喜暖,手足不溫,足跟痛;次癥:精神不振,面色不華,腰膝痠軟,陽痿,遺精。舌脈:舌質淡,苔白,脈沉細。一般要求主癥必須具備,次癥具備2項以上,而舌、脈象應結合癥狀作為參考。
1.2.3 納入標準 ①符合中、西醫相關診斷標準者;②患者自愿參與,簽署入選研究知情同意書;③完成所有治療及檢查;④年齡18~60歲;⑤病情均處于活動期;⑥本研究經廣東省東莞市東南部中心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同意。
1.2.4 排除標準 ①哺乳期或妊娠期女性;②精神疾病者;③對本研究所用藥物過敏者,近1個月來曾服用本研究所使用藥物者;④嚴重肝腎功能損害者;⑤已出現嚴重關節畸形、骨質損害者;⑥合并類風濕關節炎、股骨頭壞死、先天脊柱畸形等。
1.2.5 剔除標準 無法完成所有療程的治療者。
1.3 治療方法 執行下述治療操作均需為已取得執業資格證的醫護人員。
1.3.1 治療組 采用任脈、督脈火龍灸聯合右歸丸及麥肯基手法治療。
1.3.1.1 火龍灸 予督脈及任脈火龍灸治療。督脈選取大椎穴至腰俞穴之間為治療范圍,任脈選取華蓋穴至曲骨穴為治療范圍。先行督脈灸,按俯臥定位定點→鋪生姜末→鋪1層干毛巾及1層濕毛巾→鋪艾絨→噴灑酒精點火溫和灸→熄火→鋪一層新艾絨再噴灑酒精點火溫和灸順序操作,燃燒完一層艾絨記為1次,督脈灸5次后移除灸余物質改為任脈繼續火龍灸5次,每次灸療時間約為1 h,灸畢囑患者注意補充溫水及添衣保暖,避免吹風及接觸冷水,避免生冷飲食。連續治療5 d后休息2 d。
1.3.1.2 麥肯基療法治療 麥肯基療法分頸椎、腰椎及髖膝關節三大手法治療,頸椎、腰椎及髖膝關節手法治療順序可隨機進行。①頸椎手法治療。先行頸椎后縮運動:患者取正端坐位,雙肩平行,囑患者緩慢勻速將頭頸部向后水平運動,術者在患者頭頸部向后回縮到最大限度后適度加壓側屈及旋轉各15 s,反復9次。再行屈曲運動:先讓患者脊柱屈曲坐位,頭向前用力屈伸,讓下頜盡最大程度貼近胸骨,保持15 s,然后返回中立位,反復完成9次[6]。②腰椎手法治療。囑患者俯臥,伸直雙臂將上半身撐起,如患者無力支撐上半身,可在患者上半身下方墊上數件床單或薄被子輔助,患者下半身應緊貼床面不離床位,腰椎應盡最大限度往后背伸,在上半身上揚的同時均勻調整呼吸,在上半身到達最高限度后緩緩深呼氣,使腰椎有下墜感,保持上述姿勢3 min后緩緩轉為俯臥,休息2 min后可繼續運動[7]。每5組運動計為1次,每日5次。③髖膝關節手法治療。先囑患者仰臥位,患側先屈髖屈膝45°,雙足平放在治療床上,之后術者抱住患者患側膝關節,術者用上半身的壓力對患者患側下肢進行適度加壓,將其緩慢推往患者的對側肩關節,應讓患側髖、膝關節達到盡可能最大限度的屈曲,到達最大限度后停止30 s,然后放松患者膝關節,讓患者下肢回到原位休息10 s,如此反復屈曲及放松約10次,最開始的屈曲的力度可以適度較小,但是當患者適應力度之后,每次屈髖屈膝時應給予更大的壓力,最后3次用患者能承受的最大力度加壓。手法每日治療1次,連續治療10次。
1.3.1.3 右歸丸湯劑口服 藥物組成:熟地黃30 g,山藥20 g,山茱萸20 g,枸杞子20 g,鹿角膠(烊化)9 g,菟絲子10 g,杜仲10 g,當歸10 g,桂枝10 g,白芍10 g,制附子9 g,干姜10 g,大棗10 g,獨活10 g,葛根30 g,狗脊10 g,炙甘草15 g。日1劑,上藥除鹿角膠外,水煎2次取汁450 mL,分早、中、晚3次兌入鹿角膠溫服。連續服用5 d停藥2 d。
1.3.2 對照組 予柳氮磺吡啶腸溶片(山西同達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14022874),第1周每次500 mg,每日2次口服;第2周開始每次1 g,每日2次口服。塞來昔布膠囊(輝瑞制藥有限公司,進口藥品注冊證號H20140106)200 mg,每日1次,飯后與柳氮磺吡啶腸溶片同服。連續服用5 d后停藥2 d。
1.3.3 療程 2組均治療1個月。患者治療期間均行起居及飲食教育,避免居住陰冷潮濕地,避免生冷飲食,避免受涼和勞累等[8]。
1.4 觀察指標
1.4.1 關節活動性指標 比較治療前后2組的關節活動性指標變化。①枕-墻距:患者背部靠墻直立,雙足跟、臀部和背部緊貼墻壁,雙下肢伸直,雙膝不彎曲,挺胸,收下巴,雙眼平視,測量枕骨結節與墻之間的水平距離。②指-地距:患者直立,兩足并攏,兩膝伸直,做彎腰動作,兩臂下垂伸直,兩手盡量下伸,測指尖與地面距離。③腰椎活動度(Schober試驗):患者直立,在背部正中線髂嵴水平做一標記,向下5 cm做一標記,向上10 cm再做一標記,然后令患者彎腰,雙足并攏,雙膝直立,測量2個標記間的距離,測得數據-15 cm即為腰椎活動度。④胸廓活動度:患者直立,用帶刻度的軟尺測其第4肋間隙水平(女性測乳房下緣)處深呼氣與深吸氣的胸圍差。以上4個指標來評價患者的關節活動度情況。
1.4.2 關節疼痛、軀體功能及疾病活動度 比較2組治療前后疼痛視覺模擬評分(VAS)[9](評價全身關節疼痛程度,疼痛程度從0~10分逐漸遞增)、Bath強直性脊柱炎疾病功能指數(BASFI)[9](評價患者的軀體功能狀況,采用VAS評分法,分值0~10分,分值越高代表癥狀越重)及Bath強直性脊柱炎疾病活動指數(BASDAI)[9](評價內容包括疲乏、中軸及外周關節疼痛、晨僵和觸痛或壓痛,主要用來評價病情的活動情況[10],采用VAS評分法,分值0~10分,分值越低代表癥狀越輕)。
1.4.3 實驗室指標 2組治療前后均清晨空腹采集肘靜脈血,采用免疫比濁法檢測血清C反應蛋白(CRP)水平,試劑盒購自西安齊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用ESR-30型全自動動態血沉儀(上海迅達醫療儀器有限公司)檢測紅細胞沉降率(ESR)水平。
1.4.4 中醫證候評分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對AS腎陽虧虛證五大代表性證候腰背骶部疼痛、腰脊活動受限、晨僵、畏寒喜暖、局部冷痛分別進行量化評分[5]。各項按照無、輕、中、重分別評分0、2、4、6分,評分越低表示癥狀越輕,對比治療前后證候評分變化。
1.4.5 復發情況 比較2組治療結束后1年復發情況,以此評價遠期療效。復發率=(復發例數/有效例數)×100%。
1.4.6 不良反應 比較2組治療期間不良反應發生率,以評價安全性。
1.5 療效標準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試行)》[5]。臨床緩解:臨床癥狀基本消失,中醫證候評分改善率≥95%;顯效:臨床癥狀明顯改善,中醫證候評分改善率≥70%,<95%;有效:臨床癥狀有所好轉,中醫證候評分改善率≥30%,<70%;無效:未達到以上標準者。中醫證候評分改善率=(治療前評分-治療后評分)/治療前評分×100%。

2.1 2組臨床療效比較 治療組總有效率90.00%(27/30),對照組總有效率66.67%(20/30),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臨床療效優于對照組。見表1。

表1 2組臨床療效比較 例
2.2 2組治療前后關節活動性指標比較 2組治療后枕-墻距、指-地距均較本組治療前降低(P<0.05),腰椎活動度、胸廓活動度均升高(P<0.05),且治療組治療后枕-墻距、指-地距均低于對照組(P<0.05),腰椎活動度、胸廓活動度均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2。

表2 2組治療前后關節活動性指標比較
2.3 2組治療前后疼痛VAS、BASFI及BASDAI評分比較 2組治療后疼痛VAS、BASFI、BASDAI評分均較本組治療前降低(P<0.05),且治療組治療后均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2組治療前后疼痛VAS、BASFI及BASDAI評分比較 分,
2.4 2組治療前后CRP、ESR水平比較 2組治療后CRP、ESR水平均較本組治療前降低(P<0.05),且治療組治療后均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2組治療前后CRP、ESR水平比較
2.5 2組治療前后中醫證候評分比較 2組治療后中醫證候各項評分及總分均較本組治療前降低(P<0.05),且治療組治療后均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5。

表5 2組治療前后中醫證候評分比較 分,
2.6 2組治療后1年復發率比較 治療組治療后1年復發率[3.7%(1/27)]低于對照組[35.0%(7/20)](P<0.05)。見表6。

表6 2組治療后1年復發率比較 例(%)
2.7 不良反應 治療期間,治療組并未出現不良反應;對照組5例(16.67%)出現不良反應,其中出現胃腸道反應3例,占10%,出現丙氨酸氨基轉移酶(ALT)異常2例,占6.67%。治療組不良反應發生率低于對照組(P<0.05)。
AS主要影響脊柱及骶髂關節,臨床主要表現為頸部、腰背部及髖膝關節疼痛及局部僵硬,活動受限,導致患者生活質量明顯下降。目前,AS的發病機制尚未明確,認為可能與遺傳、環境和免疫反應等因素有關[11]。現階段西醫暫無特效藥物,常規治療以對癥治療為主,關鍵在于緩解及消除軟組織炎癥,改善臨床癥狀,防止關節畸形。常用藥物為非甾體抗炎藥,但此類藥物常出現胃腸道反應。近年來西醫趨向認為生物制劑為治療AS最佳選擇,但因價格較為昂貴,性價比不高,且并不適用所有患者。本研究中,柳氮磺吡啶腸溶片可抑制前列腺素及其他炎性反應遞質的合成,發揮抗風濕效果[12]。塞來昔布膠囊具有消炎鎮痛之效,可緩解患者關節疼痛和炎性反應。但根據本研究的數據,對照組部分患者出現了胃腸道反應,并有患者出現了ALT升高。因為西藥的諸種弊端,使得越來越多AS患者尋求中醫藥治療。
中醫古籍中并無AS這一病名,究其癥狀特點及病情演變過程,應屬中醫學“大僂”“骨痹”“腰背痛”及“腎痹”范疇[13]。AS病位在督脈,督脈為“陽脈之海”,總督一身之陽經,主人體一身陽氣。《素問·六元正紀大論》載:“感于寒,則病人關節禁固,腰脽痛,寒濕推于氣交而為疾也。”《素問·痹論》載:“骨痹不已,復感于邪,內舍于腎。”《素問·生氣通天論》載:“陽氣者,精則養神,柔則養筋,開闔不得,寒氣從之,乃生大僂。”我們認為AS病機為患者腰背感受寒濕之邪,影響督脈陽氣溫煦全身,不通則痛,不榮亦痛。腎陽虧虛證為AS常見的中醫證型之一,其根本病機為“虛”,因腎主一身元陽,筋脈賴之以溫煦,腎陽氣虧虛,陽氣不足則不能溫煦筋脈,此為本病內因,而機體不慎外感寒濕之邪,致筋脈拘緊攣縮,故見腰脊背部疼痛,活動不利,此為本病外因。綜上所述,本病的治療原則為溫補腎陽,強筋壯骨。
艾灸療法在匡扶正氣、補益陽氣方面有著較大優勢。火龍灸是由中國中醫科學院房繄恭教授受督脈灸啟發,結合其豐富的臨床經驗創制而成的新型灸法[14]。火龍灸治療面積較大,溫陽通脈作用強大。本研究火龍灸施灸部位覆蓋任、督兩脈。火龍灸利用其雄渾的熱能刺激督脈、膀胱經以溫補元陽,艾灸任脈固本培元,從而激發機體經絡正氣,調動機體潛能,從而提高機體抗病能力[15],此為扶正,為治病基礎。目前火龍灸已經被公認治療AS療效確切[16]。右歸丸出自張景岳《景岳全書》,其功效在于溫補腎陽,強筋壯骨。方中制附子、獨活、桂枝溫通經絡,剔經絡寒濕之氣;鹿角膠為血肉有情之品,能大補精血,扶虛補損,填精益髓;當歸善活血補血;山藥有補中益氣之功;白芍有緩急止痛之能;熟地黃、枸杞子、山茱萸調補腎陰,意為從陰引陽;杜仲、菟絲子合用益肝腎,強筋骨;葛根、狗脊引藥入督脈,一升一降,柔筋緩急;炙甘草、干姜、大棗調和諸藥。諸藥合用,配合火龍灸,最終達到溫補督脈、固本祛邪、溫補腎陽、補腎強筋的作用。現代藥理研究表明,多種補腎類藥物可誘導成骨細胞分化,促進骨質鈣化,增加骨代謝,修復重建受損骨結構[17-18]。火龍灸聯合右歸丸,以“病在骨,焠針藥熨”(《素問·調經論》)為基礎,融艾灸及藥物作用于一體[19],通過右歸丸湯劑內服及火龍灸外用作用局部,內外合用共奏補腎助陽、溫通督脈之功,切中本證腎陽虧虛、正虛邪戀的病機,且火龍灸又在一定程度上充當了引經藥作用,能引內服藥物直達病灶,相得益彰。
麥肯基療法屬于運動療法范疇,目前已逐漸應用于頸椎病、腰椎病及膝關節疾患等患者的治療中,其療效肯定。麥肯基療法主要在于鼓勵患者自我拉伸,醫者輔助糾正姿勢,以糾正患者不良姿勢,改善患者肌肉功能的不平衡[20]。因AS發病范圍涉及到整個脊柱及以膝關節為首的外周關節,所以本研究采用麥肯基頸椎、腰椎及髖膝關節三大手法,通過手法加強患者頸椎、腰椎及髖膝關節的軟組織力量,降低局部軟組織張力。且麥肯基療法操作簡單,容易上手,對場地及器械無特殊要求[21]。
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組總有效率高于對照組(P<0.05)。治療組治療后關節活動性指標枕-墻距、指-地距、腰椎活動度和胸廓活動度改善均優于對照組(P<0.05),且治療組治療后中醫證候評分、疼痛VAS、BASFI評分、BASDAI評分及CRP、ESR水平均較對照組明顯下降(P<0.05)。此外,治療組不良反應發生率低于對照組(P<0.05),治療后1年復發率低于對照組(P<0.05)。表明火龍灸聯合右歸丸及麥肯基療法治療AS腎陽虧虛證能夠有效提升療效,減輕炎性反應,改善患者關節活動和軀體功能,且療效持久穩定,不易復發。究其原因在于,其治療總以扶陽祛邪為基本治療思路,以火龍灸聯合右歸丸扶正治本,以麥肯基療法降低局部軟組織張力,緩解局部痙攣治標,兩者共同作用,標本兼治,能較好改善AS腎陽虧虛證的臨床癥狀及體征。
綜上所述,火龍灸聯合右歸丸及麥肯基療法治療AS腎陽虧虛證療效確切。但目前本研究的治療跨度較長,病例數較少,病例的入選標準不夠嚴格,且本研究的觀察指標多為患者的主觀指標,這些不足有待后續的研究繼續改進。